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猜是你們比較快?還是我讓她把匕首抹過自己的脖子比較快?”對於眾人的憤怒,扎克利卻是以嘲笑應對,因為他很清楚他們不會輕舉妄動。
正因為扎克利他喜歡折磨人,所以希洛妮婭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重要,扎克利更是明白,所以他斷定他們絕對不會用希洛妮婭的性命作賭博。
“明白了的話就全部給我退開,不然的話…後果你們明白的吧?”扎克利冷笑著,然後打了一個響指,希洛妮婭便像得了指令,匕首一閃而過,然後便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你這家夥!!”不知何時,伊斯特已然變了回來,身上迸發著濃密的紫色靈力,如果不是因為希洛妮婭被他所控制著,伊斯特肯定會馬上衝上去把扎克利大卸八塊。
雖然看似沒有傷到動脈,不過鮮血還是就這樣不斷地沿著希洛妮婭的脖子緩緩流下,漸漸把整個領口都染成了紅色,不過她卻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將手中的匕首一轉,將其對準了自己的心臟。
“如果你再踏前一步,那麽我就真的讓她插進去了啊?”扎克利是留意到伊斯特的行動,所以才會這樣命令希洛妮婭的,不過對於他來說,即使沒有發生任何事,怎麽能夠不把握能夠盡情地傷害自己最討厭的人的機會?
“哼…走!”扎克利並沒有再管他們,拿出了傳送卷軸,撕開它後便將自己連同希洛妮婭一起,從原地消失了,把眾人都留在了本殿之中。
“最後還是被他們拿走了嗎…月之銀墜。”灰狼漸漸改變了身姿,再次收回奧茲洛的模樣,不過看上去奧茲洛雖然還是和平常一樣,但還是隱約感覺到他隱藏下來了的疲倦。
不過他剛剛使用的可是極高級的魔藥,什至連身體也能夠改變,抵抗了小醜的重力,如果說這種程度的魔藥會沒有副作用,誰也不相信,不過奧茲洛竟然只是表露出了一絲的疲倦,說明了他的實力的不一般。
“不過剛才他們也有說到,他們要去某個地方吧?那他們到底要去哪裡?”克蘿蒂亞在射出了那麽多的赤色巨鳥後也是略顯疲色,將棲森架在一邊,坐了在地上說道。
厄列爾把兩把長劍收回了劍鞘後,才開始考慮克蘿蒂亞說的話,過了一會後便說道:“既然懷依蒂是飛走的,那麽他們應該也不會走太遠,或者還在這個島上,或是在附近的群島…”
“不過我們可沒有那麽多時間一個一個島找啊,應該說光找一個看就已經夠嗆了吧?”安吉莉娜的話提醒了眾人,讓他們再陷入沉思之中
“…我知道他們在哪裡,他們還在這個島上,而且還在神殿之中。”一直站在旁邊沒有發言並且閉上了眼睛的卑終於說話了,而且一說出來就是以非常肯定的語氣。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
“我是月之巫女,對於月之銀墜能夠有著一點的感應,不過需要花一點時間,而現在我感覺到…月之銀墜在月之神殿之中,位置是…祭祀之塔。”
聽到了卑的話後,奧茲洛卻是皺了皺眉頭,進入了思考的狀態:“不說你的感應是否精確…他們在祭祀之塔要做些什麽呢…卑彌呼大人,那祭祀之塔是用來做什麽的?”
沒有在意奧茲洛對自己的感應有點不相信,卑便向眾人解釋道:“祭祀之塔,顧名思義,就是用於祭祀用的高塔,你們進來時也能夠看到吧?在這座島上唯一高聳的建築物,平常是不會使用的,是用於重大的祭祀的,當有什麽重要的儀式時,就會到那座塔,據聞那座塔因為接近月亮,對於吸收月亮的力量很有幫助。
” “這樣嗎…好吧,我們就去那邊吧,這件事請交給我們,不管怎樣說,這件事上我們佔有很大的責任。 ”奧茲洛說完後便打算帶著眾人前往祭祀之塔,但是卑卻是拉住了他們。
“等等,讓我也一起去。”
“等…!卑彌呼大人!那裡很危險的!”倪馬上上前阻止卑說道,但是卑卻是搖了搖頭,一點退縮的意思也沒有。
“不,先不說打開祭祀之塔的大門需要我的幫忙,而且通往塔頂的道路也必須由我來帶領,只有他們是不可能登上塔頂的。”
又是責任…為什麽…
倪的心中突然抽了抽,不管是懷依蒂,奧茲洛還是卑也好,他們全都說過那一個詞:責任。懷依蒂說取舍月之銀墜是卑的責任,奧茲洛說阻止世界之闇是他們的責任,而卑則說帶領眾人通往塔頂是她的責任。
到底什麽是責任?為什麽他們必須要有這樣的責任?難道說這樣背負著月之巫女的名號,一切都隻身為月亮是正確的嗎?擁有太陽之名,卻是背負著月亮的身份,這樣的責任又是誰給予的?她又必須履行這責任才是正確的嗎?
為了履行責任而舍棄自己,這到底是否正確呢?
倪不知道,他不知道卑是否應該補這所謂的責任壓迫著,不過他知道,現在的他所要做的,是陪伴在卑的身邊,守護著她的安全。
“…好吧,既然如此,請卑彌呼大人您一定要讓我緊在身邊,即使可能對付不了他們,但請務必讓我為您獻出生命的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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