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斂財
何卓笑了笑,細嫩的小手指伸出來,招了招手,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就是把東西拿來。
陸家家主肥肥的圓臉,努力多擠出一點笑容,卻聽一個白發白眉的長老已經很不耐煩,著急火燎怒喝道:“那一半呢!”
一步大踏步,隨著這一步,三個老頭子中一個,忽然須發全然向上揚起,一股怒風平地乍起,渾渾噩噩的一個老家夥忽然變得威猛無比,手抓似爪非爪,似掌非掌,向何卓抓了過來。
陸家家主大吃一驚,但是這長老速度極快,一個大踏步已經奔到了何卓面前,那手掌卷起狂風一般的勁氣,瞬間呼嘯了大廳。
何卓眼睛此刻給人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一片靜氣,任那狂風吹拂,仿佛泰山般的靜立不動,等到那手掌眼見要抓住自己的時候,手腕漫然一抬,如雲卷雲舒的閑適,竟然循中道後發先至,妙到毫巔的點到了那長老的腕下,正是靜虛山門輕波水龍劍的路數。
那長老隻覺得一股清風雅然相送,卻忽然裂開了手掌的氣,腕部筋脈一跳,長老心中一驚,冷哼一聲,手掌微微一顫,正要變招,忽然卻見那手指似乎看破了自己的招式,竟然也隨著而變招,所指向的,仍然是自己的腕底!
這小子什麽人?竟然如此高明的劍術,劍法似是靜虛山門的路數,正要催動真氣,忽然兩道白影掠來,陸家的另兩個長老已經出手攔截!
陸家家主怒道:“長老!”
那長老這才發覺不太妥當,但是有些下不來台,悶哼一聲,轉身走開去。
其他兩個長老不由得上下打量何卓,只是這兩招就顯出了何卓超凡脫俗的劍術修為,這麽小小年紀竟有這份功力,這人的身份,很是耐人尋味。
陸家家主汗顏道:“大供奉某要見怪,長老是一時情急。”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立即想到這人的身份,『露』出好奇之『色』,上下打量。
何卓淡然道:“好說,我是來做生意的,別的都無所謂,把東西拿過來吧。”
陸家家主唯唯諾諾,他上次見到何卓出手竟然擋住了將軍一掌,對於他的武功印象極為深刻,所以這次長老出手,沒有佔到多少便宜,沒有向別人似的那麽吃驚。
果然不過多久,就見有人捧著一側錦繡面子的書冊過來,陸家家主慎之又慎的將之交與何卓手裡,何卓正要收下,陸家家主卻微微一遲疑道:“不論如何,不可『露』出給草原之人看。”
這一刻,忽然顯出了一個大盛中原人的覺悟來。
何卓微微一笑:“您請放心,我以『性』命擔保。”
陸家家主這才放心將東西送給何卓,隨後對著在座的長老大匠師道:“今日之事,不可有一人泄『露』,不然家法伺候,你們散去吧。”
眾人漸漸散去,但是誰出去,沒有不回頭貪婪的看幾眼三個長老手中的紙張的。
隻言片語透『露』出的重要『性』,輕易勾起了他們的興趣。
待所有人走開,陸家家主凝重道:“三位大長老,請隨我去,開天下霸藏的門!”
此話一出,三位長老面面相覷,天下霸藏不是隨便就能打開的,裡面的東西都是陸家多少年來的結晶,代表著陸家於鑄造上的地位,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這個事情確實是極大了。
何卓安然走回內室,不管外面的事情。
過不多久,神念中果然見到陸家家主後面小心的跟著三位長老,那一些寫著劍池鑄劍術的紙張不知道藏到什麽地方去了,而陸家家主手中捧著一個劍匣,這匣子比普通的劍匣子要長一些,古『色』古香。
陸家家主以少有的凝重之態打開匣子,果然裡面靜靜的躺著未來法劍,也就是太廟祭天劍。
三位大長老的臉『色』很是肅然,但是沒有一絲惋惜的意思,很顯然他們也認同了這樣買賣,陸家家主道:“這把劍,在陸家待了千年了。千年四十四代人。”
何卓將未來法劍拿到手中,感覺到劍身上奇異美好的紋路,但是隨著他的肉掌『摸』上了未來法劍,忽然覺得他『摸』到了一個內裡空空的東西。
不同於次元環,芯片,甚至於不同於火靈珠,它似乎是死的,沒有任何的生機,而芯片也像是面對陌生人,面對不感興趣的物體,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映。
那道自己拿回來了一件沒有用處的東西?
未來法劍已經完全失效?
