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242H:288A:CU:/chapters/20118/26/1663079634499903913313750641457.jpg]]] ………………某處別墅………………
這裡是奇諾買下的別墅,而且將這裡布置成了一個小型魔導要塞,上方的別墅只不過是迎擊陣地而已,下面有著深達100米的巨大空間,內部配置了磷子。不是奇諾不打算用魔導機兵去堆,而是魔導機兵無法傷到英靈。磷子雖然不給力,十幾個配合的話,姑且也可以和一名Assassin打成平手吧。
奇諾現在的魔力,雖然超越了正常魔術師,但是在保證Caster和自身的最佳狀態時,驅動三個聯隊的磷子魔導士也已經是極限了。不過,這也是一支可以和Assassin集團綜合實力匹敵的部隊了。
“所以說”奇諾對著在打遊戲的兩隻說”我和Caster出門一趟,你們……嗯,隨意吧。”
“知道了……”頭也不回的一隻金發蘿莉只顧著玩遊戲,很凶悍的按著手柄,旁邊是手忙腳亂的按著手柄的Cavalier”多加小心,昨天貌似出了什麽事情。”
“啊,當然了,騎士王喲”奇諾笑眯眯的將報紙扔在沙發上,開始在抽屜裡面翻找著什麽東西,嘴裡還嘟囔著”冬木市凱悅酒店,衛宮還是那麽著急嘛。”
“沒有辦法的事情……”金發的蘿莉一邊在格鬥遊戲上狂虐自己的Cavalier,一邊用清脆的聲音說”你都把除了Cavalier和Caster之外所有的Servant資料和寶具的底細說了出去,對方自然會佔據情報優勢,按耐不住出手了。”
“畢竟是盟友。”Caster慢慢的解除靈體化,顯現出自己的姿態,發現蘿莉不理會自己,當即就摸了摸下巴,心想自己也不像怪叔叔,為什麽蘿莉不理自己呢。他看了看翻東西的奇諾”我說Master,你打算做什麽呢,按照和Saber的Master的約定,我們不是要乾掉Assassin集團麽,昨天晚上趁亂才收拾掉一個而已,為什麽不直接乾掉那個言峰綺禮,他就是Assassin集團的Master吧?”
“按耐到現在才問,你有進步了啊,Caster”奇諾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大堆戰略遊戲,有一些甚至不是這個時代有的東西”當然是為了讓事情變得更有意思不是麽。”
(真是相當惡劣的理由啊……Master)Caster默默地看著哼著小曲出門的奇諾,快步跟了上去(總覺得,Master越來越惡劣了呢……)
………………古蘭家………………
古蘭·瑪凱基和瑪薩夫婦從加拿大移居到日本已經二十多年了。
但是難以習慣日本生活的兒子回到了故國,建立了家庭。一直在日本長到了十歲的孫子也回去了。不要說露個面就連一封信也沒有來過。
十年就這樣過去了——以上的信息是韋伯通過催眠術從老人那裡問出來的。這種家庭構成對韋伯來說實在是太理想不過了。通過施加暗示,把老夫婦想象中孫子的印象替換成自己的形象,很順利地就變身為兩位老人的愛孫“韋伯·瑪凱基”了。
韋伯在聖杯戰爭期間,給自己定的普通人身份。
現在,在這個平凡的家的門口,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
“……”
“……”
沉默的郵遞員……以及……全副武裝,
身披火紅色大披風的征服王…… 可憐的郵遞員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cosplay的,身高超過兩米的巨漢……壓力很大好不好……(郵遞員默默流淚ING)
“……請問,這裡是瑪凱基的家嗎?”郵遞員弱弱的問。
“嗯,這確實是這家主人的名字。”伊斯坎達爾大大方方的說著,仿佛自己就是這家的主人一般。
“……那麽,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大人——是哪位?”郵遞員其實心裡已經有一些猜測了,不過……
“就是我。”伊斯坎達爾哈哈的說著。
“……啊啊、哦、這樣啊。啊哈哈……啊,那麽請您在這裡簽名。”郵遞員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後腦杓都是冷汗。
“簽名嗎?好的——好了,簽好了。”伊斯坎達爾大大方方的寫下——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非常感謝。打、打擾了。”郵遞員囧囧的看著手裡的簽名,其實他不知道,這個東西可值錢了!
“嗯。沒什麽。”伊斯坎達爾詫異的看著郵遞員飛一般的逃掉了,然後,他的視線發現了兩個人影“喔,是你們啊。有什麽事情?
