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公主一聽這個原本倔強無比的小子居然願意服軟,一時間反而有些索然無趣,心想原本還以為是個硬氣的家夥想要好生折磨一番,可如今看來,他和那些個軟骨頭的神教弟子也無甚差別。
“不折磨就不折磨,只要能拿到那份劍訣,我就能向教主爹爹邀功求賞了,嘻嘻……”這個小魔頭一般的女公主見李靈犀求饒,也就停下了割刑,對於愛好折磨別人這樣的一己之私欲來說,神秘的劍訣才是自己最需要的。她雖然好玩了一些,倒也分得清輕重高低。
“你若是敢騙我,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小公主語帶威脅地說道,以前往死裡折磨那些什麽道門高人和神教叛徒的時候不是沒有人起過歪心思騙她,可沒有一個人能討了好,最後都落了個屍骨無全的下場!
李靈犀懶洋洋地說道:“法寶劍訣不過是身外之物,若是給了你能逃得兩條性命卻也值得。只是我不太信得過你,以你這老妖婆的本性來說,我很懷疑你得了東西便會重下殺手。這可是你們邪魔歪道的一貫作風。”
“混帳,以本宮身份豈會騙你一個小小的道門弟子?即便你有這上品飛劍和那劍訣,本宮也不見得就把你放在眼裡,哼!”這小公主也是被氣極,以前哪裡被人這樣懷疑過,反覆地有損她身份,如果不是為了那劍訣,她才懶得和這樣一個她眼中的下等人說話。這一生氣不打緊,聲音卻是猝然變了,恢復成了小公主原本的嬌柔聲音,只不過語氣卻是不善。
李靈犀微微一愣,依舊看不到和感覺到任何東西,卻絲毫不管自己處境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是個裝模作樣的小妖精,還在我面前裝老,可笑。可笑!”
“你激怒我沒有好處的,難道你不知道?”小公主威脅道。
李靈犀:“可是我說的是真話,不對嗎?你這段時間天天都在我面前用這種令人惡心的蒼老聲音裝什麽老妖婆。原來卻是一個黃毛丫頭”
“哼,你才是丫頭。我……”小公主一愣,似乎想起自己沒有和她爭論的必要。也就說道,“本宮懶得和你扯這勞什子的歪道理。你快說有什麽條件才肯交出劍訣。我保證只要你交出來,你和你朋友非但不用死,甚至他還能得到一樁美事!”
“美事?能夠不死也算是一件美事吧。呵呵李靈犀無奈地笑笑,自己終於也有妥協地一天,可他卻沒有覺得多大的委屈。反而有一種知恥而後勇的覺悟,而且這次地低頭更大程度上來說是為了何不為。他那麽夠意思,自己又豈能做鼠輩小兒棄他不顧。“你可以在我們身上下禁錮,但是你必須先解開我和我兄弟身上的其他禁錮,讓我們能看到,感覺到,否則,我絕不可能將東西給你!”
那小公主不過略微沉吟也就答應了,之所以把他們的神識和視力封閉起來,是害怕萬一自己和這些道門弟子有糾葛地事被教主爹爹發現了,這樣封閉他們的五識已能算是避嫌!
“好。我答應你!”小公主說道。喚出了那女婢舞衣不時便將二人身上地禁錮解除了大半,兩人隻覺得眼睛一陣刺痛。腦中一陣嗡鳴之後,原本被封閉的五識居然就這樣恢復了。
李靈犀和何不為互相攙扶著站起來,望著眼前兩個女人,雖然那婀娜曼妙的身姿換了任何一個時候都會引起男人的覬覦和垂涎,但在此時李靈犀二人隻覺得眼前的女人好不歹毒,認真說起來,李靈犀還沒有遇到過這樣地女人,蠻不講理不說還專門以折磨男人為樂。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可惜啊,可惜,哈哈哈……”這放聲大笑的人自然是那重傷剛剛好些地何不為,此人果然是天性樂觀,剛剛形勢好轉一點就有心思打趣這小小女魔頭,惹得那小公主差點當場翻臉,徑直斥道:“你這夯貨,若不是舞衣看上了你,便是這句話就能讓你死!”
李靈犀拉了拉何不為,示意他不要和這個女魔頭一般見識了,從這聲音和那身材來看,這都是一個絕色佳人,但是此人的心腸似乎就不那麽好了,反而詭計多端毫無善
“你先放他走,不然我死也不會說的!”
“李師弟,萬萬不可!”平日裡嘻嘻哈哈的何不為一聽李靈犀這樣說,哪裡還有什麽笑意,板起臉來一副打死不從命的樣子讓李靈犀也感到有些無力。
“師兄,你難道忘了,那洛帶鎮還有你師門的人,呃,他們不是說好在那等你嗎!你若不回去,豈不是耽誤了大事?不過師弟近來得到消息,說是最近許多沼澤中都發現了妖怪,你日後若是行走天下,遇到沼澤什麽的,一個人的時候可別輕易進去!”李靈犀背著那小公主,望著何不為,一邊使眼色一邊示意他走。
“哼,你問過我答應不答應了嗎!”小公主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