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屠殺乾淨
黃金色長劍一劃,魔人一分為二。
火紅色的人影從破開的屍體中衝過。
黃金寶劍不斷揮擊,劍上金芒大盛,毫無顧忌的斬殺魔人,魔人竟然無可抵擋。
何卓看她滑稽的後面拴著一條狗,還真是聽自己的話,沒有下殺手,還怕他跑了,前來支援。
心頭不就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高興。
撇下襲擊的魔人,迅速往前衝去,打碎了魔人的阻攔,接通靜虛山門掌門的隊伍,喝道:“掌門人,無論今日靜虛山門的人死了多少,希望不要留下魔人逃走,不然的話,魔人好食血食,山下的居民必然遭遇極慘!”
那掌門露出悲憤之色,他原本細皮嫩肉,看起來三十幾歲,養氣有道的臉龐,這一刻仿佛老了幾十歲,滄桑盡在臉上,手掌掌門法劍一抖,抖開七八朵劍花,都擊打在一個地方,瞬間就在面前魔人胸口破開一個碗口大的洞,劍氣衝入,那魔人人死燈滅,眼神無光。
慘然道:“魔人殺我靜虛山門長老弟子,結下血海深仇,今日我等與這些魔物,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與公與私都不會放他們走,大供奉也請盡情廝殺,日後,靜虛山門還你這個人情!”
猛喝一聲,斬斷了一個魔人的手臂,後方劍氣吐射,撿便宜似的把魔人打穿。
兩股力量一合,頓時便壯大了許多,而且一番搏殺,魔人已經死傷了不少,將近二百隻,只是山門的弟子也不會少於此數,這還是何卓,納蘭鴻,天意老人都在這個地方。
如果沒有這三個人,靜虛山門恐怕就危險了。
這幾百隻魔人都這麽厲害,想想樓蘭底下古城盤踞著成千上萬的魔人,令人不寒而栗。
而八家精英守護了這麽多年的鎮魔島,也真是極不容易。
何卓忽然喝道:“天意前輩守住那個魔人,讓納蘭鴻有余地全力擊殺魔人,一定不能讓他被救走。”
隨即他袖中飛出七根黑針,正是七星寂滅。
剛才納蘭鴻已經封過一回,但誰知道這魔人的筋脈和正常人是否一樣,不免要加倍小心。
天意老人猜到這納蘭鴻是什麽人,看到這女子手段高明駭人,武功竟然不在他所憧憬的風痕子之下,不免心驚。
聽到何卓的話,雖然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是何卓既然胸有成竹,自然有他的道理,喝道:“供奉放心,天意就是拚了老命,也會留下這個魔人。”
天意老人紫氣一蕩,如同朝陽初升,勁氣平和綿厚,震開了幾個魔人的阻攔,瞬間就飛射到納蘭鴻一邊。
納蘭鴻竟然很是聽話,將鎖鏈一扯,從龍形扣帶之中抽出,交到了天意手中,身形一旦不受束縛,眼神更加的瘋意濃鬱,但是這癲狂的氣息之中,最核心處卻是一種極為幽深的平靜死寂。
卻一變長劍劈殺,一邊拳頭帶著金光轟擊,毫無懸念,魔人少有能擋住她一合之擊的。
何卓水靈化鞭子,一道透明的水鞭飛擊,瞬間就纏住了一個飛著的魔人,那魔人待要掙扎,卻見水浪滔天的透明屏障內,有一把木劍飛行,何卓手指一點,那木劍射出幾道藍電,藍電瞬間順著水流而上,縱橫迷亂,打中那空中魔人。
魔人沒來得及一聲嗚咽,便冒著煙兒的掉落下來。
何卓也拚了命了,渾然不管體內真氣到底還有多少,十倍戰力全面突擊,就在飛出青帝雷劍同時,八道古劍也接連飛出。
只是這十倍戰力不包含著九重糾天劍。
在水心之寶以內,借助於水心之寶的力量,足以發揮出十倍戰力,
而且不排斥任何一種的內力,這是最為奇特之處。所謂水火不相容,有青木核支持的水心之寶,甚至可以發出絕不相容的‘侵略如火’的奧義。
但是九重糾天劍能夠飛出十幾丈遠,已經超出了水心之寶的影響范圍,無法發出十倍戰力。
相反如果是握著任何一把寶劍,擊出的劍氣都是十倍戰力,因為這在水心之寶的范圍之內。
何卓精通九蓮心經,可以一心多用,就在他不斷以十倍戰力擊殺魔人的時候,竟然另起一支,全力出手,發出九重糾天劍!
