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一個人呆在房間之中,卻是沒有事情能做。 其他四名導師都聚了在奧茲洛的房間之中,隻留下了伊斯特一人,而他又已經把一切要整理的東西都整理好,結果隻好在房間中發呆。
“奧茲洛導師他們又全都在房間…算了,再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出去看看有沒有地方能夠練習一下吧。”說著伊斯特便站了起來,隻拿著大劍便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奧茲洛他們還沒有說完,偶爾能夠聽到從奧茲洛房間中傳來了輕聲說話的聲音,不過卻聽不清他們在討論什麽。
伊斯特只是在外面聽了一聽,便沒有管他們,徑自走向了走廊出口,不過意外的是門口不知為什麽沒有侍從或是巫女站著,即使伊斯特想問一下路也沒有辦法,最後他便決定自己一個在周圍逛逛,只要小心一點應該不至於進入到那些禁地之中。
實際上伊斯特一路走著並不是沒有看見有巫女侍從路過,但是他們都只是看了伊斯特一眼,就沒有管他,繼續處理自己的事務,而伊斯特也比較喜歡現在這樣自己遊逛,所以他便沒有向他們問路,而是繼續自己走著
月之神殿境內除了神殿外,基本上都是自然的景色,即使是眾人來到月之島時初次進入的月之神殿外圍,那也只不過是有著幾棟簡陋的木屋,月之島上一切的自然也都大部份被保存了下來。
同是在鄉村之中成長的伊斯特對於這副景色感到很是親切,而心中一直的重擔也好像暫時地放了下來,彷佛忘記了自己出來的目的,隨意地在月之神殿之中逛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聲類似擊劍的聲音傳到了伊斯特耳中,使他回想起自己出來的目的,他便自然地向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
一路前行,伊斯特總算看到了發出聲音的地方,除了擊劍的聲音外,還有另外一種水流衝擊的聲音,大概是一個小型的瀑布,而那人擊劍的聲音能夠不被瀑布所掩蓋住,那說明揮劍的那人還是有著一定的實力的。
不過靠近後,伊斯特也漸漸能夠聽清那擊劍的聲音有點不同,它是很清脆的一聲‘錚’的聲音,與普通的劍砍在硬物上的低沉聲音不同,更像是金屬與金屬碰撞的聲音。
當伊斯特走近後便看到了,在前方的空地的確是有著一個與其說是瀑布,不如說是水流湍急的小溪,只不過有了一道比較大的高低差距而已。
而在那水溪流下後形成的小湖旁,一名裸著上半身的男子正閉著雙眼,一手握著佩在腰間的刀鞘,另一手則是握著刀柄,一動不動,但身上的氣勢卻是不同尋常,伊斯特也沒有隨便接近,而是站在了遠處看著他,猜測著那男子到底在做什麽。
過了一會兒,那男子依然是沒有什麽動靜,正當伊斯特想走上前時,那男子的眼睛卻是突然睜開,伊斯特隻覺得他手部晃了一晃,然後傳來的又是那‘錚’的一聲。
感覺上他好像沒做什麽,只是把手中的刀拔出了少許又變回來,所以才發出那聲音,可是伊斯特能夠勉強地看到那時正有一片樹葉飄落在那人的面前。而當那聲響起後,或者可以說是同時,那片樹葉立熙分成了兩片,然後飄落在地上。
“那邊的人,別隱藏了,出來吧。”那男子終於睜開了眼睛,同時看向了伊斯特所處的位置說道。
雖然伊斯特沒有特意隱藏,不過閉上眼睛還能夠感覺到伊斯特的存在,而且還有剛才的斬擊,就說明了他的實力是有保證的。
“你是在卑彌呼大人身邊的…是叫倪嗎?”伊斯特認出了他來,正是當初站在了卑身邊的那名男子,印象中他的性格是很死板且嚴肅的,而現在他的視線也不斷在說明著他並不好相處。
“正是,你是那個雪花的其中一人吧,你名字是什麽。”
“伊斯特.雷爾文。”伊斯特沒有逃避他的視線,也正視向他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倪眼中卻是透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雖然很淺,但是隨著這段時間經歷了很多事的伊斯特也能夠捕捉得到這一閃即逝的表情。
“拿出你的劍吧。”倪突然說道,伊斯特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麽,不過還是把大劍從背上的劍鞘拿了出來。
隨即,一道黑影瞬速閃過,然後隨之而來的又是那一聲‘錚’的聲音。如果是普通人,在聽見了那聲音後即使馬上反應過來也應該擋不下這一擊,可是在那聲音響起的同時,纏繞著紫色靈力的大劍也已經架了在它的軌道上,而且那軌道還是直指向伊斯特的脖子。
剛剛那一擊,倪真的是想要他的命。
“身手倒不錯…不過你們來也只不過是為了月之銀墜吧。告訴你,我才不管那種束縛著卑的東西怎樣,我只會保護卑的安全,一旦你們的存在危及到她,我也一樣會將你們殺掉。”
說完後,倪便轉身離去,對於自己剛才想要了伊斯特的命卻是一點也不提,不過即使剛才是千鈞一發,現在伊斯特竟也很是平靜。
“…我的重要的人,也被他們捉走了,到那時你看見的那個藍色長發的小女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伊斯特平靜地說道,讓倪的腳步略為停了一停,然後又馬上繼續走開,不一會兒便消失了身影。
雖然兩人都不知道對方的詳細情況,不過伊斯特剛才的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自己和他是相同的,自己為了重要的人而戰,他也是為了重要的人而戰,沒有什麽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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