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錢也振奮道:“不錯,我們兩個一起努力,一定會成功的,咱們也比試下,看誰先成為內門弟子。” “好,比試下,相信我們都會成功的。”雖然趙錢比他先加到落香宗,但是一股不服輸的堅毅使他還是應了下來,看時間外面燒的水差不多了,取回來給兩人各泡了杯茶。
“嗯,我們休息吧,明天還有早會呢。”兩人聊了一會,趙錢提醒道。
“好的,我們休息吧。”
不一會就聽到趙錢熟睡中微弱的呼吸聲,破天想著半個月的種種經歷像是在做夢一般,想起從明天起自己就是落香宗的入門弟子,竟一時不能入睡,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正在睡夢中被趙錢拉了起來,匆匆洗漱一番就和趙錢去了廣場早會了,其實早會就是分別管理四大院的內門弟子每月有四天給大家講解自己修行感悟,剩下的大半個月個人可以自由修行,但是由於他們四人講解時間不定,也就導致入門弟子每天都會先去早會,若沒有內門弟子講解,大家才會慢慢的散去,不過會有不少的入門弟子直接在廣場修行了。
破天和趙錢趕到廣場的時候,廣場已是人山人海了,兩人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打坐了下來,第一次打坐破天不一會雙腿就開始難受起來,好在他性子本就堅毅,而且這也是早會時間,周圍的師兄師姐們都一個個神色莊嚴的讓破天不敢隨意的亂動。
正在破天咬牙堅持打坐的時候,突然廣場中央響起了宏大的聲音,這聲音帶著自信和傲然,緩緩響起。
“各位入門弟子們,今天由我宋竟濤給大家講解這打坐的要訣和自己的一點心得。。”
破本就是受不了打坐的痛苦,正想不明白為什麽要進行這種如此痛苦的修行。聽到內門弟子講解打坐的感悟,想去聽聽原委。不料不聽則已,一聽之下,才發現打坐有如此多的好處,竟是最能感悟天道的姿勢,長時間正確的打坐竟能增加自身功力。隨即小聲問了旁邊的趙錢打坐的正確姿勢認真打坐起來,雖然正確的姿勢反而更是難以忍受,但是他都極力忍受了下來。
趙錢本想看破天忍不住的時候好好給她說下打坐的好處,沒想到破天竟有如此毅力,不禁心中多了幾分敬意,自己第一次打坐也才最多堅持了半個時辰罷了,而且動作遠沒有他做的規范。
等上面內門弟子講解完畢後,入門弟子漸漸地離開了廣場,但是破天還是在打坐著,趙錢發現破天像是入魔般,也不知道該不該叫他起來,隻好找到那位真準備離去的內門弟子宋竟濤。
宋竟濤聽聞破天的情形後,有些驚訝地走到了破天身邊,發現他確實像趙錢說的那樣,便驚訝道:“他是入定了,你切不可打攪了他,入定本就很難,而且他這又是第一次打坐入定,等他入定清醒後讓他立刻練習練氣篇的吐納之法,對他有莫大好處。”說完認真看了眼破天對趙錢點頭離去。
破天從那種安寧的境界中清醒後,便感到了全身酸痛,正要起身被趙錢按住道:“林師弟,你先不要起來,忍住疼痛,先練習吐納,剛才入定對你有莫大的好處,千萬不可前功竟棄啊。”
破天見他說的嚴重慢慢平靜下來,按照趙錢說的吐納起來,等體內氣息進行一個小周天后,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的疼痛有所減輕,等他完成三個小周天時,周身疼痛已經不再那麽明顯了。
按照趙錢說完成三個小周天他收功而起,
對趙錢道:“多謝趙師兄,我現在感覺舒服多了,我們回去吧。” “嗯,回去吧,恭喜林師弟,剛我教那宋竟濤師兄查看你時,他說你那是進入了入定,對你有莫大的好處呢。”
二人邊說邊走,剛走了幾百米,破天就感到全身黏黏的很是難受,向趙錢問明玄院的洗澡之處便抱歉離去了,讓趙錢也有些納悶,大早上的洗澡,難道這是大草原人的習慣麽。
破天來到玄院弟子洗澡的浴室,由於是早上,來洗澡的人還是比較少的,他詢問下有單獨一人的浴室,進入放了水,稍微在浴盆中泡了一會,便發現盆中的水在慢慢的變成灰色,他又換了兩次熱水才將身體徹底了洗了個乾淨,從浴室出來,破天感覺自己像是一下子輕松了不少,不禁想到也許就是自己入定帶來的好處吧。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趙錢正在喝茶道:“趙師兄,剛才不好意思,突然的想洗個澡了。”
