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又遇巨水蜥
若說“禮器”這東西。考古大師、盜墓高手無人不知,考古發現表明,我國最早的禮器出現在夏商周時期,主要以青銅製品為主。禮器是陳設在宗廟或者是宮殿中的器物,常在祭祀、朝聘、宴饗以及各種典禮儀式上使用,除此之外,禮器還用來顯示使用者的身份和等級。進入商周奴隸製社會後,禮器有了很大的發展,成為“禮治”的象征,用以調節統治階級內部的秩序,從而維護奴隸主貴族的統治。這時的禮器包括玉器、青銅器及服飾。玉禮器有璧、琮、圭、璋等。青銅禮器種類數量眾多,工藝精美,最為重要,種類有食器(如煮肉盛肉的鼎、盛飯的簋)、酒器(如飲酒器爵,盛酒器尊、壺)、水器(如盥洗器盤、匜)、樂器(如鍾、鐃)和雜器(罐、箕形器、方形器)。進入秦漢封建社會後,青銅禮器逐漸衰落,退出了歷史舞台。”
良渚文化玉器距今約4200~5300年。上個世紀30年代中期,首次在浙江余杭良渚鎮發現這一遺存,所以稱作“良渚文化”。
良渚文化是我國長江下遊太湖流域一支重要的古文明。是銅石並用時代文化,因發現於浙江余杭良渚鎮而得名,在1936年被發現。經半個多世紀的考古調查和發掘,初步查明遺址分布於太湖地區。良渚文化遺址,有村落、墓地、祭壇等各種遺存,內涵豐富,范圍廣闊,遺址密集。良渚文化玉器非常發達,種類有珠、管、璧、璜、琮、蟬。其中玉琮個體大,高達18-23厘米,上面雕刻圓目獸面紋,工藝精湛,是中國古代玉器中的珍品,被譽為玉琮王。形狀為內圓外方,與古代的天地相通思想相吻合。玉器上刻有似神似獸的神人形像和神人獸合一的形像,它們可能是當時人們的崇拜對象。玉器上的紋飾除神人獸面圖像外,其他出現最多的圖案是鳥。
良渚文化包括浙江余杭反山、瑤山,江蘇吳縣、張陵山、草鞋山,武進寺墩,常熟羅墩和上海青浦縣福泉山,安徽阜寧等長江下遊的太湖流域這一時期的文化。良渚文化和紅山文化是新石器時期玉文化的兩大中心。良渚文化的玉器不僅品類眾多,而且琢磨精致,紋飾華麗。專家們讚譽良渚文化玉器的工藝水準達到了“鬼斧神工般的超卓高度”,而紋飾則是將新石器時期玉器的創作“推到了頂峰”。
良渚文化玉器創造性的器型,為後代玉器的造型奠定了基礎。良渚文化玉器特征一、良渚文化玉器直線深而直,線沿光整平滑。二、良渚文化玉器折角線深而寬,線底略呈弧形。三、良渚文化玉器環線有手工磨接和管鑽旋磨兩種加工方法,前者線痕淺細,線沿多“毛碴”。四、良渚文化玉器射線細密緊湊。接續痕明顯。五、良渚文化玉器多淺浮雕,利用減地平凸的手法,凸出主要紋飾,強化主題表達。六、良渚文化玉器常有“拉鋸痕”。良渚玉器鏤雕時,先在玉片上掏出小孔,再用“鋸”鋸去多余部分,俗稱“鎪”,又稱“拉絲”,所用弦狀拉條猶如無齒鋸條,會在鏤孔表面留下拽拉痕跡。七、良渚文化玉器紋飾華麗,新創紋樣琳琅滿目,有:神人獸面紋、束絲紋、絞絲紋、蚩尤紋、立人紋、獸眼鳥紋、雲雷紋、蒲草紋。八、良渚文化玉器特別注重眼形的琢磨,“良渚眼睛”較之紅山文化玉器的“線刻眼”,在細節的刻畫上更為豐富多彩。“良渚眼睛”除了單圈、重圈之外,還出現了卷雲形、菱形、耳朵形、短直線形眼眶。九、良渚文化玉器表面打磨光滑,
有些玉件有“包漿”,俗稱“玻璃光”。李梅白了呂濤一眼,隨即又是神色狡黠的一笑道:“你可真是個盜墓專家,一定了解這叫什麽……對了,叫玉琮的玉器吧?”
