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分離
這章……呃……9000+字,希望不會有人說我發飆。 呵呵。
“咦?米琳怎麽攻擊自己人‘?”仃蕾樊娜驚駭道。
俠者卻是訕笑著沒有回答,輕輕伸出一手,手指輕彈,一道凜冽的罡風順著指氣而出,前方攻擊來的魔法,就那麽被罡風瞬間切割成無數碎片。 片片揮灑著化成漫天綠光……
“嗚~你們欺負我。 ”天空中的米琳氣急敗壞的跺腳道。
“米琳,你看清楚,我們是自己人,敵人是他們才對。 ”俠者笑著開口道,或許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個可笑的鬧劇罷了。
“是麽?”米琳歪著自己的小腦袋,傻傻看著後頭的兩夥‘吟’遊詩人與苦行者,隨即,才像是想到了什麽,點頭道:“嗯,對,他們才是壞人。 ”
話剛說完,‘精’靈少‘女’的恐怖便展現出來,手中的瞬發魔法像是機關槍中掃‘射’出來一般,連連發出數十個,雖然每個的能量都不算太大,卻勝在速度奇快無比,間歇時間也相當短暫,頓時讓那方的兩夥人應接不暇,不時的有人中彈受傷,‘雞’鳴狗跳的。
至於那名與米琳作對手的苦行者,卻早在第一時間就被迫得退到圈外,現在唯有苦苦抵擋魔法,就連一些威力較大的殺手鐧也不敢發出,因為在那之前,感到他有動作的俠者,就會把冰冷的目光投‘射’向他,嚇得這家夥渾身一顫。 再也不敢有動作。
對於其他人,俠者自然也是這麽辦,否則以米琳地實力,又怎麽可能真的能夠對付所有的人,俠者的目標很明顯,就是讓米琳的第一次出手,不受到一點挫折。 否則以她那種脾氣,清醒過來以後只怕會更加抗拒施放力量的自自己。 到時,恐怕再想讓她使出全力,就非常困難了。
在他眼中看來,少‘女’現在的攻擊方式是單調地,也是最耗費體力的,這樣地攻擊方法很難傷害到別人,他不相信米琳真的不懂任何一種強勢的魔法。 或許現在的她,依舊在心中抱有一絲不傷害他人的想法,以至於到現在,比試中僅有輕微傷者,卻沒有一人重傷或死亡。 真是個善良的小姑娘呢,俠者的嘴角,又淡淡勾起一個笑容。
場面很胡‘亂’,卻沒有出現太大地傷亡。 直到天空中的少‘女’逐漸脫力,緩緩墜到地面後,俠者才輕輕一躍,伸手撩住其勘堪一握的柔軟纖腰,也不顧旁人的視線,直接把米琳‘交’予仃蕾樊娜後。 轉身站進比試圈內。 聳聳肩膀,說出了幾乎讓對方所有人噴血的話來。
“好了,很不好意思,剛才經歷的這場鬧劇都是我們這邊的錯,你們的下個對手,嗯……是我。 來吧,全部上來也沒有關系。 ”
話剛說完,俠者渾身地氣勢暴漲,頓時飛沙走石,罡風四起。 較近的樹木。 也都被猛烈的罡風吹得橫飛到天空之中,場面端的是可怕。
那方的兩夥對手。 早在看見俠者站出時,就已面無人‘色’,現在又見到他隻憑氣勢,就能做到如此境地,更是嚇得口中發苦,渾身發顫。 深知對方一人,恐怕自己這邊的人數再增加十倍,也不時他地對手,雙方領頭那兩名裝扮成‘吟’遊詩人與苦行者的頭領,明知俠者是故意以大欺小,但還是無奈的站了出來。
那名作‘吟’遊詩人裝扮的領頭人尷尬道:“先生的實力超絕,我們這邊認輸了。 ”敗給強者並不丟臉,另一名作苦行者裝扮的中年人,亦也口中應和道:“是的,我們不自量力,先生一行人都超凡入聖,我們輸的心服口服。 ”還是這家夥會說話一些。
