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召喚魔獸,屍火蛇。
白愁冷冷一笑。在四階魔物中,屍火蛇也是屬於裡面比較高級的魔怪。本來這種魔獸是生長在地獄屍海之中的蛇怪,因為吸蝕了大量的屍體死氣,而不斷成長壯大,最後成長到成年時,身上便可生出一層陰邪至毒的屍火。
這層屍火不但能夠抵禦和消蝕大部份魔法和鬥氣的傷害,更擁有極強的毒性,被這毒火焚燒到的,不出多久就會因中屍毒而腐爛敗壞。算起來屍火蛇應該屬於是火屬性的屍形蛇怪,正是花月蛇王這種純水屬性魔怪的天敵和克星。
有了這條比花月蛇王還要稍強一些的屍火蛇,外加兩隻鐵甲屍,要對付一條受傷瞎了眼的花月蛇王,對白愁來說並不會費多少力氣,勝負與否,只是個時間問題。
雖然沒有了雙眼,但花月蛇王敏銳的感知力,還是在這屍火蛇出現的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極強的威脅感。嘶嘶,花月蛇王瞬時便盤距起了亢長的身軀,整個軀體一時間好像猛然漲起了十幾米,幾乎那顆亢長的蛇頭都要撐到了頭頂的穹壁。
可能是屬性相克。屍火蛇才一被召喚出來,便嘶嘶怪叫著發現了花月蛇王,龐大的身軀一卷,便向花月蛇王撲了上去。
花月蛇王感到壓力,急忙張口噴出一股碧綠的水浪。但被屍火蛇揚手便甩出了兩顆黑色火球瞬間泯滅,破開了水浪,屍火蛇龐大的身軀合身一撞,便撲倒了花月蛇王,翻滾著和這條花月蛇王的亢長身體互相絞纏了起來。
於比較喜歡施放魔法的花月蛇王來,屍火蛇更喜歡這種近身的殺戮,撲倒在地的屍火蛇不但全身肌肉擁有比花月蛇王更強壯的軀體,還有兩條可以隨意撕扯如刀鋒般的手爪。
好像刀鋒般的手爪,隨著屍火蛇的身軀扭動絞纏住花月蛇王的軀體,開始用力在花月蛇王的身上刮割起來,這一爪子下去,屍火蛇就能將花月蛇王身上割下數十斤的一片肉來。不過花月蛇王畢竟也是四階魔獸,拚死反擊下,一時間竟也能和屍火蛇拚了個不落下風,只是隨著身上傷口不斷的增加和流失血液,而略有些萎糜。
白愁以經看出,屍火蛇足以壓製這條花月蛇王,不過想要在短時間裡擊敗一隻同級別的四階魔獸,卻還沒有可能。見附近也沒有什麽危險,白愁揮手,身前的兩隻鐵甲屍也上前和屍火蛇齊攻花月蛇王。
白毛鐵甲屍雙手一合,隨著魔法力凝聚,便是一個熾熱巨大的火球射了出去。而黑毛鐵甲屍則怪叫著。砰砰,僵直的跳躍著撲了上去。兩支灌足了鬥氣的手爪,不斷在那於其身形相比,龐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花月蛇王身上攻擊起來。
如果是放到平時,兩隻三階的鐵甲屍,是很難對付花月蛇王這樣一條龐大的四階蛇怪的。但現在,這條花月蛇王的主要目標,卻是那隻同階的屍火蛇,僅是一隻屍火蛇以經不是花月蛇王的對手了,更何況這時又再加上了兩隻遠攻,近擊的鐵甲屍。
只是支撐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這條花月蛇王就在屍火蛇和兩隻鐵甲屍的虐殺中,傷痕累累的撲倒在血泊中。
四階的花月蛇王身上幾乎全身是寶,那蛇膽和魔核,都是極稀罕的煉製材料,放到外面的坊市上,足以賣到一個天價。至於蛇筋,蛇皮、毒囊更也是稀少的藥物和煉材材物。而且,這些花月蛇王屍身上的材料被挖取出來後,還不影響自已施展五鬼召喚術。
一隻四階的召喚屍魔。
