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魔斗術
蓋亞的雙手靈巧的隨著翠鳥一起一起舞動,三百多個動作一氣呵成,他成功的進入了冥想狀態,身體上五個魔絡點一起開始和天地之間的魔法元素溝通,吸收一些魔法元素進入自己的身體內。
與此同時,似乎是受到了召喚一般,他體內的兵性鬥氣也活潑的跟著魔法力一起在全身流淌。
魔法修鍊原本只是冥想,可是因為兵性鬥氣的加入,魔法力也跟著鬥氣一起,沿著鬥氣運行的線路開始在全身遊走。
一個完整的全身鬥氣循環之後,蓋亞已經分不清楚身上流淌的能量,到底是鬥氣還是魔法力了。似乎一個念頭轉動之間,就能夠互相轉換,靈活無比。
這一次的冥想也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他從冥想只中醒來后,蓋亞卻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儘管鬥氣魔書的修鍊速度,是一般魔法傳承的五倍,但是他幾乎感覺不到自己有什麼提升。
顯然他差到了極點的資質讓他就算是擁有一份非常高級的傳承也難易獲得什麼成就,唯一的希望還在於:魔能媒。
就好像蓋亞的鬥氣修鍊一樣,儘管他十分努力,但是提升卻相當緩慢。
好在蓋亞早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倒也沒有多少失望,搖了搖頭,就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鬥氣魔書印在了他的腦海中,因此當蓋亞需要什麼資料的時候,只要想一想,就能夠找到需要的部分。
魔法力大增,他開始在傳承之中尋找魔法。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腦海中立刻有一道道意念流過:水火風電光……幾乎每一種屬性的魔法,都有一套完整的九階魔法。蓋亞和一般人不同,他是通過魔能媒獲得的魔法能力,因此他並不受魔法屬性的限制,只要魔能媒中的魔法屬性足夠,他可以釋放任何一種屬性的魔法。
他一個屬性一個屬性的查看下去,僅僅是這麼粗略的一看,他也能夠看出來,這份傳承之中的魔法,至少要比一般的魔法高出一個等級。
就拿火系魔法來說,一半的一級初階魔法火球術,只能發出人頭大小的一顆火球。但是在鬥氣魔書的傳承之中,一級初階的魔法叫做「連星火球」,一連能夠發出三顆火球——這在一般的傳承之中,視需要一級二階以上的魔法才能做到。
蓋亞一路看了下去,原本以為屬性魔法之後就沒有了,可是沒想到在那些分門別類的屬性魔法後面,還有一個門類。
魔斗術!
這才是鬥氣魔術的真正專屬技能,前面的那些魔法,雖然比一般的魔法要強大得多,但是其他的魔法師只要知道了口訣和魔力震顫頻率,一樣可以使用。而魔斗術則完全不同了,因為這種技能,除非能夠在魔法和鬥氣之間迅速的相互轉換,否則根本沒辦法施展。
魔斗術說起來是一門魔法,實際上施展起來更像是武技。
它的基本要領是,首先利用魔法比方說風系魔法,製造一個旋渦,將兵器在身體之外控制起來——這種控制當然並不容易,也需要不斷的訓練,而且只有一般而言,魔法製造的旋風,如果到了能夠控制兵器那麼強烈的地步,連人都能吹走了,根本不需要什麼鬥氣和兵器來配合了。
不過魔斗術另有奧妙,那就是魔法並非和武器直接接觸,而是和包裹著武器的鬥氣接觸,這樣就容易得多,因此只需要很少的魔法力,就能實現這一目標。
這就需要鬥氣魔術的特殊技能了:魔法力和鬥氣之間的自由轉換。因為一旦離開了身體,鬥氣就很難長時間的凝聚,不過魔法力卻很容易就能夠辦到這一點,因此用魔法轉化為鬥氣包裹著兵器,由魔法送出去,施展出各種戰技——因為不是用雙手來施展,這種戰技往往能夠出人意料,做出各種意想不到的招式。
並且,這種魔斗術的速度,如果能夠熟練,速度將會快的不可思議!
蓋亞抓了抓腦袋,想了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心中驚駭:這魔斗術,不就是自己上一世那個世界里傳說中的「飛劍」嗎!
只不過,人家非飛劍動輒就能千里之外取人首級,這魔斗術可辦不到,只能在自己身邊晃悠。
即便這樣,蓋亞也已經很滿足了。他一直沒有一門武技傳承,現在的武技配合著自己的實力,多少有些滯后。魔斗術之中,一共有十二式複雜的劍招,每一招都要比鬥氣魔書中修鍊魔法力的手印還要複雜,因此,每一招其實都可以拆解成二十四式,分開來使用——這是蓋亞根據上一世的經驗,自己劃分的,魔斗術中可沒有這麼細緻的劃分。
而魔斗術的這十二招武技,其實暗含魔法,每一招完整的施展出來,就好像冥想中修鍊用的手印一樣,對於魔法力是一個極大的增幅,每一招完成之後的最後一擊,往往是最強大的一擊,夾雜著鬥氣和魔法的力量,強悍無比!
