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神運大地上流傳著各種各樣的傳說,譬如美麗而高貴的海人,神秘而危險的神裔部落,還有那令人向往的星芒海仙山的奇珍異寶,一切的一切給人們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樂趣。在神運大地的北方有茫茫的大草原,期間山巒起伏,多彩多姿,我們的故事就是從草原上的蘇爾泰部族開始的。 蘇爾泰部族位於大草原的南方,很早以前部落流傳著向南幾千裡之外是繁華的東勝之地,那裡多平原,土地肥沃,風景優美,是不少部落年輕人向往的地方,不過很多年前出去闖蕩的少年一個都沒有回來,漸漸的也很少有人去東勝闖蕩了。
大草原的夏季不像其他地方,時不時有風吹過倒不顯得有多麽炎熱了。落日降臨,看著遠方紅彤彤的火燒雲,林破天一人在自家院子裡,依靠著欄杆怔怔出神。
那年
“天兒,乖,別哭了,等你長大了,娘就來接你回東勝,你在娘身邊會很危險,娘也舍不得你啊。”
童破天看著淚流滿面的母親,想起娘一路逃亡的經歷,想起母親為了自己幾次受傷,哭泣的聲音漸漸地小了,抽泣道:“娘,天兒會乖乖的,不用為天兒擔心。”
母子相擁哭泣,站在一旁的老者著急道:“君兒,你趕緊去吧,不然他們來了,你們兩個都有危險了,這次來的可是閻王刀羅軍啊。”
林夢君看著懷中四五歲的兒子,仿佛要將他印在自己心中一般,聽到老族長的話,目光中閃過不忍之色,隨即露出決絕神態,看著懷中兒子因自己微弱的魘夢指而昏睡過去,帶著感激之色對老者說道:“老族長大恩,君兒沒齒難忘,天兒就交給您了。”說完將兒子輕輕放在老族長懷中,而後深深地向老族長一拜,一閃之間快速的遠去了。
老族長看著離去的林夢君,歎息一聲,“一路走好啊,孩子,哎,希望這次別連累了族人啊”,呢喃中抱著林破天向自己氈包中的密室道走去。
這些就是自己與母親最後一次在一起的情景,從出生起父親就很少來看他,又經過這十年時間,所以他對於父親也就沒有了多少印象,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母親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破天哥哥,吃飯了。”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破天還不回來吃飯,老族長就讓孫女蘇而泰若蘭出去找下,若蘭剛出氈包就發現破天靠在欄杆上看著遠方。
正想的出神的破天被若蘭的叫聲拉回了現實,朝若蘭喊道,“知道了,馬上回去。”
晚飯時
看著面前一聲不吭,悶頭吃著羊肉的破天,老族長伸手摸摸他的頭,安慰道:“在想你娘了吧,哎,你這孩子,多和夥伴們玩玩,你娘一定也很想你的,等你長大了,也可以找你娘的。”
正埋頭吃著羊肉的破天雙眼突然異芒一閃而逝,不過還是繼續咬了下去,道:“老族長放心吧,我沒事的,明天我和若蘭一起去放羊時候,將虎子也牽上吧。”想起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幼獒虎子,不禁笑了起來。
老族長看破天高興起來欣慰道:“也好,不過你們可得看緊了,它還小,而且是頭一次出去呢。”
“放心吧,爺爺,還有我呢”若蘭也興奮道,每次她們放羊的時候虎子都眼巴巴將我們送到部族門口的,想想都覺得可憐呢,嘻嘻。
第二天一大早,吃了早餐之後,兩人便出發了,看著兩人一犬帶著十幾頭羊慢慢從自己眼前遠去,蒼老的臉上露出安寧的神色,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小虎興許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草地,興奮的不得了。跟著羊群一會跑到前面,一會又跑到後面,一會向破天和若蘭撒撒嬌,一會欺負下比它小的羊羔,玩的不亦說乎。等興奮勁過去後,發現破天和小蘭坐在一塊小山坡上不時地說說笑笑,忙跑了過去,又撒嬌似的舔著若蘭的鞋子。