“當然知道,”呂濤興奮之余一下。卻還是很認真的點頭。這可是人見人愛的好東西,咳嗽了兩聲,正色道:“玉琮,後世又稱“輞頭”。其用途,一向以為就是“以黃琮禮地”的禮器。但自從良渚文化的玉琮大量出土後,這種戰國秦漢間經師們的附會就不足為憑了,有的學者根據其造型和紋飾特征,推測其為巫師通天地敬鬼神的一種法器,帶有強烈的原始巫術色彩。其具體使用方法還有待考證。玉琮在商周還常見,在戰國兩漢以後,就很少見了。其用途也被納入儒家的禮儀系統中,成為禮器或葬器。”
呂濤這番話說得頗有技巧,一來是解釋了自己對這古董玉器的了解。二來嘛,卻是暗中像姐妹倆傳遞信息。聽完這段解釋的李雪先是一愣神,隨後吃驚道:“也就是說這是一件難得一見的國寶?”
“國寶是肯定的,”見到姐妹倆疑惑不解的神色,呂濤繼而用手給她們一邊指點玉琮上特有的雕琢,一邊苦笑著補充道:“你們看這,四面直槽內上下各刻一神人獸面複合圖像,共24個。單個圖像高約9厘米,寬約12厘米,用線浮雕結合細線刻雕琢成。圖案主體的神人,臉面呈倒梯形,眼為重圈,兩側有小三角形眼角,寬鼻以弧線勾出鼻翼,闊嘴用一條長橫線、7條短線刻出兩排16個牙齒。頭飾內層為帽,刻24組卷雲紋,外層羽冠。刻66組邊緣雙線,中間單線組成的放射狀羽飾。臉與冠淺浮雕而成。神人上肢聳肩平臂,手及腰部、下肢屈曲,三爪如鳥。四肢密布卷雲、弧線、橫豎直線作成的紋飾。胸腹部淺浮雕獸面紋,有橢圓形凸面眼瞼和橋形額部。在玉琮的角尺形凸面上,以轉角為中軸展開,每兩節還琢刻了簡化的神人獸面紋,四角相同,左右對稱,共24組。與豎槽內的紋飾相比,這一人獸組合保留了基本構圖,省去了神人的四肢,冠作了變形,面部簡化,在獸面兩側增加了一對誇張的鳥紋。以轉角為中軸展開的簡化人獸組合紋是良渚文化玉琮紋飾的基本特征。”
上前撫摸了幾下玉琮的李雪,神色中有些複雜卻很快恢復了平靜。淡然笑道:“真漂亮……”
“那當然了,”呂濤好整以暇的點上了一支煙,饒有興致的看著這支玉琮,嘖嘖稱奇道:“現藏於南京博物院也有一件玉琮,比起這個小多了,高僅有7.2厘米射徑上端8.5-8.6厘米射徑下端8.3厘米孔徑上端6.8-6.9厘米孔徑下端6.7-6.8厘米1982年江蘇省武進縣寺墩遺址M4出土透閃石軟玉,呈乳白色,帶翠綠褐紅斑紋。器呈扁方柱體筒形。外方內圓。孔為對鑽而成,孔壁微弧,磋磨光滑。外表四面各由豎槽分為四塊凸面,中部有橫槽分為上下兩節。每節以四角為軸,精琢細刻繁縟面紋,上節為帶冠人面,下節為獸面,兩側曲尺形邊框表示人上肢,獸前肢。這是微雕工藝的傑作。”
“那麽小的一件玉琮,都能進南京博物院,這麽大的一支玉琮。豈不是要進故宮博物館?”此時的李雪,心態倒有些騎虎難下的感覺。玉琮對她而言了解的不多,同樣是玉器,同樣是玉琮,別的看不懂,聽不懂,眼前這個玉琮高80厘米,和呂濤所說南京博物院中的那支高7.2厘米的玉琮相比,相差10倍,大小的道理她還是會理解的。
接觸玉琮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玉琮屬於國寶級的文物。痛心疾首的呂濤,有些苦笑不得的聳了聳肩膀,又苦澀笑道:“這是肯定了。這種玉器,國家也不會允許私人收藏。這是斷代古董,漢代以後就沒有製作這東西了……”
“這個東西太大了,我們是不是只能放棄了?”聽得呂濤語氣正經,李雪估摸著他現在也是無可奈何。遂也是一口公事公辦的腔調。
“這東西在好,也不屬於我們,還是生命重要,”呂濤似乎被李雪戳穿了用心般的尷尬一笑,頗有些不好意思。很是很無奈的他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聲歎道:“那重大廳若是一個出口該有多好,我會盜光這裡的寶藏。”
放下大玉琮的呂濤,現在就想趕快離開,見過玉琮這種國寶級文物的他,對於其他古屍上佩帶的任何物品一點興趣都沒有。這些算什麽呢?連一瓶礦泉水都換不回來!
