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抬頭不見風吹月樓前空悲切
“側福晉,這夜裡天冷,快進屋吧!烏漆抹黑的,您這是看什麽呢?”
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夜晚該有的寂靜,方柯妍無奈一笑,這丫鬟喚名叫六兒,眉目清秀,年方十六,手裡抖著一件狐皮大衣,說著話並給她披上了外衣。
“看月亮”
“啊?”
六兒驚訝的張大嘴巴,都可以噻下一個蘋果了,是不是自個兒眼瞎了?六兒抬頭又看了看,沒錯啊,今兒烏雲密布的,連一顆星星都沒有,更別說月亮了。
“側福晉,別開玩笑了,今兒夜裡哪有什麽月亮嘛~快進屋吧,小心著涼。”
“六兒,你不懂,姐看得不是月亮,是寂寞。”
六兒這回可是徹底蒙了,她的側福晉怎麽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越來越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了。
...
第一章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人家
古道西風瘦馬
夕陽西下
斷腸人在天涯
門前桃花園裡站著一位身姿瘦弱卻渾若天仙的女子,她一襲白紗流蘇裙,任憑那初春尚寒的細風戲虐那層層裙擺,瀑布般的長發,凌亂的搭在雙肩,遠看似霧非霧,近看似舞非舞,飄飄然不覺已化仙。
果真穿越了,md她居然會穿越?
穿了,這是鐵證的事實。
“唉~”
方柯妍長長歎了口氣,好吧,就當是她異界重生吧,媽蛋,穿就穿吧,還穿個已為人婦的女人,名字還死長死長,吉朗吉瓦爾喀蠻新,估計還要多背幾天,雖說是四貝勒的側福晉,但她不受寵啊。
自新婚那天就沒見過四貝勒的影子,這桃園閣壓根兒就沒人來,這裡除了六兒就是她了,每月裡六兒就會去帳房領這一月的花銷,兩個人倒也花不了幾個錢,每天四菜一清湯,日子倒算過的去。
這不受寵的原因啊,除了因為自己的阿瑪戰場失策被打入大牢外,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自己與那四貝勒沒有感情,因為在蠻新的記憶裡,根本沒有任何關於四貝勒與她之間的事情。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怎麽起得這麽早?天兒這麽冷,要是受了風寒那可怎麽辦。。”
六兒是個好丫鬟,總是對她盡心盡責,剛準備說些什麽,突然嗅到一股生人的味道,一時間緊繃了神經,然而人未到,聲先聞。
“哎喲,這破地方,怎麽這麽寒酸,叫桃園閣,怎麽連個桃樹都沒幾棵?”
這聲音,明顯是公公的,搞得桃園閣不屬於王府一樣,人賤則物賤,話裡話外可是把蠻新羞辱了一番。
“我最近想擴大視野線不行嗎?”
方柯妍毫不客氣的還了回去,同時作了揖,還顯得大方得體,那公公蘭花指放在臉龐嫌惡的瞥了一眼。
“側福晉,今兒個早朝皇上賜四貝勒為王爺,宮裡設宴慶王爺功德無量,大福晉與輕羅福晉已經上路了,還請側福晉快些收拾,外面的馬車可等不及了。”這語氣,明顯是嫌棄好嘛!
“不去”
方柯妍斷然拒絕,他以為他是誰呢,叫她去她就去,豈不是太沒面子了,更可況,他被封王,跟她毛關系?那美國總統去拉屎,她還得跟著去送衛生紙?
“你說什麽?”
那公公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就連六兒也覺得不可思議,她的側福晉怎麽敢違抗王爺的命令?難道是昨晚把腦子凍壞了。。。
“公公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不去,可聽得清楚?”
她方柯妍又不是橡皮泥,想捏就捏,敢來挑戰她的,
沒點本事可不行。“你…你你你……”
顯然那公公給氣得扭曲了臉型,指著柯妍,你你你了半天,都吐不出個字來。
“我我我我什麽我!六兒送客,我困了,去補個美容覺,天沒塌下來,就不要叫我。”
六兒尷尬的笑了笑,沒法子,誰讓公公不是她的主子呢,於是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公公,側福晉她這兩天受了些風寒,不宜出門,還請公公見諒。”
公公根本沒有理會她,指著方柯妍的鼻子順道:“哼,吉朗吉瓦爾喀氏,你等著,真晦氣,哼、”
然後怒氣衝衝的走了,看樣子勢必要去王爺那裡告她,告吧告吧,就怕他不告呢,了不起不就是個王爺,她方柯妍可還沒說怕了他。
“死娘炮”方柯妍低聲罵了一句。
要是眼神能殺人,估計柯妍都死了十次八次了吧,說來也奇怪,她就不懂了,那些當公公的,當初是怎麽狠下心斷送了親兄弟的命呢?搞得自己不男不女的。
“六兒,早飯免了,午飯時間再來找我。”
話音剛落就推門進去了,留下六兒在原地搖了搖頭,這下子倒好,桃園閣安寧的日子算是到頭了。
...
