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把我怎麽樣,”呂濤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已經闖過了這麽多的磨難,難道今天……呂濤深深地呼吸了三次後,他把躁動驚懼的心情壓製下來,他終於鑽了起來。他的神情一下子變得說不出的古怪,仿佛歷經了塵世間所有的苦難傷痛之後積澱。是大戰一觸即發的死寂,還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寧靜,一場血腥屠殺瞬間就會開始。經歷數幾鍾之後,呂濤開始對觸摸勝利的興奮,仿佛動物也怕不要命的。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李雪又醒了,剛開始她覺得四周漆黑一片,身邊不見李梅、呂濤,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豬油燈的氣味。朦朧中,李雪看見了一絲亮光,那是從洞口外透進的一絲亮光。她也不知這一覺睡了多長時間,只是感到身上有些力氣了。她想走出洞口,去看看他們。他們去幹什麽?李雪這才意識到,外面一定是出事了。這樣擔心的走出洞穴顯然是無效的,李雪就那麽靜靜地躺在那裡,她思索著外面會出什麽事。想了半晌,又想了半晌,想得挺累,挺煩人的,也沒想出什麽結果。李雪乾脆什麽也不想了。她就那樣的靜靜地躺在那裡等待著外面的結果。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洞外有了動靜,先是聽到叢林樹葉在響,接著李雪就聽見了腳步聲,不一會,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影影綽綽的,她聽到了李梅與呂濤的對話。
不得不說,女人有時候的直覺是相當的可怕。李梅見遠處的呂濤回來了,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與呂濤擁抱在一起。李梅秀眉蹙起,神情中若有所思。過得會兒後,深深呼吸幾口氣,將心中那莫名的不悅祛除。閉上了眼睛,在呂濤的懷中體味著那濃濃的溫情。一會又禁不住掩嘴顫笑,紅暈都彌漫到了耳根上。重重的在呂濤胳膊上捶了一拳,又是好笑又是嗔怒道:“呂濤,都怪你。差點嚇死我了。”
呂濤動情時用手不時的摸摸李梅的光頭、摸摸她的臉龐,或者撫mo撫mo姚絮白膩的頸部。李梅感覺到了呂濤的溫情,把身子向後倒下來,全部貼在呂濤的懷裡。呂濤用更多的激情接受了李梅的過瘦的身軀,索性敞開懷抱,把李梅全部的接納在自己的懷抱之中,用手的親昵的撫mo著李梅。
李梅在呂濤的摟抱下,兩人回到了睡袋上。呂濤沒再說什麽,李梅幫呂濤脫去衣服,因為恐懼和悲傷,李梅臉頰略顯的蒼白,但是蒼白的面容遮掩不住那份淡雅與清秀,眉宇間的憂傷不自然的流露出來,這樣的表情刺痛著呂濤。
“呂濤,你這麽勇敢,上午真的是不小心,才被大蛇咬到的嗎?”不知怎麽著,李梅看著身上的疤痕,心中彌漫上了一抹難以言喻的甜蜜酸楚,一對好看的杏眸中,也是朦朦朧朧的多了層水霧。
呂濤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他的內心已是扭曲的,他不希望看到李梅一點的憂傷。一種自卑的情緒在他醉意濃濃的臉上蕩漾開去:“會不會看不起我?”
呂濤懊悔不已,看著李梅那雙的目光,他頓覺腦門發麻,全身冷汗直流。呂濤硬著頭皮拉過李梅,同時腦細胞高速動作,因為即將開口的第一句話非常重要,成敗可能就在此一舉,所以選擇上必須慎之又慎。經過短暫而激烈的思想鬥爭,呂濤選擇了真誠,因為證據已經確鑿,任何的謊言和哄騙都將是蒼白無力的。
“怎麽會這樣想呢?你已經很了不起了,”李梅睜著大眼睛,看到了呂濤悔恨悲哀的眼神,她擔心死了。
失望的表情掛在了呂濤的臉上,
他愣愣的看著跳動的篝火,很久沒有思維,沒有意識。他不明白為什麽會那樣:“太大意了。” 李梅臉色由煞白轉而鐵青。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打斷了呂濤的話:“那不是你的錯,即使當時我和姐姐都在,也幫不上什麽忙。”
“錯在哪呢?”李梅心下一動。她們姐妹與呂濤相識以來,雖然時間還很短暫,但呂濤的學識與氣質已給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呂濤是一個上進心十足的人,能與他相伴與地天坑,說不定真能對天坑感興趣呢。
呂濤緊緊地將李梅擁在懷中,沉聲安慰道:“梅姐,事情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
“如果這事發生軍隊作戰時會怎麽樣?”李梅的心在滴血,她現在開始心疼這個男人,一看到呂濤這個樣子心中就湧出了無限的憐憫與同情,她開始怨恨自己,自己要有一套過硬的本領,呂濤也不會傷成這樣。
呂濤一愣,臉上劃過一絲的懊惱,有些事情是無法挽救的,自己不也有過類似的這種事嗎?無奈的呂濤,只能草草地解釋道:“只能看身邊的戰友,怎麽幫忙了。”
“別想這麽多了,生活在動物世界裡,異想不到的事太多了。還記得我們第一天下天坑那個死人嗎?”雖然李梅不理解男人的內心。但是她知道呂濤如此懊惱完全是由於自卑,她知道呂濤是一個爭強好勝的男人,是由於這一次險些喪命讓他這樣懊惱的。
呂濤慢慢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大蟒的死纏爛咬讓他遍體鱗傷,渾身火辣辣的疼痛,每一存肌膚都揪扯著心臟,鑽心的疼痛:“記得。我時時刻刻牢記著他的眼睛,那是一次深刻的教訓。”
“以後的事情,可能會有更多的異想不到,但我們還得面對,”李梅匍匐著爬到呂濤的身邊,一把把他摟過來,用最溫柔的情感撫mo著他的頭,輕輕的扳過來,摟在自己的胸前。
“下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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