白愁將手一點,屍火蛇在伏頭吸幹了花月蛇王的全身精血後。才不情不願的退到了一旁。而那兩隻鐵甲屍則被白愁控制著,將花月蛇王的蛇膽、魔核、蛇筋、蛇皮外加毒囊一一挖取了出來。
在將這些稀罕的材料都收入儲物手鏈後,白愁催動了五鬼召喚術,隨著一層黑色屍魔骨粉的灑落,花月蛇王龐大的屍體開始抖動著爬了起來。吱咯聲響中,一塊塊鮮紅的血肉被如脫衣般抖落下去,高達四階的屍魔,扭動著亢長的白色骨軀出現在洞穴中。
白愁將手一招,這只花月蛇王的屍魔連帶那隻屍火蛇召喚獸,一個被收回了屍魔空間,一個被召回了魔法符文裡。
掂了掂手中的紅色魔法符文,雖然是第一次使用,但白愁對這支四階魔法符文的效果著實是滿意的很。記得在那支符文術上,好像有這種關於召喚符文的製作方法,白愁覺得以後有時間的話,自已到是應該多學學這些符文製術。
“對了,在這洞穴裡,還有一隻古怪的魔獸蛋在哪邊的水晶巢穴裡。”白愁收了符文,才突然想起,在自已身後還有一隻白色的魔獸蛋沒有解決。
看了眼兩隻鐵甲屍,雖然並沒有感覺到這附近有什麽危險存在,白愁還是另兩隻鐵甲僵屍,一前一後小心警戒著四周,而他自已則小心的接近到那隻純由細碎的水晶碎片所組成的七彩巢穴處。
來到巢穴前,白愁先是細細查探了一周,見這巢穴附近並無陷阱又或魔法陣的存在,這才放下心來。低下身子,由巢穴中拈起一塊殘碎的魔法水晶的殘片,另白愁感到有些驚訝。這些魔法水晶的殘片上,竟然仍能隱約感覺到內裡有細微魔法元力在流動。
白愁心中驚訝,這樣看來這隻魔巢裡所堆積的魔法水晶,並不是那些殘破的魔法晶石,而是那些充滿了魔法元力的魔法晶石,在搗碎後鋪製而成的。雖然以經過了不知有多少個紀年,但這些殘存在魔法晶石碎片裡面的魔法元力卻仍有少許殘留。
用數萬隻魔法晶石,在打碎後堆積起來,卻只為了存放一隻魔獸蛋,白愁感到十分的詭異。
他小心的看那放在巢中的魔獸蛋,卻見這隻魔獸蛋的蛋殼上,有一圈圈詭秘的灰色圖紋,方才在離著遠時,白愁並沒有時間細看,只是以為這些灰色圖紋只是魔獸蛋上的花斑,但這會兒,離得近了,在仔細查看下,白愁才看出來,這些布在魔獸蛋殼上的花紋,竟然是一座座布畫無比精細,微妙無比的小型魔法陣。
這蛋上的魔法陣,每一個都只有數寸大小。細小的一些甚至還不到一寸,密密麻麻,灰紋遍布,畫滿了整支蛋殼的周身。
如果由蛋殼的大小來看,這隻蛋殼上所布畫的魔法陣的數量,竟然足有數百座之多,這簡直不可置信,一支不過尺許大小的圓形魔獸蛋上,竟然布刻著百多座小型,或者說是微型的魔法陣,這簡直不可思議。非人力所能完成。
白愁雖然沒有系統的接觸過魔法陣,但在魔法塔做任務時,也曾偶爾看過關於魔法陣的一些描述。
至從在神魔之戰後,又經過數萬年前的暗黑帝國時代,如今的異世界以經處於了一個末法時代,許多遠古時期那輝煌宏大的魔法文明,早以隨著歷史的流失和歷次殘酷的大戰,而泯滅在歷史的長河中。
如今,即使是在俐仞宗這種魔法宗派中,最精簡的魔法陣,最小也要幾尺方圓,而且需要許多魔法晶石和魔核等魔法源,才能布畫出來,這以經是精細無比的魔法陣了。而那些普通魔法陣,少則幾米,大則十幾米,布畫起來也是頗為複雜。
但在這隻白色的魔獸蛋上,所刻畫的魔法陣,卻精細到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每一支魔法陣都奇奧無比,上面的旋紋軌跡,更似在冥冥中有著玄奧的魔法義理,充滿了法則的力量。於其相比,現在俐仞宗中所說的那些精簡的魔法陣,簡直是粗糙簡陋的可以。