第二章
日上三竿
人懶鳥勤。
某人美美的睡了一覺,果然漂亮都是睡出來的,某人總結的真理,並對此深信不疑。
“側福晉,該起來用膳了。”
六兒習慣了推門進去,趕緊用身子關上了門,就怕寒氣進來將她的側福晉凍著了,然後走上前把飯菜放到桌上。
柯妍將一頭長發搭在床邊,整個人橫在床上,用腳蹬著牆壁,所以看六兒也是倒著的,突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還搞得六兒一頭霧水。
“六兒,你都十六歲了,人長的又漂亮,不如主子我給你尋個郎君吧?”
這六兒的臉瞬間紅了,一邊擺飯菜,一邊害羞的說:“側福晉說什麽呢,六兒才不嫁人,六兒一輩子都跟著側福晉。”
柯妍放下蹬在牆上的腳,坐起來扭身正看著六兒,很嚴肅的告訴她
“以後就叫我小姐,別側福晉側福晉的叫,聽到沒有?”
“可是。。。。。。”
“可是什麽?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我說什麽就什麽。”
“哎,是,側福晉,哦不,是小姐。”
“呐,這還差不多。”
柯妍滿意的點點頭,都沒有任何夫妻之實,叫毛的側福晉,更何況她方柯妍遲早得從這裡出去,住在這裡,和冷宮有什麽區別。
“小姐,快下來用膳吧,昨兒個六兒才去領了月錢,一共七錢六兩比上個月還多了二兩呐,今兒六兒做了燒魚跟燉雞,好好給小姐補補。”
柯妍完全沒聽到六兒後面說什麽,七錢六兩,要她們活一個月,好啊,好你個王爺府,好你個傅察北陌,她方柯妍記住了。
遠遠的就看見大福晉跟輕羅福晉下了馬車,雖說兩人長的不是多麽豔美,但行為舉止上都有著大家閨秀的模樣,身姿美翹,翩翩有禮。
“姐姐說的極是,尚是初春季節,寒氣未退,不過姐姐最近得了風寒,不知身體可好些了麽?”
“托妹妹的福,每日裡都讓春蘭送來一碗參湯,不僅風寒好了,這精神也不錯呢。”
輕羅溫文一笑,輕聲細語道:
“那就好,姐姐得了風寒,做妹妹的豈能不惦記啊?咦?姐姐你聽,這笑聲是從桃園閣傳來的吧?”
沒錯,是從桃園閣傳來的,柯妍和六兒在玩捉瞎子,飯吃完了總得消化消化吧,六兒蒙著眼睛到處亂撞,柯妍一會兒跳到左邊碰她一下,一會兒跳到右邊碰她一下,看著六兒笨手笨腳在空氣裡抓來抓去的樣子,可是逗壞了柯妍,整個桃園閣都回蕩著她銀鈴般的笑聲。
“哦,對了,今兒早慶宴上,也沒看見她人呀,妹妹見著了嗎?”
輕羅搖了搖頭:“沒見著,不過早起走的時候,我記得有公公去請了呀。”
正當她們閑聊時,一個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傳來,大福晉,輕羅雙雙轉身,迎來的就是今早剛賜封王爺的四貝勒——傅察北陌,四貝勒文武雙全,武放首位,所以沒有留大長辮子,更沒有剃光額前的頭髮,有的是那三千青絲俠骨柔情,劍眉雖然一直緊皺,卻絲毫不影響他俊朗的面容,一雙本就冷酷的眼神,而此刻裡面蘊藏著深深地怒火。
“王爺”
“王爺”
大福晉與輕羅見他走來,立刻欠了欠身子,北陌大手一揮免了,怒氣衝衝直走進桃園閣,兩個人對視一眼,好像都明白怎麽回事,於是悄悄跟了過去。
...
第三章
“六兒,你怎麽這麽笨啊!你到底抓哪啊,我在這兒,咯咯咯。”
柯妍玩得那叫個不亦樂乎,落了桃園閣一地清脆。
“哈哈,小姐,抓到你了。”
“側福晉倒也玩得樂呵,本王可是聽說側福晉身體欠佳,不能赴宴呢。”
不冷不熱的聲音破壞了這兩個人的遊戲,他劍眉緊鎖,一個下人,竟然敢抓住他的衣服,一巴掌乎了上去。
六兒剛一聽到是王爺的聲音,就已經嚇得不敢動了,慢慢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臉上還留著四個紅指印,這樣寒冷的季節裡,火辣辣的疼。
柯妍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將六兒護在了身後,右手立刻還了一巴掌,毫不吃虧,眼神裡竟然透著王者的氣質,在北陌還沒反應過來時,朱唇啟道:
“這位帥哥,動手打女人你也不嫌害臊?況且,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六兒是我的人,就算是一根頭髮,別人也休想碰她一下,更何況你是誰?我有宣布過你是人嗎?”