“那好,願賭服輸,我不想知道你們的身份,也不想你們把幕後指使者揭發出來,你們只需把跟蹤我們的目地說出來就行。 這點不過分吧?”俠者開口道。 至於幕後指使者,他在這片大陸上根本就沒有熟人,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他還一樣是那名陸濤。 不是麽?有些事情,可以不需要追求太深地道理和秘密,否則,回身陷不可逆轉的‘迷’圈之中,就像練武與修真,修真是什麽?為何修真之後,一個凡人地體質能得到飛一般的提高?若俠者分心去思考這些問題,他,要想的東西就太多,也太雜了。
若還是不清楚,可以試想一下計算機吧,就像現代的大多數人,都能夠熟練的使用計算機上網,娛樂或工作,但有誰能清楚電腦的每個配件,每個運作原理?我想,許多人懂的,也就停留在中央處理器,以及內存等基本配建上吧。
對於俠者的提問,兩名頭領依舊沉默了許久,雖然他們也覺得這名黑衣年輕人要求的不多,更不過分,但對於他們來說,這些要求似乎也超過了底線,不過,敗也卻是是敗了,他們並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所以當下,便與手下們商量了起來。
俠者乃為奪天地造化的修真者,耳聰目明的他,不用刻意運起靈力便可聽取對方所說的話語,他細細一聽,頓時感到了這倆夥人的可笑。
“老大,說歸說,但別把我們的身份說出去,還有,去年我娶了小‘花’那件事,也別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
“靠你小子,娶了一個麻‘花’臉,就成天掛在嘴邊,好像要‘弄’得人盡皆知似的,老大不用管他,對了,前幾天我去***域那件事,也別說出來啊,要不然我怎麽做人。 ”
“對對,還有我剛把祖傳神劍賣出去的事情,也不能說,要是被仇家知道了這個秘密,我怕家裡就遭殃了。 ”
……
這都是些什麽跟什麽啊?俠者很後悔自己刻意聽了這麽多垃圾話,乾脆收起心神。 轉身回到馬車邊,查視起仃蕾樊娜與米琳的傷勢來,當然,她們都沒有受到太大地傷害,米琳只是脫力罷了,仃蕾樊娜除了脫力,還微有一些內傷。 看來她這次又跟上次一樣。 拚盡了全力。 俠者心中,卻不知少‘女’這樣做究竟為何。 只是在‘女’孩悄悄看向自己時,他會從‘女’孩那期待的眼神中,看出一點什麽。
所以,在為她們把脈傳遞功力後,俠者會很自然的‘摸’著仃蕾樊娜的腦袋,溫柔道:“作的很好,但下次不用這麽拚命了。 要不然經脈受損,對你以後的實力進展,會起到不好作用的。 知道了麽?”少‘女’悠然點頭,只是俠者也知道,下次再遇上這樣地情況,她還會跟拚命三郎一樣,再度把自己‘逼’上全力發揮的絕境中,她地模樣不由得讓陸濤汗顏。 這‘女’孩貌似比他認識的所有人,都更加努力。
這邊事情做完,那邊兩夥人的爭論還沒有結束,俠者眉頭大皺,跨上前道:“諸位,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現在給你們三秒大陸時的時間,兩方面都給我站出一個人來說明,否則……就別怪我出手不留情面了。 ”說完,俠者便開始悠然計數。
不等數到三聲,那邊的兩名頭領剛忙上前,他們中,那名苦行者打扮地中年人,似乎在米琳剛才的‘亂’‘射’中受了傷害,所以手臂上進行了簡單的包扎,站出來後。 倒是他先開了口。 道:“先生。 我們這邊,只是前方爵士大城的一個傭兵團隊。 前幾天有人來委托業務。 就是關於你們的,他們的要求是捕捉你們最好,但同時也說道,你們的實力太強大,若不是不能捕捉,就暗中‘摸’底,把你們的來路和目地都‘摸’清楚。 ”
