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天意不可違

“有意外，也得堅持一下。要不然就沒機會了。有一次我們去東北的長白山軍訓，全班一個戰士挺不過去了，在一個漆黑的夜晚跑了出去，永遠地消失在了長白山裡……”雖然呂濤竭力用最簡單的語言描述著這個故事，但是一想起戰友那高大憨厚地模樣，心頭就難以抑製的湧上了濃濃的悲傷。沉浸在當年那清晰的回憶當中，眼淚卻不爭氣的淌了下來。

李雪貼著呂濤後背的臉頰。感受著他肩膀的不住抽動，李雪完全體會到了他心中的痛苦和懊悔。眼前這些小事，肯定包涵這許許多多東西。抱著呂濤腰際的雙臂，又是緊緊收了一下。似是想通過自己柔弱的雙臂，將力量傳遞給他。鼓勵道:“老公，你得拿穩主意。這種事，我們姐妹倆可一點辦法都沒有……”

“也沒那麽嚴重，”什麽都明白的姐妹倆，呂濤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控制著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緒，聲音有些壓抑而沙啞的裝模作樣道:“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一走了之，從回地下隧道去。”

“等水淹過來，那麽長的一節路，我們怎麽過得去呢?”呂濤地躲避。讓一旁的李梅更是確認了這是個問題所在。然而，心中雖然極為想了解呂濤是怎麽想的。

“辦法肯定有的，”姐妹倆的溫柔體貼，以及內心的孤獨無助，讓呂濤愕然回頭怔怔地看著她們。有時人類那顆顫悸和懊惱的心，用語言來寬慰，並不一定能夠解決問題。從來沒有人，哪怕是呂濤自己，會從另外一個角度來想一個問題。有的時候，問題就是那麽簡單，只是有些人一旦鑽進了牛角尖就很難再爬出來。重重地舒了一口氣的呂濤，一個對付湖水的辦法從腦海中冒了出來。開心一笑道:“有了，我們用這些漂浮的木頭，扎成一個大木筏子。把我們所需的生活用品全搬上木筏子，不就不會有事了?”

“臭小子，就數你的腦子爛，什麽主意都能想得出來，”意識漸漸歸回和清醒的李梅。不得不讚歎呂濤的獨特的思維能力。人生就是充滿著無數的轉折，有時候一個不經意間的決定，足以讓人的一生徹底發生變化。

“哈哈……”呂濤哈哈大笑著開了兩罐啤酒，一罐遞給李梅，又點上了一支煙放在了台幾邊上。自己大灌了一口後，狀若瘋子般笑著自言自語:“我是誰呀?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怎麽敢一夜之間娶了你們姐妹倆做老婆。”

“吹，吹，繼續吹，”呂濤那些脫口而出地不經過大腦思考的話。直在挑戰著姐妹倆思維崩潰的極限。一笑中的李雪。開心的內心世界最深處，卻像是一塊大石頭落下了地。多麽簡單易行的辦法，自己一時間怎麽就沒想起來。

“哈哈……什麽叫吹呀，”有個主意，又能讓姐妹倆放下了心的呂濤，有著些說不出的暢快，忍不住和姐妹倆開起玩笑來了。裝模作樣很認真道:“不信你看，這水要漲到咱們家門口，我就帶你們姐妹倆，過幾天漁民生活。事不宜遲，說乾就乾，別等著水漫金山時在來扎木筏子。”

芳心之中。一片紊亂不堪的李雪，身子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直勾勾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呂濤。隱隱覺得呂濤那嗓音中，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悲涼之感。片刻之後，李雪顯出一種傷感的樣子，漠然的向李梅央求道:“小梅，你去幫呂濤扎木筏子。”

