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指上人,本尊前來拜訪你了!”
“前輩請!”那個胖墩很恭敬的出來,將丁古和洪禽引進酒指島。
這酒指島的環境倒是好,這些仙人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閑著無聊,把自己的家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奇花異草,奇珍異獸,再看看自家的洞府,完全就是一片沙漠,差距不可道裡計。
“家師正在閉關,前輩可是為那幾人所來!”酒指上人就胖墩這一個徒弟,一般事,這胖墩都可以做主。
“正是,不知道你可能做主?”經過18年的閉關,丁古的修為和境界終於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就連洪禽,也成功的踏入新境界。
剛一出關,丁古就想起來,還有個人正在仙界受苦受難,便前來搭救。
“這,晚輩做不了主,前輩可否待家師閉關結束後,和家師一敘!”那幾個酒奴的手藝很不錯,胖墩這些年享受的不得了,自然不想放他們離開。
“那若是本尊強行要帶他們離去,那又怎麽樣?”丁古雙目如神電一般盯著胖墩,人都說胖比較憨厚,可是,丁古超不喜歡胖,長相和憨厚通常並不成正比。
“前輩此言何意,此處好歹是家師的洞府,若前輩想強來,恐怕是自找苦吃吧!”胖墩一臉不屑,他和丁古的修為差距太大了,根本不了解丁古有多恐怖,還想仗著主場優勢,力壓丁古的氣焰。
“哈哈,小胖,給你點面,你還喘起來了。老隻用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捏死你,這洞府是你師傅的又如何,若非要顧忌大家的顏面。老早就動手了!”洪禽頓時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壓在胖的心口,壓得胖連話都說不出來,這才知道,這兩個人是煞星,是來找茬的。
“仙友何必跟個晚輩一般見識呢!”酒指上人終於出來了。若是他不出來,難保洪禽這無法無天的家夥不會真地乾掉他地寶貝徒弟。
酒指上人露面了,臉色很不好看,洪禽的修為很強悍。
這胖家夥一天到晚的吃喝,修為進境慢地不得了,上次見面的時候修為比丁古還強上一截,這一次。已經弱丁古一大截了。
“不就是幾個酒奴嘛,仙友想要,就送給兩位了!”酒指上人豁達的說著,心驚異不已,萬萬不能和這兩個家夥起衝突,自己經營多年的洞府,可不能被這兩個家夥毀了。
仙人,像酒指老頭這樣的家夥很多,修為算不上頂尖,但是過得很逍遙。一般沒什麽人找他們麻煩。
可憐,太可憐了。
以前在修真界的時候,月白這幾個老頭可是丁古仰望地角色,現在,竟然一身粗布衣,修為弱的可憐,連那胖墩都不如。
月白甚至都不記得丁古這個釀酒的徒弟了。屈辱的歲月。如同一把把尖利的刮刀,將他的記憶一點點的刮去。如果這樣地日再過上幾百年。他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要忘記了。
“唉!”丁古歎了口氣,大袖一揮,帶著個可憐的老頭瞬移走了,在這一刻,他甚至都沒有替這幾個老家夥找回場的打算。
地仙界的殘酷,他太了解了。
“師傅,就這樣讓他把人帶走了!”胖墩憤憤不已,酒指上人在地仙界交遊廣闊,一身的修為也不弱,他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
“從長計議,為了幾個酒奴,毀了洞府,太不值得了!”酒指上人眼閃過一絲寒芒,他,絕對不能吃這個啞巴虧。
“嘖嘖,真是可憐啊,沒想到,當年在修真界叱吒風雲的角色,竟然落得如此境地!”洪禽雖然大嘴巴,卻也不會當面揭人傷疤。
“幾位過去是本尊的師長輩,但是,身處地仙界,過去的一切都如煙雲般散去,本尊今次救你們出苦海,也算是還了當日地情分,幾位有什麽打算,不妨直說,如果能幫上忙,本尊盡量幫!”
“你是丁古!”月白遲疑的問道,在他看來,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正是本尊!”
從月白的話,丁古了解到,這個老家夥比自己離開修真界的時候還要晚,不過,他們一直身處海外,潛心修煉閉關,並不知道丁古後來有多牛X。
修真界一哥呢。
最終,丁古把這個老家夥帶回自己的洞府,畢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人,丁古還是很信任他們的。
“弟拜見師傅!”
唐若萱!
