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道宗閉關之地。
一身青衣道袍的陳伯當走到密室門外,隨手一揮便開了禁製走了進去。密室裡,布有七七八十一顆子母聚靈珠,以周天大小星鬥為陣法,布下陰陽子母聚靈陣。此地倒也算是無道宗一大密地了。
密室中一個宛若天人的女子正在盤膝而坐,從面色上看,陰陽二色撲面而出,乃是那陰陽子母聚靈陣匯聚的靈氣透體而出。
陳伯當掐指一算便知女兒出關之期在即,心裡一動,卻是上前,一指玄光點在陳引雪身上,只見那陰陽二色一閃,陳引雪又恢復到靜寂中去了,沒有一兩年時間怕是難以破關而出。
“引雪,爹如此行事乃是為你好!”
陳伯當說完,也不停留,恢復了閉關密室的禁製法陣後離去了。
出了無道宗,陳伯當徑直來到接天台,正好見到她在那石桌邊上坐著。這個苦命的女孩令陳伯當都不禁動容。以前他未曾當上無道宗宗主的時候,倒也見過她幾次,那時候江語晨便是如此天人之姿。不過當時不知她根底,也不過是偶爾見到,雖然江語晨每二十年便受忘情咒之苦輪回一次,但他也並不知曉。只是成為這無道宗宗主之後,倒是親自為江語晨進行過好幾次的輪回儀式了。
江語晨的輪回不是死亡,不過是從二十歲的佳人變成一個繈褓中的嬰兒,然後由無道宗宗主告訴她,上一次輪回發生的應該告訴她的事情。這些事情也是極為有限了,為了不刺激她體內的忘情咒,每任無道宗宗主不過是告訴她一些江家之事補全她對江家的記憶,以及一些她當代師父,師妹之類的事情,倒也從不提同門之情,只是告訴她誰是誰,應當如何稱呼。而江語晨自己。除了記得自己江家的一些事情以外,每次受忘情咒之苦輪回後,只會記得自己身有忘情咒,二十載輪回一次的事情。
前面千余年時間裡,據無道宗典籍記載,江語晨雖然每一次輪回都會有些小小地變化。但惟獨三件事沒變過。一就是從未開口說過話,二是從未愛上誰,三是心性從未變過,每次輪回後,佳人長大後,依舊是最善良的仙女兒。
陳伯當遠遠地望著江語晨,心裡不禁感慨,以自己道行之高居然也會因此女子的遭遇而感慨,這委實不易。看著那個一心等待著自己心上人歸來的江語晨。陳伯當不禁低聲自語道:“一世的緣,一世的錯過,錯過卻非過錯!”
望著清源山外。陳伯當不禁微微做怒道:“神霄派越來越不把清源派放在眼裡了!”
說完。也不多待。轉身便回了無道宗。李靈犀望著眼前這個號稱神霄派大弟子地巨霄。心裡不禁有一種危險地感覺。此人給他地感覺。似乎是那種潛伏深山裡地猛獸一般。非是他道行有多高。而是這巨霄給他地感覺就是一個不擇手段地極度危險人物。
“巨霄師兄。此話何意?”李靈犀也不是欺軟怕硬之人。既然人家都欺負到門上了。連自己暗示清源派就近在千裡之地別人也裝作不懂。可見。自己被人惦記上了。
巨霄原本拿著手裡地神霄鏡。你道為何。方才他將此鏡朝李靈犀身上一照。卻發現那靈犀劍仿佛一塊蒙納了汙垢地寶石一般在神霄鏡中閃現著令人極度覬覦地寶光。這可是非同等閑地寶貝。一般仙劍法寶可難得讓自己手裡這神霄鏡鬧出動靜。他甚至都覺得神霄鏡在微微發熱。心念急轉。巨霄已經有了辦法。
“這是何劍?”巨霄神色不改地問道。語氣中卻是帶著一種逼迫。如果和古劍楠這種陰險狡猾地人相比。巨霄卻是一個更信奉實力地人。說他仗勢欺人也不為過。仗著神霄派大弟子地身份。仗著九派中當代弟子排名第二地身份。在他眼裡除了那個消失不見地俞伯羊。其他人都是不夠看地。
李靈犀強壓住怒火。這廝如此問話。一看就是瞧上了自己身邊地靈犀劍。看這廝用那面破鏡子照來照去地就大有火氣。如今怕是從那鏡子法寶裡看到了什麽。要搶自己地飛劍了。如果李靈犀是清源派掌門弟子這種身份。可能巨霄二人還要顧忌一下。偏偏清源派出了名地就是七宗分家。一個無名地小宗弟子根本入不得巨霄這種九派魁首神霄派大弟子地眼中。
古劍楠雖然是個老謀深算地人。也不過是把李靈犀當成一個甚為狡猾。卻又知曉旁門左道之法術地無名弟子而已。在他看來。天下九派中。只有神霄派地神霄雷訣才是最犀利最霸道地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