“蘭兒,你說我娘會來接我回去嗎?”破天看著時不時看向羊群的若蘭,輕聲道。看著天空雲朵慢悠悠的飄過,仿佛也能飄到東勝似的。
“會的,破天哥哥,你年親遲早會來接你回去的,不過到時候就見不到你了,你可要記得蘭兒啊,再說了,破天哥哥長大了,也可以去找娘親和爹爹的呢。”若蘭若有所思的說道,好像破天就要離開一樣,緊緊的拉住了破天的衣裳。
破天看若蘭緊張的樣子,打趣道:“蘭兒是不是舍不得破天哥哥啊,放心吧,我就是去了東勝也不會忘了我的蘭兒妹妹的。唉,十年前我也覺得娘一定會來找我的,但是十年了啊,我都十五歲了,娘還是不來,恐怕娘也有自己的難處的。”不知不覺間神色就黯淡了下來,人一下子看上去沉默起來。
若蘭剛聽還有些嗔怪破風,見他隨即消沉下來,不再說話也不知怎麽安慰他,隻是默默地守在他的身邊。
白雲舒卷,綠草青青,廣闊的天地,羊群點點,一切是如此的美好,安寧,但不是怎麽破天心中總是有種說不出的壓抑,仿佛透不過起來,慢慢的他發現在遠處地平線處有淡淡的灰塵升起,大地也漸漸地震顫起來,回過神的破天眼中出現前所未有的驚懼,他想到了自己幼年時隨娘親來著大草原是經歷的一次可怕的獸潮。
破天立刻對若蘭道:“蘭兒,出大事了,獸潮來了,你趕緊先回部族,通知族人!”
若蘭聞聲立馬起身,她從不會懷疑破天的話,快步跑向了蘇爾泰部族之地,小虎看看急忙跑遠的若蘭,也跟著跑了回去。
破天看著眼慢慢接近的獸潮,他立刻牽住了頭羊,也跑向了部族,也許是羊群看頭羊跑了去追,也許是感覺到了什麽,也奮力的奔跑了起來。
破天回到部族,看到族人已經開始了布置,心中松了口氣,還沒進部族的大門就被老族長拉了進去,一陣的教訓。
“你這孩子,獸潮來了怎麽還在意羊群,不像話,趕緊回氈包和若蘭躲進密室去。”老族長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推著破天。
破天呵呵傻笑了一會,知道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自己在外面非但幫不了什麽忙,有可能還會使情況更糟糕,於是乖乖得回去了。
老族長看孩子們都進氈包躲了起來,連忙不顧自己的兒子蘇爾泰雷暴也就是現任族長的勸說,和大家一起做起抵禦獸潮的工事。
進密室之前,透過門縫,破天看到大人們將以前不知為何放在部族周圍不計其數的巨大石塊的木料臨時搭建了一堵石牆,頓時心中安穩了許多。
老族長和族人們站在臨時搭建的木台上看著漸漸臨近的獸潮時眉頭越皺越緊,明顯看到這次的獸潮比以往的龐大了不少,而且濃煙滾滾明顯有不少的龐然巨獸夾雜期間,人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雖然部族不在獸潮衝擊的中央,但是恐怕也不會是邊緣地帶。
距離老族長不遠的壯漢大聲對族長雷暴道:“族長,衛士長寒彪願帥五十人屬下引開獸潮,望族長允許。”
老族長還未等雷暴說話便吼道:“寒彪,你瘋了,區區五十人族人如何引開獸潮,不要多事,退下!”
“老族長息怒,這次獸潮威力不同以往,恐怕若是任憑它們衝撞部族,部族將會萬劫不複啊,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讓我們全力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啊。”
老族長正要繼續說什麽,族長雷暴忽然擋住父親道:“阿爹,我知道您是為了大家的安危著想,但是此次是我們蘇爾泰部族的浩劫,我們必須做點什麽,就算是最後亡族,也定不悔,偉大的蘇爾泰部族的族人們,今天我們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僅憑工事恐怕很難躲過此次浩劫,現在我帶頭,勇士們,到了我們為我們偉大的蘇爾泰部族奉獻的時候了,我要一百人和我一起引開獸潮,保護家人,自願的站出來!”
