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個星期,羊城迎來了春天一般的溫暖,羊城走私團夥一大半被打殘,功勳卓著的緝私隊成了各個部門學習的榜樣。然而禁毒和刑偵兩隊卻是在乾看著,因為傅國生出來的一個星期一點動靜都沒有。 詭異的氣氛彌漫在葵園派出所內,傅國生可以停止販毒,然而他們如此眾多的警力全部都在跟進這個案子,每天都是一大筆費用,如此龐大的警力無所事事,讓許平秋面臨上面的壓力無比巨大。雖然找到很多證據可以證明這次案子的關鍵之處,但始終沒有結果,上面需要的是結果。
蘇瀾每天依然在走私犯罪,緝私隊的嘴巴現在已經閉緊,可是誰都知道,等緝私隊消化了一份天大的功勞之後,蘇瀾走私依舊是要被打掉的。可恨的是傅國生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每天不是到處吃飯健身,就是喝茶聊天,警隊裡面已經出現不和諧的聲音,許平秋漸漸壓不住,開始給蘇瀾施壓。
傅國生等得起一年,他們連一個月都勉強。
雖然不想冒險,但還是不能這樣勉強度日,蘇瀾面對著壓力決定先行接觸傅國生。
兩人之前完全是不同層次的兩種生活方式,羊城這座外來人口二千多萬的城市,想要取得聯系,比六合彩中特碼的機率還小。強行取得聯系還可以,但會引起對方強烈的警惕,反而不好。
對此,蘇瀾有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離開看守所的時候,蘇瀾擁抱過傅國生,講到過兩人恩怨是非一筆勾銷,自己不會再去殺他。但是,蘇瀾僅僅只是說過不殺傅國生而已,又沒說不殺焦濤。
以自己現在的勢力,完全可以將焦濤綁過來。焦濤是傅國生的頭號馬仔,作為大哥的傅國生不可能不管,否則小弟出了事大哥不出面,他還怎麽當這個老大?
蘇瀾才沒空和焦濤這種打醬油的浪費時間,直接請示老家幫忙協助自己決定焦濤的位置,帶著許平秋給的五個人出發了。
說起來蘇瀾這個老大也不好當,臭屁文一夥包括原來鄭潮的手下偷偷搶搶還行,就是走私被抓也判不了多少年,跟著蘇瀾有錢賺都二話沒有,可要是綁票這種沒好處還要判大刑的事,那可就是有多久躲多遠了。許平秋這群手下就沒這個顧及了,蘇瀾讓他們做什麽就做什麽,聽話的很。
經過天網徹查,確定焦濤與傅國生在羅湖區金光華的一間咖啡廳,蘇瀾帶上人直接開車過去。
半個月不見,傅國生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和在監倉裡面沒什麽不一樣,都是在看書,不同的是面前多了一杯美式咖啡。
咖啡店很大,蘇瀾喜歡直接一點,走到傅國生的身邊,傅國生經過焦濤的提醒也發現了蘇瀾,皺了皺眉頭。說實話,蘇瀾就像一個神經病一樣,傅國生弄不懂他的想法,更加不好駕馭他,此刻看到蘇瀾覺得很意外。
蘇瀾後面五個人站成一排,任誰看了都知道是黑澀會,囂張跋扈的樣子不僅僅是傅國生,附近的人都很反感。
“哦?你來找我嗎?”對面的蘇瀾一屁股坐在自己對面,傅國生有點傻眼。出監倉的時候蘇瀾跟他講的很清楚,如果蘇瀾是警察的話,那麽接觸自己並不意外,但絕對不會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找自己,給自己警惕。
那麽,他到底來幹什麽?總是弄不清楚蘇瀾的想法,這讓傅國生這種喜歡掌控全局的人,非常的不喜歡。
蘇瀾也喜歡喝咖啡,除了特別需要提神的時候,平時還是不願意喝美式這種苦咖啡,
招呼手下去買一杯拿鐵,蘇瀾回復道:“我不是來找你,我是找他。” 順著蘇瀾的手指,傅國生看了身後的焦濤一眼,說道:“你找他做什麽?”
“算帳啊!”
“算帳?算什麽帳?”傅國生疑惑的問道:“在監倉裡面他吃了你不少虧,你也沒怎麽樣,算了吧。”
蘇瀾笑道:“那不行,我說過,出去後,我必殺他。言而無信,你讓我怎麽混?”
一兩句話張嘴閉嘴就要決定自己的生死?真當他焦濤是嚇大的?
“你他嗎的以為我怕你?”焦濤衝在傅國生前面,憤怒的對著蘇瀾。
“呵呵!你,殺了他!”蘇瀾看了看許平秋的一個手下,指著焦濤說道。
這哥們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直接衝向焦濤,反握著匕首抬手向他胸口扎去。
臥槽!光天化日之下還有這麽乾的?
焦濤退後一步,躲開匕首,隨手抄起椅子向對方砸去。
“住手!”蘇瀾一聲令下,不顧周圍已經嚇傻了的眾人,轉頭對傅國生說道:“跟你開個玩笑,大白天的當街殺人怎麽行?不過你可要看好他哦。”
說完,蘇瀾起身就要離去。
“等等!”傅國生叫停了蘇瀾,從他手下的行為來看,這五個人沒有一個怕死的,跟領頭的蘇瀾一樣都是些亡命徒,傅國生不敢用焦濤的命去賭對方敢不敢下手了。
傅國生頓了頓繼續說道:“小濤只是不小心得罪過你,罪不致死,我帶他補償你,可好?”
蘇瀾聽完呵呵一笑,說道:“那就用你的命來抵。 ”
“你可真愛說笑啊!”傅國生冷笑道。
蘇瀾收起笑臉,坐回道座位上,說道:“那我現在不跟你說笑了,羊城的走私團夥已經被打成殘廢,那群警察正忙著分工獎賞,現在正是佔領市場快速發展的好時機,我不相信你看不懂。現在走私市場上只有你和我在這場掃蕩中保留的實力最多,我必須要打掉你才能登頂羊城走私界老大的位置,最起碼也要打殘你。我在監倉裡面說過,出去後我不殺你,但焦濤的命我要定了,還要將你的勢力全部打殘。”
撕下面具,蘇瀾給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合理的借口,不管這個借口是什麽,總之蘇瀾一定要將傅國生,逼到死角。
“呵哼,哈哈哈!”傅國生大笑起來,雖然蘇瀾的理由有些牽強,但傅國生還是聽明白了。自己是有一批手下,但走私只是小生意,販毒才是他的大業,自己以走私的的名義進的看守所,難怪對方會趁機想要消滅自己。
“焦濤跟了我十年了,你想要他的命,不可能。”笑完,傅國生明確的回答了蘇瀾。
“那就看你護不護的住他了!”蘇瀾起身帶人離開。
從一開始蘇瀾就知道傅國生不會放任焦濤不管,所以故意激怒他,從而跟傅國生搭上線,監倉裡一點點的交情誰都知道靠不住。出去了,一切都是要靠自己。
望著蘇瀾遠去的背影,焦濤眼神出漏出一絲陰狠,傅國生則是選入了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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