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猛漢》第185章 怪物之間的戰鬥
杜伏威的艦隊到來的時候,隋軍士卒都是一陣的目瞪口呆,良久才有人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跑去通知靠山王楊林。

船艙中的楊林聽著十足結結巴巴的一句話說不清楚,也是有些煩躁了。從士卒的神態知道,一定是外面發生了什麽事,便直接走出船艙,便起身走出艙外。

等來到船艙之外,看著面前遮天蔽日的艦隊,楊林也是忍不住眼前一黑,差點就栽倒在甲板上。

楊林出來沒有多長時間,其他船上的人也都已經接到了消息,一個個的從船艙中走出。目瞪口呆的看著遠處的戰艦。滿臉的惶恐之色。

這一乾文武大臣,之所以能夠在步卒戰敗之後,還勉強維持著,沒有崩潰,就是因為自己有戰艦,而敵人則是親一色的步卒,根本不可能攻擊到自己。他們可以安心的等待著各處的援兵,可是杜伏威的艦隊到來卻是將他們的心理防線完全擊破了。

楊廣更是面如土色,對自己能不能逃出生天產生了懷疑。

不過轉瞬就想起自己在雁門關的時候,形勢比現在還要危險許多。可是最終在秦瓊的救援下,自己還是安然脫險了,這一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由於秦瓊好幾次在秦瓊的幫助下安然度過危機,楊廣現在對秦瓊可以說有一種盲目的信任,覺得只要秦瓊還在,自己就還有機會。

這時候一乾文武大臣也都已經來到了楊廣的大龍舟,一個個臉色都是相當的難看。楊廣也知道,現在自己絕對不能慌,一旦自己慌張了,那所有人都會出錯。到時候,可就真的是沒救了。

看著一眾文武大臣。楊廣臉上露出一絲比較難看的笑容,對眾人說道:“眾位愛卿不必擔心,反賊的戰艦雖然數量不少,不過我大隋水師久經戰陣,絕對不是反賊倉促之間所組建的艦隊能比擬地。

況且秦愛卿的大軍已經在前來救援的路上。只要我們再堅持一段時間,秦愛卿的大軍一到,我們就可以安全的去江都了。“說完輕輕笑了數聲。

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前來地是自稱為江淮大總管地杜伏威。

楊廣由於消息閉塞。不知道杜伏威是什麽人。可是其他人都知道這位江淮大總管地厲害。數次以弱擊強。將隋軍打地大敗。

這位看起來和白面書生一樣地江淮大總管。作戰地時候。卻是和瘋子一樣。而且由於杜伏威每次作戰都是“出則居前。入則殿後”。在軍中地威望甚高。

麾下地士卒都願意為杜伏威去死。作戰地時候也各個都和瘋子一樣。這才使得杜伏威能夠數次以弱勝強。

隋軍地艦隊雖然厲害。可是士卒卻並不是楊廣所說地身經百戰。現在戰艦上地水兵比昂不是最早地那一批。而是重新組建以後。再次征召地。訓練地時間並不是很長。對水戰並不是十分地熟悉。

相比較隋軍而言。杜伏威地士卒才可以說是真正地身經百戰。自從脫離長白山知世郎王薄麾下之後。便接連不斷地在和隨軍作戰。戰場上地經驗根本不是楊廣新征召來地水兵所能相比地。

雖然很清楚杜伏威士卒的戰鬥力在隋軍之上,但是一乾文武大臣還是強迫自己相信楊廣所說地話。

楊林在自己坐船上地時候,看到從杜伏威一艘戰艦上面放下一條小舟,向著岸邊行去。知道很可能是杜伏威去和四明山上的反賊見面。便想趁著杜伏威不在船上。敵軍無主地時候發動攻擊,將敵軍艦隊一舉擊潰。

可是看到杜伏威離開之後。艦隊依然是嚴陣以待,布置的相當嚴密。沒有一絲松懈地樣子。

便知道杜伏威軍中還有一位威望不再杜伏威之下的人物。在杜伏威不再的時候,依然能夠約束大軍,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了。楊林猜的不錯,杜伏威軍中確實是有一位威望不在杜伏威之下的人物,在杜伏威不再的統領大軍。這個人就是杜伏威的刎頸之交輔公。

