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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武獨尊》第一百零一章 【進軍正賽】
第一百零一章【進軍正賽】

 似乎很無所事事的天梭這連續幾天都到新秀賽上觀察,天梭喜歡跑來新秀賽上看比賽,前幾年就有人注意到了。這次天梭依然是早早就來了,從兩方人的衝突開始,早就在留意了,見著小南驟然出手,如同狂雷一般,他大吃一驚。

 刻不容緩,翻手之間,一柄細小的寶劍握在他的掌中,面上一股青氣一閃而逝,揚劍輕飄飄的揮擊而出!

 哧……一道細梭般的劍氣帶著無比強橫的氣勢奔騰而去,果然如同梭子一般。

 哢……劍氣無巧不巧,正好擊中了刀身。木刀斷做兩截,極為驚險的從王心影額頭一寸處斬下!

 小南如同野獸一般轉過面,虎視眈眈盯著天梭。被小南盯著,天梭隱隱感到心中發毛,竟有刹那的不敢直視這可怕眼神。半晌,似乎因為沒有察覺天梭的敵意,小南將斷掉的木刀握在手裡,走回了座位:“沒能幫你報仇!”

 我還活著?我真的還活著?王心影的心臟一陣浪漫的哆嗦,眼中浮現劫後余生的狂喜。隻覺得面上有種濕濕的感覺,摸了一把,竟然滿手都是淡淡的鮮血。

 小南這一刀沒有斬實,可縱然沒有真的斬到人。仍然憑著無匹的威力,激爆了王心影面上的微血管,浸出鮮血。

 天梭邁著典型的軍人步伐走過來,掃視一周。最後停留在小南面上,厲聲喝道:“我再聲言一次,論劍大賽期間,禁止一切私鬥。否則,洗乾淨屁股準備坐牢!”

 “是,我們一定安分守己!”杜野微笑著,像是一朵美麗地花在他面上綻放。在天梭望著小南的眼神中。他分明見到了淡淡的欣賞。

 望著自己的堂姐滿臉血汙,王廉心生懼意。突然又覺得自己剛才很幼稚,似乎不該為了一點事而衝動的:“有種等一下在台上不要逃!”

 杜野懶得理他……

 宋綰的目光停留在足球場另一端,並且隨著幾個人緩緩移動。順著望過去,杜野見到了極為詭異的搭配,一個滿臉大胡子地樸實年輕人身旁緊緊偎依著一個冷若冰山一般的美麗女子,正向著這邊走過來。

 杜藍此刻卻是心有余悸,隻覺得武俠世界果然是如同地球一樣地危險。也許。自己不應該攪進來的。可是,看了杜野一眼,她動搖的心又瞬間堅定下來,心想沒什麽了不起的,我也練,練到很厲害,可以跟杜子一起行走江湖。

 宋綰的眼神浮現淡淡的茫然,轉眼即逝。無賴式的嬉皮笑臉又再一次地浮現面容間:“咦,幾位,好久不見了,哇,看來你們很幸福啊。”

 在二人身後的一個見著宋綰就憤怒的年輕人愣頭愣腦大喊:“總比你這個死……!”

 “洛弟!”冷冰冰的絕美女子瞪了弟弟一眼,望向宋綰。語氣仍舊冷冰冰:“宋綰,好久不見了。三年前我結婚了,他是我丈夫,蕭純。”

 “哈哈,聽說過,聽說過,天刀嘛!”宋綰笑嘻嘻,可是語氣聽起來卻分明不太像是在笑:“恭喜江家,娶了個好女婿!”

 娶?杜藍和項粲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杜野卻是明白的,宋綰現在罵人居然也是不用髒字。

 絡腮胡青年的胡子大概可以做掃帚。他很憨厚的望著宋綰。悶聲悶氣道:“上次你詐敗,我們再打過。”

 “別。千萬別!我不是你的對手。”宋綰大驚失色,驚恐無比:“再說,你想想,現在你可是宗師候選人之一,萬一刮著你一根汗毛,江家還不把我給生吞了。”

 憨厚地絡腮胡青年心思顯然沒有宋綰和杜野那麽邪惡和複雜,幾乎聽不出這句話是在諷刺江家,他很誠懇的說:“不會的,他們都是好人!我們再打一次,好不好,你很強,我想試試能不能打得過你。”

 項粲倒抽一口涼氣,以蕭純的意思,似乎還不見得是宋綰的敵手。那宋綰到底有多強,要知道,蕭純雖然只出道三年,也只打過幾次,可每一次都是一流高手,都是乾脆利落的被他擊敗。

 宋綰掃眼在這幾人面上,望著仍在等答案地蕭純:“大哥,我真不是你的對手,你不要煩我,去找天梭吧!他就在那邊。”

 大概三十米開外,天梭似乎聽到了宋綰的教唆。連忙轉過頭去,仰頭望著天空,似乎天上正在降美女,心想開什麽玩笑,這蕭純根本就是個瘋子,打不贏就纏著非要打贏,他可不想沾上。

