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了,每30張月票加更一章!你們敢投,我就敢寫,兄弟們,大家都拚一下。今天1點過還有一章。
最長的夜,總會有一顆最孤寂的心,黎明的到來,送走了最後一絲黑暗,卻送不走江語晨心裡的忐忑,送不走她的期盼。
“他終究沒有回來……”
江語晨在紙上如此寫道。
天亮了,陳伯當睜開眼來,望著那雙目失神地坐在那裡,翹首般望著清源山外的江語晨,不禁微微搖頭。這個夜晚千裡之外李靈犀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盡算在心,雖然早已知是這般結果,卻遲遲不忍對江語晨明言。許多時候,即便明知要失望,大部分人也寧願守候到最後一刻。
陳伯當走到江語晨身邊,說道:“江姑娘,時辰到了!”
仿佛是驗證陳伯當的話一般,當第一縷曙光從那天際射來的時候,江語晨忽然慘呼一般地撲倒在石桌上,佳人身體猶如禁臠一般個不停,額頭上更是一顆顆豆大的汗水。江語晨緊抿嘴唇,咬著牙站起身來,微微搖頭,卻是走到接天台懸崖邊,搖搖欲墜地望著遠方,她是多麽下一刻自己的靈犀兒便從那雲海之處破霧而出。
自己對靈犀兒,是愛的,那是一種從懵懂的戀著,再到懵懂地想著,懵懂地關心著他,最後懵懂地牽掛著他。他對自己呢?也許是那每次月圓之夜的老黃酒讓他喝出了某種味道,也許是在年終大比上見過自己一面,他或許只是知道自己的名字,或許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她知道,靈犀兒也感覺到了什麽,從他每次醉酒後,自己陪著他度過那漫漫長夜。撫琴煮酒為他作伴,漫漫長夜,盡覽星河之美,皎皎明月,盡在琴聲與那酒中。或許,他只是認為自己每次在接天台醉酒後見到的那個人兒是仙女兒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模樣,可惜他每次皆是醉了。
“啊江語晨一聲痛哼,身子搖搖欲墜,陳伯當一步便到了她身後,手指急點,卻是將江語晨定住。可隨著那從雲層中射來的晨光越來越多,江語晨臉上的痛苦之色也越來越重,身上不斷地抽搐著,仿佛隨時都會發生猝變一般。
“哎姑娘。前緣早定,今世何求!”
陳伯當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背負著手站在懸崖邊。望著那茫茫雲海。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一般:“若說世上姻緣。好似雲海。茫茫然。無可辯。無來處。無歸處。若是前緣早定。定有相見。相視。相知。相許之緣;若是無那前緣。便是因果在人。緣之大者。乃是生死之間。千載受劫。千載受劫!”
回過頭。陳伯當定定地望著江語晨。似乎一字一句地說道:“也罷。江姑娘受劫之期便在眼前。我陳伯當又豈能如再次相瞞。你與本座七弟子。雖未有那早定之前緣。卻又那今世之求。他為那神霄派攔路相阻。注定要與江姑娘緣慳一面。”
江語晨被陳伯當秘術定住。痛苦雖然減輕了許多。但心裡地痛卻是絲毫未減。臉上哀求之色漸重。卻是望著陳伯當。
陳伯當搖搖頭。說道:“你度你地忘情劫。他修他地人世道。注定是多災多難。貧道雖然知曉他為奸人所阻。卻不願出手。不過是因為你二人緣分未到。強出手。害了你。也害了他。”
“不過!我陳伯當豈是冥頑不靈之人。既然江姑娘注定要抱憾受劫。 我自然有對策。早前不說。不過是那天機難測。恐防生了變數。此時正是時候。”
陳伯當甩動拂塵。
念動真言。並指如劍。以道為符。凌空畫符。江語晨只見陳伯當好似天人一般。她也算頗有修為。卻根本看不懂陳伯當這凌空畫符地手法是什麽來頭。“去!”
陳伯當一聲輕喝,那道奇怪的八字光符化成一個轉輪飛到江語晨頭頂,緩緩地旋轉,道道流光灑下,卻是將江語晨照耀的好似仙人一般。
“貧道今日上體天心,下為你二人作福,便許你一次機緣,將你此世記憶以無上羅天從你體內抽出,納於須彌之中……”
陳伯當凝功於右手,向著江語晨一招,只見一團五色精芒飛出江語晨體內,正是他以無上羅天抽出了江語晨體內的此世記憶。江語晨兩眼淚流如注,陳伯當見狀手一揮,江語晨便跌跪於地,一邊流淚,一邊磕了三下。
“啊江語晨剛磕完頭,好似又想起了什麽,掙扎要去拿筆來寫,陳伯當點頭示意她停下來,卻是道:“江姑娘,你心中所想,貧道已然盡知。你怕此次受忘情咒所困輪轉之後,愛上其他人?也罷,貧道有一法,可將人之姻緣系住,只須作法行咒,你便不會遇上其他因緣。你若答應,便點頭三下。”
江語晨大喜,忙不停跌地點了三下頭,如果說見不到靈犀兒是最大地失落,那麽道行的陳伯當便是她最大的驚喜。
“也罷,遂了你心願,只是你還需謹記。如果他無法愛上你,你終此一生便再無姻緣,切記,切記。”
陳伯當說完,見江語晨依舊點頭答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