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傳奇的河絡人
“我們現在是站在河絡族的遺址上。”話也只能這麽說,呂濤好像在圖個心裡痛快。然而這種事情,卻也是只能想想而已。一臉強笑道:“有人相信嗎?用什麽證明這裡就是河絡族的遺址?”
對於呂濤後半句話,李梅倒是有些同意。鄭重的看著呂濤,柔聲道:“那什麽東西才能證明我們來過河絡族的遺址呢?”
什麽東西才能證明我們來過河絡族的遺址?似乎讓呂濤想到了一件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口說了出來:“河絡人擅長食用菌類的培養,菌類的生產周期在精心培育下大大縮短,生產環境的要求也降至最低,而產量則極為可觀。曾經有過這樣的紀錄:一個被突然圍困的河絡部落憑借堅固的防禦和立刻開展的菌類生產,堅持防禦長達數年。除了能夠滿足河絡的食物需要,菌類對豚鼠養殖也大有幫助。”說完話的呂濤緩緩抽了一口煙,噴出的煙霧讓他臉孔有些模糊。
一旁的李雪嘴角浮上了一抹淡笑,知道他的思維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忙將呂濤的話打斷,神色極為平靜道:“就算是這麽一回事,你認為我們能有這種看到食用菌類培養的遺留物嗎?”
“應該可以吧?”反映過來說錯話的呂濤聳了聳肩膀,裝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心中卻又在暗自嘀咕,什麽東西才能證明他們來過河絡族的遺址。神魂顛倒自言自語道:“上古時代,一部分喜歡冶鑄的河絡總是習慣在自己開鑿礦石的礦洞中居住,並將礦洞變成窯洞式的作坊。之後逐步發達的河絡文明,使得這樣的作坊逐步擴大規模,就逐漸形成了這種以部落或部落聯盟為單位居住的地下聚居地。”
“這裡或許就是這樣行成的。”呂濤的自言自語,頓時惹得李梅笑彎了腰,捂著肚子咯咯笑個不停。
李雪愕然看了李梅一眼,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中暗笑之余。不由得起了幫助呂濤的辦法,眯著眼睛,很是認真的看著他道:“呂濤,你說過盡管地下城的照明條件良好,但在地下生存太久的河絡往往不太能適應日光,在黑暗中視力卻相當敏銳,所以出於保護眼睛的習慣,男性河絡往往佩戴用天然礦物磨製的眼鏡,以應對刺目的陽光和熊熊的爐火。”
“找眼鏡?”李雪那提示,聽得呂濤是毛骨悚然不已,忍不住抹了下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這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樣,這只是隨便說說的事情,居然她也能放在心上。
“對訝,找眼鏡,”李雪羞得滿面通紅,還是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樣。一把摟住了呂濤的胳膊,嘟著嘴兒裝模作樣道:“天然礦物磨製的眼鏡,是男性河絡人往往佩戴。想必這種眼鏡一定與人類所用的眼鏡,大不相同。”
“有道理,”前半句,呂濤倒是露出了傾聽的表情。然而聽到了後半句,一張白皙的臉蛋立刻紅潤了起來。聽到最後。立即明白了李雪所指的是什麽意思。又羞又笑的指著李雪道:“雪姐你太有文化了,那我們就找眼鏡。”
