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道友過著隻羨鴛鴦不羨仙的日多好,為何偏偏要插手到這樁事來!”丁古搖了搖頭,看出來了,這倆妖怪感情是依附在天法教勢力下!
不過,聽第一句話,又不太像,很詭異,畢竟,如果這兩人是靠著天法教的大樹,肯定不會出言嘲諷的。
丁古本來很喜歡鴛鴦這個詞的,畢竟,這兩個字可是代表著純潔和忠誠的感情。
唉,如今看來,這兩個詞只是代表著感情而已。
兩人聞得丁古此言,臉色頓時變了,這道人眼光如此銳利,竟然能夠看出自己的本尊,要知道,即便是通,都看不出來,他們兩人的本尊是妖怪。
如此境界,怕是不下於天法教的祖師爺爺了吧。
在三分畏懼,兩人心頭生出一絲強烈的殺意。
“通道友,還破陣否?”丁古懶得繼續理會這對野鴛鴦了,完全可以忽略。
“當然破,道友不介意貧道找兩個幫手吧!”通上人壓抑下心頭的怒火,裝出一副平靜淡定的樣。
天法教的一眾低輩弟紛紛趕了回來,一個個淒慘的不成樣,比凡間的凡夫俗還要淒慘百倍。這此的教訓真是夠深刻的。
“當然不介意了!”丁古哈哈一笑,“兩位道友想救人,不妨憑實力說話,交情什麽的,都沒有用!”
“通道友。不知可看出此陣的關鍵了?”
“慚愧慚愧,貧道雖然在陣法上小有造詣,卻從來未曾見過如此神妙地陣法。初看之下,這陣法取八一的小圓滿之意。剛才貧道曾用敝教的八部金門天罰大陣,本想以外力打破其圓滿之勢。豈料,對方陣法卻還蘊藏了不破不立之勢,結果被其接力反破了我的陣!”通上人也從剛才地失誤琢磨出了些許道理。
“那道友的意思是說,外部不可破了!”
“沒錯。想破掉此陣,必須要從內部攻破,不過,此法甚是凶險,必須最少要有人,方可一試。不然的話,凶多吉少!”通搖頭歎氣,這次輸的真是慘。
“個人?”棋鴛上人皺著眉頭,通所講的個人,肯定是指修為和他們相當地個人,這樣的高人,在天法教,也不過就五個,其一個還被困在陣,不頂用。來了三個,加上他們倆。才五個。
五個人能不能破陣呢?
“難道以我們五人的實力,還不足以破掉此陣?”紅鴦很不高興。
通搖了搖頭,“陣法的強大,絕非簡單的用人數就能彌補的!”
“這麽說,只能廣邀同道前來破陣了?”“穩妥起見,只有如此了!”通想著都鬱悶,他們哪個人不名頭響亮。想欺負誰就欺負誰地高人。如今卻淪落到要個人對付人家一個。
“紫靈道友,貧道有個要求。不知當講否!”
“道友請講,如果要求合理,貧道便答應了!”丁古奇怪,這老道臉皮還真是夠厚的,要求一個接著一個。
“道友的陣法高深,貧道琢磨了很久,方尋出一個破陣的法,不過,這個法破陣需要個人,貧道想請道友寬限些時日,待我等尋得幫手,再來破陣,道友意下如何?”
無恥,以丁古的無恥程度,都不得不講,這道人實在是太無恥了。
難怪天法教能混出當今的名頭呢,有如此無恥的一個領導人,一切皆有可能。
剛開始的時候,丁古還覺得,這道人氣質不錯,頗有一教領導人的味道,瞬間,丁古發誓,他錯了,錯到極點了。
外表溫和,內心狡猾,無恥至極,丁古覺得,這才是一個大教派領導人的風范,就像燃燈上人。
“可以,道友盡管請人幫忙好了,貧道可以等!”丁古溫和地笑著,他也有自己的陰謀,既然對方不怕丟人,那就好好讓對方丟個夠,如果大上人都破不了陣,看他們還有什麽說法想來,天法教地名頭經此一役,定會風光全喪。
“多謝道友!”通微微頷首,丁古不同意又能如何,他說這話,便是故意惡心丁古的。
豈料,丁古氣質極好,絲毫不憤怒,還臉帶微笑。
如此神人,倒是令通心生忌憚,這個人,很不簡單。
如風一般的來,如雷一般的去,浩大的人群,瞬間就跑沒影了。
這地方又變成了丁古一個人。
丁古卻也沒有傻到乾等,一個閃身,晃進了陣,出現在鬱悶到極點的年美婦面前。
一個大白眼,便是年美婦送給丁古的禮物,她甚至都懶得站起來。
那女和幾個弟紛紛用憤怒到極點地眼神瞪著丁古,恨不得真衝上去咬丁古一口,一口咬死算了。
“你們來這荒山野嶺不是來旅遊度假地吧,說說看,你們到底有什麽目的?”丁古很直白地開口。
“哼,你想知道嗎,偏偏不告訴你!”年美婦實在無法忍下心頭的憋氣,出口嘲諷。
“額!”丁古一愣,都人到年了,說話還跟小姑娘似的,聽了著實是讓人難受。
“貧道其實也不是非問不可,不過是想給幾位一個活命的機會,想來,你們也知道了,貧道和通上人的打賭,如果陣被破,貧道將會向你們道歉!”