卻見九重糾天劍在空中不斷布置出各種陣型,八柄劍兒女別是三三二三組,各自為戰,只要圍住魔人,輕輕一鉸,只見劍光轟然,火焰寒冰交錯,各種氣息內勁廣布空中,頓時之間便接連有魔人從天上掉下來。
那些魔人失去了統領,仿佛沒有了指揮,只是一味照著命令屠殺。
可見高等魔人擁有智慧,而這低等的魔人大概只是以高等魔人的大腦為大腦。
難關那些高等魔人,在低等魔人進攻的時候,只是傲然抱著手臂在天上圍看,完全是一股傲慢的樣子。
他們自己也是瞧不起這些低等魔人的。
他們只是靠著兵器和本能作戰,雖然戰鬥方式粗野之中也頗有奧妙,但是他們不能外放真氣。
那高等魔人一被抓住,一部分拚了命一味攻擊何卓他們,另有一部分卻轉而去攻擊天意老人。
天意老人握著鎖鏈,嚴陣以待。
但是納蘭鴻那裡有魔人就往哪裡去,哪裡魔人多,就殺到哪裡去。
那一大群的魔人一轉方向,殺向天意老人那裡,她立即一聲歡快的笑聲,飛身而來,竟然又從腰帶中抽出一條黃金鎖鏈,遠的纏住,竟然直接從空中被她拉下來,往地上猛摔,力量之大,哪裡像個女人。
何卓暗自搖頭:“女暴龍。”心中有暗想那鬥神戰甲來歷奇異,是不是也是天外文明的產物,其中的神妙,絲毫不下於自己的水心之寶,竟然還有空間存儲功能,很是奇異。
自己也是加快腳步,大面積的屠殺魔人的有生力量,毫不容情,總不能輸了她吧。
兩個殺人機器不斷的以各種手段絞殺魔人,一時之間,羽毛紛飛,肉體殘破,各種液體常常是從天上瀑布一樣落下來。
靜虛山門清淨了幾百年的山頂上,不斷的傳來喊殺之聲,震散了雲霧。
何卓倒是有水心之寶護體,全身水洗一般乾淨,別人卻無不是血染衣裳。
就在他們一番廝殺之際,一群衣冠各自不同的人,基本上都是道袍打扮,已經走上了七星岩。
一路上行來,竟然不見一個道士,正在奇怪,到了七星岩處,這些人知道規矩,正要解下佩劍,放到岩石之上,只是這些人都是各道門中頗有身份的人物,人數約在一百左右,卻是中原道門的中堅力量,不是掌門就是長老,此刻有意上山,自然早就該有知客道人迎接。
他們不免有些不滿,心中更多的是奇異,猜疑。
知道七星岩解劍之處,那七星劍陣的劍客竟然一個都不出來,這群人忽然覺得不對,不覺得面面相覷,“這靜虛山門也太安靜了吧?”
忽然只聽見天上傳出極為清亮的厲喝,似乎是女聲,隱隱約約有刀劍碰擊之聲傳來,卻聽有人大喝:“殺,殺光他們!”
眾人臉色齊齊大變,裡有人喝道:“這是山門掌門的聲音!”
“靜虛山門出事了!”
“莫非那人已經來了?”
“管他那麽多,速速去救人!”
二話不說,這群倒是齊齊撤出兵器,展開輕功提縱之術,各自以各門派的身法急速向上趕去,奔向那聲音之處。
眾人循著聲音趕來,刀劍擊打的聲音越來越清晰,眾人連忙趕去,但是眼前的卻出乎意料。
和靜虛山門交戰的, 不是什麽‘那個人’,而是一群能夠飛天的魔物怪物!
眾人震驚,只見靜虛山門的道士加上兩個奇怪的人早已經和他們殺做一團,其中一人不正是他麽?
眾人眼神一閃,不管那麽多,既然都是人類對付怪物,還管什麽正邪!
忽然長劍揮舞,大喝道:“靜虛山門勿驚,真一門來了。”
“山門勿急,太虛門鬥衝子在此!”
“天意道長,老道石棋助你!”
一時之間聲音四起,這些似乎有意而來的道人,全部拋去雜念,同仇敵愾,全部加入了戰鬥。
本來已經出現一面倒的局面,魔人的人數不斷減少,何卓,納蘭鴻不動如山,魔人的攻擊絲毫對他們沒有任何損害,如今又加入了一百多人的高手陣營,立即形式大好。
搏殺仍在進行,從早上一直到了傍晚,夕陽西下,峰頂之上血染殘影,別有一種淒涼。
當最後一隻魔人被納蘭鴻飛空一擊,劈成兩半,她在夕陽之下緩緩落地。
夕陽下,她火紅色的衣服更加的豔麗如火,她驕傲的如同一隻鳳凰,胸部即便是有白布裹著,仍舊卓挺迷人。
何卓的水球也在夕陽下折射出燦爛多彩的光芒。
他身邊倒下了相當數量的魔人,不過他也到了內力乾涸的地步,如果才來幾個,他只能是累暈過去了。
納蘭鴻看著那頭像狗一樣拴著的魔人,全身被鮮血染紅,此刻最大傷口竟然已經結疤,顯出他超強的恢復速度,雖然不能動彈,但是眼睛卻是冷冷的望著何卓。
他們最可怕的,就是不懼怕死亡。
何卓深吸口氣,緩緩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