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聖光舞
走進幽影歌劇院內,陳新還以為自己是進了拉斯維加斯的***俱樂部。
劇院內光線幽暗,到處都是霰射著的魔法投射霓彩燈,廣闊的大廳內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半個高的小舞台,令陳新哭笑不得的是,那些舞台居然和地球上的豔舞舞台有個共同的特點,中央豎立著一根金屬管!
“我們先去那邊喝一杯,然後再分開行動,怎麽樣?”馮希曼笑眯眯的提議著。
天蠶和格拉茨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說好,此刻的他們完全沒有半點大師風范,倒像是兩個色中惡鬼;艾迪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在旁邊一張舞台上豔舞女郎豐滿肥碩的屁股上,壓根就沒聽到馮希曼說了。
只有陳新稍微表現的正常一些,他問道:“這裡應該提供貴賓包廂的吧?無錯小說網不少字”
馮希曼看了他一眼,笑道:“只要你肯出錢,想要都沒問題。 當然有個前提,你出的價錢要符合你提出的要求才行。 ”
陳新嘿嘿一笑,低聲打趣道:“我想看光明聖女的舞姿,會需要多少錢呢?”
眾人訝然,格拉茨笑道:“這個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你恐怕要先搞定教皇那個老家夥才行。 ”
“聖女比較難辦。 ”馮希曼說道。 陳新聽他語氣中的意思,也僅僅是難辦而已,未必就辦不到。 馮希曼笑了笑又說道:“不過這家幽影歌劇院很有意思,它提供一種特殊的豔舞服務。 表演者非常酷似聖女,就連服裝打扮都和現任地聖女一模一樣。 據說這項服務具有相當的水準,而且為了表示向光明神教和聖女的尊敬,扮演聖女的表演者隻獻藝,不賣身。 和真正的聖女一樣,一世都是處女。 ”
“還有這種事情?!”天蠶立刻瞪直了眼睛:“他們這麽做,豈不是在褻瀆光明神教和聖女的尊嚴?光明帝國怎麽會允許他們這麽做?!”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馮希曼邊在前面走。 邊向天蠶解釋:“這種事情是不會傳到教皇和各大主教的耳朵裡地,就算他們知道了。 也只會睜一眼、閉一眼。 因為來看這種節目的人都是帝國地權貴階級,他們也有幻想的權利嘛。 ”
“這太不可思議了,怎麽會這樣……”天蠶嘴裡嘮叨著,好像對這種事情很不爽的樣子,就在大家好奇他怎麽會關心光明帝國的閑事的時候,他突然說道:“我要體驗一次這種意外服務。 ”
“我也要……”艾迪森剛剛回過神來,還不知道大家在談論。 就不甘人後的舉起了手。
“你呢?”陳新看向格拉茨。
格拉茨一聳肩膀:“當然,我還沒見過光明聖女是樣子呢。 ”
說著話,五人已經來到了一排長長的吧台前,馮希曼向妖嬈地女酒師打了聲響指:“給我一杯忘憂水。 ”
艾迪森靦腆的迎上另一位女酒師火辣辣的目光:“我要一杯水月。 ”
天蠶和格拉茨也各自要了飲品,女酒師看向五人中形象最出眾的黑發魔法師時,發現他正很不禮貌的盯著旁邊的一個客人看。
“先生,您要點?”女酒師甜笑著問道。
“梅洛。 ”陳新隨口回答,若有所指的問馮希曼:“這裡不接待女賓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馮希曼看了他一眼:“當然。 這裡是男人才來的地方。 ”
陳新哦了一聲,心說這倒是和地球上地情況有所不同,又問:“為有那麽多客人戴著面具?”
馮希曼有些不耐煩的回答:“你要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來過這裡,也可以買一張面具戴上。 ”
陳新不再提問,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個獨自坐在吧台前的客人,猜測著在那張普通的面具下是一張樣的臉。
“喂。 ”馮希曼喚來一位侍者。 問道:“我們要看聖光舞,你去問問今天有沒有安排。 ”
侍者恭謹離開,天蠶搶在艾迪森之前開口問道:“是聖光舞?”
“這還用問嘛?”格拉茨哈哈大笑,替馮希曼答道:“當然是聖女脫的光光地跳的舞啊!”