丁古有點懷疑,自己地人品是不是暴漲地太快了,這個美貌的女徒弟竟然會找上門來,要知道,人家可是玉清天宮地二代門人,走哪都是頭看天的。
“有趣,有趣,你這個女徒弟,可比另外兩個氣質好多了!”洪禽一見,頓覺驚豔,就連丁古,也感覺到這位女徒弟的氣質不一般。
這玉清天宮果然不愧是八大仙教之一,培養出來的弟,的確不同凡響,不過是二十年的功夫,幾乎完全改變了唐若萱,太神奇了。
“呵呵,沒想到,你還會認我這個師傅!”丁古笑著點點頭。
“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弟既然已經拜了師傅,自然不會隨意反悔!”唐若萱也是驚異不已,她自覺修為大進,沒想到,和這丁古還有這麽大的差距。
“你此次來見本尊,應該有事吧,不妨直說!”
“弟想請師傅救救我哥哥!”
“哦?說來聽聽!”唐型,這個人丁古很不喜歡,但是,卻不會否認這個人很有天分,多年不見,想必那家夥應該也有所進步了吧。
這二十年間,唐型也混的風生水起。傍了個大腕。弄了個仙教,在幾大城裡,都頗有名氣。這個仙教作風頗為彪悍,喜歡四處搶劫仙材和寶物。
名聲很不好。
如此彪悍囂張的作風,終於引起了某些高人的不滿,出手乾掉了唐型背後的高手,使得唐型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雞毛蒜皮的小事。丁古嘴角滑過一絲不屑,這唐型看起來還是個人物,怎麽乾起事來,還是這麽沒譜,修真界的行事風格,還敢帶到地仙界來,不是找死嘛。
地仙界高人無數。就連牛魔王這等高手,行事之間也有顧忌。
“以你地修為,應該可以輕易地幫你哥哥解決這個麻煩吧!”
“徒兒不是那人的對手,那人警告徒兒,不要妄圖插手!”唐若萱一臉委屈,自己這玉清天宮二代門人的身份竟然也不好用。
“哦,敢不給玉清天宮地面,這人倒是有趣,也好,為師就幫你這一回!”丁古之所以開口答應。是因為洪禽在一邊慫恿,這家夥,很不安定,再加上丁古也想熱熱身,矜持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可憐的唐型,半年前還是春風得意。揚眉吐氣。這半年,對他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對方的實力太強悍了,若非有丁古送他的法寶護身,他早就死了。
當然,那個高人並沒有出手。
雲海之間,唐型龜縮在仙寶的防禦之內,對方好象只是調戲羞辱他,並沒有下死手,不然地話,他早就抗不下來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必如此羞辱人呢!”洪禽巨大的嗓門伴隨著突然出現的身形,頓時震懾住了下面的五個人。
“那寶物便是你煉製的!”洪禽對面頓時也出現了一個身影,白衣飄飄,上面繪了奇怪的紋路,似是符咒,長發飄飄,面容俊秀,無論是氣度還是長相,這人都比洪禽強多了。
“不是,本尊只是路見不平,拔刀襄助,對,就是路見不平!”
唐型趁機躲在洪禽後面,心卻頗為奇怪,在地仙界,據說從來沒有路見不平這個詞。
眼前這人應該是妹妹尋來的救兵吧。
這些年地經歷,唐型才算是了解到地仙界的殘酷,自己那點修為,妄圖乾大事,純粹是開玩笑。
“路見不平,仙友莫非是在調侃在下!”俊男面容一改,身體周圍頓時浮現出四枚符咒,頓時,洪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身體仿佛輕盈若羽,浮於天際。
周圍依舊是雲海,但是,已經不是地仙界的雲海了。
“破!”
洪禽哈哈一笑,身體一晃,頓時數枚可愛的青焰漂出,將這詭異的雲海破掉。
“偷襲可不是好的風格哈!”洪禽拋出脖上的念珠,念珠頓時變大,將對方整個人圍在其。
一道道紅色的美女從念珠竄出,親熱的靠向俊男。
熾熱地欲火彌漫了方圓百裡,這手段,是洪禽最近才琢磨出來的。
欲火焚身卻無形。
洪禽的法術愈發的精純了,也愈發的**了。
那俊男所見,這一個個曼妙身姿色的美女,卻是一團團熾熱的火焰,引燃他心底地邪火,明知道是對方地詭譎手段,卻一時之間也尋不到合適的辦法,只能元神緊守清明。
“哈哈,老再給你加把火!”洪禽身一晃,十來朵青色焰花飛出,鑽進那一個個曼妙地身資去,頓時,這些美女扭動的更加漏*點了。
那俊男的白衣卻也是件厲害的寶物,自動的浮出數道銀色的符咒,將美女隔開三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