北陌半晌才反應過來,緊咬著牙,面露凶色,一把鎖住柯妍的下巴。
柯妍早看出來出來他就是那個什麽王爺了,管你是誰,動手打人就是不對,六兒悄悄在後面拉了拉她的衣袖,她知道六兒什麽意思,無非就是告訴她他是王爺,脾氣大就了不起?她方柯妍脾氣更大,豈不是比他還了不起?
“是不是本王疏於管理,你就反了天了?吉朗吉瓦爾喀蠻新”
柯妍冷笑了一下:“王爺還記得我的名字,那蠻新真是受寵若驚了。”
在柯妍的眼睛裡,看不到絲毫畏懼,這讓他有些震驚,自知理虧的四王爺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當初娶蠻新是為了拉攏朝中的勢力,蠻新的阿瑪是藍旗正主,能為他所用那是再好不過了,可是新婚那晚,他連去都沒有去,而這一晃就是一年之久,罷了罷了,北陌冷哼一聲,松開手看著柯妍,也許是因為心虛什麽的,竟然不敢看柯妍的眼睛,但還算鎮定自若。
“本王可是聽說側福晉得了風寒,但是玩的這麽爽不像是個生病的人吧?”
柯妍根本沒理會他,轉過身撫了撫六兒被打得紅腫的小臉,對自己被捏紅的下巴毫不在意,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害,柯妍就讓六兒下去了,然後看著北陌慢條斯理並飽含著諷刺
“呵~我是否得了風寒,還真不勞王爺您擔心,這一月的月錢,可是沒有多余拿來買藥的,那我豈能躺在床上等死?誰說得了風寒的人,就不能下床活動筋骨了?一定要弱不禁風的樣子才顯得病入膏肓嗎?。”
北陌一愣,他以前怎麽不知道,他的側福晉還是個厲害的角色,這沒錢買藥,所以下床活動筋骨也是合情合理的,那得了風寒所以不能赴宴也是沒錯的。。。
該死
這明明就是她的錯,而且一看這貨就是裝的,該死的女人,居然被她咬得死死的,繞進去了,還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哼,既然如此,那側福晉可要好好活動筋骨了。”
“不勞王爺關心,不過這桃源閣簡陋寒酸,實在不能讓王爺久留,我擔心臟了王爺您的貴腳,所以肯請王爺以後沒事兒就別在踏入桃園閣了,也好讓我這個將死之人落個清閑,王爺,保重。”
看著柯妍那嚴肅的俏容,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是怎樣一個心情,複雜和不安,而那些先前的怒氣被遺忘在了某個角落,當初安置蠻新進桃源閣時還是一片蔥鬱,怎麽現在。。。。。。而他更生氣的是柯妍所說的,沒有多余用來買藥的錢,哼,堂堂側福晉怎麽連藥都買不起,帳房到底是怎麽算帳的,按照他的俸祿跟資產,每人一月至少可以領到五兩金子,普通開銷兩個月綽綽有余,看來他疏於管理的地方太多了。
要說桃園閣簡陋寒酸,倒不如說是她討厭他來,呵~有意思,還有夫人疏遠夫君的,吉朗吉瓦爾喀蠻新,你倒是個有趣兒的女人。
...
第四章
大福晉跟輕羅福晉見北陌正向外走,立刻躲了起來,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麽,但是這個蠻新居然敢伸手打王爺,真是反了天了。
“姐姐你看看,那個蠻新居然敢打王爺,你這個正福晉都沒有,她一個小小的側福晉居然以下犯上,這就是不把姐姐你放在眼裡啊!”
被輕羅這麽一說,大福晉怎麽都覺得臉上掛不住,那雍容華貴的翹臉此時也變得猙獰不堪。
“喲,今兒個桃園閣是吹了什麽風?怎麽剛走了一隻公狗,又來了兩隻母狗呢?看來桃園閣是要好好打掃打掃了,不然狗滿為患啊。”
柯妍雖知這一年來大福晉與輕羅福晉沒有怎麽找過她,但那也是基於她不受寵,所以不代表她就能安定的住在桃園閣,總之來者不善,豈能不好好招待?
“休要呈口舌之快,見了大福晉為何不行禮?”
輕羅覺得王爺自打新婚那天起就沒見過蠻新,所以毫不擔心王爺會寵幸她,自打今日第一次見面,她就覺得事情會越來越複雜。
“行不行禮,恐怕也用不著你來管吧?是不是丟個骨頭你才會安靜?”
