春夏之交的天氣變幻無常,一會陽光明媚,一會寒風凜冽。 女孩子的心也會是這樣嗎?
肖風凌不知道。
就在前不久,他終於鼓起勇氣,花了一通宵寫了一封信,詳細解釋了自己身上靈力的事情,並把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意的都表達了出來,請蘇俏轉交給蘇清月。
據蘇俏說,蘇清月看了那封信後,沉默了好幾天,但至今都沒有任何回音或回信。
就連平時偶爾在校園中見面時,她也是不露聲色地避開,這讓肖風凌心中很是沮喪。
肖門的誤會,不是已經解釋清楚了嗎?怎麽她還是不理睬自己?
這段日子烏興也在緊鑼密布地準備著,烏海帶著一批得力的手下每天都在密切注意對方動向。然而,譚天峻和李燕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唯一有變化的是,李燕去珠寶行的時間明顯減少,大部分日子都呆在屋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但那些偵察者不管用什麽隱秘的方法,只要一進屋子,就都如泥牛入海,再也沒有任何回音。烏海本人也曾親自犯險,發現了裡面竟然有幾個力量大得出奇而不畏痛覺的人,應該是肖風凌所遇見的屍傀,只是還沒有變身。
雙方才一動手,李燕就趕了過來,烏海被擊成重傷,僥幸以妖術逃遁。烏興隻得命令手下只能在附近嚴密監視進出人員,但沒有特殊發現不得靠近屋內。同時他開始動用全集團的財力緊急召集人手,研究對策,準備和邪魔抗爭到底。這一舉動也引起了商界的震動,以為烏氏集團又有什麽大的舉措,相關的各行業乃至股票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為了對抗強大的敵人,肖風凌也加緊了自己的修煉,但心中始終抹不去蘇清月的影子。
“肖風凌,你這次的測試有點問題,跟我來辦公室來一趟!”潘臨教授的聲音驚醒了發呆的肖風凌。
看著肖風凌跟著潘教授走進辦公室,同學們紛紛議論起來:“看樣子肖三炮這下要倒霉了!”
“是啊!潘魔頭最記仇的,看來是秋後算帳的時候了……”
“成名也需要代價的,可憐的三炮……”
事實卻並不象同學們想像的那樣,潘臨看到肖風凌時,沒有責罰和批評,而是客氣地請他坐下。
“肖風凌,你這次的測試其實沒有什麽問題,是有件事我想問問你。”
肖風凌心中忐忑,平時老潘可不是這樣顏色和悅,莫非是有什麽重大處分給自己而需要先禮後兵?
“教授,您請說。”
“我不喜歡繞彎子,肖風凌,老實告訴我,你的針灸之術是誰教的?”
潘臨的提問讓肖風凌心頭一跳,趕緊說道:“教授,您弄錯了吧,我們還沒學到針灸這一課。”
“我不喜歡繞彎子,上次在汽車南站,我可是親眼目睹了你治療那女子癲癇病的神奇一幕。”
肖風凌回想起當初在車站首次使用天衣針法救助黎秀的事情,不由後悔不迭,完了,那次居然被老潘看到自己使用天衣針法。該怎麽解釋才好啊!
“我只是看過這方面的書……湊巧……”肖風凌吞吞吐吐地邊想邊說。
“我想聽的不是故事,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潘臨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一句話又把重心踢回給了肖風凌。
肖風凌心中為難,總不能說出自己修靈的事情吧,忽然想到離開的師父,馬上靈機一動:“其實,我的針灸是學自一位老中醫……”
他把自己從小學醫的事實都說了出來,
只是把傳授針灸之術的人說成了是自己的師父。潘臨沉吟了一陣,又問道:“你師父叫什麽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白,名字就不知道了。”肖風凌說的倒是實話。
“他是不是很瘦?左眉下還有顆痣?還帶了個小女孩?”
“是啊……”這回輪到肖風凌吃驚了,“教授,您認識我師父?”
“果然如此!你師父現在哪裡?”潘臨急忙問道。
肖風凌沒想到自己居然歪打正著,答道:“幾年前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可惜……你師父可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啊!”潘臨臉上露出失望。
“六年前我兒子忽然得了一種奇症,整天身體發抖,臉上劇痛,看了好多名醫都治,我自己雖然也是個醫生,卻無能為力……”潘臨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多虧了白老用針灸治好了他,現在他已經娶妻生子,生活美滿,這都是拜白老所賜啊!這些年來,我們一直想找石老感謝,但都尋訪不到他的下落。那天在車站看你的針刺手法和白老的獨門針法有所相似,所以才有這懷疑。”
天衣針法居然與師父的獨門針法相似?肖風凌一愣,難道師傅也是《元元醫經》盜版的受害者之一?那自己真的變成了那記名師父名副其實的弟子了。
懷著這個疑慮,肖風凌走出了潘臨的辦公室。
這時,黃燮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說道:“快去圖書館!那裡有個自稱是蘇清月未婚夫的家夥!”
未婚夫!肖風凌吃了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蘇清月也在那裡,快走!”黃燮推了他一把,“那家夥看上去非常討厭,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圖書館樓下,蘇清月冷然卓立,連平時愛笑的蘇俏都沒了好臉色,對面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轎車,轎車前有幾個人,其中一個看起來趾高氣昂的年輕人在最前面與蘇清月正在對話,有很多同學都圍在一旁看熱鬧。
“清月妹妹,不要這樣拒人於千裡之外好不好?”這青年衣著華麗,相貌英俊,只是雙眼略嫌鷹鷙。
“再說一次,我不是你的什麽妹妹,”蘇清月原本冰冷的臉上又蒙上了一層寒霜,“離開我們學校,我不想再見到你!”
“哈哈,清月妹妹還是那麽有個性,你可知道做哥哥的最近好想你啊!”成廉擺了一個自以為瀟灑的造型,漫聲說道,除了幾個發花癡的女生外,大部分女生和所有男生都對這自以為是的家夥露出厭惡的表情。
蘇俏也不悅地插了一句:“成廉,姐姐都說了不想見你了,你還在這裡糾纏什麽!”
“小俏,連你都不歡迎我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成廉有些悻然,乾笑了兩句,又說道:“不過你也應該知道,遲早得叫我姐夫的……”
蘇俏不屑地笑了一聲,目光落在被黃燮拉來的肖風凌身上,隨口說了一句:“別做夢了!你還以為現在是封建時代啊,現在都是自由戀愛的!告訴你吧,姐姐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蘇清月也看到了肖風凌,聽得蘇俏這麽說,雙眉微微一揚,卻未置可否,周圍的同學沒想到這全校第一冷美人心中也有愛戀之人,不由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誰是這位幸運兒。
肖風凌心都涼了,原來她早就有心上人了,難怪對自己的信會無動於衷。
“不可能!她學的是冰……”成廉露出緊張的神色,向蘇清月問道:“清月妹妹,小俏說的是真的嗎?”
蘇清月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緩緩地點了點頭。
成廉一震,目光中厲色一閃,大聲喊出了圍觀同學和肖風凌的疑問:“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