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道一路唱著小二郎,就這樣走著回到了酒店。打車?那也太對不起這一夜的辛苦了,他要一路上慢慢地體會剛剛享受到的愉悅。想到爆發的那一瞬間,隻覺骨頭都快軟了,難怪有人說色是刮骨鋼刀,不過為了美女即使成為軟骨頭也是情有可原的。 剛從小處男晉升為男人的許正道一時間豪情萬丈,隻覺世間無不可為之事,江山美女,俯首可得,只可惜當初沒重生到古代,要是到了那兒憑自己的能力還不是要啥有啥。
不過仔細想了想,還是現代好啊,不光能復仇,而且各種各樣的享受也不是古代能比的,雖然少了小說裡那種爭霸天下的可能性,但爭霸那玩意也太複雜了,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做來的。
“我回來了!”一聲大喝,立馬就將周子如吵醒了。這也正是許正道的用意,一夜的辛苦,成果如此之大,若是沒個人分享,豈非失色不少。
“怎麽樣?”躺在床上的周子如問道。他並沒有睡得很死,雖然知道許正道的能力不同凡響,但若說他一點都不擔心也是假的。
“一個字,爽!”已經象爬蟲一樣躺到床上的許正道直接將手上的包扔給了周子如。
周子如拉開拉鏈,上百遝紅嶄嶄的票子就出現在他的眼前。目瞪口呆是現在周子如唯一的選擇,他都想不到許正道只出去了一趟就有如此收獲。
“不要這種沒見過大世面的表情,這還是少的,我只是小小地光顧了兩個人家,這還只是現金,我一看收入還可以,連人家大信用卡都懶得問了。”看著周子如哈啦子都快流出來了,許正道有些好笑。
“那你到趙建民家探查到什麽了嗎?”周子如也覺得自己的表情很是丟人,定了定神問道。
“喏,你看看這本。”許正道從兜裡掏出在老趙家搜出來的筆記本扔給了周子如。
“有了這本東西,他趙建民想不死都難。”望了望正津津有味看著的周子如,許正道說道。
“不錯,有了這東西,我以前調查的那些都可以不要了。我就想不通了,他都是那麽大的官了,還要那麽多錢幹嘛?”周子如將本子一合,感歎道。
“切!有人會嫌錢多嗎?再說,他這樣做也是為了往更高的位置爬,你看看本子上收支記錄就明白了。”許正道倒是已經將老趙的心思琢磨的通透:
“他要不是如此,可能現在還在我們那個小地方慢慢地混著副縣呢。”
“其實這些還不是我最大的收獲,”想到自己的得意事情,許正道忍不住對周子如小聲說道。
“還有什麽收獲?”周子如有些詫異,如此收獲已經很不錯了,當初的目標都已經實現,還有更大的收獲?
“我把老趙的老婆給做了!”炫耀是人的本能,許正道也不另外,何況還是那麽出色的美女。
“做了?什麽意思?”
“不明白嗎?”許正道做了一個是男人都能理會的手勢,左手食指跟拇指圍成一個圈,右手食指從這圈中伸了進去。
“不是吧?你還這麽小,到底行不行啊?”周子如大驚失色,這麽小的小孩居然有如此思想,能做如此之事。
“切!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嗎,這種事對我來說只是小意思。”看到周子如懷疑的神色,許正道有些惱怒。沒有哪一個男人能忍受別人置疑自己這方面的能力,許正道也不另外。
“行了行了,我相信還不行嗎?別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看我,我可受不了。
”周子如趕緊認輸。 “你查了那麽久應該知道他老婆是誰,那個美呀,嘖嘖。”一見周子如相信了,許正道又開始了自己的吹噓:“你不知道,當時老趙啊,氣得都吐了幾口血。”
兩個人又在嘴裡將趙建民的老婆一陣YY。不過許正道忽然感覺有些吃虧,自己已經將楊美女內定了,再跟周子如說這些,那不是有些對不起自己嗎。不過既然已經說出來了也就不好收回了,隻得鬱悶地聽著周子如在那兒胡謅。
一陣之後,周子如壓抑多少年的心終於在YY中有了些解放,神色一正問道: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麽做?”
“接下來?接下來當然先將這本筆記上的東西宣揚出去,估計只要這本東西一出世,他老趙的官是當不了了。到時我們再慢慢地折騰他。”許正道計劃了那麽多年早就想好了主意,即使他發現這本筆記,他還是會想辦法先讓老趙身敗名裂再說,一想到趙建民從天堂跌到地獄時的那種表情,他心中就充滿了快意。
“不過這東西要傳出去,也要有選擇的傳。要知道,整個官場就是一張大的關系網,牽一發而動全身,我們只能一個一個的突破,要想一網打盡是不可能的。我們先傳關於他受賄的東西,送禮的那些記錄就先留著。我相信他老趙絕對不是走私的最終指揮者,說不定就在他送禮的對象中,到時我們再順藤摸瓜,我就不信會揪不住他。”說到這些,許正道還是相當有頭腦的,也不虧上輩子他讀了四年的法律。
“再說,即使我們不去查,當趙建民走頭無路的時候也一定會去找那個幕後老大。人總是貪生怕死的,尤其是這種已經腐敗了的高官,當他面臨死亡真無路可走的時候,哪怕是偷渡,他都會想方設法跑路。到時我們只要盯住了他,還怕誰跑得了嗎。”
侃侃而談的許正道從這一刻起在周子如的眼中就再不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推斷合理,指揮若定,對人心世情也有相當的了解,即使他周子如也不過如此。
許正道忽然眉頭一皺說道:
“還有個問題,就憑他的貪汙受賄的這些錢並不能定他的死罪,只要他上面有人就未必會走極端。看來將這本東西傳出去還要等一下。”
周子如一想也是,中華不是新加坡那樣的國家,雖然法律也算嚴苛,但象這樣受賄幾百萬,只要上面有人,也就十幾年就可以出來了,連無期都判不了,要是在新加坡這樣貪汙受賄的早就死路一條了。
“那怎麽辦?”周子如問道,既然許正道已經將這些都考慮進去了,他就不必再動腦筋了。
許正道眉頭一轉,立刻就有了主意。
“我要先回村裡一趟,這兩天他們的走私船就要來了,只要我把他們走私的情形拍下來,到時跟這些受賄記錄一起傳出去。嘿嘿,那樣的話,不需我們動手,就有人幫我們查了,只要核實走私跟他老趙有關,他想不死都難。我就不信,只要真下功夫了,就查不出個水落石出,說不定還能牽出幕後黑手。”
頓了頓,許正道忽然意識到什麽,啞然一笑:
“其實我們都走入歧途了,他判不判死刑都無所謂。我們做這些只是為了多讓他受些折磨,若真是事不可為,我就親自出手,捏死他個小命還不是輕而易舉。何況即使真判他死刑,在他受夠了煎熬之後,還是要死在我手上的,這才是他唯一而且是最終的歸宿。”
說這話的許正道全身發出一種不他人質疑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