口舌之快?怕是你快不過我才這麽說的吧,拐著彎罵不死你,我方柯妍跟你姓。
“你……”
“好了輕羅,不礙事。”
大福晉顯然還是有著王爺府女主的樣子,但這並不表示她對柯妍是懷有好感的。
“側福晉倒是好大的口氣,你我同侍一個夫君,本就該以姐妹相稱,但姐姐近些日子忙著打理帳房的事情,也就一直沒有來看過妹妹,這讓我這個做姐姐的可是過意不去呢。”
是嗎?那又何必說的那麽清楚,側福晉,姐姐,管理帳房,你倒是話裡話外把自個兒身份強調的絲毫不差,一來就給她下馬威,呵~當她方柯妍是吃素的?
“姐姐你這麽想,蠻新真是慚愧不如呢,來桃園閣也有些時日了,不是妹妹我不去看姐姐,只是姐姐你也看到這桃園閣現如今破敗不堪的樣子,實在拿不出好東西去孝敬姐姐,還請姐姐見諒。”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管著帳房分的月錢有問題,堂堂王爺府,給福晉的月錢就七錢四兩嗎?真是可笑。
方柯妍表面上把自己的地位降的低,但處處小心,因為第一眼看來,這輕羅是不會耍陰招的人,越是低調的人越可怕,而大福晉便是這後者,在沒摸清兩個人之前,還是選擇按兵不動的好。
“唉,這都怪王爺不常……,唉,真是苦了妹妹你了。”
大福晉欲言又止,表現出一副同情的樣子,輕羅斜眼看了柯妍一下,扯著尖銳的嗓子說:
“這還不都怪她自己不受寵,想想桃園閣先前可是蔥鬱一片,鳥鳴蟲叫讓人好生羨慕呢,姐姐,咱們走吧,這地兒待多了沾晦氣。”
“真是不好意思,輕羅妹妹不願多待,那姐姐我就先走了,妹妹若是有空可要常找姐姐聊天呀。”
“一定的,沒能留姐姐喝杯茶,真是不好意思。”
大福晉心想:怕是你一開始就沒想著留我喝茶吧。
柯妍對道:那是因為你們一開始就不懷好意。
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柯妍心想,一定個屁,姑奶奶我巴不得早早離開王爺府呢,還找你?你以為你是金子做的?金子做的我也不找。
“姐姐,她要是去找你,那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都是自家人,少說點賭氣的話。”
輕羅被大福晉訓斥了一番,越覺得這蠻新就是眼中釘,心中刺,不拔難受。
...
第五章
一本厚厚的帳目表被北陌摔在了桌子上,腳底下跪著的三個人嚇得身體瑟瑟發抖。
每當王爺查帳的時候,他們都是拿的假帳,可誰知道今日王爺突然造訪,弄得他們措手不及。
北陌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眼睛裡隨處可見殺氣外露,氛圍不用說都是相當緊張。
“四……四爺,這都不怪我們啊,帳房都是大福晉管的,這您也知道,她說什麽,我們做下人的不敢不從啊!”
“是啊四爺,你可要明察啊!”
總之是為了活命,是誰做的誰承擔,關鍵時刻,保命要緊。
北陌抿了一口手中貢茶,小小的帳房也配喝貢茶?敢說他們從中沒有撈取丁點兒油水?紙上最顯眼的地方,莫過於吉朗吉瓦爾喀蠻新七錢四兩的數字,附二兩,還是因為他今日加爵封王的饋贈,一個側福晉,還不如他府上下人拿的月錢多,在他的心裡突然湧上層層愧疚。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似乎都在等他最後的裁決。
“來人”
一聲淡雅而不失威嚴的聲音率先打破這裡的沉靜。
隨著上來兩名帶刀侍衛抱拳跪在北陌的面前
“去把大福晉,請來。”
“領命”
眾人這下覺得自己勢必死定了,出賣了大福晉,他們一樣不好過啊!
正當侍衛轉身出門時,大福晉帶著丫鬟秀玲已經匆匆趕來了,她從桃源閣回去時,在半路上遇到了神色緊張的秀玲,於是她才知道王爺來了帳房,要是讓王爺知道她把分給下人們的月錢都克扣了一些,還做了假帳,那她這府上女主的位置可就不保了。
“王爺,我聽說你來了帳房,就過來看看。”
順便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幾人,難道王爺已經知道了?
“哦?大福晉的消息倒是靈通,本王來帳房可是沒有通知任何人啊。”
手裡的茶也完了,旁邊眼尖的下人趕緊給蓄滿,北陌抬起慵懶的眼皮看著他的大福晉。
“呵呵~王爺,那你又不是偷偷摸摸來帳房的,這走在路上不免有人看到嘛~再說,臣妾見王爺沒有回房,就問了問,這一問就知道王爺來帳房了啊!臣妾也是關心王爺不是?”
