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蕭家子弟們被蕭凌的一通話說得是熱血沸騰,個個都想躍躍欲試,平時哪有這種殺人的機會,這次好不容易有了真正殺人鍛煉的機會,自然是不會錯過的,所以士氣高昂。
“很好!”蕭凌點點頭,又道:“你們平時訓練,我知道有的喜歡三五成群在一起配合,這次你們自由組合,自由發揮,我只要求一件事,那就是我們蕭家的子弟無論遇到任何困境,都必須團結互助,一個打不過就兩個上,兩個打不過就三個,如果讓我發現有誰因膽怯連累了同伴,絕不姑息。”
著,蕭凌一擺手:“好了,現在都回去準備一下,一會小越帶著神殿鬥士團的人也開始行動,你們的任務就是配合他們,展開清剿行動,務必要將城內外的敵人一舉消滅。”
這次掃除奸佞的行動是全方位的行動,蕭家動員了一部分靈鬥師子弟,朱雀君侯又征調了幾位,而四方神殿,擁有鬥士團,排除擴招之後的數目,就原來的四十人的,那都是精英,平均實力在六級白銀之上。
現在神殿擴招了一部分鬥士團的預備役之後,短期訓練整體實力還跟不上,不過執行重要任務,壯壯聲勢,倒也能派上用場。
不過要真正去廝殺的,老主祭都挑了些精英,敵人的數目並不多,如果清剿的人去多了,反而自己會出現投鼠忌器的情況。
楚越等老主祭安排好了行動,又補充了一些事宜之後,便獨自離開了。
蕭家附近的那個鐵匠鋪平時就有點冷清,除了一些需要打造鐵器的人光顧,就沒有別的人了,不過今天這裡倒有點熱鬧,聚湧了不少百姓在這裡,倒是令人有些好奇。
楚越來到鐵匠鋪門口。只聽裡面不停傳來陣陣打鐵的聲音,不時有人拿著個包袱從旁經過,楚越走了進去之後,這才恍然發現,原來這些百姓都是來打菜刀的。
只是這麽多人打菜刀,倒讓人覺得很奇怪,來到劉鐵匠身前。楚越直接坦言道:“劉師傅。今天怎麽這麽多人打菜刀?”
劉鐵匠隻微微一笑,道:“孩子,是你來了啊,我等你很久了,老張去了,我少了個伴。唉,怎麽說起這些來了,小越你別介意……”
“沒關系。劉師傅。我叔公說有東西留給我。他放在這裡。我今天是來取地!”楚越想到了張叔公後。神色微微一黯。說道。
“大牛。你帶小越去取老張留下地東西!”劉鐵匠叫了一聲。見大牛沒反映。隻好放下鐵錘走了來道:“小越。你跟我來!”
楚越跟著劉鐵匠來到鋪子後面放雜物一個舊屋子。這裡面擺著一張床。平時好像也偶爾會住人。裡面地擺設都是些打造失敗準備重新回爐地鐵器。將屋子放得滿滿地。空氣中洋溢著鐵鏽地味道。
似乎連廚房都被利用上了。劉鐵匠進了屋之後就直奔廚房。他挪開了幾件鐵器之後。那裡有一個鐵櫃子。還是帶著鎖地。
開鎖似乎比較麻煩。劉鐵匠一邊開鎖時。一邊道:“今天那些百姓來打菜刀。其實也是為了防身。而一般兵器除了軍隊需求。靈鬥師根本就用不著兵器之類地東西。但民間也不允許出現兵器。最近朱雀城不太平。普通人也只能準備幾把菜刀來防身。”
楚越笑了笑。剛才那些菜刀他都看過。切個菜。斬個肉還能行。但若要拿來對付靈鬥師。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因為那些菜刀都是粗鐵打造。很容易蹦出缺口不說。還易折斷。普通靈鬥師只要一擊。就能把這些粗鐵打造地菜刀擊個粉碎。
話間,劉鐵匠已經將那鐵櫃子打開了,只見裡面就放著一個寬約二十五厘米,長約五十厘米,厚約十厘米地木匣子,劉鐵匠將那木匣子取了出來後,說道:“小越,這是老張給你留下地,我從沒有打開看過!”說著,他便將黑匣子交到了楚越的手上。
看劉鐵匠拿著似乎並沒有什麽重量,楚越接的時候並不覺,但就在劉鐵匠放手的時候,楚越才驚訝地發現那匣子原來很重,如果他大意的話,說不定會砸了自己的腳。
劉鐵匠將匣子交給楚越後,簡單說了幾句就出去了。
楚越將那匣子打開,只見裡面整齊地排列著三排密集地鐵片,另外的一個空檔位置裡面還放著一把比較特別的匕首,匕首底下壓著一個卷皮紙。
這些鐵片都是張叔公傾力為他打造的,比他平時用的質量還要好,是用精鐵打造,又薄又鋒利,而且韌性也是相當好。
