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亞看到那張獸皮之後。FQxSW.Om立刻臉色大變,不過,他卻悄悄掃了格倫德寧那邊一樣,按住了自己手中的牌子,不動聲色。
這東西就連帝寰莊園自己也搞不清楚有什麽價值,不過來歷神秘卻是一定的,會有一些喜歡獵奇的人收藏,因此也拿出來拍賣。
蕾切爾在擂台上大肆鼓吹,這塊獸皮是某種神秘卷軸的一部分,為了它,闖進遺跡的冒險者們死了七八個六級職業者,只要能夠湊齊卷軸,必定能夠得到想象不到的巨大好處。
不過,盡管她巧舌如簧,下面依舊響應寥寥,畢竟大家都不是傻瓜。
底價八萬金幣,幾個人喊價之後,也才漲到了十一萬。
就在這個時候,格倫德寧似乎是動了心思,舉起了牌子:“十二萬。”
蓋亞立刻舉牌:“十三萬!”
眾人看清兩人之後一陣哄笑,格倫德寧俊臉一紅。惱火的瞪了蓋亞一眼,一摔牌子轉身就走了。
蓋亞如願以償的用十三萬買到了這張看上去有些破爛的獸皮。周圍人看到蓋亞心滿意足的表情,哪還不明白格倫德寧又被蓋亞刷了一次,紛紛含笑和亞歷山大道別,不過這一次,大家的目光都在蓋亞臉上停留了一下,對他表示了一定的友好,還有幾個豪爽的,拍拍蓋亞的肩膀,翹起大拇指:“好小子,格倫德寧那家夥早就該有人教訓他一下了。”
蕾切爾在一旁看的憤憤不平:這個鄉巴佬就是奸猾似鬼,也沒什麽別的本事。
亞歷山大主動的幫蓋亞把錢付了,蓋亞總共欠了他二十三萬金幣。
雖然來到這裡的目的沒有達成,不過蓋亞的收獲巨大,除了安切羅的誓死效忠之外,還有那張秘機天圖。不錯,的的確確是秘機天圖,蓋亞一眼就認出來了。
付錢、拿東西,蓋亞順手將秘機天圖塞進了先知空間,亞歷山大眼皮一跳,似乎看出來,先知空間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低等級儲物空間,不過他很明智的尊重了蓋亞的。
帝寰莊園的門口,四輛馬車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一起,雪白的魔狐皮門簾掛著,車門兩側的銅燈擦得錚亮,燈罩下面。雕刻著一個特殊的標記,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的那個標記屬於托德家族,於是原本準備離開的人也停了下來,為在外面等著看戲。
“我就說嘛,托德家的人怎麽會吃虧?哼哼,在帝寰莊園內他們不敢做什麽,不過就在人家門口辦事,托德家的人還真是囂張。”
“可惜了那個小子了,就是不知道他跟亞歷山大是什麽關系,要是一般的關系,托德家得硬要撕破臉,亞歷山大恐怕也要考慮一下了。”
“這還用說?那小子是第一次跟他亞歷山大來的,顯然他們的關系不會太親密,這小子要倒霉了,不管是比財力還是比武力,他都不是托德家的對手啊。”
“豈止不是對手,差得太遠了……”
圍觀的人之中,倒是有不少同情蓋亞的,顯然格倫德寧在這個圈子裡的人緣糟糕。
一排四輛馬車,將莊園門前的路都堵上了。蓋亞和亞歷山大最後一個走出來,亞歷山大的臉色一變,竟然有些陰狠。顯然格倫德寧的作為,已經讓他有些動怒了。
最左面的一輛馬車上施施然走下來一名戰士,披甲挎劍,昂首闊步走到蓋亞面前,一甩手,一張獸皮卷軸在鬥氣的加持下,“嗤”的一聲釘在了蓋亞的腳下。
周圍的人不禁動容:托德家族確實實力強大,隨便派出來一個人,都具有初階白銀戰神的實力!
大家看向蓋亞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憐憫,顯然所有的人都認定,如果亞歷山大不幫忙的話,蓋亞這次是死定了。
“簽了它。”中央的一家馬車上,白色的魔狐皮門簾被掀了起來,兩名侍女跪在兩側,那名四翼墮落天使,身上的衣衫已經被粗暴的撕裂,戀上一個鮮明的巴掌印,正含著淚,趴在格倫德寧的吞吞吐吐。
格倫德寧一臉的淡然,淡淡的對蓋亞說道。
安切羅大步上前,一把從地上抓起那張獸皮卷軸,打開來,是一張五十萬金幣的欠條。
“你欠我格倫德寧五十萬金幣,簽了它,然後……”他拍了拍正在吞吐著自己男根的四翼墮落天使:“然後從我的女奴的胯下爬過去,這件事情就算了。”
周圍的人有些憤怒。格倫德寧也太欺負人了,讓人家受胯下之辱也就算了,竟然還不是從他自己的胯下鑽過去,而是從他的女奴胯下,明顯是在這折辱蓋亞:你連從我胯下鑽過去都不配!