哼,又不是偷偷摸摸,真是給自己打了個漂亮的圓場。
“本王就是無聊,來看看本王的大福晉,把王府的帳管理什麽樣了。”
北陌拿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擱置在桌子上,嚇得大福晉渾身一抖,底下眾人愣是不敢抬頭看,大福晉看到了桌子上放的帳目表,頁角有朱紅色的標記,代表了真帳目表,心理一陣冷噓,不過很快調整了心態。
“自王爺將帳房鑰匙交予臣妾時,臣妾為了府上幾百口人的開銷處處精打細算,毫無半點怠慢之意,不信王爺可以明察,自臣妾打理以來可有王府開銷超額?恐怕隻少不多吧!”
“那倒不必了,只不過大福晉以克扣府中上下人的月錢來維持一個很恆定不變的數字,恐怕不合理吧?”
大福晉這下倒不會說話了,本就心虛,再強詞奪理,只會惹王爺厭。
“本月開始,一切複原,月錢按本王制定的分發,我傅察北陌不差那點錢,想來,這次大福晉不會錯會本王的意思了吧?”
“臣妾謹遵王爺教誨。”
“行了,本王還有事,這裡就交給大福晉了。”
“恭送王爺”
本來都走出了帳房,北陌又突然折返回來,對著大福晉說:“哦!對了,明天這個時候,本王要看到桃源閣恢復昔日的樣子,大福晉,這事你得親自處理。”
“是,臣妾知道了。”
北陌的身影剛消失在她的視野線內,大福晉馬上咬牙切齒,對著地上跪著的人大吼道:
“你們這群廢物,什麽事都做不好,這次罰你們月錢減半,要是下次腦袋瓜再不靈光,休要怪我不客氣。”
“是是是,小的們知錯了。”
門外的凌峰心理暗笑道:果然還是王爺聰明,不過這個大福晉的阿瑪可是當朝太傅,官正一品,王爺是為了暫時拉攏勢力才沒有對大福晉怎麽樣。
至於王爺為何突然對吉朗吉瓦爾喀氏起了興趣,凌峰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了,按理說那個側福晉的阿瑪已經戰場失利打入大牢了,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女人,應該趁早休了才對。。。
...
第六章
“帥哥,打女人你也不嫌害臊?打狗還看主人呢,六兒是我的人,別人動根指頭也不行。”
北陌嘴角微微上揚,怎麽不知覺就想到了她?這裡每個人都對他敬畏著,就連皇上也要客氣三分,就那個女人,居然毫無畏懼,眼裡沒有任何做作,面對他,還自稱我,原以為只有他才能去認可別人,沒想到,自己都沒被自己的福晉認可,那他這個夫君,是不是當的有些遜色了呢?
桃園閣
夜深了,方柯妍躺在石頭上看著夜空,想想來這個世界都已經三天了,她這三天之中,無時無刻不想著家,爸媽,你們過的好嗎?一定在哭對不對?對你們來說,這已經是我死的第三天了,爸媽對不起,都是柯妍不懂事,讓你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要是你們知道你們的寶貝女兒沒死,是不是會好一點?別難過啊爸媽,女兒在這裡可活的好好的,還是個側福晉呢,爸媽,你們不是看電視裡常說這古代女人漂亮嘛,還說真希望柯妍能上電視演那福晉,肯定比她們那些明星都好看,柯妍是演了福晉的角色,但是沒有想爸媽期待的那樣上電視,爸爸媽媽,對不起,對不起……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
六兒聽到柯妍的哭聲立刻趕了過來,柯妍一頭扎進六兒的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想回家,回家,六兒,我想回家,告訴我怎麽回去,我不想待在這裡,這裡好可怕,告訴我怎麽回家好不好?”
“小姐……”
六兒剛準備說些什麽,看到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旁邊的北陌,驚訝之余剛想行禮,北陌伸手示意不必,他走過去將柯妍攬入自己的懷中,六兒很自覺的退下了。
“做側福晉不好嗎?”
北陌淡淡的問著還處於悲傷蔓延的方柯妍。
“什麽破福晉的誰願意當就當好了,我不稀罕,我只要回家。”
方柯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他的身上,根本不知道現在自己在誰的懷裡。
是嗎,連本王福晉的位置都不稀罕??吉朗吉瓦爾喀蠻新,本王越來越對你有興趣了。
“你的阿瑪已經被關進大牢了,府上其他人可是要在一個月後被流放呢,你可知道,正因為你是本王的側福晉,所以才逃過了一劫?”
方柯妍突然坐了起來,不應該是六兒麽?怎麽會是這個家夥?尼瑪蛋,剛才一直抱著的是他?死了死了。。。突然醒悟的方柯妍,腦補ing。。。。。。
“關我屁事,愛流放流放去。”說著還擦了擦眼淚,倔強的將臉扭向一旁。
北陌吃了一驚,這轉變速度,佩服!