 “不行,我要跟你打!論劍大賽結束了,我會找你的。”這憨厚得有些淳樸的絡腮胡青年認真的看著宋綰,似乎在懷疑宋綰會不會一結束就溜走,因為以前也有人乾過類似的事。

 瘋子!宋綰下了一個評語,無奈的嬉皮笑臉:“哇,還有什麽事嗎,沒事就不要礙著地球轉。”

 冷冰冰遲疑了一下:“我想為上次的事道歉,我跟家裡提過了,他們表示以後不會在提起那件事。我也希望你,不要再傷害我家裡的人。”

 宋綰很難得地歎了口氣,就像是熊貓突然蹦進水裡遊蛙式一樣。這女子雖是冷冰冰,其實心地倒不算太差,只可惜沒什麽練武地天賦,偏偏又是中原武林十大未婚美女之一,注定要成為江家的工具。

 其實當年若沒發生那件事,娶了她也是不錯地。起碼宋綰依稀還記得,試著交往的那半年裡,大家的感覺都還挺好地。只可惜,時間變了。他也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會瘋狂練武,而不通世事的天才白癡。

 “答應你!”宋綰無奈得像是一個在水裡掙扎的人發現自己抓到的是根稻草:“你們走吧。”

 這冷冰冰的女子偎依著絡腮胡青年一道離開了,剩下那愣小子兀自不死心的瞪了宋綰一眼。

 可憐了!杜野凝視著幾人背影搖搖頭,宋綰的話就像屁,揮揮手趕走就算,宋綰多半不會想去記那個味道地。

 “我棄權!”

 選手一張臉通紅的,丟下這句話就羞愧地沒命逃走了。

 “對手棄權。古南獲勝,晉級正賽。”

 小南面無表情的走到杜野身旁下。大家恭喜聲不住傳來,尤其是項粲似乎想要狠狠打擊杜野的武功:“還是小南厲害,一路殺來,複賽裡七個對手,倒有兩個都是自動棄權的。杜子,你呢?”

 當然要棄權,小南以全勝戰績出線。每一次出手幾乎都是不留任何的余地。如果不是木刀,只怕早就死了不少人了。

 “杜野對王廉!請出場。”

 劉言周突然抓住杜野的肩膀,雙眼中透出傷感而又認真的神色:“小野,你想清楚,如果出線了,那你就是真正地,再也沒辦法避得開江湖了。你,真的做好準備了?”

 從決定參賽的那一刻起。杜野其實就知道,自己終於將要全身心的投入江湖這個大烘爐中。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凝視著師父,用力的點點頭,毅然轉身走向足球場中。

 是的,他沒有其他的選擇了。他恐懼死亡。所以他要不惜代價地捍衛自己的存在,紫蘊針,他必須要得到。就算為此,付出自己的低調為代價,也不得不做去。

 只要從複賽出線,他就真的初步成名了,到那時,他追求的低調將會像美國佬口中的自由民主一樣可笑滑稽。但是,他已經沒得選擇了,也不需要選擇了。

 走上了擂台。杜野望著冷笑著躍上來地王廉。很是靦腆的笑了笑:“沒想到我們居然在複賽就遇到了,王兄一定要手下留情。”

 “你放心。我一定留情!”王廉的冷笑顯示他分明在說著反話,而且還很氣憤的反話。可他心中亦不免有些打鼓,幸虧自己沒有遇到小南,可遇到杜野就一定能贏?

 火車上的一戰,王廉依然銘刻在心。

 王廉不是出線前的最後一戰,卻是出線前最艱難的一戰。只要贏下來,那出線的把握,就十拿九穩了,這是項粲的判斷。而他的判斷,從現在來看,似乎還沒有太大地差錯——想來想去,如同宋綰與蕭純那樣地天才,終歸是極罕見的。若杜野真地運氣好到這地步,那還不如退出武林買彩票。

 杜野笑了笑,面色有些白,似乎被王廉給嚇住了。就連裁判都似乎被杜野的神情感染,略帶著絲絲不快的盯了王廉一眼,跳下台去大聲宣布:“比賽,開始!”

 王廉是一個很驕傲的人,他和王心影共為王家最出色的新一代弟子。這不是他第一次參加,今年二十二歲他的,已經參加三次論劍大賽,三次都殺進十六強,這足以體現他的實力。

 但是,與杜野之前的一戰,令他憤怒了。可他的憤怒永遠也不及家中長輩的憤怒,他仍然記得那一天被那奇怪人逼退後,他帶著滿腔憤怒回到家中,被長輩極嚴厲的訓斥了一通,不是因為他的失敗,而是因為他竟然纏鬥。

 王家從來都不是走纏鬥路線,一刀,就是全部。一刀不勝,那敗的就是自己。王廉錯在纏鬥,王孤映隻對他和王心影說了一句:“刀,是用來殺人的,殺人,隻用一刀。”

 從那天起,他和王心影就隱隱捕捉到了王孤映教他們的道理。而這些日子的苦練,令他大為長進。現在,就是報一箭之仇的機會了。盡管從那天來看,應該是杜野找他們報仇。

 高台上,王廉與杜野一動不動!