“咦,”這時,在他身邊,作‘吟’遊詩人扮裝的高大中年人奇怪道:“我接到的業務怎麽也跟你們一模一樣啊?先生,這不是我們在抄襲他,實情就是如此,他所說的經歷跟我們差不多。 ”
“你們也是爵士大城來的?”俠者奇怪問道,若是一個城內出來,怎麽一開始就不讓他們合作。
“那倒不是。 ”‘吟’遊詩人回道:“我們是都城內的怕卡利傭兵團,半個月前,有人到我們那裡委托業務,說是排查你們地底細,不過他們特別‘交’代,要躲開官方的耳目,看樣子,他們並不是官方的人。 ”
“我這邊倒跟你們不一樣,委托業務的是個官家,還有一塊任務牌呢。 ”說完,還真的從身上拿出一塊帶有貝塔克薩軍方虎形雕刻的印刷物來。 令得俠者和那名‘吟’遊詩人頭領,感到新奇不已。
“兄弟,你們的任務痛快啊,哪像我們,又要從都城千裡迢迢的趕來,又要沿途化整為零,躲避官方的視線。 ”‘吟’遊詩人大吐苦水,好像雙方接的任務相同,待遇卻不同,讓他十分地不甘。
不等兩方面地人惺惺相惜。 俠者開口道:“好了,你們的目地我都清楚了,看來,你們都被人利用了吧。 我這裡的實情,又豈是一兩個傭兵團就能夠搞定的?哼,實話告訴你們,就算是成編制的軍隊,我也不放在眼裡。 ”對什麽人,就要下什麽樣的猛‘藥’,俠者知道這個道理,雖然口放厥詞不是他的所好,但眼下,為了以後行路的方便,他隻好為之了。 若是對方再不能講通,俠者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他還是留了後路給他們,接著道:“你們的任務,也只是知道我們的底細罷了,好了,我就告訴你們。 ”看了看‘精’神為之一振的眾人,俠者隻道了一個字眼——“俠!”言罷,什麽也不說,就起身催促幾名少‘女’,匆匆上了馬車趕路,至於身後沒頭沒腦的兩夥人,也就不去管了。
至於這個世界,有沒有人戰鬥俠者的存在,陸濤也不去理會,若是從前的師尊,是以俠者自居,那他的身份,定會有人識破,若是從前的他,是以仙者自居,那麽陸濤,就自己打造出俠者的名號來。 總之,他現在報出‘俠’字,卻也沒有錯。 對方一定會知道俠者的稱號,只是時間地長短罷了。
馬車行出一段時間後,陸濤知道,身後的那些人仍舊沒有走開,心中大歎他們敬業的同時,也對他們的糾纏感到一絲惱怒,想到此點。 俠者居高臨下的駕馬立於大路中央,等到對方視線可及。 遠遠不敢上前時,俠者口中輕哼,‘抽’出腰際長劍,頓時,空中傳來陣陣刺耳的鐵器顫動聲,跨下戰馬急躁而動,卻被俠者氣勢壓的不敢倒地。 隨後。 他手中地長劍光芒一閃,利刃猶如閃電一般又收回鞘內。 待得眾人從這石破天驚的一招回過神來時,卻驚訝地發現,道路居然被此劍一道斬斷,硬生生出現一個十米寬,百米長的幽深峽谷來。 頓時這些人算是知道了俠者的真正實力,個個駭得不敢動彈,至於追蹤。 別說現在道路被斷,即使他們能夠跳過,也不敢在追了,小命要緊啊。
回到車邊,在經受了眾少‘女’驚訝加佩服的眼神後,俠者發現自己。 雖仍舊是從前的自己,但確切來說,卻又不像是以前的自己了,這一切的改變,在實力上來說,是能力提升,但在心境上來說,卻不知道好壞,究竟是不是提升,卻也有待考察。 至少現在地他。 是無法看出有否好處。 因為從前的俠者,對自己能夠做到這種駭人的舉動。 是肯定會有心神‘波’動的,但現在的他,卻再也不對自己的實力感到驚訝。 這,或許是另外一種實力進步的後遺症吧。
想到最初進入這個世界,對一些戰鬥職業者的崇拜和仰慕,俠者心中,不由得深深羨慕起從前地自己。
