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瀾心急難耐之時,驟變發生了。 車子行駛中不知道撞到了什麽東西,左側車輪滾到了地上的鋼鐵,車子瞬間飛了起來。
蘇瀾此刻瞪大了眼睛,心中一片空白。
“轟轟轟。”
蘇瀾乘坐巨大的貨車翻車了,車輛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速度極快,巨大的衝擊力和飛騰的力量讓車子足足在地上滑行了二十多米遠,在撞倒二棵樹車子才停了下來。
蘇瀾此刻頭暈眼花滿臉是血,什麽都不知道了,身上的安全帶已經崩折了,頭上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面前的許平秋手下眼神渙散,口中的鮮血直流的人心底發寒。
不是嘴裡吐血,而是血液不斷的從嘴裡流出來,不停的流。蘇瀾傻傻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動脈,一絲波動也沒有。
他死了……
他死了啊……
一個人就這樣死在了自己面前,怒目圓睜,死後的眼神居然驚懼不堪,蘇瀾回想如果車子翻倒的角度不是自己在上面的話,現在死的就是自己。
現在,死人距離蘇瀾不足十五裡面,兩個幾乎就是面對面,蘇瀾出生到現在什麽時候看到過死人?而且,死的這麽慘。
驚慌失措。
蘇瀾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什麽,也不知道該想些什麽,頭上的血液流出來太多了,已經淌進身體裡面,血液涼涼的,也蘇瀾帶來一絲困意,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漸漸離蘇瀾遠去。隱藏聽到一陣腳步聲在靠近,然而耳朵裡面嗡作響,畢竟確定,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一個高大的男子將蘇瀾兩人從貨車上拉了出來,這時蘇瀾的手機響起,男子拿起手機,上面有一條信息。
“三號車,到達目的地,有物品。”
男子看著上面的信息,露出嘲笑的嘴臉,用蘇瀾的手機回復一個電話後,狠狠的將手機丟向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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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中獎!”
焦濤接過電話,編輯好信息發送給了傅國生,望著窗外開進來的貨車,一抹微笑上揚在了嘴角,雷電閃過,照應了反光的光頭上。那麽刺眼。
“貨來了。”焦濤轉頭對著身後一名男子說道。
這時從焦濤的身後緩緩走出一名男子,長發飄飄過肩,臉上無悲無喜,外剛的表情露出一絲變態的陰柔。
他是被許平秋秘密控制的張安如,此時被許平秋利用釣出傅國生。
張安如掏出槍來問道:“要殺了他嗎?”
他們在遠離市區的一間廢棄的工廠裡,平時都沒有來的廢棄工廠此時大雨傾盆,更是沒人來的,就算此時殺了來人也不會留下任何的證據。
“你隨意!”能被蘇瀾安排走貨的肯定都是蘇瀾信得過的人,接到電話焦濤知道了蘇瀾已經落網,他的手下自然能殺就殺。
“好。”張安如舉起槍對著貨車走了過去。
然而,路過焦濤的時候,一槍托對著焦濤的脖子砸了過去。
焦濤被砸懵了,一直都合作良好的張安如此時居然會對自己下手,緊接著,焦濤陷入一片黑暗中,什麽都不知道了。
張安如拿起焦濤的手機,高高的舉起雙手。緊跟著附近早已埋伏好的武警一擁而上,將焦濤隨身的手槍沒收,帶上手銬壓走了。大胸姐從張安如手上接過焦濤的電話,編輯信息給傅國生。回復了一個“OK”的手勢。
在用自己的電話打給許平秋。 “喂,事情怎麽樣了?”許平秋詢問道。
大胸姐正在檢查貨車裡的物品,滿滿的都是行李箱。拆開後發現一包包的毒品,量大的嚇死人,將所有人有看傻了,大胸姐頓了頓說道:“車上的集裝箱一整箱都是毒品。”
“好!”許平秋連忙停止了和大胸姐的對話,快速拿起對講機喊道:“三隊,三隊,實施抓捕。”
大胸姐拿著電話,聽到電話裡面對講機的另一邊回答“收到”“收到”,緩緩又開始說道:“許處……蘇瀾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許平秋愣了一下,說道:“四隊是跟蹤蘇瀾車輛的,你通知他們去看一下。
說完,許平秋掛斷了電話,連忙跟蹤三隊追問著抓捕傅國生的進展,追蹤一年的案子終於要結束了,人贓俱獲,現在傅國生插翅難逃。
“報告許處,嫌疑人傅國生已經抓獲,網上匯款,證據確鑿。”對講機裡面回答的正是許平秋所期盼的。
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這次的案子總算結束了,歷時一年零五個月,終於抓捕嫌犯四名,傅國生、焦濤、沈嘉文、何清。這個以製毒、走私、販毒、洗錢長達十余年的作案團夥,終於全部落網。
許平秋按耐不住,親自開車前往現場,看到足足裝滿一輛大貨車集裝箱的毒品,就連他都覺得這次的案件實在是太大了,戰國太豐厚了。
五十多名武警官兵、刑偵總隊、緝私大隊忙活了一晚上,直到清晨才將所有人和贓物贓款全部押解回羊城。
然而一直等待清晨,蘇瀾一點消息都沒有,手機打不通信息收不到,就連緊急通訊設備也沒有絲毫的動靜。
許平秋已經派人去蘇瀾車輛行駛的道路去巡查,結果是發現蘇瀾所行駛的貨車在距離目的地的路程中發生事故,翻車了。蘇瀾和隨同的一名刑偵總隊外勤人員一起消失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清晨雨停,二十多人一刻不停的搜尋兩個小時, 才找到已經被丟的很遠的,蘇瀾的手機,然而手機已經被大雨浸泡,設備全部損壞,加上暴風雨,整個事故現場沒有留下一絲證據。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知道怎麽回事了,蘇瀾死亡的可能性已經可以確認了,不過許平秋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命令所有人搜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許平秋痛苦的低下了頭,這次行動中最大的功臣現在生死不知,他們已經經歷過一次失敗,一位特勤已經送了命,現在,還要繼續嗎?
帶著一臉深沉,許平秋找到了關在葵園派出所的傅國生。
“蘇楠,原名蘇瀾,是你做的嗎?”許平秋打開門之後來不及坐到椅子上連忙開口問道。
傅國生顯得很淡定,低頭用帶著手銬的雙手將眼睛戴上,看了看許平秋肩膀上的杠杠花花,笑道:“不是!”
“那他怎麽會出事?”許平秋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大聲的吼道。
“原來他是特勤啊!呵呵,你先告訴我你們怎麽抓到的我,我在告訴你。”傅國生知道這麽大量的毒品自己絕對活不成了,也不害怕,跟許平秋討價還價道。
“張安如、莫四海、鄭潮、何清都已經被我們秘密控制,你說抓不抓的到你。”許平秋回到道。
原來自己已經被秘密架空了,只要自己作案就絕對跑不了了。
傅國生自嘲一聲笑道:“我不想殺人,可是他得罪過人,但有人卻想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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