地下湖水猛烈的暴漲，使得大廳地下世界沼澤地中的一些不知哪個年代衝進這裡的大小樹木，被水一淹，輕舉妄動的飄出了水面。又被暴發的水紋浪花將這些樹木。

衝撞到了湖水四周的邊緣之上，若將這些木頭捆扎在一起，相信這些在沼澤地侵泡幾十年或上百年的樹木，它們的浮力也不會讓人沉入河水中的。水中侵泡了一個多小時，透骨的寒冷。使呂濤感到像刀割針扎一樣地難受。呂濤的兩手凍僵了，他呵口氣暖暖手，跟岸邊的李雪說了一聲:“雪姐，給我拿酒來。”

大木筏子的主體工程並不難做，三根長圓木，就捆綁好了大木筏子的主體工程。喝下幾口酒的呂濤，又開始機械地工作。幾乎是下意識地打撈拚湊著每一根圓木的相接相連工作，手劃破了，也不敢停下，一個勁兒地薅，一直乾到筋疲力盡，兩眼發花的他，上下牙不斷磕碰著，好像發寒熱一樣。濕透的衣服凍得發硬，寨寒率率地響著，困倦向他襲來。

地下世界中的進水，並非是地下之水，而是匯集到地表面的雪水。雪水通過長距離的奔流，已經減少了許多雪水中的冷氣。但身體接觸久了，也能感受到雪水的寒冷。聲音有些顫抖呂濤，多少還是有些挺不過去了，與此同時，大木筏子看得清清楚楚的李梅，嬌軀亦忍不住的顫抖一下。勸阻道:“呂濤，上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快完工了，”抬頭看了一眼李梅的呂濤，不知道李梅是熱還是勞累，汗水已經流了出來，幾縷頭髮凌亂的粘在臉頰上。

“不行，你可是我們姐妹倆的男人，不能有半點閃失，”說到這的李梅哽咽住了，眼圈紅紅的卻沒讓眼淚落下。哽咽道:“要不我們換一下，你上到木筏子上來，我在水中……”

“算了，算了，都回岸上休息去吧，”心痛姐妹倆的呂濤，立即出言打斷了李梅的話。這麽冷水，呂濤豈能讓他的女人，站在這冰冷刺骨的河水裡。

向岸邊走去的呂濤，腳步也變得很沉，腳下碎冰嘩啦嘩啦亂響，雖然驚險十足，但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裡卻一點都不害怕，相反有些激動。

回到岸邊險些癱坐在地上的呂濤。幸好被李梅扶了一把，筋疲力盡的呂濤，全身骨頭架子幾乎都被散架了。

呂濤的表情，直讓院中做飯的李雪，頓時愕在了當場，眼睛直盯著李梅不放。輕聲說著:“是不是他冷著了，快讓他喝口熱魚湯。”

“我沒有事，不過那水確實太涼了。等一下，我得把這身衣服脫了烤烤火，”寒冷讓呂濤腦袋也是沉甸甸的，壓了壓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下。正準備去脫衣服，刹那間反映過來的李梅，這才想起呂濤身上的衣服，比他身上的皮膚還要涼，趕緊幫忙幫他脫光了衣服。

光著身子一口氣喝下半瓶軍酒的呂濤，現在心安定下來了，才感覺到餓了，於是準備吃飯的他。向一旁的李梅道:“去給我找套乾衣服來。”

“你先就這樣烤著吧，等渾身烤熱著了在穿衣服，”李梅嘻嘻哈哈地笑起來呂濤。呂濤身上卻有那麽一絲古怪的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這個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小男人，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狂傲不羈。

呂濤一聽，腦子中一片轟鳴空白，隻覺得渾身輕飄飄的無著力之處。這李梅太霸道了，在壓抑了許久許久的欲望一旦被撩撥起來，後果是極其可怕的。呂濤那如野獸一般低沉的輕吼，似乎嚇唬李梅道:“就這麽光著屁股這樣烤?”

“你還難為情訝?”李梅掐了呂濤一下，恨他的虛偽。可話到嘴邊就變了調:“在床上抱我們姐妹倆時，你怎麽不衣服?”

