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太陽還是很炎熱的。 一人一狗走在大街上並沒有吸引太多人注意,男的有點小帥回頭率還沒有哈士奇高,一些有愛心喜歡小動物的女孩子頻頻的把目光投向哈哈,如果帶著的是泰迪肯定很多女孩子過來打招呼,但哈哈一臉高傲與反二的表情受歡迎的程度明顯不高。
餓肚子的蘇瀾和哈哈走的不快,還沒到吃飯的時間,不著急。
前方公交站牌,雖然不是早晚高峰時段,但也聚集了不少人等待著公交車。這時蘇瀾匆匆而過,在站牌停了下來。
蘇瀾沒有做公交車的打算,隻是看到一名留著厚重的韓國人式頭髮的男子手中閃過一絲亮光,吸引了蘇瀾的注意。
如果猜的不錯手中的亮光應該是個小刀片,能使用工具的賊當然比較高明一點,就算沒有師承也是比較有天賦的那種,起碼現在的蘇瀾還做不到這樣不驚動對方借用工具偷盜成功。
昨天一晚上的時間蘇瀾都在練習手上的靈活性,如果像李玉那樣偷錢包沒什麽問題,但是這樣的半“吃生貨”,蘇瀾就玩不轉了,技術不到家啊。
對方明顯很有耐心,右腿支撐著身體,左腿向前彎曲,眼神漫無目的遊走。蘇瀾知道這絕對不是無所事事,普通年輕人等公車最起碼也要玩玩看看手機,但是他一次都沒有。眼神四處遊走一定是在觀察附近環境,不僅觀察附近是否有警察,還要觀察是否是下手的時機。他很冷靜,一點都不著急下手,蘇瀾比他還不急。
男子前面是一個打扮比較時髦的女孩,黑長直的頭髮上帶著可愛的發卡,皮包看起來比較有光澤,剛剛把手機和錢包都放了進去。蘇瀾注意到男子的目光四處遊走的同時,不時的會掃到女孩的身上,如果是色狼沒必要這麽遮遮掩掩。
遠處二十六路公交車緩緩駛來,女孩看到公交車上前了一步望向公交車,男子看到女孩的舉動慢慢放下了環抱著的手臂,低頭看了一眼女孩後目光轉向公交車。這時蘇瀾沒有任何舉動,右手放在哈哈的頭頂上撫摸,哈哈嘴裡不適的發出“哼”“哼”的聲音,顯得很不滿意蘇瀾撫摸它。真不配合。
公交車近了,女孩並不願意上前去擁擠,男子也不急,站在女孩右手邊靠後一點。右手邊正是女孩皮包所在的方向。男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再次確定沒有人關注他後,悄無聲息的將右手的刀片轉移到了左手,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女孩準備上車了,就在女孩身體向前傾斜右腿邁向車門的瞬間,男子比她更快的到了女孩的後面。蘇瀾清晰的看到男子左手的刀片劃過紫色的皮包,紅色的錢包掉了出來,男子一個轉身根本不用看,以一個很自然的轉身接過錢包瀟灑離去。
看到這裡蘇瀾走上前去,對著女孩的後腦杓就是一巴掌輕輕的拍過去,直接把女孩的發卡打到了地上,女孩茫然的回頭看著蘇瀾,用眼睛詢問蘇瀾為什麽打她。蘇瀾沒有理會她,右手從口袋裡掏出手銬對著女孩展示了一下。
手銬的一邊已經鎖住了蘇瀾的右手,兩步並作一步的快速向男子走去。一切都是那麽自然,沒有任何驚動,這次蘇瀾不會像昨天一樣口中大喊著什麽我是警察之類的了,就這樣快速的走到男子身後,手上的動作也是飛快,右手輕輕一扣男子的左手就將兩個人鎖在一起。
“你,你……”男子受到驚嚇,指了指蘇瀾很快反應了過來,不在說話。
蘇瀾注視著男子,
左手打開。 男子很自覺的將口袋裡面錢包拿給蘇瀾,看到這裡女孩才反應過來,因為她看到那個紅色的錢包跟自己的錢包一模一樣。女孩低頭看了下皮包,皮包下面已經被劃出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切口,剛好夠錢包漏出去。
蘇瀾接過錢包,左手再次對著男子打開索要。比起要還給失主的錢包,蘇瀾還是對男子手中的刀片更感興趣。
男子反應過來,將作案工具上交給蘇瀾後,後者滿意的點點頭,拿著刀片細細打量,走向失主。
“喂,你的錢包。”蘇瀾拿著錢包對著女孩招呼道。
女孩快速跑到蘇瀾身邊:“謝謝你,謝謝你。這是我的錢包。”
“沒事,我知道,他作案的時候我一直看著呢,等他下手後才人贓俱獲。你跟我去派出所一趟做個筆錄錢包才能還給你,還有你的皮包被他劃破了,叫他陪你個新的。”蘇瀾看到女孩子長得漂亮,不禁話也多了一點,沒有漏出猥瑣的表情。
把自己手中的手銬打開,將男子的雙手鎖在一起,蘇瀾準備帶人回派出所了,耽誤這麽長時間過了飯點就不好了。
女孩不停的表示感謝,並提出打車去派出所的要求。蘇瀾紅了下臉,告訴她自己沒有帶錢。女孩對著蘇瀾笑了笑攔下一輛的士,指了指蘇瀾手中的紅色錢包:“用我的。 ”
蘇瀾沒有拒絕,隻是上車的時候女孩做在了前坐,蘇瀾和扒手隻能坐在後排,不能跟漂亮女孩坐在一起蘇瀾有點不高興的說:“西街派出所。”
的士師傅看了看男子手上的手銬,點點頭。一腳油門發動,載著三人一狗駛去。
車上,女孩好像很興奮,但是又有點害怕,畢竟皮包都劃開了,對於她這樣從小嬌生慣養的女孩子還是很害怕的。
蘇瀾從口袋中拿出男子的刀片,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夾住刀片,食指上抬中指下壓,刀片轉了個彎轉移到中指和無名指之間。抬手一翻刀片不見了,在一翻手刀片靜靜的在掌心沒有動過。一個小刀片在蘇瀾手裡笨拙的運動著,畢竟袁大頭還沒玩明白,現在玩刀片有點高難度了,不過稍加練習一下,做到男子那樣不驚動失主偷到錢包還是可以的。
男子震驚的看著蘇瀾手上笨拙的動作,一臉的難以置信。遇到行家了,被抓的不冤。
刀片和袁大頭有很大的不同,刀片較為輕薄,袁大頭過於厚重。手上靈巧度固然是刀片更勝一籌,但袁大頭的厚重有點大巧不工的意思。盜賊的老祖宗用袁大頭來鍛煉門人,而不是刀片肯定是有著一定道理的。兩者練的都是手上的靈巧度,萬法不離其中。
想到這裡蘇瀾收回了刀片,拿出袁大頭在走上把玩著。蘇瀾注意到了男子的眼神,一雙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蘇瀾笑了笑沒有說話。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