經歷過這些實情,眾人便沒有再多作停留,知道自己的行動已經被人察覺後,馬車前行的速度再次放開,不過他們在沿途的小鎮內,總是能看見一些形跡可疑的人。 對於這些人,俠者也沒有辦法,一個個殺是不切實際的,躲又難以躲過,主要是車上多了兩名年幼地小孩,否則以他們從前的樣子,只在深山老林內趕路的話,恐怕行蹤也不是那麽好掌握的。 不過,一行人並不懼事,對方想要作什麽,就讓他們作好了,反正到時,實力說明一切,現在在他們看來,俠者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而米夏兒,也差不多恢復了十階魔獸的完全實力,雖然除了陸濤和米琳外,另外兩名‘女’生都不知道米夏兒的厲害,但她們的信心,依舊是無比強烈的。 就連剛加入隊伍的蘭妮,也都在耳濡目染下,知道了一車人有多麽偉大,甚至到了正面與國家機器睥睨地地步。
由於沿途地加速,一行人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不少,反正道路也是寬廣無比,就算有一些心懷歹意地人存在,也不敢對他們伸手,很快的,他們就來到了距離貝塔克薩都城不遠的大道上。
此時,蘭妮的雙眼,已經由於陸濤的傳功和引導,逐漸有了起‘色’,就算現在還不能看清事物,但已經有了強烈的光感,而且,她與小提斯的外貌,已經不像從前那般的瘦弱。 經過月余時間的調理,‘女’孩的面部變得豐滿了一些,幼嫩的肌膚也像是隨便一捏就能捏出水一般,展現了這個年紀的天生優勢。 雖然比富人家的同齡小孩還是有所不如,但與普通人家的孩子,卻也差不到哪去了。
而仃蕾樊娜,此時的進境雖然不大,但心境卻在一段時間的磨煉下,有了本質的改變,一路上,俠者並沒有引導她修煉境界。 但想來,少‘女’的境界之力,也該得到了不小的進展,只是現在無法看出罷了。
米琳,則還是那一副柔柔弱弱的小姐模樣,雖然內心中仍舊記得自己曾有過一段時間的‘瘋狂’,但她就是不肯把那當作現實的記憶,而是夢魘。 最最可怕的惡夢,要不然平時膽小的她,又怎麽會像瘋‘女’人一樣,跟別人大大殺殺呢?不過在‘女’孩內心中,卻又十分羨慕實力強大的人,就像‘精’靈族長老,學夢斯那樣,平時就高人一等,在族部遇到危難時,還刻意‘挺’身而出。 這讓米琳的內心充滿了矛盾,既想要實力,又不敢要,害得她整日憂心忡忡,不知該如何是好。 都變了一個人一般。
貝塔克薩都城就在眼前,幾人的心。 頓時提了起來。 因為俠者就會在這裡,決定將來地去向。
不過,他們進入都城,還來不及對將來的前景進行探討,就被另一個可怕的消息驚呆了。 那就是,吉卡麻利茲僅在兩個月的時間,淪陷了。 整個國家。 都易手他人。 皇室一家,由於‘奸’人的出賣。 而遭到了血的洗禮。 整條血脈被***一空。
聽到這個消息,仃蕾樊娜頓時是腳下一軟,差點坐到地面,俠者匆匆為其輸入靈力,使其不至於昏厥過去。 但少‘女’眼中,卻像是沒有了一點生氣,一直以來。 她認為自己能夠掩飾得很好,甚至以為自己在面對這個必然的結果時,能過作到淡然處之,但,她卻是錯了,有些事情,是事到臨頭才知道自己地錯誤,面對這個消息。 少‘女’第一次感到,這個國家的可惡,還有腳下土地地血腥。
整個貝塔克薩都城,都沉浸在節日的慶典之中,自從前日晚間,戰役的結果傳到都城時。 偉大的皇帝陛下,就開放了整個都城的戰時禁令,連帶著,一些被強製關閉的娛樂設施也都開放了起來,一時間,夜夜笙歌的都城,再度熱鬧,人們張燈結彩,喜慶地氣氛傳遍整個都城,不論是家中有親人戰死在戰場的。 還是不知生死的。 這些人都拋棄了思念的痛苦。 加入了這個狂歡之中。