···
在已經像自己家一樣住慣了的古蘭·瑪凱基家的二層臥室中,韋伯·維爾維特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外面的太陽已經很高了。韋伯像往常的休息日一樣,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不願起來。大概像這樣躺著就不會覺得痛苦了吧?
到現在為止所發生的所有事情,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一樣。那淒慘絕倫的死鬥和破壞……
可是令咒依然刻在自己的左手背上,時刻提醒著韋伯這不是夢。
韋伯作為Rider的Master,親歷了昨天夜裡那八名Servant的現身和各種激戰,是完完全全的現實。
就在昨天夜裡,少年第一次踏入戰場。第一次在生與死之間穿梭。
恐懼,顫抖。從沒有感覺過的強烈。
可即便如此,現在殘留在自己心中的——卻決不是害怕之類的感情。現在在他心中湧動的是充滿了喜悅和激昂的衝動。
昨夜的韋伯沒有任何的作為,所有的行動都是伊斯坎達爾獨斷的,他作為Master只是站在自己的Servant旁邊看著發生的一切,而上還在戰況最激烈的時候昏了過去,連最後的結果都沒有看到。
不過對於韋伯來說,這仍然是一場具有重大意義的戰鬥。他在那場戰鬥中獲得的東西和價值,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夠理解吧。
Rider在那戰場上對敵人所說的話,恐怕當時的Master和Servant們現在一定都不會再記得了吧。不過其中有一句卻一直留在韋伯的心裡。
“——連出現都不敢的膽小鬼,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
這是Rider侮辱Lancer的Master的話。對於那個韋伯又恨又怕創羅德·艾盧美羅伊,Rider竟然嘲笑他為膽小鬼。
不過Rider所引以為傲的蠻勇,在韋伯看來卻只是鹵莽的愚行。如果由他來安排戰術的話,一定會讓Servant與敵人正面交鋒,而作為Master的自己則隱藏起來觀察戰況的進展。也就是說采用和凱奈斯一樣的策略,這才是正確的戰術。
可是——
“——能夠配得上做我Master的男人,必須是能夠與我一同馳騁於戰場之上的勇者!”
韋伯當然不是那種能夠和Rider並肩衝入敵陣的人,當時躲在橋邊的他,本來是害怕得想要逃跑才登上Rider的戰車。可是這個舉動卻被誤認為充滿了勇氣。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就不用追究了。
當時的那些理由怎樣也好,現韋伯心中卻清楚地記得當時放在自己肩上的Rider的手掌,是那麽的寬厚那麽的有力量。
這才像是我的Master,當時的Rider確實指著自己說了這樣的話。
和那個被稱為天才的著名講師,曾經韋伯連他的腳面都不到的那個羅德.艾盧美羅伊相比起來,當時的自己顯得那麽偉大。
自己的價值終於被人認可了——仔細想想的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承認自己的能力。
雖然稱讚也好,汙蔑也好都不過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可是對於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稱讚過的少年來說,被別人稱讚卻是非常開心的事情。
所以,現在的韋伯心裡已經樂得開了花。雖然他也想控制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但卻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住。
雖然自己的Servant對自己並不以Master的禮節相待,甚至常常直呼韋伯的大名——但是即使自己桀驁不遜的Servant曾經如何的對自己不敬也好,現在的自己都應該對他抱有感激之情吧,因為這畢竟是承認自身價值的第一個人。
被自己這複雜的想法折磨的韋伯把腦袋蒙進被裡。從今天開始自已究竟應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去面對自己那巨漢Servant呢……
就在這個時候韋伯忽然注意到,平時總是響在自己耳邊的鼾聲今早居然不見了。
韋伯把腦袋從被窩裡面探出來,卻發現平時應該躺在床上睡覺的Rider居然不見了。而且那個非常討厭靈體化的男人,自然也不會毫無理由地解除實體狀態而靈體化。再說就算他靈體化了,作為自己的servant,韋伯也不可能一點氣息都感覺不到。現在只有一種可能,那便Rider不在這個屋內。
韋伯開始冷靜地思考了一下。自己今天早上睡過頭了。所以即使Rider比自己早起也沒有什麽可奇怪的。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先起來的Rider沒有在這個屋子裡,也就是說Rider在沒有獲得韋伯同意的情況下便擅自去了別的地方——
從走廊的樓梯上傳來一陣上樓的腳步聲。
聽慣了這種沉重腳步聲的韋伯知道是Rider上來了,而稍微感覺到了一些安心,但很快意識到這沉重的腳步聲所包含的意義的韋伯臉色馬上變得蒼白起來。
“喲,你起來了啊,小鬼。”
Rider那巨大的身軀隨著話音出現在門前。而穿在他身上的那厚重的鎧甲,即便是已經對怪事司空見慣的韋伯看來,也是超出想像的異物。如果這強烈的異常景象讓瑪凱基夫婦看到的話,那自己對他們所施放的催眠術恐怕一下子就會失效了。
所以.對於怎麽說也不願意靈體化的Rider,自己好不容易才說服他叫他留在二樓不要隨意走動——當然,一直到今早為止。
“……你……就穿著這身下樓的?”
