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你還真愛上那人類男人了,也不想想你那副你真心?笑,影紅,我勸你還是清醒點吧!三百年前,我對樊傑何,你也曾親眼目睹。可結果何,他還不是未曾抵擋住你的誘惑,爬上了你的床,和你做了那夫妻間才能做的事。你竟然相信人類男人會有真心,真是可笑……”等待了許久也未見紅茶出來的魚淚滿江,氣急敗壞的朝著大楊樹洞方向數落道。
當紅茶聽到魚淚滿江提及那個叫樊傑的男人時,心有愧的它再也按捺不住。慢慢的從楊樹洞裡走了出來,看著那一臉鄙夷的魚淚滿江帶著些許歉意說道:“你怎麽就是不明白,和你說過多少次,是他說和你在一起沒辦法溝通,才會對我示的。真不知道他有什麽的,會你連我們幾百年的姐妹情都不顧,甚至與翻臉大打出手。”
“你還真是站著說話腰不疼,事情沒有發生在你身上,你當說得輕松。你可知道,他曾經許諾過,會陪伴我生生世世。你可知道他曾經許諾過,我將是他今生的唯一。(〕是你,就是你,將這原本屬於我的幸福打破。我恨你,今生今世你休想我的原諒。”魚淚滿江在紅茶的話音剛落,便發瘋似的大叫起來。
它真的做錯了嗎,它是否該告訴它真相,告訴它那男人只不過是在利用嗎?不,它不能這麽做,要是讓它知道樊傑和它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那所謂的獸神傳承,它一定會崩潰掉的。可它果不將真相說出來,那它們上千年的姐妹情誼就真的完了。
“影紅,廢話少說,拿命來……”就在紅茶一不留神之際,魚淚滿江舞動著手裡的奪魂劍朝它劈來。
屆時漫天飄舞著潔白的雪花,甚是美麗。當花飄舞到最美麗時,幾道犀利的閃電快速的劈向了紅茶。
未曾有任何準備的紅茶,在滿江那記奪魂劍劈下後“噗”的一聲,噴出了鮮紅的血液。
人獸?不倫之戀?為什麽會這樣呢?只要一想到他曾和紅茶行過房事,陳幽洛就感覺腦袋一陣轟鳴,一片茫然。(〕
幾天前他和紅茶迷糊纏綿時,他真切的感受到對方身體冰肌雪膚的溫軟膩滑,仿佛綢緞一般,花容月貌,雪白的脖,仿佛是刀削成的香肩,雙峰映秀的挺美胸脯,楊柳輕柔的水蛇腰,修長富有彈性的**,珠圓玉潤的美臀,身上的每一處部位、器官,無不散發著成熟的誘人女人味,**奪魄,可以說比人類的女性不遑相讓。
可紅茶又確切無疑是異獸,這讓陳幽洛又該如何面對呢?
也難怪他會茫然,換了誰,除非有人獸癬的邪惡男會欣喜若狂外都會感到困惑。
許仙白素貞?陳幽洛腦海浮現出白蛇傳這個民間傳說。白素貞不也是白蛇,異獸嗎?與許仙結合,還生下名叫許士林的兒,考了狀元,救出被法海困壓在雷峰塔的母親白素貞。(〕那麽陳幽洛和紅茶能像許仙白素貞樣嗎?
排除一切困難障礙,在愛的動力下走在一起?
然而白的傳說不過是民間傳說,而陳幽洛現在面臨的卻是確確實實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
“怎麽辦?”陳幽洛腦袋糟如漿糊一般,理不清頭緒。
“你……你……竟然為了救那人類男人放棄修煉多年的魂晶石?影紅,你是瘋了嗎,你難道不知道失去魂晶石意味著什麽嗎?”
“我沒瘋,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為了他我什麽都願意,別說是魂晶石,就算是要我得命,也在所不惜。”
“你……你……你難道不知道,失去魂晶石後,你將會變回蝮蛇本體嗎?屆時,他還會喜歡你,還會要你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紅茶的聲,聲遠在一兩千米之外,方面是平原曠野聲空明開闊,另一方面自從陳幽洛修煉武魂功法,身體經受電磁能量淬煉,不僅筋骨肌膚變加強健結實,而且就連耳目變得聰慧靈。(〕
“紅茶有難?又是滿江?”陳幽洛聽到紅茶和滿江的聲,神情振作了起來,同時又有些驚疑。
上次他用紫雷刀將魚淚滿江重創,一舉將擊潰,沒想到才過去多久,又來尋仇了?雖然知道她不達目的不罷休,是受了重傷又痊愈,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陳幽洛有再生功能也沒那麽呢。
事不宜遲,陳幽洛二話不說立馬趕了過去,腳力奔雷,堪比千裡馬奔騰。
很快,遠遠的就看見紅茶潰逃,而魚淚滿江在身後追殺,一旁還有尺兒。
魚淚滿江因為尺兒的緣故,紅茶、陳幽洛、銳利等人重傷了尺兒,因此對陳幽洛諸人懷恨入骨
奪魂劍被陳幽洛的紫雷刀斬斷,被他擊敗更是奇恥淚滿江對陳幽洛更是新愁加舊恨,不死不休。
奪魂劍電光閃耀,眼看著要刺入紅茶後心,陳幽洛大步上前,使出紫雷刀,氣勢如虹,一下就把奪魂劍格擋掉。(〕
“又是你?魚淚滿江看著陳幽洛,恨得牙癢癢的。
“洛……”紅茶在陳幽洛懷,嘴上血跡仍未乾,說話有些氣不足:“你又……救了我……”說到“又”時,想到和陳幽洛的關系,心一酸。
她救過陳幽洛一命,而陳幽洛救過兩次。兩人在迷糊的時候,也許是互相吸引吧,互相有感,兩人發生了那樣的關系,偏偏兩人一個是蝮蛇獸,一個是人類,種族隔閡像一道鴻溝橫在他們之間,無法逾越。
回想起陳幽洛變冷的神情,故意回避的態度,更是讓她心寒,以至於心有了種想法:“與其兩人如此痛苦,不明不白,還不如讓這一劍刺入心臟,一死百了,再也沒有那麽多的麻煩。”
陳幽洛手紫雷刀電光閃爍,身護住紅茶,橫在魚淚滿江和尺兒面前,冷冷道:“你們要怎樣才能罷休?”