蓋亞幾乎是想都不想,立刻開始了修鍊。
先知之眼的空間神秘的發生著變幻,原本他面前的草坪變成了一條河流,清澈的河流之中,一尾活魚在水中穿梭這。就好象剛才那隻翠鳥一樣,它靈活的扭動著身軀,將第一式的整個完整劍招呈現在蓋亞的眼前。
每一招每一式,都牢牢的印在蓋亞的腦海中。
蓋亞福至心靈,想到了剛才活魚扭動身軀,全身發力的動作,突然明白過來,這是用鬥氣和魔法來驅動長劍,因此並不是只控制劍柄一點,整個劍身都是著力點。
蓋亞隨手一抽,他的碎裂紋鋼長劍出現在這個世界里。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魔法包裹著兵器,他鬆開手,魔法在健身周圍轉化為金色的鬥氣,托著劍身,在魔法的推動下緩緩升了起來。
蓋亞憋得滿臉通紅,一方面固然是因為他第一次施展這種技能,另外一方面……這柄碎裂紋鋼長劍,實在是太沉了。
蓋亞能夠肯定,就算是自己聯繫熟練了,也會因為兵器太過沉重,消耗大量的魔法力,支撐不了多長時間。
心神一松,魔斗術取消,碎裂紋鋼長劍沒了依託掉下來,蓋亞伸手接住,愛憐的撫摸著劍身,頗有些不舍。
這柄長劍的品質不錯,可惜恐怕要和它說再見了。
蓋亞收起了長劍走出了先知空間。
……
七匹雄壯的魔龍馬卷著七道勁風從曠野上衝到了格陵蘭小鎮外。為首的騎士一勒馬韁,甲袍袖子一擺,露出一個紫荊花刺繡。她身邊的一名騎士看著破敗的小鎮,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女首領揮了揮手:「不要計較太多,反正這裡是這附近最後一個村鎮了,如果還找不到,先知之眼肯定已經不在這附近了。下馬,進去。」
七名騎士整齊劃一的下馬,牽著自己的魔龍馬走進格陵蘭。
一路上,幾乎所有的冒險者看著他們都繞道走開,七人身上凜冽的殺氣,顯然是從無數次的戰場搏殺累計而來的。冒險者們害怕強大的戰士,但是更害怕這樣一隊紀律鮮明,配合默契的強大戰士。
儘管七個人胸口上沒有任何認證徽章,但是稍微有點見識的冒險者都能看出來,這七個人,最弱的也已經是金徽騎士的等級。
一陣咒罵聲突然從前面的街角傳來。
「他媽的,你瞎了眼了,知道大爺是誰嗎,敢擋老子的路,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捏死你!」一個五大三粗的冒險者,正指著一名格陵蘭的平民破口大罵,一邊罵一邊用腳踹。
那個平民頭髮花白,瘦骨嶙峋,已經是風燭殘年,哪裡是冒險者的對手,一腳就被踢飛出去,無助的摔在路邊一個臭水溝里,爬不起來了。
冒險者還不罷休,衝上去又是一腳,狠狠地踩在老人的臉上,骯髒的皮靴底蹭著老人的臉,冒險者眼中露出殘忍狂暴的興奮光芒,顯然這樣虐待一個人,滿足了他變態的心理需求。
他正要用力踩下去,預料之中老人的腦袋好像瓜一樣碎裂的聲音卻並沒有傳來,一隻馬鞭好像一條聽話的魔獸,咻的一聲纏上了冒險者的腳踝。
馬鞭的另外一頭,握在那名騎士首領的手中,隨手一抖,冒險者龐大的身軀凌空飛起,越過了幾個看熱鬧的冒險者的頭頂,嘩啦一聲砸在了一旁一戶人家的屋頂上,將整個屋頂全部砸塌了。
騎士首領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那名冒險者,對手下說道:「阿木,祈禱治療。」
「大人……」被她點名的騎士猶豫了一下,祈禱治療是教派騎士信仰的神明獎勵給忠於自己的騎士的一種治療法術,可以在戰鬥中為騎士提供治療恢復戰鬥力。
不過,一名騎士一天之中只能打擾神明一次,使用這種技能。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老頭,阿木有些猶豫。
女首領只是說道:「神愛眾生。」
阿木一怔,對著首領一點頭:「阿木愚鈍。」然後快步走到老人的身邊,從臭水溝中夫妻老人,雙手握著老人的雙手,仰天一陣呢喃,天空中剎那之間亮起一團潔白的光芒,一到光束從那光芒只中落下,兩人沐浴在光束之中,老人身上的傷勢很快康復了,而且老人臉上的皺紋也在白光中慢慢消失,頭髮也開始變黑。
「謝謝、謝謝……」,老人老淚縱橫,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了。