“那本王可是聽到側福晉哭著要回家呢!”
“是嗎?哭了嗎?那是你的幻覺,幻覺你懂嗎?”
方柯妍極力解釋,一看到北陌挑起了眉毛,就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腦袋前突然冒出來一個燈泡,有了。
“話說回來,王爺怎麽會來我桃園閣?好像我說過桃園閣不歡迎你吧?別告訴我你是迷路了走錯了什麽的,那都不是……“
“我就是想看看你。”
方柯妍愣了愣,是不是她聽錯了?
“嗯?你剛說什麽?我耳朵塞鴨毛了,聽不清。”
“沒什麽,你可是本王的側福晉,本王來桃園閣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麽?”
嗯。。。好像是哦,這整個王府都是他的地盤……
“決定了,今晚留下了。”
“留…留下了?什麽意思啊?”
北陌起身向著那兩扇門走去,俊顏裡多了幾分喜悅,毫不掩飾道:
“睡覺”
“睡覺?哎等等,你經過我允許了嗎?”
柯妍立刻追了上去,躲在暗處的六兒可是樂壞了,王爺和福晉總算是同房了,那些苦日子眼看就要到頭了,小姐,你可要加油呀!……真是有什麽樣兒的主子就有什麽樣兒的仆人,腦補的厲害。
...
第七章
前腳剛踏進屋子,下一秒就愣住了,北陌正側躺在床上,胸前的衣襟被風吹得搖擺不定,裡面性感的肌肉隱隱作現,只有一縷青絲搭在胸前,露出一副快吃我,快吃我的表情,柯妍瞬間感覺被電了一下,妖孽!絕對是赤果果的gou引!!
“怎麽了?夫人,快來陪為夫睡覺吧~”
柯妍定了定神,該死的,差點忘了自己在做什麽,立刻投去犀利的眼光。
“兩個人睡不下,你趕緊給我下來。”
北陌露出無辜的眼神,心裡雖有些不舒服,但是也猜到了柯妍不會與他同床共枕,只是沒想到他的側福晉如此霸道,感覺越來越有趣了。
“睡不下?怎麽會呢?來來來,為夫給你讓多一點,你睡這兒。”
北陌說著向裡挪了挪,用手拍拍自己挪出來的位置,柯妍立刻白了一眼,要是現在把他從桃園閣趕出去,肯定是對她沒好處,可總不能就讓他睡床上吧?那她睡哪?立刻走上前將北陌往床下拽。
“你給我下來,鬼才和你一起睡,睡地上吧你。”
北陌完全不顧王爺的形象,用手抓住床板愣死不下,任憑方柯妍如何撕扯,抓住機會直接將她拖上床,反身用手臂鎖住她。
粗獷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邊,一時間不知道要做什麽。
“這樣就好,我真的困了。”
北陌將頭埋進她的脖頸處,下一秒便聽到他均勻的呼吸,這麽快就睡著了?這未免也有點太誇張了吧?不會是每天要做很多事情,所以累垮了吧?她也有些不忍打擾,這麽晚跑來桃園閣,就是為了想見她?說實話,她心裡還是有一絲喜悅的,在蠻新的記憶裡,對於王爺能夠來桃園閣,完全是一種奢望。
夜裡的寒風自窗外襲來,嘶~好冷,下意識的轉身側躺蜷縮在他的懷裡,正好對上了那張俊顏,那微閉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無不透露著自己的優勢,性感的嘴唇不大不小,不薄不厚,唇線也意外的好看,如果不是性別有問題的話,這家夥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睡美人吧?
“你要是睡美人,我要是王子,大爺我絕對不會把你吻醒的,你就等著睡死吧!”
方柯妍指著北陌的臉喃喃自語,突然熟睡的北陌感覺臉癢癢的,無意識向前傾了傾,不偏不差正好親上了另外兩片溫熱的嘴唇,柯妍的臉頰立刻惹上兩片緋紅,她趕緊低頭藏進那結實的胸膛裡,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臟一下一下的跳,剛說讓人家睡死,就遭天譴了,不會什麽事都讓她撞上了吧?
方柯妍,閱男無數的你怎麽會因為這點動作就認輸了呢!振作起來,明天還有無數個未知數在等著你,就算你不是為了自己而活,哪怕是為了另一個世界還在世的父母活也好,總之,要做點什麽來彌補前世的你所犯的錯。
柯妍整晚的失眠終於在卯時有了睡意,進而才漸漸熟睡。
也許在今晚她會做一個好夢,有這家夥在,居然意外的安心,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晚睡覺沒有任何心慌的感覺,唇角微微上揚。
傅察北陌,如果此生此世,你能隻寵我一人,說不定,本姑奶奶還可以考慮喜歡一下你,只可惜我沒有在你單身的時候穿越來,所以一生一生一雙人似乎不太可能。
...