何卓輕輕展開劍身,拔劍出鞘,卻見奇古,正中是斑駁的古老花紋,只有劍刃一線輕薄銳利,長劍出鞘,隨意一斬,桌子上的一塊作為飾物的鐵如意輕易的一分兩段。
鋒利是極為鋒利,但是何卓卻微微不可察覺的搖了搖頭:這樣品質的寶劍,在劍塚,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多一把不多,少一把不少,僅僅是為了鋒利劍刃,何卓是在沒有必要花費這麽大的力氣。
看樣子只有以後在探尋這個秘密了。
何卓收起未來法劍,放回劍匣,淡淡道:“貨真價實,我來寫下半截的。”
生活用品不久就已經采購齊了,何卓要的東西也都給了,雙方都很滿意,何卓不打算多留,騎上青夔就往回走,除了未來法劍和秘籍,其他的都由陸家的人約好時間送到雲夢古澤外層與中層交界之處,他自然會去取。
臨走之前,他還將一份書信交給陸家,這信是要他們代為轉交於王家的,內容不明。
他走的這麽急,自然是害怕將軍發現他回來。
將軍的所謂一相三將中的相被何卓殺了,何卓不免心虛。
不過他聽陸家家主說,林遠謀的死,將軍極為震怒,但是帳都算到了杜天峰的頭上。而杜天峰也死在了此次戰役,所這帳單算是算到了天武聖手的頭上。
天武聖手死了最有前途的小徒弟,死因不明,這帳單也算到了大將軍的手裡。
可惜的是這一代高手卻沒辦法找大將軍的麻煩,不論大將軍的蓋世修為,單論他的四十萬兵馬,各路人種的特殊部隊,密營一眾高手,荒州的各門各派,天武聖手雖有聖字當頭,也是無可奈何。
而大將軍稱霸一方,卻也沒有能力去找遠在大雷門島的天武聖手的麻煩,何況去那裡找麻煩,還要面對不遜於自己的,邊家這樣的角『色』,實在不智。
而派人去暗殺,以天武聖手的絕世武功,怕失去多少死多少。
於是兩人雖然結仇,卻誰也沒有報復誰。
只是,這深仇大恨,卻因為一個小小的,美妙的誤會,錯找了仇人,而真正的仇人何卓卻渾然不知,悠然自在的逍遙法外。
這就是江湖了,莫名其妙的江湖。
不用多久就輕車熟路回到了青夔棲息之地,孤光愉快的仰天而嘯,如同天際雷聲一響,頓時卻聽幽深之處,不知哪裡傳來無數響雷的聲音,風傳百裡,頓時有那深處的冒險者聽見無數雷聲,臉『色』齊刷刷一變:“環境已經如此惡劣,莫非天還要下雨?”
何卓來到青夔駐地,只是為了取回機關馬車,與青夔們稍稍寒暄了一下,便驅趕著機關馬車向前走去,走過了不少的彎路,等的青夔是不是要回頭,十分的不耐煩,那打雷般的聲音不時就要響徹天空。
直到了只在走不動的地方,何卓把馬車小心的藏起來,才騎著青夔再次的來到了那個幽深隱秘的地方,果然是無人來過的,那些當初擺足一堆的內丹和小山一樣的青夔角,還在那裡閃動著昏暗的光芒。
不同於煉製的青夔角,煉製前的青夔角,『色』如黃銅,古雅渾厚,而煉製後的青夔角,則如黃金一般的閃動光澤,而柔韌『性』超乎一切金屬之上,無物可比。
據說陸家四代以前打造的長矛後來被摻以西方真金,打造成了西域大將軍赫赫有名的雙頭龍矛,他曾以迎戰國內外無數高手,戰無不勝。
何卓用大包袱打好了包,先一次『性』的把一小堆的青夔內丹盡數的送回到機關馬車那裡,繼而返回去青夔角。
青夔角碩大,不同於內丹的相對的袖珍,因而一次包袱也就是包上十幾對, 已經是極限了,何卓來來回回足有十幾趟,這才完全將大概兩百根左右的青夔角完全搬運完畢,他舒了一口氣,青夔也舒了一口氣,結束了這無聊的同路來回。
馬車再次向裡面走去,由於中層太過茂盛,地勢複雜,何卓的馬車很不好走,往往要多次反覆尋找道路,甚至還有時候需要開辟新路,這才可以艱辛的前進,但是不要馬車,怎麽也難以運完這一大車的寶藏,如果這一大車的寶藏不要了,等於要了何卓的命了。
若不是怕太暴『露』,何卓自己都想打造一些青夔角的兵器,不過想了想還是日後再說,免得『露』財。
千辛萬苦,足足走了一個星期,這還是有神念和青夔的熟門熟路,這路上還碰見了幾波不開眼的狩獵者,看何卓年幼,想要動手,不是被青夔從哪裡飛奔出來,迅雷不及掩耳的挑死,就是被何卓幾顆小暗器『射』殺,然後截人不成反被截,一身東西被何卓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嗚呼哀哉,不亦悲乎!
十天之後,何卓終於毫不容易抵達了劍池,這還不算完結呢。
李多鶴已經回到了劍池,沒有何卓出不了的,何卓隻好騎著青夔奔回島嶼,先行找到了停在了石岸上的龍骨神船,一聲呼嘯,召回了自行在島上可憐找吃食的銀鷹,『操』使著銀鷹飛回岸邊,馬車沿著板材走上甲板,這才再次揚起。。。飛鷹,慢慢的帶著何卓的巨大財富,豐富收獲,駛回劍池寶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