不過,有誰會為了一個毫不相乾的人得罪睚眥必報的托德家族?不過是義憤填膺一下也就罷了。
而就在他們身後,低調卻無比強大的帝寰莊園深處,一間樸素的小屋內,一身紫色禮服的蕾切爾恭敬地侍立在一邊,在她的面前,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老人抱著身上褐色的毯子,似乎很怕冷一樣,將自己緊緊的裹了起來。
老人的眼睛半開半閉,似乎沒有睡醒一般,讓人大吃一驚的是,老人的左眼之中,射出來一道光芒,光芒之中人影閃爍,莊園門口的一切,像放電影一樣,全部投影在這束光芒之中!
蕾切爾惱火道:“格倫德寧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在我們莊園門口動手!”
老頭咳嗽一聲。似乎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嘿,年輕人哪裡懂得什麽尊重?況且,跟他也說不著,管教他,是托德家那些老鬼的事情,我還巴不得托德家的子弟都是敗家子呢,咱們是做生意的……”
老人似乎銳氣全無,任憑一個小輩在自己面前為所欲為。蕾切爾卻一點也不敢小看老人,一隻左眼,就能監控整個莊園的人,會是一個忍氣吞聲的軟蛋?
那名送欠條的戰士猛地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勢瞬間提升,鬥氣光芒破體而出,滾滾莽莽,如同大江大河海潮巨*一般湧向了蓋亞。
安切羅一聲不響,巨劍一橫,擋在了蓋亞面前。
他身上冒出來的赤紅色鬥氣,和對方的輕輕一碰,安切羅立刻臉色大變,雙腳向內一扣,硬生生的挺住自己的身體沒有退後。
可是對手的力量實在太強大,隨著那名戰士的不斷逼近,安切羅身不由己的朝後面滑去,在他的腳下,留下了兩道深深的劃痕!
蓋亞隨手一撥安切羅,讓他閃到了一邊去,獨自面對那名戰士。
那張獸皮欠條掉在了蓋亞的腳下。
亞歷山大的臉色很難看:“格倫德寧,你這是什麽意思?”
格倫德寧道:“亞歷山大,這小子真的這麽重要,讓你不惜和托德家族正面為敵?”亞歷山大大怒,正要說話,蓋亞一把拉住他,朋友之間是要有擔當,但是如果你總讓朋友為你擔當,那就是你自己不對了。
“讓我自己來解決。”蓋亞衝他微微一笑:“相信我。”
亞歷山大莫名其妙的對蓋亞那個微笑很有信心,自然而然的閃開到了一邊去。
蓋亞望向一副高高在上做派的格倫德寧,隨意一笑,兩手一攤:“欠你五十萬金幣沒什麽,不過從女人的胯下鑽過去,還是算了吧,你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
他說起來很客氣,似乎是在委曲求全的和格倫德寧商量。後者卻冷酷道:“沒有!你應該很明白自己的實力。亞歷山大不會為了你和托德家族為敵,我給你一條活路,已經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格外的仁慈了,小子,你不要不知足,這真的是對你的賞賜。你的所作所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平息我心中的怒火。並且。如果我願意,我可以命令家族的死靈魔法師,一百次的復活你,然後再一百次的殺死你!”
蓋亞又笑了:“可是為什麽我還有另外一個解決辦法?”
格倫德寧一愣:“什麽辦法?”
蓋亞指指點點他的馬車:“四輛馬車內,算上你,一共是十個人,我把這些人全部乾掉,應該可以不用簽借條、不用從女人的胯下鑽過去,就能安全的離開了,我是這麽想的,你覺得我這個解決辦法可行嗎?”
“哈哈哈!”格倫德寧一聲狂笑:“就憑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蓋亞突然臉色一變,手指一點,一星金光落進了他腳下的獸皮卷軸之中,蓋亞並起兩指,寫意一點。
獸皮卷軸在一層金色光芒的包裹下,嗖的一聲衝向了那名格倫德寧的戰士。
戰士看到那一層淺薄的金色鬥氣, 臉上露出了不屑的哂笑,也不見他有什麽動作,身上的鬥氣光芒再次爆發,濃稠密實,遠勝剛才。
在這名戰士看來,蓋亞這樣小兒科的把戲,根本不可能突破自己的鬥氣防禦。他要讓蓋亞徹底死心,只有這樣才能辦好格倫德寧交代的差事,才能討主子的歡心。
“嘶!”
那張首批卷軸在金色鬥氣的包裹下,就好像切開了奶油的餐刀,輕松地破開了戰士的鬥氣防禦,輕而易舉的突破到了那名戰士的面前。
“啊——”
戰士慌忙後退,獸皮卷軸不多不少,正好停在他的臉前,距離他的鼻尖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蓋亞只要手指一推,就能夠將戰士的腦袋切成成兩半!
(又晚了,抱歉抱歉。昨天給聽胎心,覺得有點異常,早上一大早趕緊去檢查,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