呂濤歪著身子半躺在野犛牛皮上，把手裡的軍酒送到嘴裡，抹了一下嘴巴笑嘻嘻道:“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們姐妹倆太漂亮了。”

李梅一個反應強烈，哼了一聲表示反對，李雪也拚命的搖頭，善解人意的她打了個圓場道:“小梅，你個嘴沒把門的，怎麽什麽都敢說……”

呂濤被這歡鬧的氣氛所感染，煩惱暫時拋在了腦後，用欣賞的眼神看著追趕李梅的李雪那豐腴的背影和搖動著的豐滿臀部，心也開始慢慢騷動了起來。

慌亂中的李梅腳下一扭，撞到了呂濤的後背上。往下摔去，如果他穿了衣服還好，至少能抓他衣服，可惜其上半身光溜溜的不著片縷。情急之下，下意識的探出雙臂自後緊緊抱住了呂濤的胸口，這才免於摔跟鬥的命運。

呂濤卻是傻眼了。剛才背對著李梅如沒看見其絆了下。隻覺得她很是突然的一下子抱住了自己。一對蔥指的冰涼玉白小手兒，不偏不倚的按在了自己胸上，一陣冰涼舒暢的感覺油然而生。而後背，卻又被她一對彈性十足，豐滿的**抵住。可以說，整個嬌軀已經幾乎和自己後背完全相貼。加之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呂濤被她的突然襲擊，腦中轟然一下，在如此成熟韻味嫵媚之極的嬌軀相貼下，欲望刹那間點燃了起來。只是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非禮自己，不敢有半點異動。

李梅也是楞在了當場，沒想到自己一個絆腳之下，竟然造成了如此結果。自己以極曖昧的姿勢將嬌軀緊貼在呂濤後背上，要命的是他身上根本沒穿衣服。甚至，她那緊貼在他後背的**能感受到，那健壯而又彈性十足肌肉的紋理和熱量。小手兒按住的地方，更是微妙之極。手掌心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兩粒黃豆般大小的顆粒。而更要命的則是，呂濤剛剛渴得渾身冒煙，身上散發著大量濃鬱的汗味以及男性獨有的氣息。這種混合型味道，猶如一劑*藥般。讓李梅有些意亂煩躁，眼神迷離了起來。

“生命的苦難總是壓得你透不過氣來，如果你不反抗，而是隻去聽從命運的擺布，就只會在困境中越陷越深，直到最後失去一切。”這是俄國的一位哲學家曾經說過的。肩上的傷口疼得呂濤腦門青筋一蹦一蹦地，要不是當前處境危險，恨不能一頭栽倒在自己親手捆扎好的大木筏子，昏昏睡上他個三天三夜。但見姐妹倆的沮喪絕望，呂濤不禁從骨子裡生出一股極其強烈的逆反情緒，精神為之一振。為了他自己，為了他的女人以及那個尚未出生的孩子，在苦在累也得挺到最後一刻。

湖水最深處為10米。泥沙淤積湖底的緩慢過程仍在繼續。由於大木筏子這邊水淺，湖面極不平靜。不大的風浪即可深達湖底，因此，不僅湖心有激浪，岸邊也有激浪。稍事休息之後，呂濤三人把備好的一頂軍用帳篷固定在大木筏子上面，又把院中一些物資搬運到大木筏子上整理平坦，以便自己和姐妹倆疲倦的時候可以躺下來休息。一切準備好後，回來岸上的呂濤，將一條連接大木筏子的繩索，一頭固定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幾天大規模的灌水，使地下大廳中的溫度降至了零上15度左右。不過看到這樣一幅自由水國的美景，簡直是一種享受。呂濤坐在院中圍欄上望著湖水。激浪有一種特別誘人的魔力。湖水拍岸的情景，一連看幾小時也不會厭倦。

一小時之後，呂濤回到了屋裡。此時的溫度，姐妹倆不能在是短衣短褲或光屁股了。漂亮的女人愛美，根本不用衣物來襯托的。女人的美，本來就是給男性看的。女人的打扮，也是因為男性或明或暗的潛在影響力。

李雪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來讓呂濤過來坐下，穩定了一下情緒道:“外邊有什麽變化嗎?”