“沒事,你趙師兄不是那種小家子氣的人,唉,別說臨走前爹爹給我塞的這龍舌茶還挺不錯的,以前以為是一般的什麽茶葉,一直就放在衣櫃裡呢,還有感謝你,不是為了招待你,我還不會拿出它來喝呢。你一會去執事師叔那裡吧。我們入門弟子的修行功法都是從他那裡拿的,昨天他沒給你也許不想是太晚了吧。來,你再嘗嘗這龍舌茶。”說著也給破天泡了一杯龍舌茶出來。
破天接過趙錢遞過來的龍舌茶,細細地品位起來,昨天匆忙喝完根本就沒什麽感覺,現在嘗了之後發現竟是回味無窮,讚道:“果然是好茶,雖然我不太懂茶,但是這茶喝下去後口舌中的淡淡的茶香久久不散,感覺整個人都輕靈了起來,估計是你爹給你弄的極好的茶呢。”
“可惜此茶不多了,當時爹爹想給我很多的,我看到竟然是茶葉就隻是從中取出一點點,唉,以後想喝估計到就是幾年以後了。”趙錢懊惱的說道。
“呵呵,那趙師兄可要加油了,兩年後的入門大比呢,咱們表現好了,成為內門弟子還怕沒有此茶嗎,成不了內門弟子恐怕你回去你爹爹都很難高興的給你這麽好的茶了。”破天邊喝茶邊打趣道。
趙錢將手中龍舌茶放下,狠聲道:“就是這麽個理,為了這極品龍舌茶,我趙錢都要搏上一搏。還有你哦,不努力,小心我以後不給喝了,呵呵。”
在兩人說說笑笑中時間慢慢流逝,中午兩人在玄院的食堂吃過午飯後,便分開,破天自然要去找執事師叔要修行的功法,不過他是想和若蘭一起去的,於是走向若蘭的房間,走著走著,他才發現這黃院都是女弟子居住,而天地玄三院都是男弟子居住。
破天走到若蘭的房間外,叫道:“若蘭,你在嗎?”
房間內先是傳出兩名女子笑聲,而後若蘭才回道:“破天哥哥,你等下,我馬上出來啦。”
不一會只見房間中兩名少女牽著手走了出來,若蘭見到破天后拉著身後略帶寒霜的少女道:“破天哥哥,這是和我同房間房間的蔣仙蝶師姐,他可是上屆入門大比中第二十一位的高手呢,聽說都有內門師叔來找她做弟子呢,不過師姐想憑自己實力進入內門才沒答應。”
破天忙恭敬道:“師弟林破天見過蔣仙蝶師姐,以後還要麻煩師姐多多教導若蘭了。”
蔣仙蝶雖然一樣身穿灰色衣衫,但是衣服周邊秀了幾隻墨色蝴蝶,像是畫龍點睛便一下子多了出塵之意,靈動起來不過臉上還是冷冷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她的,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我還有點事,告辭了。”說完輕拍若蘭的手,走進了房間中。
若蘭看著蔣仙蝶進去,吐個舌頭笑道:“你別在意啊,她這人心好就是面有點冷,對了,你也是要去執事師叔那裡嗎,本來蔣師姐和我去的,現在你來了,咱們走吧。”
“呵呵,這位蔣師姐還真是厲害啊,第二十一名啊,雖然沒有立刻成為內門弟子,但是內門弟子位子恐怕早就給她內定了呢。”說著兩人朝廣場執事師叔秦瑞的獨院走去。
二人來到秦瑞的院中,還未敲門,裡面就傳來秦瑞尖銳的聲音了,“直接進來吧。”兩人對視一眼,有些驚訝,走了進去。
來到大廳中,見到秦瑞背對著他們,兩人連忙一拜恭敬道:“弟子,破天、若蘭拜見師叔,我們是昨天來到落香宗的入門弟子,今天特意前來領取修行功法,望師叔成全。”
秦瑞這才轉過頭來,對他們道:“我左手和右手的桌子上都有一套一樣的幾種修行功法,裡面有我們落香宗重寶焚香真經練氣篇和上等功法數篇,你們取出自己所需吧,我還有事,先出去下,選好後你們自行離去吧。”秦瑞像是有什麽急事般匆匆交代一番便離去了。
破風二人對視一眼,便分開挑選自己的修行功法了,破天首先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功法,知道焚香真經是一定會認真修行的放在了一邊,然後看看桌子上五本功法功起來,首先其中離火真法引起了他的注意,介紹中此真法練到極處能引動天地離火防身和傷敵。再有就是一本萬宗劍決,練到極處,萬道劍光端的是極厲害的劍法了。還有一個萬靈訣,封萬物之靈為己用,是控物的無上法門。剩下兩個一個是煉蠱之術和一個是血祭之法都太過於恐怖而直接放棄了。破天知道自己目前最好修煉一種功法,貪多嚼不爛,於是選擇了離火真法,將焚香真經、萬宗劍決和萬靈訣也一起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