走出這一處墓道,一股湧動的空氣帶來了遠方的消息,鼻端將它捕獲,肺將它解讀,從未有過的清爽和快意,是從那個有光的地方傳來的。和煦的暖風中蘊藏的熱意,驅散了身體內的寒冷,這就是光的力量,創造生命的力量。
三人張開雙臂,用身體去迎接,每一縷光芒都帶來新生的力量。身體貪婪地吸吮著,那一刻,光明佔據了全部視野。只有死寂和黑暗的地下世界,他們走回來了!一走出墓道口,立刻就會感覺到了光明的變化,原本只有漆黑的空間,變成一片混沌的黑暗。那是一種很難訴說的感覺,黑暗還是黑暗,但明顯感到與先前不同了,仿佛多了一些什麽東西,只是此刻還分辨不出來。
“還是有光明的好,哪怕是火光也好,”走出墓道的三人,仿佛這才領略了大廳永遠都是沒有夜晚的夏天……
一出洞穴的呂濤,就變的小心翼翼,靈活的眼睛四處掃射著。行走在林間,黑色的腐葉土松軟不平,腳踩下去留下一串串冒水的足跡,那邊的地下之火透過如此之遠的距離,依舊能照能沒有陰暗的角落。一些岩壁上和它們糾纏在一起的古藤上掛滿了一層綠色帷幔般的梭羅,到處又濕又滑。古藤頂上不時有鳥的明叫,草叢中也會發出各種唏嗦的聲響,這片原始森林異常躁動不安。
那邊燃燒的地下之火使得大廳任何一個角落裡悶熱難當,潮濕的水氣四處飄蕩,形成一層薄薄的煙霧包裹在他們周圍,讓人覺得呼吸都十分困難。汗水從未從停止流淌,衣服皺巴巴的粘在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蚊蟲也因此被吸引而來如影隨形,於是全身多了些燦爛而鮮紅的印記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鬱悶的心情在他們每人心中一絲絲蔓延,一股難以抑製的無名之火在胸口燃燒著,似乎隨時都會爆發,他們的士氣降到了極點。
走在前面的呂濤,手裡提著那根一頭帶有軍刀,大概兩米多長的木棍,專門用來挑開蜿蜒在樹枝上的小蛇。這會兒木棍照樣派的上用場,它能捅地面上的泥面,如果裡面是空的,他們立刻閃開了走。背上巨大的背包壓得呂濤有些喘不過氣來,腳下沒有路,每走一步都顯得十分困難。現在裝備好了,背包裡裝的是,生活用具、工具、食物、藥品、高能電池、防護用品、DC和DV等,塞得滿滿當當。畢竟在這蠻荒的叢林中,只有裝備精良才能保證生命的安全,因此他們也只能選擇負重前行。
“熱死我了,真想光膀子走,”走了一陣子的李梅,先是有些不耐煩的扯了扯身上濕露露的衣服,後是嘴裡邊嘟囔著,手上邊開始脫起上衣來,她們已經有些精疲力竭了。
“要想光膀子,就得坐下來休息。就你這細皮嫩肉的,哪經得起荊棘。現在就休息吧,休息夠了,穿上衣服在走,”呂濤聞言雙眼一翻,迅即將眼神投到了李梅身上。片刻後,驟然臉色變得極其古怪,仿佛是在自言語自道:“唉,從沒過著這樣不分晝夜的生活,沒個鍾點,這叫什麽日子。”