不過由於杜伏威身上的光環太耀眼了,輔公完全被籠罩在了杜伏威的光環之內,大多數人不知道輔公這個人而已。實際上輔公在江淮軍中的作用並不比杜伏威小多少。

四明山上宴席散去之後,李密將徐茂公留在自己的帥帳之中,商議杜伏威到來之後,對自己的利弊。

最終卻是發現,杜伏威到來,雖然對聯軍有很大的好處。可是對於李密來說卻是利大於弊,十分不劃算的。

李密沉思片刻,說道:“我大魏國想要爭奪天下,難免要和江南諸王作戰。江南水網縱橫,利於舟楫。我大魏國卻是沒有人精於水戰。

杜伏威並不是江南最強大的勢力,就擁有這麽強大的水軍。那梁王蕭銑又會擁有多強大的水

徐茂公想了想說道:“主公,卻也不必太過擔心,杜伏威很少佔據州縣,大部分時間都是縱橫於江海之上。

而那梁王蕭銑卻是不同,若單論水軍,蕭銑必然不及杜伏威。而且這兩人都處在江南,日後必然要有一戰,不管是誰輸誰贏,對我大魏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李密說道:“他們兩人確實一定會有一戰,可是他們兩人戰勝對手之後,吞並了對方的實力,水軍就會越加的強大,對我大魏來說,只能是更加的糟糕。”

想了想,李密又問道:“懋功,江淮軍中好像有一位叫輔公的,在江淮軍中的威望並不比杜伏威低多少,你看我們能不能將輔公拉攏過來?”

徐茂公苦笑道:“主公,那輔公屬下也是知道的,可是那輔公與杜伏威乃是刎頸之交,杜伏威對輔公也向來相當敬重。江湖中人講究的是一個“義”字。只要杜伏威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輔公的事,想要拉攏輔公背叛杜伏威是相當不容易的。甚至是不可能地。”

李密卻是有些不以為然,在李密看來,所謂的義氣是相當可笑的東西。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輔公之所以沒有背叛杜伏威,那是因為輔公受到的誘惑還不夠大地緣故。只要有足夠大的利益,輔公定然會背叛杜伏威。

不過李密也知道自己軍中單雄信、王伯當、謝英登這些挑大梁的人物基本上都是江湖草莽出身,就是自己身邊的這位軍師也勉強可以說是草莽出身。自己這番話說出去一定會讓他們感覺到不滿,也就沒有多說什麽。

李密雖然城府極深。不過在徐茂公面前,卻是藏不住地。徐茂公心裡微微歎了一口氣,對李密還是有些失望。

在徐茂公心裡,李密在亂世之中可以為一世之雄,但是卻沒有人主之相。

杜伏威在酒宴結束之後,便也以準備明天進攻的借口,返回了江心的戰船。

等杜伏威回到船上的呃時候,看到輔公還在自己的船艙中等著。便笑著說道:“公。你可真夠心急的。“

輔公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等著杜伏威說話。

杜伏威坐在輔公對面,端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方才說道:“那李密心機深沉,是個人物。可惜啊,心胸差了一點,亂世之中可以成為一方霸主,但是想多的天下,基本上是不可能地。”

輔公點點頭說道:“那就是說,所謂的大魏我們可以放過一邊。遲早會被他人消滅的勢力。我們投向他們也沒有什麽前途。”

杜伏威呵呵一笑。說道:“不錯,如今天下諸多反王。真正有實力地也就三家,河北竇建德、巴陵蕭銑以及這李密。現在李密已然不足取。我們應該選擇那一家?”

