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了,不比了,再比下去,我非得累死不可。”縱躍,閃了開去,而後才氣喘籲籲地說道。
“奔、疾風這兩大劍術本來就已經夠難的了,本來我還為自己能夠成功將他們學會兒興奮不已呢,你倒好,竟然能夠將他們融合在一起,還真是夠便變態。難過人說人比人氣死,馬比騾駝死呢!”
吳劍微微笑著,手青鋒劍收入鞘。
“那是當然的,你應該知道,我對劍術有超乎尋常的領悟力的哦。”
柳青。是啊,自己怎麽就把這一茬給忘了呢?
搖了搖頭,柳青是很容易地就將心頭憑然生出的幾分失落給甩了去。也是,吳劍給予他的的驚訝和打擊已經夠多了,確實也不差這麽一項。
這一刻,柳青的心頭用波洶湧來形容都不為過。
他如何不明時至今日,自己與吳劍之間,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改變,再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兩人都是末代弟,一切對等,甚至他還要強上一些。
然而,即便如此,吳劍卻能夠不擺何的架,依舊把他當兄弟來看待,這已經足夠難能可貴了,自己又還能要求什麽呢?
想明白這些,柳青這才然了起來。
“阿。我想你應該還沒有來得及上無量崖看看吧?走吧。時隔兩年多。我想你大概也想去故地重遊一翻地吧!”
對於柳地心態轉變。吳劍並不清楚。但是。他並不怎麽擔心。他了解柳青。知道他地性格和為人。
“好啊。我還真就想去上面看看呢!”
“呵呵。真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我完全無法想象。當初那些瞧不起你地人。在知道你已經達到了心動期。成為了他們地前輩地時候會是什麽樣地一副表情呢、”
說著。柳青縱身而起。著水潭當跳入。
然而。再他還沒有入水之前。就已經被吳劍隨手射來地一道橙黃之光給拉得倒卷而回。
“柳青,這麽個急性可不是你地作風哦。你說能夠禦劍飛行了,若還是潛水潭也未免太有些掉價了吧?”
說罷,還不待柳青反應過來,就一股劍元力就已經將柳青卷起,架起飛劍,朝著洞外飛去。
腳踏在飛劍之上,試了好半天才確定自己不會掉下去之後,柳青那原本因為突然間的飛行而變得蒼白的臉色這才恢復血色。
清涼的風自周身急速流過,微濕地雲氣在身旁彌漫……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地飄渺出塵,讓柳青迷戀,乃至沉醉,難以自拔。
此一刻,柳青那原本因為深受打擊的心再次火熱了起來,不為別地,淡淡就是禦劍飛行,自由自在逍遙雲間的快感就已經讓他再次樹立起追求的目標了。
而這正就是吳劍所希望見到的,也是他煞費苦心地營造出來地。不然,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看成是兄弟的人,若是為他的緣故變得消沉,那他可真的就要自責、痛苦萬分了。
無量崖上,情景依舊。
唯一讓吳劍感覺到意外的是,這一來竟然正好遇見了十日一次的大詢講。
廣場央位置地大講台上,有三位長老端坐其上,口述說著關於修煉的訣竅。台下,則圍滿了虛心求教地末代弟。
看見這樣一幅熱鬧而熟悉的場景,一種是別樣而親切地記憶便湧上了吳劍的心頭。這一刻地吳劍,已經想到了自己以前在此聽講的情形。
雖然才不過兩年半的時間過去,但一切都已如同滄海桑田一般的變化了,讓那些記憶在他感覺來竟然是那麽的遙遠而陌生了。
和柳青一起,隨便找了個位置了下來,吳劍便就認真聽了起來。雖然以他此時的修為再聽這些基礎的修煉知識並不合適,但因為他的實力增長過快,聽上一些,再與自己的經歷相印證一翻,倒也能有不少的收獲的。
正當吳劍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那正講著道的長老卻突然間停頓了下來。
“我們三人的修煉經驗雖然也算不錯,但到底是死板呆滯了一些,而且對於還處於修煉起步階段的你們來說,多少有些隔閡。
所以,老道三個今天也就不再講了,請一位你們都很熟識之人來講,~信會有效果得多的。”
末代弟都很熟識的人,會是誰呢?
台下一眾諸人,聽長老如此說,心頭俱是一陣迷茫。
當然,吳劍這位半路插入的聽課者,就更是萬分解了。不過,這疑惑也只是持續了一會而已,管他是誰呢,只要能夠讓他有所所獲,他才不在意呢。
然而,正當吳劍盤算好,只等大講再次開始便繼續聽的時候,卻感覺身旁的柳青突然間推了推自己。
“什麽……”話還沒說完,抬起頭的吳劍
現,這一刻,在場所有末代弟的目光都在盯著自
究竟是怎麽回事?