騎士做完這一切,一個標準的騎士禮,然後轉身回到首領身邊。
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掌聲。七名騎士卻毫不在意,在首領的帶領下慢慢離去。
不遠處的屋檐下,蓋亞面目陰沉,身邊站著市政官斯特朗。
「格陵蘭必需組建自己的治安力量了。」蓋亞淡淡說道。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伴隨著冒險者的大量湧入,這是必然帶來的問題,冒險者們自由散漫,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蓋亞希望自己的領地能興旺起來,可是這是在保護自己的子民安全的前提下。
「啊!」一聲怒吼,路邊的一間房子突然炸開,那個剛剛被扔出去的冒險者沖了出來,直奔剛才的那名老人沖了過去。
老人沒有想到冒險者還不肯放過他,嚇了一跳,轉身就跑。可是他怎麼跑得過冒險者?眼看冒險者三兩步已經要追上來了,他臉上傷痕纍纍,鮮血長流,這一猙獰起來更是嚇人。周圍的人擔心不已,這個憤怒的冒險者要把怒火都撒在這個倒霉的老頭身上,沒有人懷疑,他會一把掐死這個老人。
突然,冒險者眼前一花,一個人擋在了他面前。
周圍的人一聲驚呼:「領主大人!」
蓋亞冷冷的看著冒險者,冒險者足足比蓋亞高出了一個頭,而蓋亞原本就看上去比較瘦小,對方蒲扇般的大手,一個耳光擼過來:「滾開!」他已經昏了頭了,根本沒有聽到周圍的人在喊什麼。
蓋亞隨手一刁捉住了冒險者的手腕,一絲電流從他的手上竄到了冒險者體內,冒險者身上轟的一聲燃起了一片火焰,還沒等他慘叫出來,蓋亞隨手一扭,喀嚓一聲將他的手腕掰斷了。
「啊!」冒險者一聲慘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蓋亞一腳將他踢到了街邊,掃視了周圍看熱鬧的冒險者一眼,冷冷說道:「誰是他的夥伴,帶他去療傷,等這個混蛋醒了,告訴他格陵蘭永遠不歡迎他!你們都給我記住,有誰敢藐視格陵蘭的法律,欺壓格陵蘭的子民,他就是榜樣!」
儘管那名冒險者的等級並不高,但是蓋亞舉手投足之間解決了這麼個大塊頭,還是讓周圍的冒險者們倒吸一口涼氣:這少年不過十幾歲的樣子,就有這樣的本事,他又是個貴族……看來以後在格陵蘭,還是規矩一點的好。
周圍一片沉默,過了一會,突然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好!」子民們立刻一起鼓掌,激動的看著蓋亞。
遠處,那名女騎士首領已經摘下了頭盔,玫瑰紅色的絲巾包著頭髮,雙唇間一抹美艷醒目的紅色,襯托的如雪的肌膚越發顯得冷艷逼人。
六名騎士守在她背後,女騎士淡淡的點了點頭:「這孩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小小的格陵蘭,困不住他。」
……
蓋亞手中拎著碎裂紋鋼長劍來到了阿倫多的鐵匠鋪外面,門口的院子里,一陣光芒閃爍,蓋亞好奇心大氣,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外面朝裏面觀望。
安切羅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身虯結的肌肉,身上修羅族特有的細密鱗片片片倒豎,他雙手握著一柄巨劍,腳步沉穩紮實,每一劍劈出,都有一股明顯的鬥氣光芒迸射出來。一套簡單的劍技,在他的手中虎虎生風。
蓋亞暗中點頭,等到安切羅將這一套劍技使完,他才推開門走進院子。
安切羅一愣,隨手將巨劍插在一邊,躬身行禮:「領主大人!」
蓋亞擺手微笑道:「你的進步很快啊。」安切羅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神色:「巴迪老先生隨口指點了我兩句,以前一直沒想明白的東西豁然開朗了,鬥氣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蓋亞點點頭,兩人說話間,阿倫多從裏面出來:「大人,您來了。」蓋亞隨手將碎裂紋鋼長劍拋給他:「阿倫多,幫我改一改。」