又拿起那把匕首,只見匕首柄比較短,主體帶著一個微微彎曲蛇型地弧度,鋒芒處呈現一種淡紫色的光澤,給人的感覺這把匕首很鋒利,卻又帶著一種古樸氣息,並不像是張叔公打造的,拿在手中手感也相當好。
想到了吹毛斷發地這個典故,楚越將盒子放了下來,試著拽了根頭髮放到那匕首的尖鋒上,只是輕輕那麽一吹,果然有他想象地那種效果。
看過了鐵片和匕首,最後剩下那卷皮紙,楚越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情去看,張叔公臨死地時候還沒有忘記為他付出,幾乎是把楚越沒想到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一樣。
“叔公,我一定會為你報仇地!”楚越呢喃了一聲,便緩緩打開了那卷皮紙,不過皮紙裡面還夾有普通的紙條,楚越看了下那紙條,紙條上特意囑咐楚越,要讓楚越找機會將皮紙交給大慶,並督促大慶不要忘了本,今後生活太平了以後,不要再打打殺殺,當個鐵匠,娶了媳婦過些平淡日子。
原來那皮紙是叔公的鍛造心得,還有一些兵器的鍛造秘法,上面說的十分詳盡,楚越小心將皮紙和那張紙條收起後,直接將匕首藏在腰間,又取了些鐵片備用,其它的全部一股腦就裝進了蒼印囊裡。
雖然現在楚越還不太熟練龍印天象決中“靈載”的技巧,不過他對蒼印囊收載物件倒是已經很熟練了,至於載出的方法,還有待於他找個時間來專門來應用體會。
在鐵匠鋪稍稍耽擱了些時間,當楚越直奔城中的要清剿那夥人隱蔽的落腳之處時,那裡已經激戰正憨。
那些人都是大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人,也有兩個年輕一些的,但實力也有七級紅銀左右,他們都比較平均,與他們打鬥之中的蕭家子弟與之實力相差一些者,也是三兩個人對付一個,配合得還算默契,倒也不落下峰。
這次各方聯合出動清剿,就只是城中一共出動十名實力不等的靈鬥師,來剿滅城中的這六個恐怖分子也算得上齊鼓相當,至於城外的大部分,想必有蕭凌和鐵戰這些高手在,應該也不會遇到麻煩。
楚越到來時,每個人都有對手,也暫時沒有太大危險,他一時也找不到落單的對付,也隻好在周圍暗暗遊走觀察。
與自己接應前來的這一批當中,也許是蕭凌特意安排,蕭憶蕊不在這一隊人當中,殺得最凶的要數蕭憶茹了,現在與她對敵的是一位青年,蕭憶茹經歷了許多事情,對敵經驗明顯要比其它人豐富老練,不過那青年與她一樣都是七級紅銀的實力,二人拳掌相接時,險象環生,但卻又能化險為夷。
蕭憶茹火屬朱鳥靈根,走的是剛猛路線,他每出一擊,那掌勁之後都好像帶著一團焰尾, 就好像是火鳥振翅時留下的殘影,掠過之處,都會帶起一團火苗,破壞性極強。
而那青年是土屬靈根,淡黃色的光芒與這股火焰的光澤交互呼應之間,在蕭憶茹每一次暴擊來臨之時,青年那厚重沉穩的守勢都是無懈可擊,這一個優勢主攻,一個優勢主防之間的較量,一時難分高下。
這次即是一個鍛煉的機會,也是來殺敵的,最終目標是要將敵人消滅,楚越見蕭憶茹暫時沒什麽危險,便又關注起了另一邊蕭憶風和蕭憶雷兄弟倆,他們的實力明顯要比那位中年人低一個層次,不過兄弟二人配合,那中年人也沒有佔到什麽便宜,打鬥間,這兄弟倆的戰鬥經驗倒是有明顯的提升,在一個弱勢的情況下,另一個立即以強勢補上,也沒有給對方可乘之機。
“唔呼
就在楚越關注蕭憶風兄弟二人的戰況的時候,這時一聲悶哼,一個身影突然飛了出來,楚越定睛一看是蕭憶召,當即一個縱身掠去,將正要摔下來的蕭憶召接住。
“阿越哥,你來了!”蕭憶召看來有些消耗劇烈,才說了幾句就被楚越打住了。
只見蕭憶召吐了口鮮血,不過眼神倔強地死盯著他的對手,也不顧傷勢,又要撲上去,楚越一把按住他,道:“受傷了就趕快調養,先把這藥喝了,這個人我去對付。”說著,楚越扔給蕭憶召一瓶滋靈液後,又讓一名白虎鬥士來照料蕭憶召,自己鎖定那中年人就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