面對這個景‘色’,即使仃蕾樊娜只是個普通的吉卡麻利茲人。 也不可能感到舒服,現在,她更是心中難受到了極點,可是此時,她卻發現,這個隊伍中,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傾聽和分擔她的痛苦,同樣的,她,似乎在這刻,也開始與一路上同甘共苦的幾人,有了很大地隔閡。
這點,令‘女’孩感到了驚訝,難道一起共患難了這麽久,她到現在還沒有融入這個團隊麽?坐在馬車上,少‘女’慘淡的苦笑了一聲,看來,不用俠者趕她,她自己就有離開的理由了。 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對家人的渴望,超過了對所謂神術的渴望。 雖然,家人已經離去,但她,卻再也沒有修煉的心情。 或許這種自暴自棄,也只有時間能夠慢慢磨滅吧。
仃蕾樊娜那心如死灰地心情,影響到了馬車眾人。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她是為了什麽而痛苦,但還是察覺到了少‘女’此時心碎的感受,不過,相對於安慰人來說,這裡,沒有一個是好手的,加上他們不懂仃蕾樊娜是為了什麽而痛苦,更使得他們無法對其安慰。 唯有俠者,似乎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但他並沒有說話,只是那麽等待著,‘女’孩的最後決定。
“陸濤先生,我想,我……我有自己該去的地方,和該見的人,以後的路,我想自己走。 ”終於,在一眾人找到空閑的旅館後,仃蕾樊娜找到了俠者。
“是麽?你想通了嗎?”俠者居於自己的房間內,好似早就知道‘女’孩會來找他,並沒有感到一絲的驚訝。
“是地,我想通了,我原本以為自己能夠以平常心對待這一切,但是我錯了,兩個月來地經歷,我成長 了許多,但是,依舊無法泯滅我身為吉卡麻利茲皇家公主的尊嚴,在這個敵國地都城內,我認識到了自己的使命,也知道了自己的過錯。 我想,是的,我有我的道路,該去實現他了。 ”
“公主麽?沒想到你,是一位公主。 ”俠者無奈的笑了笑,只是目光,又凜冽的盯向了面前的少‘女’。 “你想什麽?復國麽?就憑你一個人?暫且不談能不能夠成功的問題,我隻問你,吉卡麻利茲國,也就是你所處的國家,之前是如何建國的?是否生來就是一個國家?”
仃蕾樊娜剛想回答,卻是立即想到了俠者話語中的意思,頓時一陣語塞。
俠者沒有給她思索的時間,又道:“其實,我也曾想過這些問題,要是我換作是你的話,恐怕比你作的還不理智,因為我害怕,害怕國家現在仍舊遺留下的人民會想,公主是個貪生怕死的人。 不顧家族,不顧子民,臨戰時,居然逃跑了。 ”
望了一眼仃蕾樊娜,俠者發現,少‘女’,眼中竟然沒有一絲的‘波’動。 原本一位這些話,會‘激’起‘女’孩強烈地共振,卻不想,這一襲話,在‘女’孩眼裡,卻像是早就知道他會這麽說一般,沒有掀起一點的‘波’瀾。 這。 不由得令陸濤心中鬱悶。 確實,他還並不是心理大師。 更不是什麽開解大王,他能說的,也只有這麽多了。
知道是不可為,俠者搖頭歎了口氣,本想直接讓其離去,卻不想,少‘女’倒是嗤笑著說出另一席話。
“陸濤先生。 雖然我心中對親人,對家園的思念壓過對這個團體的喜愛,但我也很清楚,我想作的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要是您不嫌棄的話,我只在外面努力三年時間,若到時我想要回到你身邊繼續修煉武技,您能原諒我地反覆無常嗎?”