蓋亞用手比劃著:「最好能夠把它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混合一些其他的金屬,重新打造成一柄長劍,另外一部分,嗯,不需要劍柄,兩頭全都是劍鋒,最好能夠打造成流線型的劍身。」
阿倫多奇怪:「大人,不要劍柄,這還怎麼施展?」
蓋亞一擺手:「我自有用處。」
阿倫多看了他一眼,很明智的沒有再問:「一切遵從您的意志。」
「需要多長時間?」
阿倫多想了一下:「三天。」
蓋亞點了點頭,丟下幾枚金幣:「那好,三天之後我來取。」
……
希思黎躺在巨大的木桶浴盆內,慢慢的舒展著自己白玉般的嬌軀,舒舒服服的呻吟了一聲。她是惡魔族和修羅族的混血,上天垂青,她身上沒有兩族任何的缺點:鱗片、羊角、尾巴;卻有著兩族傲人的資質。年方十九就已經是神秘教團魔神社的聖殿騎士的神眷大隊長,初階金徽騎將,放眼整個魔淵,已經是有數的強者。
魔神社是魔淵內最神秘的教團,其歷史遠比明面上的兩大教團黑暗教會和冥王社久遠,兩大教會打壓其他的小教會,卻不敢招惹魔神社,因為他們知道,魔神社背後隱藏的力量,就連他們也無法抵擋。
魔神社的一百名聖殿騎士,是直接聽命于教宗的明面上的最強大力量,每人都有騎將的實力。希思黎的直屬上級,聖殿騎士神眷總長閣下,已經是高階金徽騎將,距離封號職業者,僅僅是一步之遙。
希思黎是教團內最年輕的金徽騎將,不分男女。在未來的聖徒選拔當中,不論是功績、資質還是容貌,希思黎都是首屈一指,其他的競爭者幾乎已經放棄,所有的人都認為,一年之後,魔神社將誕生這個千年中的第一位女性聖徒。
希思黎對這間酒店很滿意,當她和六名手下在門口看到「星級酒店」這個名字的時候,還有些不齒:這個領主也太狂妄了。她剛剛對這個小孩領主建立起來的一點好感煙消雲散。
不過,當她進入其中,立刻被這裏的布置所吸引。
蓋亞上一世有著豐富的商業經驗,很明白因地制宜的利用手中的資源。他沒有好石匠,不能把一座酒店建造的金碧輝煌,那就只能走原生態的路線。
酒店內從走廊到房屋,幾乎所有的石料都是就近開採,細緻打磨,露出了演示天然的花紋,然後細心搭配,一眼望去,從走廊的入口一直到盡頭,岩石花紋搭配的十分和諧,走在走廊內,就好像走在一座地質博物館中——儘管這個世界的人不明白什麼是地質博物館,但是希思黎依舊能夠感覺到這座酒店的不凡。
風格粗曠,就好像北地的男人。粗曠之中卻又不乏細膩——這就是被迪的女人。
領他們進來的侍者一路上向希思黎介紹,這都是領主大人親自督工建造的,希思黎不由得暗自點頭,看來這個小孩子胸中頗有丘壑。
然而最讓希思黎滿意的還在後面,她也曾經遊歷魔淵,卻從未有一家酒店能夠像這座邊遠的格陵蘭星級酒店一樣,提供如此貼心的服務。衛生間和浴室都在房間內,而且有熱水管道直接通進來!
這在蓋亞的上一世,不過是最基本的配備,可是在簡陋的魔淵,這簡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比方說希思黎,風餐露宿這許多天,泡個熱水澡,實在是太舒服了。她在木桶里撩著水花,露出一個微笑,心中浮起那個孩子領主的樣子:「到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突然一聲門響,希思黎的臉色一變。
……
金色的鬥氣好像一層厚厚的金色雲彩一樣蓋在了浴盆上,將水中希思黎曼妙的身軀遮擋的嚴嚴實實。
女騎士首領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部下,他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英俊的面孔。
「佐恩!」這是她最得力的部下,卻在這個時候進來,而且在他出現之前,已經是初階金徽騎將的希思黎卻沒有一點覺察,她身經百戰,自然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希思黎。」佐恩艱難的開口了,不過嘴型古怪,聲音更古怪。希思黎猛然注意到佐恩的眼中兩團紅色的火焰跳動,就好像兩條紅蛇!