可惜,白愁對於魔法陣了解的實在不多,根本無法看出在這隻蛋殼上所布畫的究竟是哪些類型的魔法陣來。不過,勉強連猜帶蒙覺得這些刻在蛋上的都是上古魔法陣,以經失傳了不知多少個紀年的古陣圖。
白愁雖然還無法揣測這些魔法陣的價值,但能夠在蛋殼上布畫出如此多的魔法陣,更有數萬枚晶石提供能量,這隻藏在晶石巢穴中的魔法蛋的價值,絕對更高。
“這個該不會是古魔法時代,什麽高階魔獸,或者是神獸的蛋吧!”白愁心裡嘀咕著,他也無法確定,這蛋裡面的究竟是多年前的魔獸卵。還是,根本就是那兩條花月蛇王產在這裡的蛇蛋。
不過,瞧這水晶巢穴的大小,到是不太像是花月蛇王能放得下屁股的蛋窩。
白愁將手慢慢貼到這隻魔獸蛋的壁面上,細細將神識探入過去。
咦!白愁發出一聲微訝,他的神識竟然在碰到魔獸蛋的蛋殼時,就被一股柔和的魔法力量給推了回來。不過,在這刹那間的接觸中,白愁到是感覺到了,由這支奇異的巢穴中,正有一股股微弱卻源源不斷的魔法力量,在緩慢的向那巢穴中間的魔獸蛋殼裡注入。
雖然有魔法元力不但往蛋殼中注入,但對於這蛋殼中的是否還有生命,白愁卻不敢確定。
收回手來,因為不知道這隻魔獸蛋由這隻巢穴中拿出,會不會對它有什麽影響,更不知道現在這隻魔獸蛋是不是隻死蛋,白愁索性將手一揮,連著巢穴帶裡面那隻魔獸蛋,一起給收入了儲物戒指中。
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幽深穴道,白愁冷哼一聲,將手一招,兩隻鐵甲屍迅速移動過來護在兩側。白愁將身一閃,以帶著兩具鐵甲快速向那來時的道路疾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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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個魔法師的連番轟炸下,那條花月蛇王以經耗盡了最後一點佘力,龐大的軀體搖搖欲墜,眼看就要不支摔倒。
在原地恢復了半天,終於回復過來的暗黑鬥士,冷眼視掃,見到一旁的魔騎士夢尼托現在只剩下一口氣,就連由魔法袋裡拿取藥劑的能力都沒有了。只是看了他一眼,夫托便收回了目光。
再看那幾個不斷施放魔法,並以著一個個纏製魔法將花月蛇王禁錮在原地,不斷絞殺的幾個魔法師,夫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冰梭小徑。勒思杜又一次放出一個冰封魔法,將奮力垂死掙扎的花月蛇王的移動速度再次暴減,依托明龍召喚出來的幾隻巨大的樹人,以經被花月蛇王打殘,如今,又召喚出兩只花怪,正在繞著花月蛇王配合著依托明龍不斷吞吐藤系魔法進行攻擊。至於大羅米爾、蒼克隆和勒薈兒,也都各自使出拿手的單體攻擊魔法,不斷削磨著花月蛇王那厚實的生命力。
夫托的眼力何等老辣,一眼便看了出來,雖然這條花月蛇王眼看就要不行了,但畢竟是隻四階魔獸,生命力和魔法力都彪悍的可以,一旁參於圍攻的勒思杜、依托明龍幾人也都以經漸漸要耗幹了魔法力,現在所殘佘的魔力連平時的三成都不到。大羅米爾和蒼克隆更是受了不輕的傷害,以經很難再堅持下去了。
至於隊伍裡唯一的女魔法師勒薈兒,如果不是有他哥哥勒思杜在旁不時幫助,恐怕也早就傷在這條花月蛇王的口下了。
“兩敗俱傷,甚好。”眼中閃過一掠邪氣,夫托猛的由地上站起,發出哈哈得意的邪笑聲,手中托著那隻黑色祭祀鍾突然飛身撲了過來,左手聚氣對著手中飛拋到空中的祭祀鍾,轟轟便是連續兩擊。