輔公想了想說道:“江陵蕭銑,雖然性堅韌,貌似寬仁大度,實則刻薄寡恩,非能成大事者。”

杜伏威輕歎一口氣說道:“那河北竇建德雖然仁義,可惜卻有些優柔寡斷,若遇到大事,不能及時做出決斷,也非成大事者。”

輔公歎口氣說道:“戰陣搏殺,指揮戰艦在大海江河之上縱橫,你我並不畏懼任何人。可是若論治理一方,讓一地夜不閉戶路不拾遺,我們卻沒有這樣的本事。而且你我出身庶族,根本不可能得到士族的認可,不會有人來投靠我們的。這一點上,我們連李密、蕭銑都不如。”

杜伏威點點頭說道:“公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們是不可能得到士族的認可的。不過我們從剛開始就沒有想過能夠奪取天下,這一點也無所謂。”

輔公笑笑說道:“若是章丘令能夠善待百姓,你我二人現在想必還在家中務農,根本就不會起兵。”

杜伏威也笑了,看著輔公說道:“我這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成為一富家翁,衣食無憂。如今卻是帶兵四處衝殺。呵呵。”

輔公笑了一聲,說道:“可是現在天下有名地幾家諸侯都不足取,我們應該怎麽辦?”

“等!大隋眼看是支撐不下去了,遲早會有英雄出現,我們就等等這位英雄。”杜伏威堅定地說道。

輔公也想不到有什麽其他方法,便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你就早點休息吧,明天準備指揮作戰吧。”說完便返回了自己的坐船。

輔公走後,杜伏威又仔細想了想,這世上貌似還真是沒有出現能夠取代大隋一統江山地人物。歎口氣便熄燈休息了。

杜伏威從來就沒有想過在晚上偷襲隋軍,隋軍之中靠山王楊林在登州駐扎了三十年,入股哦這麽長的時間還沒有學會水戰,那也未免太差勁了。

不說楊林,就是來護兒對於指揮水軍作戰也有一定地水準,晚上一定會注意防衛,偷襲是不會有什麽作用的。

聯軍上下都睡的相當安穩,可是楊廣等人卻是一晚上沒有睡好。都在擔心自己能不能堅持到秦瓊趕來。如果堅持不到該怎麽辦。

第二天戰鼓聲想起的時候楊廣等人都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看著向自己壓來地杜伏威戰艦。李密等人也在遠處觀戰。

此時杜伏威與隋軍的戰艦都在大江之上,雙方都看的很清楚,想用什麽計策根本就是白搭,你一動彈。人家就會發現。現在也就只能是硬拚,看誰的實力更強一些。

看到杜伏威的戰艦已經向著自己衝來,楊林一聲令下,各艘大船上面都放下了數艘地小船。小船上面堆滿了柴草、硫磺。很快就燃起了熊熊火焰。將纜繩解開之後,這些小船就向著杜伏威的船隻衝去。

水戰之中,火攻是最為有效的手段。杜伏威並不是不知道這一點,可是他處在下遊,放火船不但無法傷到敵人,反而會燒到自己,只能是舍棄不用。

看到隋軍的火船向著自己衝來,杜伏威忙下令讓各船自己閃避。

杜伏威地船隻都不是很大。與隋軍的五牙戰艦比起來可能連一半都不到,雖然攻擊的時候會有些劣勢,但是也相對靈活許多。

不過杜伏威的戰船雖然說靈活。也是相對而言。還是有一些船隻被火船點燃。

那些火船的穿透上面都有一根長三四尺的長釘,順江而下撞在敵船上,便會牢牢的釘在敵船上。若是被一艘火船攻擊中,到還沒有什麽大問題,可是如果多了的話,那什麽手段便都沒有用了,只能是棄船而走。

不過杜伏威地士卒水性都是相當好的,大船著火之後。一個個都挑傳逃生了。然後周圍的穿便將之救了上去。

所以這一陣地火船雖然燒毀了杜伏威不少的戰船,士卒卻基本上沒有損失。楊林也沒有指望靠著這些火船就能將杜伏威擊敗。放出火船的目的不過是為了給杜伏威製造一些混亂,為下面的攻擊做準備。

就在杜伏威麾下戰船發生混亂的那一刻。隋軍站船上的床弩、投石機開始發射,一支支四五尺長的巨箭,鬥大地石塊向著杜伏威地戰船打去。

杜伏威麾下的戰船上面雖然也有床弩和投石機,可是和隋軍站船上地投石機相比較起來,還是比較差勁的,這個距離隋軍地床弩和投石機能夠打到,杜伏威船上的床弩和投石機卻打不到,只能是咬牙衝過去。