停下腳步的李雪笑了笑,在放下的背包上坐了下來。上衣已脫開的她,刹那間讓四周充滿了曖昧,懷孕多日的她,早已結束了穿xiong罩的使命。呂濤迷戀女人的ru房,在他看來那才是最平穩的港灣,第一次見到李雪的ru房時,為了安慰李雪,編出的謊言是她的ru房就是自己的家。但那時的呂濤,想要摸一下李雪的ru房,卻是要付出勇氣的,弄不好會嚇得他會做惡夢的。換個人,未必有那膽量。現在不同了,現在的呂濤,可是太迷戀了他的這個家了。
“是訝,這日子要是過久了,若是在回到那暗無天日的地下隧道裡,還不知該如何面對呢?剛才就進去那麽一會,就有些不習慣了,”點上一支煙的呂濤四下左右看了一下,刻意壓低了聲音。
“累死我了,要麽回去吧?”李梅理了理頭髮,眼神偷偷看向呂濤。
“回去?”呂濤嘴角抽搐了一下,沒好氣的看著姐妹倆。猶豫了一下的他,卻還是很認真的點頭道:“回去就回去吧。這裡到處都是沼澤地帶,如果沒有山洞,也就失去了探索的意義。”
“等一下,”一股惡騷的味道撲鼻而來,正準備動身的呂濤,立刻警覺得是什麽就出現在了附近,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巨水蜥……”
“在哪?”一聽巨水蜥,李雪心一下子慌張了起來。站起身來的她,動作利索的又穿上了上衣。
“不怕的,”呂濤又是深深呼吸了兩次,盡量讓自己情緒穩定。頓了一下後,才緩緩道:“好像就在附近……”
周圍都是茂密的草叢,地面有些陰暗潮濕,這片沼澤地帶還在蒸騰著水汽, 地下之火照射的格外強烈。呂濤四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敏銳的發現草叢中露出一對眼睛,是巨水蜥的。從露出的河床分析,這裡原本應該是個中型湖泊。河床上全都是烏黑的淤泥,上面有各種動物的腳印,踩上去顯得特別松軟,淤泥上隨處可見的各種貝殼和螺絲,這個地下河的物產很豐富。
順著雜草之中看去,眼前那隻巨水蜥張大的口腔晾曬的有些泛白,鋒利的牙齒閃著沙漠枯骨的白,錯亂的露在嘴外。眼睛像乾枯的樹眼,細長的下顎猶如白楊樹的皮包裹著。身體青灰白黑的鱗片,雜花著分布在脊背和四肢,像古代鎧甲,一塊兒塊兒的從寬厚的頭蓋骨延伸到尾巴。
巨蜥性好鬥,較凶猛,遇到危險時,常以強有力的尾巴做武器抽打對方。巨蜥在遇到敵害時有許多不同的表現,如立刻爬到樹上,用爪子抓樹,發出噪聲威嚇對方;一邊鼓起脖子,使身體變的粗壯,一邊發出嘶嘶的聲音,吐出長長的舌頭,恐嚇對方;把吞吃不久的食物**出來yin*對方,自己乘機逃走等等。但更多的時候,是與對方進行搏鬥。通常將身體向後,面對敵人,擺出一副格鬥的架勢,用尖銳的牙和爪進行攻擊,在相持一段時間後,就慢慢地靠近對方,把身體抬起,出其不意地甩出那長而有力的尾巴,如同鋼鞭一樣向對方抽打過去,使其驚慌失措而狼狽逃竄,甚至喪身於巨蜥的尾下。如果對方過於強大,它就爬到水中躲避,能在水面上停留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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