俠者沒想到‘女’孩竟然這麽輕易就給自己留了後路。 不由得輕笑道:“看來你還很理智嘛,本來我是不可能理會你的,不過你地情況特殊,就饒過你這次,不過三年之期,過期不候。 到時。 我會親自找你的。 ”
就在那個當晚,俠者一行人中,少了一名少‘女’。 但,誰都沒有發問,也誰都沒有提起她,似乎仃蕾樊娜就這麽人間消失了一般,就連她留給旁人的記憶,也都抹去。
當然,隊伍突然少了一個人,而且消失的。 還是在一行人中。 最為活潑的仃蕾樊娜,所以。 消沉是一定的。 但這點消沉,僅有蘭妮一人表現在了臉上。 但小‘女’孩早在之前的生活中,就經歷了太多,所以,她察言觀‘色’,知道旁人不想再提起仃蕾樊娜,便也就沒有發問。
不過,事情很快,就來到了她地頭上。 在仃蕾樊娜離開的第二天,俠者就找到了三名‘女’孩。 頓時,她們心中都是一緊,因為,她們都知道了,接下來的話語,將是決定最終行程的裁斷。
“米琳,米夏兒,蘭妮,還有小東西提斯。 ”俠者不管蘭妮手中的小家夥聽不聽得懂,依舊微笑的與他打了招呼,不過後者,卻是聽得懂自己名稱的,古怪的轉頭望望俠者後,又一個倒栽蔥,掰著手指頭,自己躺在玩得不亦樂乎。
見到小嬰孩地可愛,眾人都沒由來的一笑,倒是把緊張的場面緩和了一些。 俠者坐在為其住準備的椅子上,繼續道:“想必,你們也知道我為何找你們了吧?蘭妮,你的願望,是上最好的學院讀書,然後成為一個有用地人才,對嗎?”
蘭妮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開口道:“陸濤先生,這是我從前的願望,不過,在見識到你們以後,我的願望也改變了。 我不僅要當人才,更要當頭號人才,不管是在武技還是學識方面,我都會以你們為目標努力的。 ”
俠者欣賞的‘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你的目標會實現的,只要你肯努力,不管是什麽樣的學院,我都會努力幫助你到那裡學習。 你最近,就暫時留在貝塔克薩都城吧。 我們會安置你的。 ”
蘭妮想要說什麽,但還是忍了下來,最後才道:“陸濤先生,那你以後一定要經常來看我和提斯。 好嗎?”
俠者自然是點頭應允,隨即,他又望了望魔獸少‘女’,誰知道,眼睛一盯到‘女’孩面上,米夏兒就發出一聲猶如獸吼地叫聲,嚇得不知所措地蘭妮與米琳頓時驚叫了出來。 倒是俠者,一點也沒有驚怕的意思,倒是用他那頗有一些玩味地眼神打量著魔獸少‘女’,直到後者被他打量得面上逐漸泛紅,才停止了下來。
“米夏兒,我覺得你。 應該自己一個人適應人類社會。 ”見魔獸少‘女’作勢‘欲’咬,俠者趕緊又接著道:“不過,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你可以跟蘭妮住在一起,要是能聯系上仃蕾樊娜,你們三人還能經常走動,這樣也不錯啊。 ”
俠者的做法,其實在最大限度上安排好了三人,米夏兒的目標並不是出人頭地,僅是是接近人類社會而已,安排她與蘭妮在一起,蘭妮可以教導她正常人類的生活,而她又能保護蘭妮姐弟。 至於仃蕾樊娜,若真能聯系上的話,也許在必要的時候,米夏兒還能出手幫助她作一些不太危險的事情,當然。 這‘危險’地定義,是以米夏兒的程度來說的。 只要不危害到米夏兒的安全,能乾的事情,都可以拜托米夏兒作,這對仃蕾樊娜來說,是個極為有利的幫助。
當然,這並不說明俠者就認同的仃蕾樊娜地做法。 他也會囑托米夏兒,不到危險的時候。 不能幫助仃蕾樊娜,因為那樣,勢必要把他自己牽扯出來,俠者並不是那種喜好戰火和殘殺地人,有些事情,可以避免的他會盡量避免去作。
其實一直到現在,俠者才剛剛發現。 自己居然也成為了一個相當強大的存在,雖然相比之前遇上的那名縹緲能量的主人,要差上許多,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相當恐怖了,有些時候,強大,也會引發他人的恐懼和眼紅。 若是成為不了自己的力量,那他們就會心生嫉恨,往往是除之而後快,大陸上,有沒有普通人類強者達到陸濤現在這個水平他是不知道,但眼下。 他地行為,確實不能再像從前那樣自由瀟灑,想怎麽做便怎麽做了。 身為強者,有些時候,是不能太過放縱自己的。 這時對心的一種磨煉,同時,也是避免繁瑣小事的好辦法。
“米琳,你嘛。 ”俠者若有所思的望向‘精’靈少‘女’,卻見‘女’孩面‘色’‘潮’紅,眼中霧水充盈。 竟然是哭泣的邊緣。 不待俠者說話。 ‘精’靈少‘女’已是渲染若泣的開口道:“米米米琳不能留在這裡,人類。 討厭。 米琳討厭人類。 陸濤先生,不不要留米琳在這裡,好嗎?”