族人聽到族長的話後,所有的成年男人和大部分的女人猛地站了起來,用自己的行動說明了一切,剩下的族人看著大家也紛紛站了起來,為了部族,為了家人,為了自己。”
族長雷暴看著族人一個個英勇的站了出來,激昂大聲道:“我雷暴看到了部族的希望,看到了大家的決心,我相信我們蘇爾泰部族不滅,但是現在隻要一百人就夠了,剩下的族人,來保護我們部族的未來,好了,寒彪,去選一百名靈活,馬術一流的族人,我們立刻出發!”
下方寒彪大聲應諾,不一會挑出了一百名族人,個個身強力壯,期間也有少量的女子,但是從那彪悍的氣勢上,相信不比任何一個男人差多少。
雷暴看著欲言又止的父親,輕聲道:“阿爹,孩兒以後恐怕不能伴您左右了,不過還有我的兄弟們替我盡孝,我也放心了,阿爹,來生我還做您的孩兒!”說完不敢看已經淚流滿面的老父親,率領族人衝了出去。
老族長看著衝在最前面的兒子,喃喃道:“阿暴,你一定要回來啊!”可想到現在族長剛離去,對大家大聲道:“偉大的蘇爾泰勇士已出發,我們也不能懈怠了,大夥趕緊將小孩子集中放進那幾個密室中,上面多蓋些木板和石塊!大家來迎接上天的考驗吧!”
部族有密室的氈包比不是很多,將大部分孩子放進去,還有一些大點的孩子隻能躲在比較低窪的地方了。
躲在狹小的密室中的破天對這個地方並不陌生,老族長十年前就是將自己藏在這裡才躲了一劫的,和破天擠在一起的若蘭就不是那麽的自在了,她感覺這個地方也太小了點了,和破天躲進來後幾乎都是貼在一起的,這讓隻比破天小一歲的若蘭一陣的羞澀,幸好密室昏暗,才沒被破天看出什麽來。
大地慢慢的劇烈地震顫起來,密室頂上的灰塵下雨似的撒的兩人滿身都是,就在兩人拍打灰土時,大地忽然像是地震般劇烈地震動,兩人瞬間被震昏了過去。
三個時辰後
獸潮終於向著遠方轟隆而去,在原本蘇爾泰部族的領地上用狼藉來形容都不為過了,不過在部族的外面不知何時出現了淡紅色的光幕,從光幕外圍被獸潮肆虐的情形來看定是那紅色的光幕幫了部族一把, 不然恐怕部族將面臨的是巨大的災難。
獸潮過後,從一片狼藉中慢慢爬起的老族長和族人們一眼就看到了那救了整個蘇爾泰部族的光幕,老族長立刻帶領族人跪拜下來,感謝神跡的出現救了部族。
忽然部族上方的淡紅色的光幕一閃而滅,一名穿著紅色衣衫的男子從空中略帶疲憊的落了下來,老族長看到知道定是這位仙長救了部族,連忙朝那人道:“恭迎偉大的仙長,感謝您救了蘇爾泰部族,小老兒帶族人感謝您的大恩大德!”
那身穿紅色衣衫的男子落在地上,身子一震間一抖落一身的灰塵,顯得一塵不染,見老族長說話,上前扶起他道:“老人家不必客氣,在下洛浩乃落香宗弟子並非仙人,叫我洛浩就行,今日見獸潮肆虐,搭救大家是我修道者應該做的,不過我一人能力有限,附近部族,也僅僅救了兩個罷了,大家起來吧,趕緊救治傷員要緊。”
族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細看洛浩確實不是仙人,但還是很感激他,紛紛謝過他後,又經洛浩再次提醒,想起還有不少孩子藏在了密室中,連忙起身尋找。老族長起身,走到洛浩身前恭敬兼緊張道:“這位洛浩大師,我蘇爾泰部族,在獸潮來臨前就有百人族人舍身去引開獸潮,不知大師可曾見到他們嗎?”
洛浩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道:“老人家對不起,我來到時,確實看到有一批人試圖去引開獸潮,不過當時我也發現整個部族危急,但分身乏術,未能及時就得了他們,但是您且寬心,我看他們個個身強力壯,應有人可逃過劫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