正當吳劍疑惑間,台上坐於正位置的長老卻是看著他,笑呵呵地傳音說道:“吳劍,你不用轉頭四顧了,那人就是你了。”
吳劍記得他,不久之前他還在落霞峰上的廣場見過他,當然叫什麽名字,他卻是不知道的。
“我?”吳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臉的難以置信。
“是啊,就是你了。你此時的修為和實力,來給你這些曾經的師兄弟們上一課的資格還是有的。”
“我,我應該不行吧,我修煉多久啊,什麽事情自己都模棱兩可,哪還有資格上台去亂講啊,若是誤導了他人,豈不是天大的罪過?”
誰知道那位老並不打算放過他,繼續說道:“我說行那就行,要知道可是我們三人共同的決定,難不成你以為我們三位長老都瞎了眼?又或者說,你根本就願意將你的修煉經驗傳授給你這些曾經的師兄弟?”
大帽一壓下來,吳劍縱然是再樂意,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一個閃身,吳劍便就上講堂。
“三長老,你們可真是誠心要讓晚輩出醜呢,唉,我這肚裡的幾滴水那經得起幾下詢問啊,倒時候準漏水不可。”
看見吳一臉的苦色,三位長老卻是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吳劍,你可不用擔心,你隨便講上一些就好,我們三人可在一旁呢,有什麽不全的,都會替你補充地。”坐於央位置地長老說道。
而後,也不再理會吳劍臉上的不爽,朝著台下又是揚聲道:“相信在場的不少的弟都知道這剛才上台地人吧?不錯,他正就是你們所有末代弟的大師兄,曾經在宗門考察上連得三甲的吳劍。
也許,你們會奇怪了,這大師兄地修為雖然不差,但也是與你們一樣,如何能夠能有資格上台去演講?
那麽,今天,我,明玄老道便告訴你們,你們這位大師兄是如何的了不得。
自那宗門考察之後,短短三年的時間,他便從培元初期進步到如今心期。三年時間,連誇兩大境界,這種修煉速度,難道還沒有資格上台來講講他的修煉技巧?”
話至此,自稱明玄地長老刻意停頓了下來,似乎是要讓台下的那些弟們有時間去消化這堪稱驚天動地一般的消息。
三年時間,卻創造了別人三十年都是不可能創造的奇跡,別的且不用說,單單就是將其的傳奇經歷講出來,都足以讓任何人感興趣了。
頓時,雷鳴般地掌聲驟然響起
這時,台下還有半數以上的新入宗門地十來歲末代弟,他們之前並不知道吳劍的威名,是以在聽說麽件事,紛紛朝坐於他們身旁地師兄們詢問著。
當聽說吳劍曾經創造的輝煌地時候,一個個都免不了發出幾聲驚歎聲來。這讓現場的場面顯得有些混亂。
吳劍不以為意,這些人都只不過是修煉才兩年的小屁孩,有這般表現也算正常的。
“大師兄,你快些講吧,我們都等不及要分享你的成就了。”一個帶著些許激動的聲音響起。
然而,話語才落,便就有人呵斥。“什麽大師兄啊,要叫吳前輩。”
被人呵斥,那人這才想起在宗門內境界與身份地位的關系,不僅沒有任何的羞惱,而是忙著糾正道:“對,對,對!是得叫前輩,我小弟搞錯了。”
看見這一幕顯得有些混亂的場面,站在台上的吳劍揮了揮,示意安靜。
刹那間, 整個的廣場之上,一片靜寂。
“大師兄也好,吳前輩也罷,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我並不介意,隨便你們想怎麽喊就怎麽喊吧!不過我倒是希望你們稱呼我為大師兄,因為它能讓我記住曾經苦苦修行的日,更能激勵我以後不斷奮進,畢竟相對於遙遙無際的仙道來說,心動期也只是剛剛起步而已。”
吳劍話語落下,場內頓時響起——“大師兄!”
上千人不約而同的叫喊,異常的整齊統一,讓吳劍聽得不禁一陣熱血沸騰。畢竟,只要是個人,都是會有虛榮之的,即便是吳劍,也同樣不能例外。
這是吳劍轉過身,朝著自己身旁的三位長老詢問:“三位長老,既然你們已經將我這鴨趕上了架,不說一點卻是不行了。不知道,我現在可不可以開始了?”
“當然。”三位長老相視一眼,一同說道。
得到肯定的回答,吳劍當即就盤腿坐下,開始講起了自己修煉的經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