這一聲引得周圍的客人紛紛注目,格拉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厚著臉皮向他們舉杯致意。
陳新注意到,那個獨坐的面具客從聽到馮希曼問起聖光舞的時候就注意起了自己這邊,在嘈雜的大廳和吧台前他能聽清這麽遠的談話,必定耳力極好。
片刻後。侍者回來了。 不過卻帶回了一個掃興的消息。
“抱歉先生,今天是舞者的休息日。 ”
“如果我們包場呢?”馮希曼問。
侍者面露職業性的難色:“對不起……”
“包場多少錢?”陳新插嘴問道。
“一千八百金幣。 先生。 ”侍者恭敬答道。
馮希曼輕哼了一聲:“我出三千六百金幣,讓她改到明天休息吧。 ”
侍者這次真地面露難色了:“抱歉……”
馮希曼剛要再加,旁邊傳來一個低啞地聲音:“我出五千金幣。 ”
馮希曼大怒,扭頭看向那個多嘴者,突然微愣了一下,張了張口沒有說話。
侍者苦著臉說道:“先生,劇院的規矩不能破,請不要讓我們難做……”
陳新突然笑了笑,取出一枚在幽影歌劇院代表一百金幣地圓型金屬片,抓起侍者的手拍了上去,微笑說道:“這樣吧,我們和那位先生各出五千金幣,這樣一來一共可是一萬金幣了,你找個能做主的人稟報一下,讓舞者加個班,怎麽樣?”
“我去試試吧……”侍者顯然沒有遇到過這種一擲萬金的大人物,誠惶誠恐的向陳新行了個禮,匆匆走了。
那個面具客這時才冷冷的說道:“閣下,我並不打算與您一起賞舞。 ”
陳新微笑答道:“那您恐怕只能下次再來了,這一萬金幣我自己掏也沒有關系。 ”
面具客登時沒了言語,面具後面的眼睛似乎盯了陳新良久,才轉過頭去,繼續品酒。
天蠶捅捅身旁的艾迪森,小聲嘀咕道:“那人的皮膚好白,嘴唇也有些怪怪的。 ”
艾迪森點頭表示也有同感,陳新和馮希曼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了笑意,那個面具人雖然變裝水平不錯,卻怎麽能逃過這兩人的法眼,他明明就是個她嘛!
“五千金幣是你說的啊,就由你來出了。 ”馮希曼有些得意的指指陳新。
“你出三千六,剩下的才該我出。 ”陳新向馮希曼微笑舉杯:“你要是不同意,這件事就算了。 ”
馮希曼忿忿的瞪了陳新一眼,算是同意了。
“我們這邊有五個人,平均每人一千金幣,這價錢真不得了。 ”艾迪森吐著舌頭,又笑了笑小聲說道:“不過那個人自己就要掏五千金幣呢,他真有錢。 ”
既然有可能看到聖光舞,大家就都不急著離開吧台各自行動了,原地等著侍者的消息。
面具客現在應該改名叫作面具女了,她獨自坐在吧台前喝著酒,似乎速度不快,面前卻很快就多出了幾隻空空的杯子。
姍姍來遲的是一個好消息,侍者帶來了一個主管模樣的人,把陳新五人和面具女請進了一間中等大小、布置考究的房間。
由於是臨時起意所以無論陳新還是面具女一方,都沒有準備足夠的金屬片,面具女先拿出了五張金卡,馮希曼也沒和陳新斤斤計較,大方的支付了五張金卡。
艾迪森和格拉茨都驚異於這位諾伊曼大師的多金,天蠶見慣不怪,倒只有陳新知道他的底細,這個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實力又是光芒第二人僅次於安迪,區區五千金幣對他來根本不算。
主管收了錢之後就下去了,接著又進來了一位年約三十歲的美豔女神官,當然是冒牌的,不過一舉一動都似模似樣,與六位客人聊著國計民生之類的話題。
當面具女突然冒失的提出讓她脫衣表演的要求時,冒牌女神官佯裝大怒,斥責了幾句後,怒氣衝衝的走了。
面具女頓覺莫名其妙,陳新等人哈哈大笑,都覺得這個飯前的開胃菜清爽可口,十分有趣。
“老弟,一看你就是第一次出來玩!”天蠶笑嘻嘻的向面具女搭話。
“你怎麽看出來的?”面具女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天蠶輕擺著肥手,笑著答道:“哪有一見到女人就要求人家脫褲子的,太耐不住性子了嘛——”
隔著面具看不到表情,不過面具女顯然也明白了自己所犯的低級錯誤,圓瑩的耳廓輕扯了兩下,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
又進來了一個神聖騎士打扮的壯漢,甕聲甕氣的問道:“幾位閣下,有人需要女德蘭服務麽?費用已經包含在包場費中了。 ”
女德蘭是聖女身邊的貼身女侍,面具女搶先道:“我要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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