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我想現在是非常時期”銀河只是想要警告一下對方自己不是菜鳥,然後就將手裡的槍放下了,丟過去幾張棕褐色的硬紙卡“以防萬一,這是我對這次事件的調查報告”
“為什麽給我”
“為什麽給他”
···
瑞貝卡和比利齊聲說。
實際上之前銀河對瑞貝卡說過這個問題,這些簡短的調查報告一式三份,名義上說是以防萬一,當然銀河自己知道,本來就打算給瑞貝卡和比利一人一份的。
雖然嘴上這樣說,比利還是接過了那幾張硬紙卡,發現是一種很結實的厚紙便簽。
“我覺得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越好……”銀河搖了搖頭,對比利說“如果你想要自己離開當然沒問題,不過不管怎麽樣,匿名也好,將這些信息傳出去吧”
“哼~是麽……”比利打量著銀河,就像是以前在軍隊打量新兵似的“那麽你們多保重吧”
……
瑞貝卡眼睜睜地看著比利就這樣離開這節車廂,對於銀河的就這樣“放走”犯人並沒有多說什麽,實際上她此時也有些害怕,在她看來,假如真的起衝突,自己這個新人和一個訓練生根本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她心裡直恨自己力量單薄,不過她想著自己遲早也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先不管那家夥了……瑞貝卡這樣騙自己。
“好吧,BobbyGal(警察女孩),現在我們繼續調查如何”
“……”瑞貝卡愣了一下,斜了銀河一眼,有些不太高興“你還是叫我瑞貝卡吧,而且,你是英國人?”
“啊,抱歉,瑞貝卡”銀河撓撓頭“嗯,高中開始留學的,有些習慣還是改不掉”
Bobby是英國的俚語,意思就是“警察”,不過銀河故意稍微說的有點不標準,在瑞貝卡聽起來像是“基.佬波比”。
銀河應該說CopGal,Cop則是美式口語中的“警察”,有“逮捕”和“警察製服紐扣”的意思。
(一般會話中很少有人說police)
當然,不論是Bobby還是Cop,都沒有接Gal的說法,銀河這是自己作死而已。
銀河在這邊的身份設定可是日裔英國人,偽裝也要偽裝的好一點,最起碼一些不經意的小細節……為何銀河感覺自己越來越黑了,著絕壁是錯覺。
兩人走到車廂前部,發現那兒躺著一個看起來生前是列車工作人員的屍體,它手上攥著一把鑰匙。
“車廂前面的這扇門是鎖著的,說不定這就是開門的鑰匙”
“不過我想我們只有鑰匙是開不了門的”
銀河指了指門口裝著一架讀卡器。
“沒關系,那裡面似乎也沒什麽異常狀況”
瑞貝卡覺得現在已經探索的差不多了,再加上銀河的情報,她決定通知其他隊員了。如果他們能及時趕到,就可以一起製服比利,更重要的是都會知道浣熊市現在正面臨著嚴重的威脅,和這個相比,抓住逃犯都已經不那麽重要了。
“我想應該和其他人聯系一下”
瑞貝卡的隊伍是和外界失去聯系,並不是隊內失去聯系。
“砰!砰!”
正當她要按下通訊按鈕的時候,後面車廂傳來兩聲槍響——那正是比利的所在地。她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槍是誰開的?自己要回去看看嗎,接著,有人從身後的玻璃窗跳了進來。
“愛德華!”
瑞貝卡失聲叫道,她認識這個人,是隊裡的機械師愛德華,他身受重傷,已經意識不清了。
瑞貝卡和銀河趕到他身邊。
銀河扶起這個警察,他的右肩有一道長長的傷口,他由於驚惶而臉色發灰,眼神迷離,身體上露出來的部分無一處不是傷痕累累。銀河只會一些基本的醫療常識,所以沒有多嘴。
“你還好吧?”
跪在旁邊的瑞貝卡急忙打開急救箱,取出繃帶給他的右肩纏上,雖然她也明白眼下這無濟於事傷口噴湧出來的鮮血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連鎖骨都傷著了,愛德華現在還有呼吸已經是一個奇跡,瑞貝卡很驚訝他居然還有力氣從窗戶裡跳進來——那需要忍住多大的疼痛啊!
“愛德華……到底發生了什麽?”