雖然肯定會受到一定的損失,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隋軍戰船上的床弩和投石機的威力都相當的大一支支巨箭,一塊塊石塊砸在杜伏威的戰船上面。總能對杜伏威的戰船造成不小的損失。

如果是打在人的身上,那不是被串成肉串,就是變成肉泥。杜伏威的士卒也都咬牙努力衝過去。

好不容易到了他們的床弩和投石機也能打到隋軍戰船的時候,杜伏威麾下的戰船一個個也開始進攻了。

隋軍也隨之開始出現了傷亡,但是雙方這時候都已經沒有了退路,咬著牙、紅著眼攻擊著敵人。很快杜伏威的戰艦便衝到了隋軍戰船旁邊。杜伏威戰船上面的士卒都發出一聲聲的歡呼,準備衝到隋軍戰船上開始肉搏。

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隋軍的五牙戰船上面都是有拍杆的,一拍杆下去不要說小船,就是三層高的樓船也要受到不小的損傷,連續挨上五六下也會被擊沉。

杜伏威看著自己的戰船一艘艘的被隋軍五牙船上的拍杆擊沉,無數的兄弟落水,也是相當的心疼。雖然有一些兄弟衝上了隋軍的戰船。

可是能夠衝上戰船的畢竟是少數,面對戰船上隋軍的佔有優勢的兵力。杜伏威麾下的兄弟雖然說極為勇敢,卻也一個個的被殺死。

杜伏威見狀,一咬牙說道:“鳴金收兵,讓弟兄們撤回來。不能讓弟兄們白白送死。”

聽到後方傳來的金鑼聲,杜伏威麾下的士卒都是相當的詫異,這可是杜伏威自從起義以來,第一次在兩軍交戰的時候後撤。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這麽做,但還是一個個向後後方退去。落水的兄弟也都順路救上了船。

當然在後退地時候。也難免再次受到了隋軍床弩和投石機的攻擊。

李密等人站在後方,看著江面上的戰鬥,也是一個個有一種心驚動魄的感覺。沒有想到水戰竟然比陸戰看起來更加的殘酷。

杜伏威等到所有地戰船撤回來之後,清點了一下損失,也是臉色一陣發青。極為的心疼。

等到擊退了杜伏威的進宮之後,楊林也開始清點損失,雖然與杜伏威相比較起來,隋軍的損失並不大。可是依然讓楊林有些肉疼。

站在山腳觀戰地一乾反王看到杜伏威敗退,都是有些遺憾。不過李密卻是例外,心裡不但沒有遺憾,反而有一絲的高興。當然面上還是表現出一副沉痛的表情。

杜伏威來到山上的帥帳之後,看到李密虛偽的表情,心裡又是一陣的惡心。對著一眾反王一拱手,說道:“眾位,我杜伏威卻是小看了隋軍的戰鬥力。沒有想到隋軍的器具如此地厲害,我的戰船根本不是對手。”

李子通忙說道:“杜總管不必介懷,此戰並不能怪你。隋軍戰船上的武器實在是太厲害了,杜總管你地武器比不上隋軍,並不是你的士卒戰鬥力不行。”

杜伏威搖搖頭說道:“不管怎麽說,戰敗了就是戰敗了。不過隋軍想要衝破我的防守,離開這裡也是不可能的。

隋軍的戰船上面或許有足夠的食物,水源也不缺。但是他不可能攜帶大量的蔬菜和食鹽的。沒有這兩樣東西,士卒很快就動不了了。

只要諸位能夠將陸地上地道路封鎖死,不讓他們得到這兩樣東西。隋軍遲早會崩潰。到時候擒殺暴君易如反掌!!!”

李密聞言眼前一亮。說道:“杜總管所言大善,我們就這樣做!將道路封死。不讓隋軍得到食鹽和蔬菜,困死他們!!!”

杜伏威點點頭說道:“聽說魏王麾下有一將。力大無窮、武藝超群,一招就擊敗了那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魏王可讓這員大將天天在叫陣,隋軍必然不敢出戰,士氣會變得越來越低落,崩潰地也會越快。

我等大軍在外耗費甚多,能夠盡快結束還是盡快結束的好。”

李密覺得杜伏威說地也不錯,便點頭答應了。

“單霸”這兩天憋在營中,是相當的不舒服。可是又沒有事做,營中地將士對自己又極為的尊敬,想找個人練手都找不到、只能是閑呆著,聽到單雄信傳來的李密的命令,心中一喜,直接跨上自己的一字墨雕板肋賴道:“陛下,秦大都護來了!”