嘻笑中的三人走出房間,回走在走廊或河絡人稱街道上,街道兩側的石壁上,出現了一些畫意不同的岩畫。不知為什麽?來時的石壁在火把手電筒的光照下,這些岩畫卻無法展示出來。岩畫上的動物形象、動物種屬的變化、岩畫中日常生活的主題內容、作畫民族的更迭、岩畫上的人物所持的武器和甲胄等,為呂濤三人斷定河絡人的作品,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比如在河絡人的刻繪中,河絡的鼠騎兵手持回力棒、標槍、石斧為武器,
以後才出現弓箭。馬匹時代的人物使用長矛和盾牌,一直存在到駱駝出現之後,盾牌逐漸消失,取代的是劍和火器。與撒哈拉岩畫的年代相比,呂濤認為,其最早的岩畫屬於新石器時代(公元前8000年~前7000年),也有人傾向於稍早些時間,確定為中石器時代。早期岩畫最突出的特點是經常被描繪的動物有水牛,所以這個時期又被稱為“史前水牛時期”。水牛的存在說明當時的撒哈拉氣候濕潤,水域眾多。當然也有當時的其他動物形象,如犀牛、鴕鳥、野驢、獅子、大象、河馬、羚羊等也在岩畫中出現。
這裡的岩畫以其它地方的岩畫一樣,以藝術的形式記錄了此地的先民。從遠古的狩獵時代到近代農耕部落生活演變的連續性篇章。岩畫的創作年代最早可追溯到1萬年以前,當海洋從陸地開始消退之後,陸地上山谷逐漸形成了布滿沼澤的自然環境。到距今1萬年左右,一些傳說的狩獵部落在河谷定居下來,繁衍生息,並開始雕刻岩畫。
在最初的兩千年間,岩畫的內容只是一些大型野獸。其中有一幅,雕刻了一隻鹿被標槍刺中,長著兩支長角的頭部正在扭動掙扎著。呂濤把這一時期稱為前河絡時期。
通過對石刻畫的技巧、風格和各個時期的內容和研究表明,這些石刻藝術是隨著河絡族的社會和經濟結構演進而變化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岩畫中更多地出現了人類生產活動的景象。在大量的岩石雕刻中,有許多幾何圖形和神秘符號,如各種曲線、梯形圖、網狀物等。這些圖形似乎已在向表意符號發展,說明河絡人的岩畫不只是刻畫眼前的生活情景,而且還包含其他更多的東西。呂濤認為:河絡人當時已經到達發明文字的門檻,但遺憾的是,他們最終未能跨過這一步。
從下面走上第四層時,三人在一房間裡發現了大量的黑、土褐、紅色陶器。它們一定是由河絡人製造,陶器造型最有特色的是優雅的鐙形嘴罐和粗頸瓶。鐙形嘴罐需要很高的技術水平才能製成。陶器以低浮雕裝飾,用抽象的圓環和螺旋形組成,也有抽象化的動物形象。用錘、鍛、焊加工的金製品也出現在河絡人文化藝術中。
一些遺留物中,有著較高水平的金銀冶煉技術和紡織品工藝,其文化影響十分深遠。稍後興起的文明,諸如資料中所介紹的那樣,其設計的裝飾圖案以及生產的陶器、紡織品和金屬製品都與河絡人文化有明顯的相似之處。
“這是什麽?怎麽這麽像電焊工的面罩,”
當呂濤接過李梅手中遞過來按她所說像電焊工的面罩時,饒有興趣的戴在了頭上時,這一戴不要緊,透過面前透明的物體。呂濤驚訝地發現,眼前刺眼的光線變得十分的平緩。忙取下面罩交於李雪姐妹道:“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眼鏡。”
眼鏡出現了,河絡人佩戴用天然礦物磨製的眼鏡並非是現代人眼鏡的模式,如同一個巨大的面罩,天然礦物磨製的眼鏡,如同玻璃一般透明,呈灰白色……
河絡人佩戴用天然礦物磨製的眼鏡,不僅能看到周圍有光無光的景物,與現代人類的高科技透視眼鏡有許多相似之處。現代人類的高科技透視眼鏡,是因為光源發出光線照射到物體上,光線反射到人的肉眼,經過視神經處理產生影像。但我們的肉眼只能感受到可見光,感受不到紅外線.紫外線和X光等很多光線。夜攝像機之所以能在黑暗中看到物體,是因為它能接受近紅外線,並經感光元件CCD處理,轉化成我們肉眼能看到的影像。透視度的概念由於紅外光比可見光的波長更長,使其比可見光可以更少的被某些材料或紡織面料反射,可以穿過織物被隱藏在織物下面的物體反射回來再次穿過織物。