希思黎臉色大變:「控魂魔蛇!你不是佐恩,你到底是誰?」
「咯咯咯!」昂藏男兒佐恩的口中卻發出一陣女人般的怪笑聲:「希思黎,你不是那麼聰明嗎,幹嗎不猜猜我到底是誰?」
希思黎嘆了口氣:「為了那個聖徒的名額?」
「嘖嘖,果然不愧是教宗大人青睞的人物,一猜就中!」
希思黎想到剛才佐恩曾經為自己檢查了整個房間,心中一聲嘆息。就算她再精明,也不可能提防自己最忠心的屬下,更不可能覺察到「控魂魔蛇」這種罕見的魔物。
第016章 強者之血
「殺了我,難道你就能成為聖徒?這麼說來,你的身份就很好猜了。」希思黎說道。
佐恩用手掩口一笑,說不出的詭異:「希思黎,你不用拖延時間。事實上我在你的洗澡水裡放了醉夢水——這種春藥對別人沒什麼用,可是對於愛乾淨喜歡洗澡的人來說,簡直是防不勝防,咯咯,連一向謹慎的你希思黎,不也是沒有發現?」
希思黎一聽到「醉夢水」這三個字,臉色大變:「你!」
「沒錯,我知道佐恩一直很喜歡你,要是你和這位部下春風一度,哦,真是太可惜了,聖徒兩個字中那個聖,似乎還代表聖潔的意思。不過沒關係,你和佐恩都會感謝我的,咯咯咯……」
「佐恩」說完,撩開自己的甲袍,伸手在襠下摸了摸,滿意的點點頭:「嗯,你這位屬下的本錢還算雄厚,希思黎,你瞧我對你多好,第一次就給你安排了一個精壯男,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咯咯咯……」
希思黎臉色煞白。
「嘩」猛地一聲水響,金色鬥氣爆炸一般的迸射出來。木桶中噴射出來的沒一滴水珠,都被鬥氣加持,像利箭一樣!
「咯咯咯!」佐恩輕腰一擺,早有準備,手指上一枚戒指猛然光芒一放,一張藍色的光盾出現在他的面前。
「啪啪啪……」密集的聲音,所有的水珠全部被擋了下來。希思黎已經從木桶中沖了出來,隨手一引,木桶中的水凝成一隻金色的水柱長槍,希思黎一個標準的騎士突刺,一槍刺向那道光盾。
「乒!」
光盾碎成了無數塊,佐恩抽出長劍快如閃電一般連續三十多劍斬在金色的水柱長槍上。一道道銀色的光芒隨著長劍嵌進長槍,終於嘩啦一聲長槍碎裂。
「沒用的!你現在恐怕已經渾身酸軟了吧!」說話間「佐恩」手中長劍一遞,原本銀色的鬥氣突然轉化為金色,一道金色長虹翻轉纏繞,將整個浴室大門牢牢封死。
希思黎不敢戀戰,身上鬥氣狂閃,轟然一聲撞開了石頭牆壁,穿牆而去!
「該死的,這臭婊子還藏了一手,她絕對不止初階金徽騎將的實力!」佐恩咒罵了一聲,立刻追了出去。
希思黎衝出來之後,心就沉了下去:自己的其他部下沒有一點反應,顯然對手事先已經解決了他們。她原本希望的支援也沒有了。
希思黎一陣風一般的衝出了酒店,天已經黑了,她的速度又極快,這一路上,沒人看到她的影子。
佐恩很快追了出來,依靠著敏銳的感知能力,他很快捕捉到了希思黎力量的痕迹,迅速的追了上去。
希思黎心中暗暗叫苦,依靠著秘法強自發動的鬥氣越來越弱,身後的佐恩越來越近,希思黎完全是靠著一股意念在支撐著,可是她卻能夠感覺到,身體內越來越熱,如同火焰一樣正在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轟」腳下下一輕,從一個屋頂掉了進去,眼前滿是金光,希思黎的神智已經有些昏迷了。她看到了一張不那麼討厭的臉,隱約中似乎有些印象,身體內的火熱讓她本能的纏了上去。
蓋亞大吃一驚:這個女人怎麼能自己進入先知之眼的空間?自己已經封閉了其他人進入的許可權,除了巴迪沒有人能進來啊!
一陣充滿了誘惑的體香鑽進鼻孔,蓋亞心中驚疑,可是體內的鬥氣卻不給他多餘的思考時間,兵性鬥氣突然狂暴躁動,轟然一聲將蓋亞的理智擊碎。
每一次修鍊兵性鬥氣之後,蓋亞都會強忍著小腹下的腫脹好長一段時間,這種霸道的鬥氣最大的副作用就是讓他飽受慾望的折磨。偏偏希思黎身體內的藥物進一步的激發了這種副作用。
希思黎還有些理智,她猛地一咬嘴唇,鮮血滿齒,疼痛讓她清醒了一點,看清了眼前的人,希思黎心中一聲哀怨:那個小孩!
就算是自己不得不犧牲自己的貞操,似乎也應該給我一個成熟的男人吧?至高無上的魔神啊,您到底為什麼這樣安排……
兩具火熱的身體一接觸,柔嫩的肌膚摩擦,蓋亞下意識的將那具身軀緊緊地摟在懷中,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去。
希思黎最後一絲理智,隨著蓋亞強有力的雙臂緊緊地箍在自己的身上而隨之消散,當蓋亞用和他的這具身體年齡不相符的粗暴進入她的時候,希思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身體內的火焰卻好像有了一個發泄的缺口,並且隨著那一次次的強悍撞擊,一絲絲的宣洩出去。
那海浪一般的撞擊,讓她感覺到自己就是堤壩,儘管現在看起來牢不可破,但遲早有一天會一潰千里!
