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的話引起了眾人的疑問,難道有仇? 光頭強反應過來了,艱難的坐起身來,望向蘇瀾說道:“我根本你認識你,你為什麽想殺我?”
“呵呵!”蘇瀾冷笑一聲,一腳踢到光頭強的腦袋上,把他的牙都踢飛了。
“啊啊啊……”光頭強覺得自己都要憋屈死了,幹什麽啊?剛一進來就是這頓打?為什麽啊?不懂啊?
蘇瀾抓著他的衣領,將他從馬池拖到中間,打一盆冷水潑到他身上。
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光頭強渾身打著冷顫,咬起牙看著蘇瀾,眼中的憤恨所有人都感受的到。
“我打你,你開不開心?”蘇瀾一口痰吐到光頭強的臉上,問道。
所有人都沒想到蘇瀾居然會問出這句話,把人禍害成這個樣子還問人家開不開心?你覺得他會開心嗎?
“你,你耍我?”光頭強滿口的牙被一腳踢斷四顆,此時說話都有點不清楚。
“是啊!從一開始我就是這樣打算的,說吧,你是要殺誰?”蘇瀾看著光頭強一字一頓的問道。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光頭強的眼神裡出現一絲慌亂。
“你一進門,看向這張通鋪的時候,眼睛裡露出了凶光,我們三個人裡面一定有你想殺的目標,說吧,你的目標是誰?”
蘇瀾的話讓傅國生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張通鋪上只有自己焦濤和蘇瀾三個人而已,焦濤只是個馬仔,沒人會費這麽大的力來殺他。那麽,如果按照蘇瀾意思,光頭強真的是要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話,自己是算在內的。蘇瀾他知道底細,也不清楚有什麽恩怨,但自己仇人太多,想殺自己的人也不少,極大的可能是對著自己來的。想到這裡,傅國生看向光頭強的眼神也露出了一絲冷意,沒有插話,靜靜的聽蘇瀾的審訊。
“還不說嗎?再不說話我可就要弄死你咯!”蘇瀾出聲威脅道。
“你,你!”光頭強震驚的看著蘇瀾,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抓著光頭強的中指,狠狠的向後掰扯。
“啊……放手,放手!臥槽你嗎快放手啊!”光頭強高聲的哭喊著,十指連心,悲慘的畫面連這群罪犯都不忍直視。
“那個家夥只是一隻狗而已。”蘇瀾指了指焦濤,轉身又指了指傅國生,說道:“我和這家夥,你的目標到底是誰,說啊!”
冥頑不靈,蘇瀾瞬間加大了手中的力量,將他的中指掰斷。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光頭強大聲的呼喊著,蘇瀾相信管教已經聽到了動靜,正在趕過來的路上,不過時間還有一會呢。
“管教快來了,我沒有時間在跟你浪費,現在說吧!不然我現在就劃破你的喉嚨。”蘇瀾拿出磨了一周的紐扣,雖然比不過刀片鋒利,但也是金屬材料,劃破喉嚨還是沒問題的。
此時的蘇瀾心情也十分緊張,眾目睽睽之下,他怎麽敢殺死光頭強?只不過是嚇唬他的罷了。
另蘇瀾沒有想到的是,光頭強居然信了,他相信蘇瀾現在就敢殺他,因為這個晚上的事情,他都知道,也知道蘇瀾是如何凶狠。
“是!我是要殺你。”光頭強撕下了偽裝,此時的表情仿佛惡鬼一樣凶悍。
蘇瀾聽到他承認了,也不僅有點好奇,原著中他的目標是傅國生,現在居然是自己,心中有了定論,還是開口問道:“我不認識你,為什麽要殺我?”
光頭強和蘇瀾的對話讓眾人吃了一驚,
居然跟蘇瀾說的一樣,這家夥是個刺客,進來監倉殺人,真是膽大包天。 “你殺了潮哥,我要給他報仇!”光頭強死死的盯著蘇瀾,知道大勢已去他已經沒有機會在殺蘇瀾了,大聲對著蘇瀾吼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嘭。”
蘇瀾一鞭腿掃到他腦袋上,又將他踢了個半死。
大吼大叫的,什麽態度?做鬼也不放過我?你還演上電視劇了,跟我說什麽台詞?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那天所有人都看到我挑斷了鄭潮的手筋腳筋,我只是費了他而已,我也因為重傷他人而進了監倉,至於殺人,沒證據我可就要教訓了咯。”蘇瀾冷笑著對光頭強說道。
鄭潮當然沒死,反而被救治的好好的,許平秋每天拿他當寶寶一樣,企圖從他嘴巴裡面套出東西來。但是,戲還要演下去,要演給傅國生看。
此時蘇瀾不用看傅國生就知道他一定是相信了鄭潮的倒台,以及自己所說的話。
“我一定要殺了你。”本來就報有死志進來刺殺,結果被戲耍一番後,人沒殺成還被打成這幅德行,是誰心裡都過不去這個坎。
門口傳來聲響,算算時間,管教應該早就應該來了,晚來肯定是許平秋拖了一會時間,但是監倉裡面他也拖不了太久,怕引起傅國生的懷疑。
管教從門外看到裡面的我情況,不禁大驚失色,犯人如果死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連忙打開鐵門,跑到光頭強身邊,看了看他的傷勢,大喊道:“誰乾的?”
目光奇奇的看向蘇瀾。
“是你?你把新來的打成這個樣子的?”管教發火了,打成這個樣子,即使是監倉裡面也是比較少見的。
蘇瀾抱頭蹲好,指著光頭強解釋道:“報告管教,新來的瘋了,一進來就開始撞牆自殺,被我阻止後依然沒有停手,還是尋求自殺,無奈之下我下手將他打暈過去, 才等到您過來。”
臥槽!!還有這麽強詞奪理的?別說犯人們,就連管教都聽傻了。
不過現在人已經暈了過去,具體的還要等到光頭強人醒了,在做處罰。
“你。”管教指著焦濤,說道:“把他拖到醫務室。”
“0013等他醒了再決定怎麽處分你。”轉身又對蘇瀾說道。
“收到!”蘇瀾表示壓力不大。
監控看的清清楚楚,是光頭強自己往牆上撞,蘇瀾攻擊了他幾下都將他打暈過去的,只要解釋的好,問題都不大。管教沒有帶走蘇瀾,而是等光頭強醒了再說,這段時間已經足夠蘇瀾和監倉裡面的人打好商量,聯手翻供了。
如果猜的不錯,這件事應該是許平秋插手了。
焦濤背著光頭強去了醫務室,管教鎖上了鐵門,跟著一起走遠了。
蘇瀾慢慢起身,坐在通鋪上,看著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著自己,清了清嗓子說道:“如果管教問起,你們知道怎麽回答吧?”
眾人連忙點頭說道:“知道知道!”
“別說他是進來殺我的,我費了人警察沒有證據,也沒有證據我殺人,你們只要說他發神經自己撞牆被我製止就好了,聽清楚了嗎?”
“知道知道!”看著蘇瀾臉色發冷,所有人頭點的飛起,絲毫不敢忤逆蘇瀾的意思。
傅國生從思考中反應過來,看著蘇瀾,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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