愛德華艱難地轉過頭,慢慢睜開眼睛,忍著劇痛,氣若遊絲地吐出幾個字:“太糟了,不要……”
瑞貝卡將繃帶纏得更緊,但完全止不住血,繃帶迅速就被浸透了——這樣的傷勢只能盡快送進醫院裡做急救了,但是現在根本沒有條件。
愛德華的聲音越發微弱:“你一定要當心,瑞貝卡……森林裡全是喪屍……和怪物……”
瑞貝卡剛想告訴他要少說話以保存體力時,他們左邊的窗戶又被撞破了。兩個黑影閃了進來,一個消失在了走廊的拐彎處,另一個則向他們逼近。
喪屍和怪物?
是狗,很大的狗,這樣巨型的狗從來沒見過。
當它亮出獠牙,露出腫脹的皮和肌肉的時候,瑞貝卡忽然反應過來了,這是一隻感染了車廂裡的乘客屍體那種疾病的狗,看上去也像是死了,而且身上到處是傷和露出的血肉,眼睛也整個的發紅。
愛德華傷得這麽重,肯定是無法自保的了。
銀河按了按瑞貝卡的肩膀,然後慢慢站起來,朝狗的方向跨了一步。
瑞貝卡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銀河能感覺到另一隻狗已經完全跑走了,於是舉起槍對準了眼前的這一隻的左眼。扣動了手上九毫米手槍的扳機,槍聲在這片寂靜的空間裡分外響亮。
狗中彈後應聲倒下了。銀河吹散槍口冒出的煙,死死地盯著走廊的拐彎處,等著另一隻的出現,相信不用等很長時間。果然,隨著又一聲咆哮,另一隻狗從拐角處跳了出來,張著血盆大口甚是嚇人。
銀河半眯上眼睛,說起來,他的槍法只能算是一般,畢竟原本並不是什麽暴力職業,最初只是作為一名戰地記者,有機會摸槍,有點經驗而已。要不是在國外的槍械俱樂部玩過一段時間,拿槍什麽的真就是抓瞎了。
和上一隻不同,這條是從遠處跑過來的,為了保證命中,先朝著它的胸口開了一槍,狗雖然發出了一聲悲鳴,但還是繼續向前跑,它不自覺地不停抖動著身上的毛,似乎想把身上的水甩乾。至於它身體上的傷口,倒一點沒影響它的攻擊欲。
本來以為可以稍微阻止它一下,方便進行第二次射擊,可惜手裡的家夥什對喪屍狗的停滯力很有限的樣子。
喪屍狗已經衝的比較近距離了,雖說有很多辦法可以處理,但銀河暫時還不打算在瑞貝卡面前使用自己的異能力,於是舉槍,對著狗的方向連射了三槍在它身上開了兩個洞,於此同時銀河向前小跑了兩步,一把匕首從袖子裡滑落到手中,和喪屍狗錯身的一瞬間,在對方停頓的時候反手將匕首送進了喪屍狗的後腦杓,然後在這條狗的肚子上補了一腳,喪屍狗被踹開3米多,再也沒有爬起來。
原本打算幫忙的瑞貝卡心情複雜地放下槍,一方面是看到銀河雖然槍法一般,但身手有些不科學啊。另一方面是擔心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麽怪物呢。
她走到窗邊——
到底這座森林裡隱藏著些什麽?外面除了雨簾, 什麽也看不見,除了風聲雷聲,什麽也聽不見。她從急救箱裡掏出一卷新的繃帶,回到愛德華身邊。
不好!愛德華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她趕緊試了試他耳後的脈搏,也停了。愛德華的眼睛半張著,已經斷了氣。
“對不起……”
瑞貝卡喃喃地說著,雙手僵硬,跌坐在地。
真不能想像,愛德華就這樣死了,就在她將目光落在那些狗的這麽一瞬間就死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不可抑製的內疚感讓瑞貝卡潸然淚下。
“別自責了”銀河不知道怎麽安慰瑞貝卡,而一個更麻煩的事實則是,這個愛德華的確是無征兆的死去的,而且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這話可沒法和瑞貝卡說“瑞貝卡沒事吧”
瑞貝卡聽著銀河的話,只是搖了搖頭,她看著愛德華淒慘的死狀,對自己這種“必須擺脫悲傷”的想法也有一絲愧疚。
“沒事了”
瑞貝卡決定要立刻動身了。
………………某蛇………………
額……兩周沒更……
沒辦法,最近很忙的……嘛,記得老朽說過吧,你們不用太期待更新神馬的,不變成月刊就不錯了。嗯……老朽沒求過票也沒許諾過啥,心裡毫無愧疚啊……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