勒思杜幾人先一開始還以為夫托催動法寶,是要去轟擊那條花月蛇王,卻不想,夫托的第一道音波魔法轟出,就撞到幾個魔法師的身上。而另一道魔法音波才重重的轟到花月蛇王的蛇頭上面。
強大的衝擊力量,幾乎瞬間就將幾個魔法師身前的魔法防禦擊潰,並直接擊到幾個身體脆弱的魔法師身上。本就受了重傷的大羅米爾和蒼克隆,一下子就被打的倒飛了出去,口中狂噴血水,幾乎昏死在地。
一旁奄奄一息的魔騎士夢尼托更是在缺少防禦保護下,直接就被魔法音波震碎了五髒六腑,身死當場。
到是在場中的勒思杜和依托明龍兩人的修為最高,也一直留有佘力,眼看著夫托的魔法音波向已方幾人襲來,兩人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勒思杜一把拉過妹妹送到自已身後,同時將身前的結界魔法的防禦力提升到極限。而依托明龍也在百忙中召出一隻巨大的寵物花,將自已護在當中。
音波襲來,雖然瞬間便將兩人布在體外的魔法防禦摧毀,但也同樣再無佘力傷到三人。不過一時間,三人也被魔法音波震得精神一陣震蕩,險些受了魔法反噬。
夫托早便計算出了自已偷襲的結果,對於三人仍能保持佘力毫不意外,身形一閃,卻是瞬間躍到那條被祭祀鍾的音波撞擊後,只剩一口氣的花月蛇王的頭頂。“一星魔鎖。”暴喝一聲,夫托的右手成爪,狂湧著一飆黑色鬥氣,狠狠的向下直插入花月蛇王的頭頂魔核處。
被暗黑鬥士邪異的鬥氣狂吸下,龐大的花月蛇王軀體立時不由自主的戰粟起來,而整個肉身更是以著肉眼能見的速度,在飛速塌落,下陷,只是在短短的一刹那,就枯癟了下來。顯然,花月蛇王體內的精華生機,都被夫托在這一瞬間狂吸了過去。
“他的,夫托你在幹什麽?”大羅米爾口鼻中噴湧著血水,趴伏在地上,雙目憤怒的瞪視著站在蛇軀上的暗黑鬥士。
“傻蛋,到現在你還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麽嗎?”勒思杜冷哼一聲。
“哥哥,你是說夫托,夫托大哥他要把我們都殺死。”被勒思杜緊緊護在身後的勒薈兒,清秀的小臉上一片慘白,驚恐的緊緊抓著他哥哥的衣袖。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看起來,似乎是這樣了。”勒思杜揮手在身前連續布下幾道魔法防禦,這才重重點了下頭,冷哼了一聲。
大羅米爾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不遠處被音波震死的夢尼托的屍體,再看了看躺在身邊和自已同樣,奄奄一息的蒼克隆,抬頭怒視夫托道;“夫托,你難道想要獨佔這條花月蛇王。,就為了這一條破蛇,連這麽多年的兄弟都能狠下殺手嗎。”
暗黑鬥士面容被一層狂湧的黑色氣息越掩越烈,內中兩縷陰寒的目光斜斜看了眼下面一臉憤然的大羅米爾,卻不發一言,似是根本不屑於答覆大羅米爾這麽幼稚的問話。
依托明龍向身邊的勒思杜不著痕跡的靠近兩步,迅速在身前布下兩道防禦盾,臉上戒意十足的看向高高站在花月蛇王殘屍上的暗黑鬥士,哼道;“只是一條花月蛇王還不至於讓他背叛你們,不過,如果是兩條花月蛇王,又或者在這蛇穴中還有更重要的東西的話,夫托會突然出手,把我們全都滅殺在這裡,也就不足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