魚淚滿江語氣同樣冰冷:“除非死了,還有。(〕”
“既然這樣,那就問問我手的紫雷刀吧。”陳幽洛劍眉一揚,神情堅毅,陡然間紫雷刀雷光暴漲,伸長近乎一倍,由刀變成長刀。
“哼,上次奪魂劍被你斬斷,這次我要贏回來。”魚淚滿江那妖媚的面閃現過一陣不易察覺的殺意。
這次魚淚滿江手的奪魂劍比以前的更長,劍身更寬闊,想必也更加堅硬,雙刃鋒利無比,劍光寒氣逼人。
陳幽洛原本三階實力,修煉了武魂功法,練成七彩圓珠,原本可以進階到五階,可是因為他修煉到最後關頭,因為關受傷的紅茶,最終強行出關,以至於功力受損,滿打滿算也只有四階實力,而魚淚滿江原本只有三階實力,可是這次卻給陳幽洛異樣的感覺她的實力應該不僅僅隻三階,否則怎麽可能短短時間內就痊愈而且氣勢逼人。
紫雷刀對上風雷奪魂劍,兩相撞上,迸出流光溢彩的電光火花。
“奪魂劍果然變強了!”陳幽洛印證了心的猜測。上次紫雷刀斬斷奪魂劍,而這次紫雷刀絲毫佔不了點上風,顯然魚淚滿江不僅自身實力有所增進,就連她的風雷奪魂劍也變強了。她到底是使用了什麽方法做到了?還是說這是風雷獸一族的秘技?
“小心!”紅茶急切的叫道,身風弱柳有些站不穩,不過依然很關的圍觀戰局,為陳幽洛捏一把汗。
話音未落,尺兒的火蛇長鞭抽向和魚淚滿江較勁的陳幽洛。
陳幽洛抽出紫雷刀後退,不過右肩還是被火蛇長鞭抽,火辣辣的疼,仿佛真的被火灼燒似的。
這時,尺兒小嘴一張,從咽喉冒出煙氣,接著更是噴吐出一團幽藍色的火焰,徑直向陳幽洛身上激射過去。
“鴉火!”這正是尺兒的必殺技之一,風雷獸是操縱風與雷的異獸,而尺兒則擁有操控火之能力。
陳幽洛一驚,這可是他第一次看見尺兒噴火,之前一直小看了尺兒的力量,沒想到還深藏不露。
紫雷刀斬出,將鴉火打落在地,陳幽洛並不輕松,魚淚滿江實力增加,加上超常發揮的尺兒,他還要照料受傷的紅茶,這一戰,不由得他憂心忡忡。
“尺兒,對付他,我綽綽有余,你還是去招呼那條蝮蛇吧。”魚淚滿江詭秘一笑,不改臉上俏麗顏色。
“好的,主人。
”尺兒乖巧的點頭,拿著火蛇長鞭,走向紅茶。
以紅茶實力, 要和尺兒一戰,勝算還是不小的,可是如今她受傷不淺,要打敗尺兒那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尺兒揮舞著火蛇長鞭鞭撻在地上,發出一陣陣響聲以及火花飛濺,邊抽打邊逼近紅茶。
紅茶自力量有限,連連後退,柳眉簇緊,思量著對策。
“啪”長鞭揮出,宛一條火蛇在空舞動,幻化成一道光影甩向紅茶。
紅茶踉蹌躲開,舉起大榔頭,準備格擋。
“啪”又是一長鞭甩出,呼呼作響。尺兒往左邊甩出,急速縮回,往右邊電閃而出。
紅茶在劫難逃,水嫩的冰肌雪膚被抽,立馬現出一條長達三寸的暗紅色鞭痕。
長鞭抽打在紅茶身上,仿佛直接鞭撻在陳幽洛心上,陳幽洛心頭上肉疼,知道紅茶先前被魚淚滿江的奪魂劍劃多處,已經身受重傷,哪堪尺兒火蛇長鞭逼迫,想上前救助,苦於魚淚滿江虎視眈眈,苦苦糾纏。(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