“沒有，”走過去坐在床鋪上揣摩著這裡一切變化的呂濤，似乎明白了自己的過失。臉色是又急又怒道:“都怪我手欠，要是那天不開那一炮，或許這裡永遠不會這個樣子。”

“這怎麽能怪你?”李雪說著說著，聲音有點顫動，眼圈有點紅了。怕呂濤再說出難聽的話，李雪趕緊轉移話題:“萬物有生，就有死，誰能料到這一天呢?”

“你還別說，我現在多少還有點懷念剛進這裡時的生活，尤其是那輛軍車上的物資。看樣子這些物資，我們也沒有辦法享有了，”尷尬輕笑中的呂濤，在心裡歎息了一聲，真是天意不可違訝。

李雪聞言，一絲剛生起的不愉頓時煙消雲散。修長素手輕輕掩嘴笑道:“那些東西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的。”

急流的洪水，遮掩了地下大廳所有的灌木叢行成了一望無邊的湖水。湖水沿著槽溝向下奔流，發出快活的喧鬧聲，似乎慶幸它終於從地下衝出來，獲得了自由。湖水流到下遊漸漸平靜下來。

洪水永無休止的倒灌這裡，湖邊動物的屍體越來越多，什麽動物的屍體都有。此時可以生活在水中的水巨蜥，似乎也無法抗拒如此之大的水量，其中也有魚類的屍體。“最後的家園守不住了，這回真是我惹怒了上天，老天爺也不幫我了。”

“這有什麽，我們不是有木筏子了嗎?”對於呂濤的這種反應，李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輕咳了一聲，將眼神注視著他的臉。

“木筏子，”呂濤雖然不否認李梅的這一句，但還是蹙著眉頭又補充了一句道:“木筏子生活不是不可以，但那是短暫的，我們得做好離開這裡的準備了！”

一旁的李雪，雖然很想反駁，但是仔細想過之後。的確承認呂濤的話相當有道理，也別那麽極端。然從她冷淡疏遠的神情中，卻是默認了呂濤的這個說法:“什麽時候走，你說一聲就行了。我記得你曾說過，地下世界在美，並非人類居住……”

呂濤被李雪一通亂侃，竟然侃迷糊了過去。不過，卻聽得相當有道理。心下浮上了一抹不由得想笑的感覺:“走?別說你們姐妹了，就是讓我突然在回到那缺食、寒冷、無光的地下世界，我心裡都有些膽怯。”

“你可是特種兵出身，相信你的實應能力一定強過我們姐妹，”聽得呂濤的後半句，李雪神色下意識的略微一黯。但立即卻轉換了過來，略微強自一笑。

從手表上可以肯定此時已是晚上的呂濤，和姐妹倆坐在屋裡的篝火旁坐了很久。他對姐妹倆講述他在軍隊中的很多經歷，又講了和戰友們深山老林中打獵的事。最後，呂濤覺得已經無法克制睡意，準備在火堆旁躺下睡上一覺。

“床上睡吧，”李雪輕輕地推了一下呂濤，心裡一動的她，冒出來一個念頭，心裡滿滿的有話要說，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湖水淹過來了，明天我們將撤到大木筏子上去生活，以後的日子，又少了你抱我們姐妹倆在一起那種快樂的生活了。”說到這的李雪，神色中有些複雜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莽莽蒼蒼的地下湖水裡，各種植物早已不見了蹤影。三人劃著自作的大木筏子，很快劃船來到那個進出這裡的出口處。這裡的石頭以及一些樹木很明顯是被洪水衝擊至此，封堵這裡的泄洪道，如果不是山中出現洪水，憑人力很難封堵這個高的堆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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