楊廣猛地精神一振,問道:“秦愛卿來了?在哪?”其他人也是一陣興奮。

宇文成都指著那員小將說道:“陛下,那不是程咬金程將軍的妻弟裴元慶麽?裴元慶乃是秦大都護的愛將,裴元慶既然來了,秦大都護應該已經不遠了!”

宇文成都這麽一說,楊廣也想起來了,在雁門關的時候,自己也見過這員小將。記得他那匹長的極醜的戰馬。

看到裴元慶向著“單霸”殺去,楊廣有些擔心的說道:“裴愛卿好像才十五歲,恐怕不是那“單霸”地敵手,若是秦愛卿到來,看到愛將戰死。定然極為傷心,快快鳴金將裴愛卿召回來。“

聽到楊廣的話,所有人都是一陣的吃味。楊廣對秦瓊的寵愛竟然已經到了愛屋及烏的地步,怕秦瓊傷心。竟然連秦瓊手下地人都不想看到他慘死。

宇文成都說道:“陛下,不必擔心,裴小將軍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武藝超群。更是天生神力,比之末將並不弱多少。

就算不是那“單霸”的敵手,也不會有性命之憂。況且裴小將軍坐下的那匹一字墨角賴一邊催動坐下的一字墨雕板肋賴完手中的八卦梅花亮銀錘一揮,再次向著“單霸”砸去。

可惜裴元慶不知道的是,“單霸”根本就沒有使出全力。

“單霸”看到裴元慶竟然可以接住自己一錘,也是心中一喜,大笑道:“好!好本事!再來!”說著,手中的擂鼓翁金錘再次向著裴元慶打去。

第二招交手,卻是讓裴元慶暗暗叫苦,隻覺得“單霸”的實力突然猛增了一大截,自己雖然勉強擋住,可是內腹已經受到了震動。

“單霸”卻是沒有停,緊接著又是雙錘砸出,喊道:“再接我一錘!”

裴元慶強打著精神,舉起雙錘迎上去,隻覺得雙錘一震,雙臂發麻,雙手虎口一陣劇痛,卻是已經被震裂了,口中也流出了一絲鮮血。

裴元慶這時候也知道,自己和人家還有不小的差距,根本不是人家地對手,也不逞能了,轉身就逃。

“單霸”卻也不追,站在原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小孩!這世上沒有能接得住我半錘地,你竟然能擋我三錘,也算是好漢,好你一命,逃命去吧!哈哈哈哈!”

裴元慶伏在馬鞍上,卻是修的面紅耳赤,想道秦瓊一直提醒自己,這世上藏龍臥虎,英雄輩出,高手甚多,千萬不可自滿。可是自己卻沒有聽進去。認為這世上除了秦瓊就沒有人能是自己地對手,沒想到今天就吃了大虧。而且還是在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小孩身上吃了虧。

山腳下地李密,看到隋軍中突然衝出來一個小孩,竟然擋住了“單霸”一錘,看起來還是平風秋色的局面,頓時大吃一驚。等看到兩人連拚三錘。隋軍那小將敗走,方才放下心來。

大龍舟上的楊廣等人卻是大吃一驚。他們是青眼看著左天成被“單霸”一錘打死,宇文成都一招就敗在“單霸”手中。可是這裴元慶竟然拚了三招才落在下風。

楊廣心中一喜,對眾人說道:“沒想到秦愛卿呼吸啊是藏龍臥虎啊。哈哈哈哈哈!我等無憂矣!”