 漸漸的,噓聲四起:“搞什麽飛機,要打就打,不打就滾下來。又不是在拍雜志封面。擺那麽酷的姿勢做什麽。”

 最強地宋綰不在,作為本屆的嘉賓,被邀請來,自然是有自己的任務。比如客串一下裁判,客串一下保安工作,總是要做的。

 劉言周的武功最低,但他了解杜野:“敵不動我不動。小野喜歡後發製人。”

 項粲很不理解,他還想著要不要拿相機跑出去拍幾張照片呢。

 小南眼中浮現一絲緊張:“杜子。不敢動!”他不知道全神貫注這個成語,但他知道王廉現在在集中所有的精神與功力,等待著一個絕妙的機會擊出驚天動地地一刀。

 台上的時間似乎凝固了,王廉地眼睛似乎都沒有眨一下,腦子裡空空的,只剩下杜野的影像在眼前,他現在什麽都不需要。只要見到杜野就夠了。

 噓聲一直沒有停下來過,間中還夾雜著些許大罵王家的話。換做平常,王廉一定勃然大怒,但他現在什麽都忘了,只有杜野。

 似乎因為站久了,杜野的腿有些癢癢的,杜野的額頭浮現一顆汗珠。汗珠緩緩滾動而下,向著杜野地眼睛滾去。就在滾到眼睛中的一刹那。王廉終於動了!

 漫天的刀影出現在空氣中,彌漫了整個台上,像是台上每一處都被刀砍去。但是,真正的高手都見到,那真正的一刀,正向著杜野的胸膛。毫無遲滯的擊斬而去。有人形容快如閃電,但這一刀,可能沒有閃電快,刀勁卻籠罩了杜野的全身,刀勢籠罩,無論杜野逃向任何方向,都在其攻擊范圍之中。

 先前還在趁機噓得暗爽地人們倒抽一口涼氣,震驚的望著這一刀,試想著若是自己接,又會如何?恍惚間。他們幾乎見到自己胸膛被斬破。漏氣的聲音像風箱。

 無處可逃!

 卻未必不可擋。杜野不想在正賽前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所以。不到萬不得以,他絕不會施展真正的實力。對於這一刀,他竟是不慌不忙的……

 哢嚓……

 全場驚呆了。

 不是杜野地胸膛被刀砍斷骨頭的聲音,而是高台地板破裂的聲音。

 地板哢嚓一聲破開一個窟窿,杜野像泥鰍一樣落下去,翻身之間,又是哢嚓的一聲響。

 王廉身後出現了一個窟窿,杜野輕巧的翻身上來,毫無花俏的一腳踢中一個肥大屁股。

 王廉腦子裡空空的,自己就這樣敗了?敗得那麽可笑滑稽?他心中陡然生出不服輸之念,掌中刀驟然脫手,帶著極慘烈氣勢,竟然爆出了破空聲,斬向杜野!

 刀光閃現,杜野驚出滿身冷汗,頭頂一片斷發飄飄落下。

 砰的一聲,王廉落在擂台之下。

 這樣的戰鬥,還真沒遇到過。裁判猶豫了半天,終於跳上台,大聲宣布:“杜野勝!”

 “去你**,這樣也可以,太過分了!”噓聲又四起了,人多了,意見總也會多地。畢竟在他們眼裡,杜野這一下可是極為勝之不武。

 杜野向裁判笑了笑,裁判地心情立刻變好了幾分,那些噓聲也沒再往耳中去。

 王廉灰頭土臉的走回了王家地座位上,他的叔叔王學憲淡淡道:“你殺氣雖足,決心不夠,烈性不夠,又不會審視環境調整戰術,輸掉是難免的。 下次注意就是了。”

 杜野的運氣簡直好到爆,到了複賽居然也隻碰到王廉這唯一一個夠資格擊敗他的好手,其他人大都弱於杜野。

 很順利,甚至順利得沒有太大的波折,在擊敗王廉之後,順利的出線了。順利得杜野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劉言周很欣慰,對於杜野的驚詫不以為然。當年之所以認為杜野是天才,就是因為杜野的修煉速度和戰鬥技巧。

 最關鍵的是,杜野其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麽弱,之所以顯得弱,純粹是因為他行走江湖幾個月以來,遇到的清一色是大高手。甚至於,還同宗師榜中的王孤映交手過。

 不可否認,這些戰鬥對杜野的幫助是極大的,無論是從經驗還是眼力來講,都是極重要的。

 再加上這一次從預賽到複賽,都極為走運被分到了比較弱的組,出線,自然沒有太大的難題。

 至此,正賽六十四強名單,終於正式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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