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後,大胸姐滿臉通紅,對著蘇瀾就是一記耳光,又脆又響。 蘇瀾被打愣了,無辜的看著大胸姐,眼睛往下面一點看了一下,腦海中還在不斷回憶著那一絲柔軟,捂著臉沒有多說什麽。
“你?”大胸姐暴怒想要再給蘇瀾一巴掌。
蘇瀾反應過來,連忙跑開,自知理虧,不去和大胸姐爭辯。
一場好好的比試,變成耍流氓,許平秋看著蘇瀾說道:“你的要求也完成了,便宜也佔了,是不是說說接下來的計劃了?”
許平秋的話讓大胸姐剛剛平複下來的臉蛋,又潮紅起來,蘇瀾也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何清調查的怎麽樣?”蘇瀾定了定神反問道。
“你說得對,這位何教授在化學領域裡面的確有著極高的水平,新型毒品的提純工藝也跟這項技術掛鉤,但我們還沒找到證據和其他線索。”許平秋在這個問題上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別人都幫你找到了嫌疑人,自己連後續的事情都辦不好。但是,這也大大增加了蘇瀾在這次案件中的地位,是無人能代替的。
“老彪有線索了嗎?“蘇瀾又問道。
“我們已經和當地黨委公安機關全力進行抓捕,余罪那條線也在努力,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許平秋還沒說完就被蘇瀾打斷。
“也就是你們還沒抓捕到咯?”蘇瀾無奈的說道。
許平秋被隔的不輕,但確實是自己的工作沒做到位。警察如果全力想找一個人出來,就是對方躲到深山老林裡都能抓出來。但是讓許平秋麻煩的是不能全力以赴的去找,畢竟動靜太大,打草的時候容易驚到蛇,傅國生才是一條大魚,誰輕誰重,許平秋自然只能用及小的力量去尋找。
“呵呵!”蘇瀾冷笑一聲,依照他的性格怎麽著也會嘲諷許平秋他們一下的,但是剛剛佔了便宜,想想還是算了吧。自己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畢竟是男人,給他們點甜頭就是了。
“傅國生原來的工作是老師!”許平秋看著蘇瀾,說道:“我們知道。”
“那你一定知道為什麽不做老師咯?”蘇瀾反問道。
“因為猥褻他教導一個中學的女學生!”許平秋回答道。
“這個女學生姓沈,被當時還是老師的傅國生猥褻之後,輟學在也沒有了消息,對吧?”蘇瀾真的對許平秋很失望。
“是。”許平秋敏感的發現了些什麽,但又說不出來。
“傅國生猥褻的女學生姓沈,以他女朋友的身份在傅國生家裡面的也姓沈,而羊城大學副教授何清教導過的一個女學生還是姓沈。他嗎的,怎麽都姓沈啊?”蘇瀾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如果許平秋在猜不出來三者之間的聯系,他這個刑偵總隊隊長也就別當了。
“沈嘉文!小林,馬上查!”許平秋不顧蘇瀾鄙視的眼神,感激的看了一眼蘇瀾。
“是!”大胸姐回答道,看了一眼蘇瀾,情緒複雜的走出房間。
“那個光頭強你們處理一下吧,他是鄭潮的手下,鄭潮有恩於他,為了給鄭潮報仇進來殺我的。”此時蘇瀾又立下大功,當然說什麽是什麽,許平秋滿口答應。
回到監倉,裡面已經是人滿為患,光頭強被分走了,結果又進來一個大豁牙,蹲在馬池旁邊,看樣子已經被教訓過了,能進來的真是五花八門,長的多凶惡的都有,有蘇瀾傅國生焦濤這種氣勢的人還是少數。
一屁股坐在寬敞的通鋪上,和對面擁擠的排排坐形成鮮明對比。
練習了一會手法,進步十分渺小,心境漸漸跟不上,變的毛躁起來,蘇瀾停了下來。 從監倉裡面學到的呂長樹一門的盜竊法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無比枯燥,用時間才能堆積的進步了,一時間蘇瀾想不到接下來要做什麽。
為了早日完成許平秋的任務,蘇瀾決定開始接觸傅國生。
“喂!你這本書在哪裡拿的?”監倉裡面十分無聊,讀書能夠讓時間過的快一點,然而除了傅國生,並沒有幾個人喜歡這項娛樂方式。
聽到蘇瀾詢問自己,傅國生愣了一下,說道:“放風的時候你可以去閱讀區,又你的編號借到書,書可以拿回監倉來看。”
書籍上讓人進步,所以監倉裡面很鼓勵讀書看報,但沒人給你買報紙,只剩下讀書了。
蘇瀾點點頭,放風的時間他被許平秋叫了過去,現在距離下次借書時間還有二十個小時,蘇瀾這段時間不知道幹什麽,很無聊。
蘇瀾轉身抱起枕頭,伸手進去從裡面找著東西,傅國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靜靜的看著他。
不一會,從蕎麥的枕頭裡面,蘇瀾掏出了一枚被磨開鋒的紐扣,放下枕頭轉身對傅國生威脅道:“把你手上的書給我。”
不管跟傅國生怎麽接觸,首先要說上話才行,先把兩人之前一話不說的僵局打破再說。
傅國生聽到蘇瀾的威脅差點笑出來,打劫打到監倉來了?還為了一本書?傅國生搖搖頭,將書遞給蘇瀾。
接過書,蘇瀾傻眼了,這是本英文小說。
抬頭看了看傅國生,看到對方居然也在看他,蘇瀾有點尷尬的說道:“你懂英文?”
“Ofcourse.”傅國生用英文回答道。
蘇瀾也是中專畢業,簡單的英文單詞還是聽得懂得,將書還給傅國生,說道:“你翻譯給我聽。”
臥槽!還有這種要求的?
看著蘇瀾拿著紐扣威脅自己,傅國生再也忍不住了,笑了出來。
“笑什麽笑?你講給我聽解悶,我出去後不殺你就是了。”蘇瀾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傅國生看著蘇瀾一副小孩子脾氣,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裝的,總之現在能解決了一個麻煩再好不過,至於出去後傅國生雖然不了解蘇瀾的勢力,可並不怕他。
傅國生看的這本英文書,中文翻譯過來的名字叫《動物農莊》,講述的是拿破侖和雪球公布七大紀律,發動革命,驅逐統治者瓊斯先生,實現動物自治,並在牛棚大戰中挫敗人類複辟進攻。之後,政治鬥爭開始了。拿破侖悍然篡改七大紀律,肆意殺害持有不同政見的動物。經過大清洗,拿破侖鞏固了至高無上的獨裁地位。
很難想象監倉之中居然有這樣有趣的小說,蘇瀾還以為只有法律普及和九年義務教育教材呢。
兩個人你說我聽,聽累了就去練習一會手法,練累了在回來聽書,時間過去的很快,監倉裡面的生活雖然枯燥,但是卻能讓人清晰的感受到時間的流動,有更多的時間停下來反思自己,停下來這個時代匆忙的腳步,等一等自己。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熄燈上床睡覺,蘇瀾和傅國生都沒有和對方講話,但他們之間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然不見了。
(從深圳回到家鄉,父母想要我留下來,四年時間變化很大,看了十年小說,現在自己寫壓力很大,總之很想努力寫完,也算能在家鄉安定下來。)
(感謝傷?絕戀!半個月以來每天風雨不斷七張推薦票,為她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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