“不要怕嘛。這家的老夫婦一大清早就出門了。所以只剩我倆在家,我下樓去拿快遞包裹了。”
看來Rider也知道盡量不要被瑪凱基夫婦撞見,稍稍安心的韋伯馬上又從Rider的話中聽出了一些不妥,於是他更加緊張的仔細觀察了一下Rider。
在那大漢的手中,拿著一個貼著快遞標簽的小包裹。
“……那你穿著這身裝扮去了玄關?”
“沒辦法啊。總不能對送東西前來的使者一點慰勞都沒有就把他打發走吧?”
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萬幸的是沒有被附近的人看到,只是被一個偶然前來送包裹的郵遞員看到而已。不過即便如此,也會從那個郵遞員的口中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吧,說這家裡有一個身著希臘風格盔甲的武士什麽的。現在只能祈禱別人把他的話當作是惡作劇了。
“我說,又不是發給你的郵包,用不著你去慰勞吧?”
“哦,不。是給我的郵包。”
“……啥?”
Rider好像在炫耀似的把郵單給韋伯看——“冬木市深山町中越二.二.八瑪凱基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收”
這像開玩笑一樣的內容居然大大方方的寫在郵單上。發件人的位置寫的是“CHARACTERGOODS專賣.ANIMANBAR店”。
“這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明白Rider。”
“就是嘗試了一下郵購這玩意。在《月刊.世界軍人》的廣告欄上有很多讓我中意的商品嘛。”
“啥?郵購?”
這麽說起來,韋伯終於明白為什麽前幾天Rider要求自己去買軍事雜志和錄影帶的時候會要求多買一張明信片了。當時韋伯完全想不到Rider要買明信片做什麽,不,應該說是韋伯沒有去考慮這件事情。
“我說,你到底是在哪裡學會郵購的?”
就算英靈能夠通過聖杯獲得知識,但是總不至於連郵購都知道吧,韋伯簡直不願意相信這都是真的。
“嗯?這種小事,不是在雜志和錄象帶的後面都寫得很明白嗎?只要稍微看一下就明白了。”
“究竟是什麽時候看到的廣告……啊,那你郵購東西的錢是哪裡來的?”
“安心吧~他有好好付錢的”
“啊!?”韋伯當即就楞住了,這個……聲音,貌似聽過。
“啊呀呀!”我們可愛的征服王大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然後把他那個堵著門的巨大身軀擠進臥室。韋伯看到了門外笑眯眯的奇諾和Caster“剛剛買到中意的東西,忘了說我們有客人了。”
“……”韋伯沉默了2秒“啊啊啊啊啊——!”
………………客廳………………
奇諾淡定的喝著茶,Caster……這個家夥真的是英靈嗎!?簡直就和現代人沒什麽兩樣,居然在玩掌上遊戲機?不過……
韋伯不認識PS3……當成掌上遊戲機了……
韋伯挑挑眉,面對著這詭異的氣氛。
Rider就在韋伯的身邊一邊鼻子裡哼著小曲,一邊開心地打開郵包。
“喔喔!”當他打開郵包的時候忽然歡快的大叫起來“不錯不錯!真中意。實物比照片看起來更加不錯呢。”
那是……T恤。對於這個天真到連隱型轟炸機都想買的男人,買了一件T恤……是不是應該慶幸啊……
Rider從郵包裡面拿出來的是一件XL型號的,怎麽看都是便宜貨的半袖T恤。胸前印著的世界地圖上面有一行醒目的LOGO“提督的大戰略Ⅳ”。看起來應該是和雜志封面特輯一起刊登的遊戲相關產品。
“真不錯。看到昨天晚上的Saber之後,我也忽然靈光一閃。如果我穿著現代款式的服裝走在大街上你就不會有什麽意見了吧?”