第八章
這一覺睡得可真長,柯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爽~翻了個身,無聊的拽著床紗帳,右邊大腦想起昨晚被他吻到的樣子,又惹得一陣羞澀,該死的,不會喜歡上他了吧?柯妍抱著被子蒙著頭在床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那為什麽一大早醒來沒看到他就有點失落呢?見了兩面就喜歡上了,方柯妍,你定力沒那麽差吧?
這時柯妍注意到外面有吵雜聲,這才揉揉眼睛下了床,一打開門,我去~姹紫嫣紅,光芒四射,這是要把哪個熱帶雨林搬到桃園閣麽?
“奴婢見過蠻新福晉。”
方柯妍睜大了眼睛,眨巴眨巴半天,這不是大福晉的貼身丫鬟秀玲麽,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柯妍皺了皺眉,保持了三分警惕:
“免了,這麽多人在我桃源閣做什麽?”
秀玲剛準備解釋,被剛才走來的大福晉搶了先,秀玲也隨之退下。
“蠻新妹妹,姐姐我早起來的時候你還沒睡醒,為了能在下午之前完工,姐姐我就自作主張了,如何?這麽布置可還滿意?我自個兒看著都滿意。”
你都這麽評價自己了,我能說它不好看?柯妍心裡暗自補道,但表面上還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讓姐姐受累了,這桃源閣的樹也全了,地方也翻新了,還多了幾處別的歇腳地兒,妹妹可是喜歡的要緊呢。”柯妍阿諛奉承著
那都還不是因為有王爺在中間,否則,就算你蠻新死在這桃源閣也與我關。
“是嗎?妹妹喜歡就好,妹妹這是剛起來吧?應該是沒吃早飯,姐姐那裡剛好準備用膳,妹妹若是不嫌棄,姐姐就邀請妹妹一同前往。”
“哪裡,既是姐姐邀請,蠻新又怎麽會嫌棄呢?只是妹妹近些日子沒什麽胃口,想來還要先去梳洗一番,姐姐先忙,妹妹告退了。”
鴻門宴誰不知道?你會好心請我方柯顏去用餐?
“哎,無礙,那我就在回雁亭等著妹妹了。”
雖說是一臉標準的笑容,櫻桃般紅潤的嘴唇,但是,怎麽看怎麽惡心,穿越到這裡她招誰惹誰了?總感覺自己活得好累,好像出了這裡,她也無處可去,那個家已經被封了,家人也沒了,流放的流放,坐牢的坐牢,好像她天生都是不幸運的,走到哪裡都不幸福,呵呵。
“小姐,你起來了啊?”六兒一大清早笑得合不攏嘴,手裡端著早茶走了進去。
“笑什麽笑,早茶我不吃了,六兒,給我把頭髮扎起來,今兒個要給我打扮好了,我要去赴宴。”
“恩?赴宴?”六兒愣了一下。“小姐,赴什麽宴啊?是不是王爺請你吃飯啊?”
“之後你就知道了,先給我梳妝打扮吧!我相信六兒的眼光。”
“小姐放心,六兒一定把小姐打扮的美壓群芳,呸呸呸,我這是說什麽了,咱們家小姐本來就美若天仙,無人可媲,這化妝頂多就是點綴而已。”
“就你口齒伶俐,好了,開始吧。”
鴻門宴,你等著,我方柯妍還沒說怕了誰,誰給你的權利在我的視線裡撒野,那就是找死。
“總覺得小姐,跟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我太懦弱了,為了強大把必須改變,六兒,跟著我隨時可能丟掉性命,什麽時候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嫁妝什麽的你都不用擔心,我自會為你準備。”
“小姐,你不是在開六兒的玩笑嗎?六兒早就對小姐說過,六兒這條命都是小姐撿回來的,而且小姐又這麽護著六兒,王爺打了奴婢一巴掌,你還替六兒還了一巴掌,種種大恩大德,豈是六兒一條命能夠付得起的,如果有一天,小姐需要六兒這條命,六兒也會毫不猶豫的奉獻。”
“傻瓜,誰會要你的命,我就先要了他的命。”
...