俠者本就沒有留下‘精’靈‘女’孩的想法,不過見到她現在地模樣,倒令得俠者心中升起一股好玩的念頭,於是他又道:“那好,我現在就帶你尋找‘精’靈部落,到時,我再一個人走好了。 ”這下,他倒要看看少‘女’如何回答了。
誰知道,‘女’孩真的止住淚水,沉思起來,半晌,才抬起螓首,蛾眉微顰,鄭重的道:“不行,你答應過我,要帶我找到那個……什麽水晶的。 大男人,不能言而無信。 ”
看她一臉的堅定和純真,俠者心中竟然沒由來地一陣猛跳。 大感奇怪之余,也隻好掩飾道:“好,誰讓我這‘哥哥曾經答應過你呢。 看來,以後的道路,又得我們兩人共同進退了。 ”說完這段話,俠者自己都覺得,他是不是變了?
‘精’靈‘女’孩沒有說話,卻是‘激’動得滿面紅‘潮’,趕忙上前,伸手摟住俠者那堅實的手臂,生怕對方會一瞬間逃跑一般。
察覺到‘女’孩‘胸’前的柔軟,俠者眉頭微微一皺,到現在為止,他算是真正明白了,自己,真的因為‘精’靈‘女’孩的影響,而在緩緩改變,至於這種改變,究竟是哪一種,失去大半情感的他,卻根本沒有頭緒,只知道,‘精’靈少‘女’接近自己,心中就會泛起奇怪的漣漪,這種感覺,從前似乎有過,但由於帶走那種情感的,是另一半的陸濤,他現在,卻變得根本不懂。
看來,失去另一半自己,也不全是好處啊。 俠者心中,感到一絲怪異。
所謂有錢好辦事,在俠者幾人,賣出兩顆八階魔獸晶核後,米夏兒很沒有身為同類地同情心,收下了賣魔獸地晶核,這些錢足夠她與蘭妮在這富裕的城市中消費數年地時候,這還是往誇張了說,若是普通人,就是一輩子也難以用光,如果換成蘭妮從前那種生活,恐怕用完這些錢,這個星球也該爆炸了。
當然,星球爆炸的時間,俠者是不知道的,但他卻很清楚,沒有金錢觀念的米夏兒,絕對不能照顧好蘭妮,所以,在以一顆八階晶核為‘交’換代價下,俠者幫助兩名少‘女’,在城中最好的地段,買了一座不算太奢華的建築。
面對這座用同等小城鎮中教堂規模的建築物,已經恢復大半視力的蘭妮,隻覺得頭腦一陣發昏,在今天之前的她,覺得自己再怎麽努力, 一輩子能夠賺到錢,買一套足夠兩人居住的小房屋已經知足了,卻不想,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這個目標似乎就已實現。 向來貧窮的她,對於太大筆的金錢是沒有觀念的,到了現在才發現,俠者隻賣出一顆八階魔獸晶核,就能讓那屋主歡天喜地的拋下房產,生怕他們反悔似的抱著晶核就跑,而另外那兩顆令整個城市所有高階魔法師都聚集在魔法公會的兩顆八階晶核,究竟賣出了什麽價錢呢?‘女’孩盯著米夏兒懷中‘露’出一角的鼓鼓囊囊錢袋,以及俠者隨手拋給自己,裝有數十顆魔獸晶核的旅行袋,她首次對自己所擁有的金錢,感到了莫名的恐懼。 這種不現實的感覺令少‘女’‘迷’‘惑’起來,現在忽然擁有了這麽多,那她以後,該以什麽為目標而努力奮鬥?
俠者幾人,自然是沒有察覺到‘女’孩現在的‘迷’茫,他們只知道盡最大努力改變小‘女’孩的生活,卻不想,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 這些,也只有將來發覺了以後,再慢慢解決。 眼下他們要作的,就是盡快安排好米夏兒以及蘭妮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