自己的英靈非常厭惡靈體化——對於他的這種實體化愛好傾向,韋伯雖然非常頭痛,不過至少Rider沒想過到外面去亂逛。這回可好了,韋伯現在簡直想把引發Rider這種想法的那Saber和她的Master一起給詛咒死。
另一方面,Rider卻很快試穿起新買的衣服,自得其樂地擺著各種POSE。
“哇哈哈!要的就是這種在胸前擁有世界的效果。嗯!實在是心情不錯!”
“——啊啊,是啊是啊。”韋伯一邊敷衍著Rider,一邊小心翼翼的看著有恃無恐的奇諾“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啊!要開戰嗎!”
韋伯現在十分的糾結,對方是怎麽找到自己頭上的,要是在這裡開戰……簡直不可想象,自己還不打算給這家人添麻煩。
“居然將Caster和Master放進來!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啊,對方是光明正大的從正門前來拜訪,為什麽要拒之門為啊?對了……Caster喲,果然是來投奔我的嗎?本王會給予你榮耀的。”Rider哈哈大笑著,相當有自信“等一下我上街,我要讓那些草民見識一下征服王這身新的威容。要一起來嗎?”
先不提這個家夥自我感覺相當良好,在十一月的寒風中隻穿一件T恤出門便已經非常異常了,不過更大的問題是在現在Rider那彪悍的身軀上除了T恤便什麽都沒有了。
“Rider喲,你該不會是打算穿著戰裙和T恤這樣獵奇的配置出門吧……”Caster歎了一口氣“還是,我沒有打算臣服你的意思,今天來是Master的想法……”
“沒錯!出去前至少把褲子穿上!”韋伯大吼,他快被Rider搞得神經衰弱了。
“什麽啊……居然不是臣服我,那麽今天是來下戰書?”Rider對於Caster的拒絕只是有些失望,然後他抓抓頭“嗯?那個絆腳的玩意?叫你這麽一說我才發現,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穿著那玩意呢。”
僅僅穿著戰群,連褲衩都沒穿的褐色巨漢好像有點困惑似的用拳頭頂著額頭,一臉認真的向韋伯問道。
“那是必須穿的嗎?”
“那是必不可少的。”
對於這樣一個沒顧慮不懂得常識並且還不拘小節的大猩猩一樣的肌肉白癡——韋伯一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的遷就他就對自己氣憤得不行。
“我可先給你說好啊,你別想讓我為了你上街而去給你買特大號褲子。我絕對不去。”
“你說啥?”
Rider用誇張的眼神盯著韋伯。可是今天韋伯絕對不會讓步——他已經用鋼鐵般的意志下定了決心。
“小子,你是說你要跟我的霸業唱反調了?”
“霸業和你的褲子,這是完完全全毫無關系的兩件事!在你出去遊玩以前,至少先消滅一個敵人的Servant給我看看吧!”
“哎?你還真是個急性子的家夥。 跟Servant對決那還不是什麽時候都能辦到的事情麽。”
“那現在就乾吧!至少先乾倒一個!那樣的話不管是褲子還是什麽我都買給你。”
Rider忽然嚴肅地沉默起來。
“……原來如此,軍令狀嗎?那麽就是說只要我把敵人的首級給你帶來,你便會給我買褲子。是這樣嗎?”Rider看了一眼有些戒備的Caster“當然,我現在是不會對客人動手的”
對於出乎意料的爽快作出讓步的Rider,韋伯反而感到非常無力。
“……你就真的那麽想穿著這件T恤出外面逛麽”
“騎士王那家夥不就一直都這樣嗎?我作為征服王又怎麽能落在她的後面——而且不管怎麽說,我對這件衣服的款式也很中意。這和霸者的裝束非常相稱。”
這麽沒品位又白癡的家夥竟然被作為英雄而代代傳誦,難道是過去的歷史學家們跟我們開了一個惡俗的玩笑嗎?韋伯的思緒不由得穿越時空回到那遙遠的過去。
對於眼前這一幕,奇諾笑眯眯的放下了茶杯。
“不要急嘛,征服王”奇諾示意了Caster一下“把禮物拿出來”
韋伯戒備的看著Caster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大匣子,他知道,這是Caster那些各類武器存放的寶具。Rider也皺了皺眉,有意無意的擋在韋伯面前。
然後,Caster蛋疼的拿出了一個這個時代沒有的高檔筆記本電腦,一堆遊戲盤,一套德國黨衛軍軍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