她完全是一種本能的迎合著,蓋亞兩眼血紅,那兩團柔膩粉白在他的雙手之中不斷變化著各種形狀,牛奶一般的在指縫之間溢出……
佐恩找到了那個屋頂破洞的房子。以他的身手,老安德森根本不可能發現。希思黎的能量氣息就是在這裏消失的。
他在屋子裡搜了十幾遍了,連個機關都沒有找到,實在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中了春藥的希思黎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來來回回將整個房間翻了個底朝天,桌子上那個木頭塊魔方也沒有引起他的注意——要到了巴迪那樣的等級,才有幸能夠看到聖物的真面目。
「哼!就算是跑了也無所謂,反正你的貞操一定會毀掉的,只是毀在誰手裡罷了。這就已經足夠了。」佐恩身形一晃,消失不見。
……
凍土荒原的東方一抹微白,太陽一跳躍出了地平線。
蓋亞身體一挺,兩人結合的深處突然射出一片熱浪,希思黎嬌嫩的身體綳直了好像弓弦,咬緊了雙唇,血絲中,一聲高亢的尖叫聲中,猛然一口咬在蓋亞的肩膀上。不知不覺的,希思黎口中自己的鮮血和蓋亞傷口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
蓋亞突然兩眼圓瞪,仰天倒了下去。
兩人的下體還連接在一起,希思黎被他異樣的一扯,渾身酸麻難以自制,也跟著朝後倒了下去,重重的坐在蓋亞的胯間,那東西最後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入,希思黎眼前一片金星,巨大的快感海嘯一般的襲來,她徹底的昏了過去……
強者的血液,當然是絕好的魔能媒,只是對於一般的魔淵人來說他們無福消受,可是對於無限噬滅體的蓋亞來說,希思黎的血液正在不斷改變著蓋亞的身體。
……
希思黎身上套著蓋亞的襯衫,長長的貴族襯衫一直蓋住了她的臀部。她失魂落魄的癱坐在蓋亞身邊,兩條修長的玉腿無意識的交疊著,不經意之間流露出的魅力,絕對有引人犯罪的實力。
雖然蓋亞的身高不低,可是在希思黎的眼中看來,他還是個孩子。
除了失貞的痛苦之外,她心中還有意思罪惡感。
他還是個孩子呀——希思黎一陣自責,可是腦海中卻不由的閃過一絲讓人羞得紅了脖子的念頭:可是為什麼這個男孩的每一次衝撞,都是那麼的有力……
希思黎口中的傷口已經神奇複原,第一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給了這個男孩,自己甚至對他根本就不了解,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記住。希思黎努力的回憶著:酒店的人似乎告訴過自己他們領主的名字,叫什麼亞來著……
希思黎絞盡了腦汁也沒有想起來。
她並不恨蓋亞,儘管蓋亞奪走了她最寶貴的東西。可是回憶一下,這件事情的主要責任應該在自己吧?她不是一個自戀的女孩,但是對自己的魅力卻很有信心——如果一個女孩的仰慕者能夠組成一支騎士大隊,任何女孩都會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不過在蓋亞這裏她顯然要失望了,因為蓋亞不是這個世界里那些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穿比基尼的男人,他對裸體的抵抗力極高,之所以「亂性」,絕大部分的罪過,要算在兵性鬥氣的頭上。
希思黎怔怔的看著還在昏迷之中的蓋亞,面容雖然還有些稚嫩,但是雙眉如劍,口鼻方正,已經能夠看出來將來一定會禍害不少女孩。希思黎嘆息一聲,剛才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如果失身真的不可避免,至少這個男孩給了他慘劇中最美好的一段回憶……
巴迪猛然一步跨進來,因為他發現蓋亞在先知之眼中的時間已經太長了,卻沒想到眼前的一幕讓他大吃一驚。
「希思黎!」
「巴迪長者!」
兩人一起喊了出來。
巴迪看到地上的蓋亞大為緊張,連忙查看一下:「他怎麼了?」希思黎臉上一紅,儘管蓋亞到底怎麼了,誰都能看得出來,但是總不能讓一個女孩子親口說出來:他跟我在一起縱慾過度,暫時昏過去了。
好在巴迪伸手一摸蓋亞的脈搏,鬆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皺起了眉頭:他已經感覺到,蓋亞現在處於一種注射了魔能媒之後的進化狀態,可是……他看看希思黎,確實兩人剛剛做了什麼誰都能看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算是在魔神社中以智慧著稱的巴迪長者,也想不明白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是教宗派你們來的?」巴迪問道。
希思黎搖頭:「我們也不知道你在這裏,我只是追蹤這先知之眼而來。」她看了地上的蓋亞一眼:「這件事情絕不在我的計劃之內……」
巴迪卻擰著眉頭思索著什麼,聽到她的「解釋」,僅僅是一揮手:「這是神明的安排,你將是下一屆的聖徒,而他是神明選中的神器繼承人,你做的對。」
希思黎大吃一驚:「您說什麼!」
巴迪一五一十得把事情跟希思黎說了,在這樣一個確實存在著神明的世界里,這樣一連串的巧合,已經足夠讓巴迪和希思黎百分之一千的認定,這一切都是上蒼中俯視大地的神明的安排——太巧了。
「我們需要這個孩子。」巴迪鄭重其事的說道:「魔淵也需要這個孩子!」
希思黎精神上的桎梏一瞬間得到了解脫:作為一個信仰堅定的神眷聖殿騎士長,她非常順從的接受了這樣的安排。想了想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心中更加篤定:唯有神明安排的一切,才能解釋的通啊!
