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去上學吧,你現在才這麽點點大,正是上學的年紀,不上學還幹什麽?” 周子如知道許正道的困惑後建議道,一邊的楊夢茹也點頭稱是。在他們的心中還是認為上學才是正途。
不過一聽上學兩個字許正道頭就大了,上輩子上了十幾年的學,還沒夠啊,更何況十幾年下來除了一紙文憑外,別無所獲,雖然學的是法律,但其實應該算是一技之長都沒有,無法應用到實際上的東西就等於沒學。這輩子他可再不想把大把的時間浪費在那些把教育當成產業,把學生當作商品來壓榨的學校了。更何況上學的最終目的還不是為了找個好工作,讓自己生活得更好,而他現在不需要上學也可以活得不錯,自然不想舍本求末去受那種罪。
好在許正道現在是沒有管頭,周子如跟楊夢茹兩人的話也只是建議罷了,一見許正道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兩人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不過除了建議許正道上學外,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將來的發展方向,兩人還真沒什麽別的好想法。
許正道坐在椅子上前後晃著,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將來究竟幹什麽好呢,難不成就這樣吃喝等死。做黑俠那樣的事只能偶爾玩玩,有句話叫作走得路多終遇鬼,萬一哪天不小心被人逮住了,那面子就不怎麽好看了,雖然民眾對那樣的行為比較激賞,但法律畢竟是法律,可一而不可再啊,再說那種事做多了刺激就少了,再做自己都沒多大興趣了。
算了,既然沒什麽大事好做,還不如先休息一陣子,順便再把自己的功夫鞏固鞏固,還有好多東西不會呢,比如說點穴,還有只在小說中存在中的“他心通”,要是自己會了的話,下次就不會再被人騙了,若再有趙建民之流的人物,即使戲演得再好只怕也無從躲藏了。不過好像這樣的東西還沒人會,也不是想練就練的,只能看機緣了。對了,還有那個地穴,肯定還是要回去的,上次那麽匆忙,只怕是還有好東西沒發現,再說即使是沒別的東西,那個飛棍也是不能放過的,只是現在好象自己還沒有對付那個飛棍的實力,看來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免得一不小心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一想到地穴就想到那個龐大的藥圃,想到裡面那麽多各種各樣的靈藥自己幾乎都不認識,那不是又有事情做了嗎?最起碼還要學一點藥材知識,要是那麽多好東西連認都不認識,到時候處理起來也就不免抓瞎,那就太對不起當初種藥的哪路神仙了。
想到這裡,許正道一蹦而起,對兩人說道:
“我決定了,下面的日子我的第一任務呢,是玩。嘿嘿,像我這麽大的人,玩才是第一要務嘛。”
看著兩人瞪大了眼睛,一副奇怪的樣子,許正道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繼續道:
“當然了,那麽多時間玩也有些累,有時候也是可以學點東西的。我想有空的時候學點中醫藥材方面的知識,畢竟中醫算是國粹。再說我一個練武的人,學點中醫也可以互補一下。明天呢我就去書店買點關於中醫方面的書籍,回來我慢慢看。”
周子如聽他說學中醫,不禁愣了一下道:
“學醫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你就在家裡看,那不是紙上談兵嘛。要知道醫學可是個實踐的學科,光看書其實是沒什麽大用的。”
“是啊,學醫還是要到學校的好,要不然你在家裡學的再好也還是沒有動手能力的,再說到外面也沒人承認,還不跟沒學一樣。
”楊夢茹也在一邊幫腔道。 “先不管這些,我只是對這個有一點興趣,再說我也沒指望學這個去治病救人,去養活自己,學的好壞也無所謂。”
周楊二人怎麽也想不到許正道所謂的學醫其實只是為了多認識些藥材,根本就沒想過把中醫學好了當一個醫生之類的東西。當然咯,學的最後結果現在還不知道,說不定哪一日許正道他還真成了一代國手呢。
“好了,這個問題討論到此為止。現在做飯,吃完了大夥跟我出去一趟,看看老朋友。”許正道小手一揮,作了最後結案陳詞。
現在的許正道儼然一個小大人,在家裡老做最後的決定,而那兩個明明是大人的家夥反而顯得無足輕重。其實許正道的做事方式,行事方法在那兩人的心中,幾乎可以說點滴不漏,自然他們也就少操心了。他們兩個心中也是非常的奇怪:明明是個孩子,為什麽除了偶爾露出來的孩子氣外,平常的時間簡直比一般的大人還要精明。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許正道其實是個大人而不是孩子。
“你還有朋友嗎?是誰?不會是跟你一樣大的小孩子吧?” 在切菜的楊夢茹問道。
“切!我就不能有朋友嗎?我跟你說,我這個朋友來頭還不小。”一邊摘菜的許正道用誇張的語氣答道。
“誰呀?說來聽聽。”她的好奇心倒是上來了,以許正道的奇特,說不定他還真能認識什麽奇怪的朋友。
“徐釗,沒聽過吧?不過他的身份倒是不小,他是第五人民醫院的院長。”許正道估計楊夢茹不認識徐釗,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不認識也不奇怪。
“噢,對了,我去先給他打個電話,免得他到時不在醫院我們空跑一趟。”說完許正道蹬蹬蹬跑去了客廳。
楊夢茹看著許正道蹦著出去了,輕聲一笑:現在這樣子的許正道才跟他的年紀相適,像個孩子。
一會兒工夫,許正道 又進來了,口中嚷道:
“行了,搞定,下午我們一起過去。”
這時楊夢茹已經開始炒菜,見沒什麽事做的許正道又開始纏起了楊夢茹。那四處遊走可惡的雙手讓楊夢茹根本沒心思炒菜,不禁大嗔道:
“你先出去!在這兒不但不幫忙,反而搗亂,搞得我都沒心思做飯了。”
許正道一聽,摸了下鼻子,傻笑兩聲,灰溜溜地出去找周子如了。他也知道,現在他的行為有點過分,隻怪她太誘人了。只是他的心中也是相當奇怪,上輩子他雖然對女人也滿是好奇,但也應該不至於到現在這樣像個色鬼似的。不過旋又釋然:當初人家呂不韋大婚的時候,據說連續十天都沒出新房,我這樣的表現還算好的,嘿嘿,男人嘛,都這樣,都這樣,嘿!
吃完午飯,三個人打了輛車就去找徐釗。不過這裡是郊區,車還真不好叫,等了半天才來了一輛,搞得許正道一個火大,連說過兩天就去買個車,省得還受人氣。
車上,許正道跟兩人說了他們認識的經過。一聽說許正道賣了個那麽大的人參,不由大訝,連司機也忍不住插了幾句。
看到兩人那麽奇怪的目光,許正道湊到楊夢茹耳邊低聲說道:
“其實沒什麽,家裡還有一個呢,回頭我拿給你看。”
一看楊夢茹就要驚呼的樣子,許正道連忙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