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好意我接受了,而且不心領,是真的接受了。“令狐彥笑的歡快無比,作看重狀拍了拍殷飛的肩膀道:“明天先給我拿五百萬出來吧,我有些用處。””打劫啊?我就賺了五百萬,你這還是算著日子管我要的?”殷飛守財奴秉性發作,也顧不得什麽大王和佞臣的隸屬關系,直截了當的攤出手道:“四百萬,不能再多了!””少廢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有多少錢,幾百萬對你還是個數嗎?”。令狐彥毫不猶豫的拿出了鞭子,滿面春風的說道:“這家酒樓的過戶手續似乎有些問題啊。”什麽問題?不要含糊其辭,有種就明說!”殷飛像隻受傷的小綿羊一般向後退縮,雙手護住胸口,作緊張狀道:“手續都辦齊了的,別想在這上面找我的毛病!””店鋪的手續肯定沒問題,可這人的手續卻有問題。”令狐彥神情越來越興奮,化身大灰狼,伸著手道:“我記得某人來到冬野*無*錯*小說城,似乎還沒有辦理過入住手續吧?按照冬野城的律條,非本城之人,入住超過兩月,必須辦理入住手續,否則一律收押,如今某人堂而皇之的站在本城城主面前,不但沒有入住手續,居然還開起了店鋪,我看這冬野城的各個有司衙門,當真要好生清理一番了。”
殷飛認了,他一點辦法沒有,當初他跟著令狐彥進城的時候,根本就是當做在自家別墅郊遊的,哪裡想得到什麽入住手續之類,他這種人素來遊走邊緣,要麽就身居高位腦子裡根本就沒這概念。而且這冬野城的各個有司衙門,似乎都操縱在他的手上,他就是這座城池政務方面的最高決策者,扯來扯去還是自己的錯,見令狐彥右手攤開擺在面前,隻得忍痛摸出五百萬的票據,雙目含淚道:“這算我樂輸的,記得以後給我發個什麽獎章之類的。””沒問題,我要這錢就是給人做獎章用哦,回頭髮你一個好子民獎一定用最好的料子。”令狐大王拿到了錢,美滋滋的頭前走了佞臣殷飛擦乾眼淚,繼續踱著小碎步在後面跟著前面還有他不少的產業,必須要保持冷靜,絕不能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了。
不得不說的是殷大人善於處理民政同樣也精通於戰陣之未,但這兩樣加起來和他的生意經相比,都不過是小兒科的把戲而已,來到冬野城不到一年的工夫,他已經擁有十幾件大鋪面的不少股份了,而且沒有一個是用身份巧取豪奪的,全都是利用自己的生意經,讓人家老板自願出讓股份,和他共同經營的,而且現在都賺了不少錢:
但殷飛同時也必須承認自己這點小把戲在人家令狐大王面前同樣不值一提,人家根本就不屑於去經營什麽店鋪,只需要查實之後刻削他就足夠了,這次是因為入城身份的問題,下次同樣可能出現別的問題反正他總歸是算計不過人家的。何況就是算計過又能如何,這大王都明說自己不要臉了他還有什麽能與之對抗的,老老實實掏錢就是:
好在之後的店鋪雖然也都被一一暗示過了,但令狐大王並沒有再從中剝削一塊靈石,而是十分大度的放過了他,不過這也不能排除此乃放長線釣大魚,或者將豬養肥再殺的策略,反正殷飛覺得自己的財政問題受到極大考驗,很有必要強化一下自己做假帳的功力了,否則早晚被本城城主剝削的一乾二淨。…,
走過了店鋪之後,兩人開始進行遊小玩水活動,這片區域就不在殷飛的專長之內了,他的重心和興趣一直都在民政和賺錢方面,軍工上頭多少也有些涉及,但這遊山玩水的事情實在是提不起興致,來到冬野城這麽久了,他唯一的娛樂就走到酒樓裡面找人廝混,和那些膀大腰圓的妖怪們鬥酒,旅行這種文人雅士做的事情,不適合他來玩。
本打算這次跟著令狐大王,能夠蹭一個導遊使用,也算是抵消一部分自己被剝削走的錢財,誰知道這位大王似乎還不如他,到了地頭兒該先去哪裡後去哪裡根本就說不出來,殷飛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位爺當年比自己還要過分,除了打仗之外什麽都不管,連附庸風雅的時間都沒有。
沒奈何,兩人也懶得再去叫人過來帶路,乾脆便漫無目的的在冬野城外的著名景致中隨便溜達,見到個夾人雅士狎故遊山,令狐彥便跑去勾搭人家姑娘,只要那文士敢有茬毛兒的意思,打手殷飛立刻前恐嚇,如此倒也是玩的不亦樂乎。