河絡人佩戴用天然礦物磨製的眼鏡,強於現代人類的高科技透視眼鏡的另一面是,通過天然礦物磨製的眼鏡可將透出的視線停留在變色鏡的原理上,對眼睛無任何副作用。這種眼鏡在室外(或陽光下)光線強烈照射時,鏡片顏色會漸漸變深,可以保護眼鏡免受強光刺激;進入黑暗處。光線減弱,鏡片顏色漸漸變成透視眼鏡,保證了對景物的正常觀察。
呂濤陰笑不止的像李雪逼了過去。開心的李雪緊緊抓住呂濤的胳膊不放,滿臉是期待的神色道:“河絡人真是聰明,現代人類未必能夠超出他們的思維。”
“這一點可以肯定,只是沒有任何證明,證明河絡人為什麽沒能成為這個地球的主宰者?”呂濤倒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呂濤那帶著興奮的表情。
李雪有些心不在焉了。呂濤的每一句話都深深地打動著她。李雪下意識的扭動了下身體,尷尬的湊他耳畔道:“有沒有記載河絡人最輝煌的傳說,”
“有,”呂濤隻覺得耳朵中傳來一陣輕風熱氣,被她這麽一提醒。本不想提起的事,又在他腦海中重新熾熱了起來:“河絡主要居住在九州東陸和越州和宛州南部的丘陵和多山地區。《道家老子》傳中有關修建長城時,人們曾發現過河絡人的生活。當時人類還叫不上來這一文明是誰的遺存。它坐落在層巒疊嶂,越州和宛州南部之間,四周被崇山峻嶺、懸崖峭壁所包圍著。周圍的群峰隱沒在雲堆之中,遠遠望去,給人一種虛幻縹緲的迷茫之感。
那一遺址佔地面積約13平方公裡,東北西三面緊挨峭壁。看得出來,古城是經過精心規劃的,而且設計古城藍圖的河絡人建築師們很可能在設計時使用了泥模或石模。這座古城的全部建築都用巨型花崗岩石塊壘砌而成,四周環繞著城牆。城內街道依山而鋪設,所有建築物都設置在不同的層面上,相互之間全部用層疊的石階連接,錯落有致。古城中心是“大廣場”,是一處露天的開闊地。當年的河絡人可能在這裡召集大型聚會,向公眾發布通告。一座巨石砌成的城門——光榮門,矗立在625英裡長的道路盡頭,這是整個山城惟一供人出入的城門,居高臨下,形勢險峻。
河絡人古城的建築物中既有供當地的顯貴們居住的房屋,也有在周圍農田勞作的普通人居住的民房。不同的是,顯貴們曾經居住的是用石頭構築的規模宏大、建造精致的建築物,而當年的工匠和勞工則在古城中心以外的地方建有矮小的住房。這些粗陋的住房房頂都是用草鋪絮的,通常只有一間房來供全家人居住。彼此沾親帶故的家庭都住在環繞在庭院周圍的2~8間的小房子裡。
書中介意,古城中的河絡人在家圓附近,開鑿山體修建成了頗為壯觀的梯田。為了防止土壤流失,他們在周圍還用石塊修造了圍牆。考古表明,河絡人的工匠加工打造金屬器皿和石器的技藝是很精湛的。他們把銅熔入錫,製造出一種叫做“青銅”的金屬。利用這種金屬,他們製造出斧、鑿和刀。他們還用一種叫做“閃長岩”的黑色堅硬的岩石打造出了錘頭和刀具。他們還將一種稱為“綠色片岩”的石頭做成串珠。
在越州被發掘的墓葬有1000多處,出土遺骨一千多具,當時古人誤認為是一種對兒童的大慘殺。在這些墓葬的陪葬品中,發現有銅鏡、一把手柄呈飛鳥形的刀、飲酒用的碗、別針、銅製的鑷子和裝飾性的刀具等器物。