直到希思黎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格陵蘭五星酒店,她才猛然想起來:自己還是不知道那少年的名字!她一直在和巴迪商量著怎麼幫助這個孩子完成神賦予他的使命,一心為公的希思黎,竟然忘記了問哪怕只是一個屬於自己的私人問題。
星級酒店並沒有希思黎所預料的那樣忙亂——酒店在建造之處,蓋亞就已經猜到,這裏將來接待的主要客人就是冒險者,因此打打殺殺搞搞破壞在所難免。希思黎只不過是撞破了一堵牆而已,她回來的時候,石匠睜大著哈欠,揉著眼睛收拾工具,正準備去修理呢。
等到石匠走到房間的那個破損洞口的時候,希思黎已經換好了自己的衣服走出來。
……
蓋亞醒來的時候還在先知之眼的空間內,他支起身子來,四處看看,空間內只有他一個人,一切好象黃粱一夢。他皺了皺眉頭,很清楚自己不是幻覺,在一低頭,下身還粘著一絲血跡,蓋亞心頭砰的一跳。他的外套早已經被撕碎,唯一完成的襯衫還被希思黎穿走了。
從先知之眼中出來的時候,蓋亞是一絲不掛。
蓋亞光著屁股站在自己的卧室內,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猛一抬頭,一身女僕裝的狼人少女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蓋亞大吃一驚,連忙轉過身去,兩隻光溜溜的屁股蛋對準了狼人少女。
「咣」一聲響,女僕手中的木桶摔在了地上,緊接著一聲門響,顯然少女已經落荒而逃。
蓋亞苦笑著自言自語:「神呀,千金難買一條能鑽進去的地縫啊……」
狼人少女顯然認定這是「有預謀、經策劃」的調戲,直接結果是蓋亞的房間整整一個星期沒人打掃。蓋亞只能苦笑:似乎這丫頭進自己的房間,從來沒有敲門的習慣。
……
早餐之後,蓋亞隨手抄起一支長劍,準備在院子里活動一下筋骨。
一個標準的魔淵武士起手禮之後,隨著長劍破出,蓋亞鬥氣一放,然後他就好像石雕一樣停住了。
鬥氣的光芒好像火焰一樣的吞吐著,蓋亞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又提升了,而且提升的還不是一點半點!
他試著調動身體內的鬥氣,金色的光芒滾滾而出,濃烈無比。蓋亞迷惑的看著自己長劍上的光芒,想了想,轉回到自己的卧室中,翻出那隻魔法度儀,將雙手覆蓋上去。
他記得自己上一次測試的數值,上一次使用的是魔面猴靈的血液作為魔能媒,偏重於魔法能力的提升,因此他的鬥氣和體質方面並沒有多少提升。
當時記得,骨品指數1020,肌質指數1264,鬥氣指數9304。
魔法方面,魔感靈敏度1321,控魔指數是1444。
一聲清脆的響聲,蓋亞的新數值出現在魔法度以上,他低頭看了一眼,神情大動,各項數值一路飆升。
戰士和騎士方面,骨品指數2340,肌質指數2644,鬥氣指數9553。
魔法方面,魔感靈敏度1802,控魔指數是1943。
蓋亞幸福之餘,卻死活想不明白:難道一場春夢,就讓自己突然之間實力大增,幾乎各項指數都已經實現了一個級別的飛躍!
拋開他原本就強大的鬥氣不說,從骨品和肌質上來看,他已經完成了兩個等級的飛躍,直接成為了初階白銀戰士!