讓他倆都沒想到的是,這種玩法居然讓他們上了癮,連續幾日將公務交割給手下之後,他們都跑到山上來找茬兒,冬野城中立刻流傳起了無行公子和刁蠻幫閑的段子,很是熱鬧了幾日。
兩人在這邊窮極無聊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卻發生了不少事情,首先就是冬野城和百樂城之間的緩衝地帶,這些日子不斷有雙方的人馬過來佔地盤,這些人也不是自己過來的,而是奉了上頭的命令,專門過來找閑茬兒的。兩邊已經有兩千多年沒有開戰,雖然大夥兒都是不在乎名聲的,但如果戰爭由對方先挑起來,他們好歹在做動員會的時候會多幾句說辭,比方說地方已經入侵本城領責,我們發誓要抗爭到底,絕對不會屈服之類的。
不要小看了這個口號,通常在雙方大戰初期的時候,喊出這個口號可以平添一分戰力,絕對不容小覷,當然如果雙方大戰進行到了末期,已經看出勝負的端倪,那麽再多再花哨的口號也就不管用了,實力和奇跡才是製勝的王道。
不過在現在這個還沒開戰的階段,互相找茬兒成為了大家最為喜聞樂見,也最願意親身參與的事情,而且並不都是小人物們的小打小,鬧,一些中層人士也都參與了進去:
比方說殷飛手下的虎王山少主虎萌,以及將其擊敗,現在官至左功曹的東門敖,就都被殷大人派出去帶頭惹事,哪怕不能夠讓對方憤而宣戰,也要先把他們的火氣徹底激發出來,為之後的正式找茬兒打好基礎。
以現在雙方的準備情況乘說,對方是不大可能率先宣戰的,因為冬野城這邊沒有準備好,對方那裡更加沒有準備好,論起攢東西做軍備的能力,整個長空界鮮有人能夠比得了殷飛。何況妖族打仗畢竟要容易一些,一句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就全解決了,戰利品大夥兒按照規矩一分,也不會有什麽人不滿意,撫恤方面更加不用發愁,都有成文並且一直在施行的規矩作為典范,這和他們一直以來都在進行戰鬥有著直接關系,哪怕戰鬥級別不那麽大,但規矩都是一樣的。
可人族方面就麻煩得很,先不說各個勢力的勾心鬥角,就算是大夥兒迫於冬野城的重新崛起,被迫聯合起來共抗外辱,其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這些年來雖然他們一直都佔據主動,但這個主動卻是在據守堅城的基礎上才得到的,對外戰爭確實沒什麽經驗。如今遲早要和對方來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大夥兒心裡也都有數,可這準備起來卻忽然才發現,原來所有的規矩都沒有現成的,兩千年前那一套早已經被人們所忘卻,現在還要重新來過。…,
制定這些計劃可不是隨便歪歪嘴就能做成的,要知道一打起來很可能就是幾萬十幾萬人的大會戰,到時候各方面前需要進行工作,沒有一個絕對能夠施行,而且沒有太大問題的規則,到時候出了冉題可是會造成連鎖反應的。
好在此時大家也不過就是互相找找茬兒,誰也沒打算在這個時候真的開戰,因此人族方面也還算穩得住陣腳,交代在敏感地區的修士們凡事忍讓一二,當然也可以適當還擊,但千萬不要讓局面徹底激化,否則對方很可能趁他們準備尚不完全的時候,便掀起一場局部戰爭。
這種策略從理論上講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實際操作起來卻非常困難,尤其在雙方交界處生活的修士們因為常年和人開片兒,所以脾氣都十分暴躁,面對妖族越來越過分的挑釁行動,他們真的想衝出城去追殺對方,最好將對方趕盡殺絕,可上面卻嚴令他們不得出戰,凡事要以忍耐為主。
無形之中,這幫修士加火氣越來越大,殷飛在得知這一喜訊之後,親手制定了名叫堆柴火的作戰方案,大概意思就是說在雙方交界地區的找出一個形勢圖來,在這個形勢圖的各個要點上面不斷找茬兒,把這些地方人族修士的火氣都拱到極限,之後一直吊著,既不能讓他們真的憤而出擊,同時也不能讓他們的火氣有所下降:
等到適當的時候,由他殷大人親自動手,把這團熊熊烈火點燃,同時將開戰的罪名丟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