看這幾人的表情。的確是已然知道了這條賭約,丁古又笑著說:“貧道既然敢放出這條賭約,自然是有十成地把握,無論你們怎麽樣。都破不了貧道的陣法!”
“做夢!”年美婦嘴角帶著嘲諷的笑,似是在鄙視丁古吹大牛。
“是不是做夢,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有件事不妨先告訴你們!”丁古嘴角勾起邪意的笑來,“你們肯定會死在陣法被破之前”
臉色驟變。
出乎丁古意料地是,這幾人都沒有破口大罵。而是很安靜的看著他,表情都很古怪。
“呵呵,看來你們都知道了下場會如何,很好!”丁古也笑的很古怪。
“不過,你們都猜錯了,陣法根本不可能被破。而你們也將永遠的被困在此地!”丁古凌空攝起一個男弟,身形一晃,便出了陣法。
“能告訴我,你們為何要來這裡嗎?”丁古溫和的像一隻無害地小綿羊。
這個男弟的選擇,是丁古早就預謀好了的,他經過一番言辭的逗弄,來查探這些弟的心防,經過一番調侃,丁古選擇了這個看似最好攻破的弱點。
“不,不。不要殺我!”
這個弟表現地很惶恐,完全沒有展現出一個仙人應有的氣度。
“告訴我。我就放你離開,天空海闊,去哪不行,何必吊死在一條繩上呢!”丁古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像是來自域外天魔的魔音一般,引誘著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飄飄欲仙。
丁古通曉天魔秘法,小小的誘魂之術。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丁古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說放了對方,就放了對方。一道劍氣送出,那人已經出現在萬裡之外了。
這夥人來西北的目的太簡單了,竟然是來尋找一個人。
到底是尋找什麽人,他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這個要求是祖師爺爺吩咐要找的人。
丁古對那個神秘地祖師爺爺相當的感興趣。
找一個不知道長相打扮,莫名其妙地人。
調戲人也不能這樣調戲啊,太扯了嘛!
不管怎麽個無厘頭法,只要是祖師爺爺的吩咐,一切都照辦。
在丁古看來,這未免有點太愚昧了,偏偏,這些弟完全沒有這種感覺,這些人都覺得,祖師爺爺對他們來說,就是神。
放個屁都能增加修為。
丁古心神一動,莫非,那個神秘的祖師爺爺要找的人,就是自己。
丁古想想,覺得這個想法很荒誕,想要算計到自己,太難了吧,如果有人在算計他,他肯定有所察覺。
“難道有什麽神人要出現!”
丁古掐著手指頭算了好一會,也沒能算計出個什麽東西來。
有關那神秘人丁古沒能算計出個什麽玩意,但是,丁古卻算計到了,那通老道這次卻是來勢洶洶。
算計的結果很怪異,丁古竟然有可能失敗。
有可能會被對方破掉陣法。
仔細琢磨了一遍又一遍,這八十一顆劍丹分身布置的陣法即便是自己想要破, 難度都很大。
想要憑仗外力攻破,幾乎等於幻想,
天下法門以萬計,丁古在怎麽牛X,也不可能通曉所有的法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時候,靈軒卻發了一封鶴羽傳書給他。
反正不是好事,夢居山被人佔據了,是一群妖怪,而且還起了個比較拉風地名字,叫天妖。
丁古叫來火翅龍一問,才得知,夢居山地環境好的要命,尤其是對妖怪來說,更是洞天福地,神仙妙境。
自家洞府竟然是妖怪地神地,丁古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也太鬱悶了吧。
想想自己以後成為一教之主了,手下卻全是些稀奇古怪的妖怪,丁古不太喜歡。
“火翅,你回去,協助靈軒和紅谷,把天妖教給我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