第九章
閉月之羞花
沉魚之落雁
人化妝後果然不一樣,還是這種天然的脂粉,感覺並不亞於現代的那些化妝品,本來就是一張絕世容顏,加上妝容的點綴,方柯妍這是先從氣勢上絕對性的壓倒啊,一路走去惹來無數目光,有羨慕,有嫉妒,對,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或者說,她本來就該是這樣一個角色,與往常不同,她今日穿著一件青綠色的裙子,只有裙擺處顏色才加深了一些,頭髮隻用一支金釵束這上面,底下瀑布般的發絲垂在背後,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就感覺是下凡的仙子帶著一個秀麗侍童正在散步。
“六兒”柯妍突然喚了她的名字。
“哎,小姐,您吩咐。”
“王爺差不多也該回來了,你去門口迎接他,你就說大福晉請客,問他賞不賞臉移駕回雁亭一起用餐?要是不來,那以後都不用來了。”
這哪裡是請,明明就是威脅,好吧,連王爺都敢命令的人,天下也就屬你了,主子就是牛。
“好叻!奴婢先行告退。”
嗤~鴻門宴,我要讓你好好款待,要是款待不好了,我還不高興了呢。,柯妍一步步靠近著回雁亭,據說那個亭是富察北陌賜給她的,好一對兒恩愛的夫妻呢,我呸。。。。恩?不對。。。關我屁事,賜就賜吧,跟我毛關系。
“哎呀,妹妹你終於來了,這飯菜都快涼了,天呐!!果然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妹妹今天可是美極了,連姐姐我都自愧不如了。”大老遠的都聽見大福晉的聲音,柯妍微微欠了欠身子
“哪裡,姐姐說笑了,自古以來不是都有這樣一種說法嗎,覲見比自己身份地位高的人,女孩子必須要化妝才顯得尊重對方,姐姐是大福晉,蠻新再怎麽不懂事,這點禮儀還是知道的,說起來,姐姐的回雁閣也好大,不像我的桃源閣,方才我走了好久才到這裡,怕是讓姐姐等急了,實在是過意不去,妹妹我先自罰三杯?”說著便要向前倒酒,誇讚了大福晉的地位,所以自己才化妝,明明是要壓過大福晉的,而且,明明是故意來晚的,來故意說是對方地盤大的錯,那這樣別人又怎好責怪呢,豈不是讓對方顯得不識大體了。
“哎~妹妹這是說的哪裡話,你看這也是姐姐為了道歉才準備的,妹妹與王爺結連理已有一年之久,我這實在是沒能盡到做姐姐的職責,而且這一年管帳的那群家夥會錯了我的意,我要求節儉開支,他們竟然在你的月錢上動了手腳,即使這件事,我已經嚴查了,但不論是妹妹的衣食住行,做姐姐的就是太失敗了,雖然王爺把府上的帳交給了我,就算我再忙,我也不能忘了妹妹的,對不起,姐姐給你道歉,還請蠻新妹妹能夠原諒姐姐。”
話裡話外無時無刻不強調著自己的身份及地位,也許這就是做大福晉的通病,必須要時刻顯露自己的地位,才能管理整個府上的內務,不過,你管理可以,但為什麽一定要別人付出?那這樣,就是你的不對了。
“姐姐百忙之中還想著妹妹,以前是蠻新不懂事,日後還請姐姐多多照顧。”
“哎~好了,淨說外人話了,來來,快坐下,肯定餓壞了,我讓府上的廚娘燉了些雞湯,還有魚跟蔬菜,不知道合不合妹妹的胃口,秀玲,去把我給妹妹特意準備的花雕酒拿來。”她看了一眼秀玲。
“是”
“姐姐不用這般,茶水配飯就很好了,況且一直以來, 妹妹就沒少吃過這麽好吃的飯菜,說來還要多謝姐姐款待。”
“哎~妹妹這是說的哪裡話,沒能讓妹妹吃頓好的,都是我這做姐姐的不對,就讓姐姐補償點什麽吧!”
這個女人,真是能言善道,好歹她也是個21世紀的現代人,怎麽會想不到她想要做什麽,這樣的情況有兩種可能,第一,是想拉攏她,第二,趁王爺對她還是好奇的時候,斬草除根,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後面那種可能性幾乎是99%了吧。
“啊呀~大福晉和側福晉還真是感情好,在這裡吃飯都不叫本王,不介意本王坐下來一起吃吧?”北陌看到六兒在門口等他時,就知道可能出事了,家裡女人多了就是麻煩,做男人就是累啊。
“啊哈哈、、、當然,當然不介意了,與王爺一起用餐,是臣妾的榮幸。”大福晉的臉色果真不一樣了。
“秀玲參見王爺,見過兩位福晉。”
聽到聲音大家不約而同的看向這裡,秀玲手裡端著一個白色的瓷瓶,上面有四個杯子,棕色的托盤,讓花雕酒格外的顯眼,那可是大福晉為蠻新,‘特意’準備得。
“免禮了,哎呀,這是什麽酒,這麽珍貴的瓶子裝著,一定是上等貨吧!大福晉和側福晉的關系已經好到這般了,讓本王有些吃醋了啊!”
“呵呵~呵呵呵~”大福晉此時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秀玲委婉笑道:“讓王爺,大福晉,側福晉久等了,奴婢這就去斟酒。”
大福晉臉色瞬間煞白煞白的,已經到這一步了,應該想個辦法的……,眼看就要斟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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