北邙山和雷眼山都出現了十五裡以上方圓的大地下城;亂世之後,由於北邙山河絡遵守北邙之盟的外遷和交流的增進,北邙山地下城的規模有所停滯,而不必受到盟約限制的雷眼山,則出現了好幾處由數個地下城組成、以大量的衝橇為聯系紐帶、貫穿雷眼山脈的地下城群。一堵巨大石牆上三個窗口正對著北邙山的層巒疊嶂。據說河絡人的創始人就在那裡出現。城內設有用來測定時間的日晷,這件形狀奇特的石雕又被稱為“聖強大的地火”,它也是河絡人崇拜火神的一件聖物。而火的火神塔是河絡人舉行宗教儀式的地方,建塔的石塊個個精工細琢,而砌合之處幾乎沒有縫隙。
火神塔下有一座皇室的陵墓,這是河絡人古城最怪異的建築之一。在洞穴的牆壁上鋪著精心製作的石板,在穴內堅硬無比的岩石上,有雕刻出的寶座和凹室,至於這裡葬的是誰,目前無法說清。
河絡人的所有建築全都是用石塊砌成,石塊之間沒有任何黏合灰漿,全靠石匠用鑿子、鐵釺之類的工具鑲嵌起來,但石塊貼合得十分緊密,極為牢固。城中建有設計巧妙的飲水渠道,全城可供10萬多人居住。由於周圍是難以翻越的大山所形成的天然屏障,到處都為密不透風的密林所掩蓋,所以遲遲未被發現,整個古城保存得相當完整。
河絡人的發現,曾引起當時楚國上下轟動,當楚國進一步考察這座古城時,又發現了更多的疑問。首先,楚國人發現,建造這座古城所用的成千上萬塊花崗岩,來自同一個采石場。它坐落在距離雷眼山600米以下的山谷裡。其中有好幾十塊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巨石,重量絕對不下於200噸。人們發現,古城的建造者與現在的建築工人不同,他們不使用灰漿之類的黏合劑,相反,他們往往把石塊切割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然後再把這些石塊以各種角度連鎖拚合,就像拚接玩具那樣相互交錯地搭建在一起。有楚國人經過仔細勘察,發現有的巨石竟有33個角,每一個角度都和毗鄰的那塊石頭上一個相等的角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如此精密的工程,當初的石匠是如何設計,又靠什麽工具來加工它們的?更困難的是這些巨石的運輸,當時的印加人不但沒有這些運輸工具,而且不會使用車輛,他們怎麽能夠把這些巨大的石塊從600米之下的采石場搬運到高山上的呢?
雷眼山的森林中有取之不盡的木材,但河絡人的建造者們卻放著現成的木材不去使用,而偏要修建耗時而又費力的巨石建築,這又是為什麽?難道他們掌握了某種我們尚不知道的輕易地切割和搬運這些巨石的本領?
更重要的問題是:這座古城是作什麽用的?以道家老子為代表的一些人認為,它就是河絡人帝國最後的避難所。但另一些人卻認為,它只是道家老子在尋找傳說中的河絡人帝國避難所時所發現的。除此之外,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那麽,它到底是為何而建造的呢?
與之相關的問題是河絡人建於何時?《道家老子》傳中根據該城出土的陶器和金屬製品,認為該城大約八千至六年之間。與現代人的觀點年代差異懸殊,誰也說服不了誰。
越州和宛州之間古城的石壁上刻著許多符號和標記,道家老子沒能破譯,沒有人知道它們究竟代表著什麽。它真的是河絡帝國最後的避難所嗎?
雲霧繚繞中的越州和宛州之間古城,始終披著神秘的面紗,近代每年考古學家都會有新的發現,但這些發現往往是解答了一些疑問,又帶來更多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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