楊廣的聲音剛剛落地。眾人就聽到天邊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小醜鬼,你竟然敢打上小三子,我揍你。”

不管是隋軍上下,還是聯軍眾人,都詫異地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高過丈,面似鍋底的大漢,拖著一條大棍,踩著一條土龍風馳而來。

之所以說是踩著一條土龍。乃是因為,此人兩條腿跑的實在是太快了,竟然比普通的駿馬還要快很多。

快速奔跑帶起地灰塵。騰起半空中,就像是一條土龍一般。

看到此人,楊廣算是徹底放下心來了。楊廣知道這羅士信有些憨傻,而秦瓊對這個兄弟向來是相當照顧的,從來不讓羅士信離開他左右。

現在羅士信既然來了,那麽秦瓊肯定就在不遠處。

“單霸”看到還有人衝上前來,心裡一陣的高興。至於羅士信罵他的話,直接就無視了。催動坐下地一字墨雕板肋賴麒麟向著羅士信殺去。

羅士信一邊跑。一邊將手中的鐵棍舉起來,來到“單霸”面前之後。鐵棍直接照著:“單霸”的頭顱砸去。

聽到鐵棍砸下來帶起的呼呼風聲,“單霸”的臉色也變了。知道這一棍的力量極大,自己單手恐怕擋不住,忙將左手也舉起,一對擂鼓翁金錘交叉向著羅士信的鐵棍迎去。

戰場上所有人都只聽得天邊傳來一陣霹靂聲,卻原來是“單霸”的擂鼓翁金錘與羅士信手中地鐵棍已經撞在了一起。

羅士信向來就不知道什麽叫留守,一出手就是全力,一身力量使了個十成十。

“單霸”在聽到鐵棍帶起來的風聲之後,也只打偶自己面前的這個傻大個地力量相當大,全身的力量使了個十成十。

不過兩人也都沒有想到對方的力量竟然達到這種程度。

羅士信手中的鐵棍直接被崩飛,自己“蹬”“蹬”“蹬”接連退了七八步,一個屁股墩就坐在了地上。

李元霸也不好受,直接從一字墨雕板肋賴麒麟上掉了下去。躺在地上是一陣發愣,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回到這樣的事。

一字墨雕板肋賴麒麟感覺到背上主人不在了,來到“單霸”身邊,低頭看著主人。“單霸”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翻身上馬,就向著羅士信殺去。這一次“單霸”可是真的發怒了。

羅士信跌倒在地之後,也是有些發愣,不過他腦子簡單,想的自然也就簡單。鐵棍碰廢了撿回來再砸就是了。

將地上的鐵棍撿起來,看到鐵棍沒有碰壞,羅士信咧嘴一笑。就轉身向“單霸”打去。

羅士信手中地這根鐵棍卻是秦瓊從西域找來地隕鐵鑄成,堅硬非常,也是極為的沉重,出了羅士信這樣地怪胎, 其他人也是拿不動。

剛才那一擊,若是換了其他的兵器,恐怕不是斷了就是被撞彎了。不過羅士信手中地這根大棍卻沒有這樣的危險。

“單霸”與羅士信兩人的力量相當,手中兵器的重量也相當,都是七八百斤。若論武藝,羅士信自然是拍馬都趕不上“單霸”。

可是李元霸自從出生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能夠在力量上與他拚個不分勝負的人。這會竟然拿羅士信沒有辦法,也是氣惱之極,不去使用武藝,而是準備在力量上勝出,這樣心裡才舒服。

可兩人的力量本來就相當,現在兩人站在那裡用力量硬碰硬,卻是誰也佔不到便宜,只聽到戰場上叮叮當當直響,接連碰了數十下,卻是誰也無法獲勝。

羅士信的棍子與其說是棍,還不如說是一個超大個的金瓜錘。在大棍最前面有一個大鐵疙瘩,這也是羅士信看裴元慶、秦用都是用錘的,所以一定讓人在自己的兵器上面也加了這麽一個東西。

“單霸”的擂鼓翁金錘造型是相當怪異的,錘柄最下方是一個小小的金錘,在錘頭下面卻又有幾根倒刺一樣的東西。配合這幾根倒刺,李元霸有一招絕招,叫“鎖骨分筋奪命錘”乃是先奪敵人兵器,然後殺敵敵人的招數。

不過這一招李元霸從來沒有用過,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用到這一招的時候,時間一長,“單霸”也將這一招給忘了。

今天打得這麽激烈,一時間無法取勝,李元霸卻是猛地想起了這一招。早羅士信又一次打過來的時候,突然使出此招,將羅士信的鐵棍給鎖住。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