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濤心裡那個恨啊! 沒穿衣服的身上全都是頭髮茬子,扎的他混身發癢,可偏偏手腳都被捆綁起來,不能去抓。
此時,光禿禿的頭上長了個被暖水瓶砸出來的包,什麽形象什麽氣質,都沒了。
最可惡的,最可恨的是,一手將他變成這樣的作者居然在對著他哈哈大笑,一邊笑還一邊扇自己耳光,說自己醜。
恨啊!
在監倉就洗刷自己,出去後還不放過。
“你綁架、恐嚇、虐待,等我出去一定殺了你。”焦濤看著蘇瀾,虎目含淚的說道。
“你覺得你能出去嗎?”蘇瀾蹲在焦濤身邊,微笑的對他說道。
“你可以現在殺了我,你放心傅老大一定為我報仇。”焦濤混了十年,看淡生死,走上這條路的人遲早有這麽一天的,毫無畏懼。
蘇瀾搖搖頭笑道:“你算什麽東西?我的目標是傅國生啊!”
“你不會是傅老大的對手,他會殺了你的。”焦濤平靜了下來,陰狠的對蘇瀾說道。
“誰殺誰那是後話,過場還沒走完,我們繼續吧。”這種和焦濤磨嘴皮子的話,一點營養都沒有,純屬浪費時間。
蘇瀾站起身,從口袋中拿出了焦濤的手機,打給了傅國生。
“嘟~嘟~嘟~”
等待二十秒後,電話的並一端傳來了傅國生的聲音。
“喂,小濤。”
“焦濤法師已經剃度,灑家正在勸他皈依我佛。”蘇瀾拿著電話調侃道。
電話另一旁的傅國生聽出來蘇瀾的聲音,沒有在意蘇瀾的調侃,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就一定要跟我過不去嗎?”
“也不是,我答應你,不要你的命。只要你遣散手下,不再做走私生意,我自然不會難為你。”蘇瀾說出了自己虛假的目的。
傅國生強忍著怒火說道:“不可能!”
“那就給焦濤法師收屍吧!”
“我只是利用走私渠道,我並不是靠走私發財,不會跟你發生衝突,你犯不上招惹我。”傅國生覺得這個麻煩必須要解決了,不然每天這個盯著他,遲早會壞了他的大事。
“哦?那你是做什麽的?”蘇瀾知道機會來了,明知故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傅國生並不信任蘇瀾,雖然對方的行為不像是警察,但小心使得萬年船,不能不防。
“羊城的走私很快就會全部被我吃下,到時候,你想走什麽東西,試試看能不能瞞過我。另外,我現在在你龍崗的成人用品倉庫這裡,焦濤法師的後事你幫忙料理一下。”
蘇瀾掛斷了電話,他在賭。
賭傅國生會相信他真的敢殺人,賭傅國生不會放棄焦濤,賭傅國生會來電話。蘇瀾不喜歡賭博,將未來壓在一個不確定上面,真的很不靠譜。但是攤子已經鋪開了,沒有回頭路,許平秋給予他的壓力,和許平秋為他分擔的壓力越來越大,不得不兵行險招。
放下電話,蘇瀾沉默了一下,拿起刀片向焦濤走去,他不會真的殺人,如果傅國生放棄焦濤,那麽他只能將焦濤丟給許平秋來處理,但會不會打草驚蛇蘇瀾就不知道了。
但現在,還是要做出了樣子來的,玩的就是心跳。
“下輩子記著,別隨便招惹到別人。”蘇瀾將刀片橫在焦濤的脖子上,恐嚇的說道。
“傅老大會給我報仇的!”好漢子,到死也不求饒。
正當蘇瀾準備妥協的時候,電話響起了,給蘇瀾一個台階下。
暗暗松了一口氣,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大步走到桌子上拿起電話。
是傅國生,滑動屏幕接聽。
“喂?“
“我們見一面吧!”
“好啊!”
“小濤怎麽樣了?“
“焦濤法師還沒圓寂!”
“帶上他,來我的家。”
“不去!”
“錢塘夏飯店六號包間,小濤知道位置。”
“好!”
“嘟嘟嘟嘟……”
電話的另一端掛斷了,蘇瀾背對這焦濤露出了笑臉,他賭贏了。
“好運氣!你活命了呢。”蘇瀾轉過身,對焦濤說道。
“哼。”
錢塘夏,蘇瀾不知道在哪裡,不過焦濤開車帶他們過去就好,隱約的好像記得是莫四海的產業。
走私大掃蕩的時候莫四海並沒有牽扯進開,雖然他在許平秋哪裡已經掛上號了,但一直沒有動他。
車開了三十分鍾,蘇瀾到的時候傅國生居然還沒有到,不過卻讓蘇瀾見到了這裡的主人。由服務員帶到六號包房,裡面有個陌生人在裡面等著。看到焦濤和蘇瀾一行人進來後,馬上站起身,說道:“這位就是蘇楠兄弟吧?我叫莫四海,這裡是我的產業,有什麽要求我讓下面人安排好。”
蘇楠?蘇瀾反應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那是自己騙傅國生他們的假名字,隨即開口道:“客氣了,客隨主便,這裡是你的地盤,你看著安排就好。”
“好好好!那我先出去讓他們上菜,等傅老大來了我們在好好喝一杯。”莫四海顯得很客氣。
“好的!請便!”蘇瀾微笑著對莫四海說道。
看著莫四海的背影,蘇瀾眯起了眼睛。
這位莫四海是一個掮客,手裡肯定有不少線索,此人貪生怕死,還有個小女兒是他的命根子。不管是許平秋抓住他威脅,還是蘇瀾用黑道的手段綁了他女兒,都能成功的利用他打擊傅國生。
正當蘇瀾思索的時候,敏感的發現一道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向右邊看去,原來是焦濤在注視著自己。
看著他瞪大的雙眼和被自己強行剃度的光頭, 蘇瀾再次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我實在忍不住。”要剪光頭就剪好一點,蘇瀾沒有歧視光頭的意思。只是焦濤的髮型太個性了,比西遊降魔裡面被孫悟空強行拔毛的玄奘好不到哪裡去。
不同的是孫悟空是用手拔,蘇瀾是刀片劃。
相同的是,一樣都那麽難看。
焦濤強行轉過頭去,不在看他,蘇瀾身後的五個人他沒有信心打得過,此時槍又被蘇瀾搶走了,此時如果忍不住襲擊蘇瀾的話自己絕對討不到好處,收獲的只有一頓胖揍。他是多麽希望此刻手裡能有槍,拚死也有給他一槍。
見到焦濤不理會自己,蘇瀾道了一聲沒趣。
等待的時間每分每秒都是那麽漫長,傅國生是故意要蘇瀾等的,不然傅國生開車來的路程,絕對要比自己快得多。
蘇瀾抬起頭,一雙賊眼四處遊蕩,在東北角停頓了下來,對著針孔攝像頭微微一笑,隨手抄起一個茶杯就砸了過去。
焦濤背對著蘇瀾,聽到響聲後嚇了一跳,看了看地上的針孔攝像頭,明白過來,繼續轉過頭去。
果然,蘇瀾砸碎針孔攝像頭沒過一分鍾,莫四海就走了進來,似乎看不到地上的碎片一樣,招呼著服務員上菜。
菜上齊了,莫四海將三人的酒倒滿,又在蘇瀾右手邊的杯子,也倒上了一杯。
此時,傅國生才推開房門,慢慢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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