魔法資質的提升上稍微查了一點,但是也已經提升了一級,成為了高階魔法學徒。
其實,以希思黎的強大,如果用她的血液作為魔能媒,蓋亞的提升原本不止於此,不過,問題出在魔能媒的劑量不足,因此只能提升兩個等級。
蓋亞迷惑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阿倫多的聲音:「大人,您在嗎?」
蓋亞收起了魔法度儀,不管怎麼說,等級提升總是好事情。
阿倫多看到蓋亞出來,像其他子民一樣恭敬的行禮:「大人。」
「你已經完成了?」蓋亞想起來自己交給他的碎裂紋鋼長劍。
阿倫多搖頭說道:「大人,我還沒有動手。已經鑄造完成的兵器,想要修改的話,勢必會影響到兵器的品質。另外我發現了更好的材料。」
蓋亞立刻來了精神:「什麼材料?」
……
七匹雄壯的魔龍馬載著騎士們離開格陵蘭。
佐恩已經恢復了神智,但是他依舊被排在了隊伍的最外面,佐恩完全不記得究竟發生了什麼,對於突然失去了隊長的信任,他心裏十分迷茫。
希思黎之所以要留下他,完全是為了尋找線索確定暗害自己的幕後黑手。
對於騎士之中的覺多部分人來說,這座沒落的小鎮都只是回憶中的一個過客,就好象他們騎在賓士的魔龍馬上,身邊閃過的一棵樹一樣。晃一下,以後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可是對於希思黎來說,這裏經歷的一切,足以讓她畢生難忘。先知之眼、長者巴迪,最重要的是那個被神選中的男孩,還有自己的第一次。
想到昨夜的狂亂,希思黎臉上忍不住一紅。
「安道爾。」希思黎淡淡喚了一聲,一名騎士大聲應答:「到!」
「這個小鎮的領主叫什麼名字?」
「蓋亞!」安道爾一如既往的大嗓門,希思黎好像心事被人窺破一樣,臉上又是一紅。
「走吧。」希思黎揮揮手,回頭看了一眼雪白冰原中的格陵蘭小鎮,嘆息一聲,魔龍馬四蹄一翻,踏上了歸途。
……
「昨天鎮子上的人出來獵雪狸,在這一帶發現了幾隻離群的冰原穴鼠,這些魔獸最喜歡棲息在礦脈地坑中,以礦石為生,因此它們的胃裡經常會出現富含礦物成分的結石,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這種結石是非常好的材料,遠比碎裂紋鋼珍貴。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只冰原穴鼠,但是如果您要打造的那隻流線型的兵刃並不需要太大的話,我想應該足夠了。」
冰原上,全身包裹在皮襖內的阿倫多和蓋亞走在凍土荒原上,阿倫多一路上向蓋亞解釋著。
冰原穴鼠是一種群居生物,儘管單獨的個體只有二級初階的實力,可是這種群居的魔獸,就算是五階以上的強大魔獸也不敢輕易招惹。
不過,離群的冰原穴鼠就不一樣了。這種冰原穴鼠往往是被族群驅逐出來的,零星幾隻,根本構不成威脅,因此蓋亞和阿倫多兩人就能搞定了。
冰原穴鼠的這種結石叫做「礦精」,這種生活在礦脈中的嚙齒類魔獸既然以礦石為食物,可想而知它們的胃有多麼的強悍,結石其實是它們也消化不了的礦石沉積形成。連著些魔獸都消化不了的礦物,其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因此,這種礦精是每一個鐵匠夢寐以求的材料。
蓋亞身上背著他的碎裂紋鋼長劍,不需要重新鑄造了,這件兵器其實還挺順手。
安切羅在家裡看著鐵匠鋪,蓋亞倒是也想帶上幾名高手以防萬一,可惜他現在實在沒有什麼能那的出來的高手。巴迪如果不被封印,還能算上一個,可是現在,凡事只能蓋亞大人自己動手。
「應該就是這一片荒原了。」阿倫多看看周圍說道。
這裡是雪狸出沒的地方,這種小獸對於一個成年半獸人來說幾乎沒有什麼威脅,但是它的速度非常快,靈巧,因此想要捕捉到一頭也很不容易。雪狸肉非常可口,不光半獸人喜歡,就連美茵城的貴族,也經常派人到格陵蘭來收購。
阿倫多一身打鐵練出來的結實肌肉,身材高大,就算是裹在皮襖之中,也掩蓋不住那一身爆炸力量。蓋亞上次看到的那柄巨劍,此時長握在阿倫多的手裡。
他領著蓋亞,兩人一點一點的向前挺進。
突然,阿倫多一把拉住了蓋亞,兩人急忙俯下身去隱蔽。不遠處的一個小土包,後面露出一團紫白色的皮毛——那正是冰原穴鼠的皮毛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