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別惹我。” 看到這幫人有點給臉不要臉,蘇瀾不再微笑,露出凶光。
“怎的?你個小猴子還翻天了?”王猛見到自己的話不管用,起身站了起來,慢慢走向蘇瀾,說道:“是不是讓我教教你規矩?”
蘇瀾平視著王猛,猛然間將手中的盆子砸向王猛,右腿插進王猛兩腿之間,發力將他的腿分開。
“啊啊啊……”分開距離太大,扯到蛋了……
大吼大叫的真煩人,蘇瀾欺身上前,右手一根手指準確的插進他的鼻孔,左手兩根手指插住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王猛此時頭著地,一聲不吭,鼻孔被撕裂鮮血流出,喉嚨被掐也痛的要死,一股死亡的恐懼彌漫在心中。
“你們兩個誰是這個監倉的老大?”蘇瀾看著傅國生和焦濤,明知故問著。
雙方交手,一瞬間就分出了勝負。雖然蘇瀾有著偷襲和王猛輕敵的嫌疑,蘇瀾這個奶油小生下手太過狠辣,極大的震懾住了他們。
傅國生正眼瞧了瞧蘇瀾,一句話也不說,蘇瀾平靜的和他對視,自然也不能虛。
被眾人注視的感覺很不好,由於是目光中充滿著不友善。
“沒有回話嗎?“蘇瀾裂開了嘴角,松開了右手將雙手掐在王猛的脖子上,狠狠的將他的頭撞擊在了地面上,露出殘忍的微笑。
焦濤翻身下床,穿好了拖鞋,一步步走到蘇瀾面前。
“新來的,你打算壞了規矩?”
雖然焦濤的出馬,其余的人慢慢都湊了上來,將蘇瀾包圍。傅國生將手中的書放下,坐等看戲。
“新人進來掃一周地,擦一周馬池,我知道。可我不想乾那些粗活。”蘇瀾知道對方雖然人多,但沒有一個是因為殺人進來的,真拚命沒人敢。
“不想乾可以,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焦濤本能的不想將事情惹大,但規矩不能壞。
蘇瀾知道傅國生能當上監倉是因為他有錢,他有門路從外面弄來煙和一些小物品,通過利誘的方式來控制整個監倉,加上馬仔焦濤的保護才使得他可以在監倉裡面作威作福。
“我覺得只要我打服你們,就可以了。”蘇瀾知道現在不大鬧一場,回頭準被他們欺負死,更何況蘇瀾進來也不是為了給他們這群人渣擦馬池的。
“哦?你覺得你一個人可以打我們一群人?”焦濤嘲笑的說道。
“我想試試。”
猛然一個高抬腿,正中焦濤的下巴,踢的他整個人都飛起來向後仰。蘇瀾後退一步,將身體躬了起來蓄力,右腿踏在身後的牆壁上,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衝進人群,毫不猶豫,見人就打。
左手包裹著右手拳手,右臂肘部狠狠的擊中一個胖子的胸部,然後整個人刹不住閘的衝進他的懷裡,連著自己一起撞飛出去。快速站起身來,自己沒什麽事,對方骨沒骨折就不知道了。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蘇瀾沒有單單和安嘉璐調情,醉臥美人膝也要等一切都結束才行。手上的功夫從來停止過練習,通過醫院拿到的人體結構圖,蘇瀾一直在研究著。那裡適合刀片劃破,那裡會致人死亡,那裡會致人重傷,這一周來每天都要學習幾遍。
“乾你母!”
看到一個傻孩子大叫著衝向自己,蘇瀾也不驚慌,右腿為軸心,左腿仿佛鞭子一樣向後甩去,繞了一個大圈最後踢在了傻孩子的身上。兩人都失去了平衡,倒下地上。
盡管現在身上的槍傷還在發痛,
崩開的傷口已經能夠感受到鮮血流出,可蘇瀾卻是越加瘋狂,這一周以來的修身養性全都過去了,蘇瀾要像那個夜晚一樣,瘋狂一次。 剩余的人一擁而上,還是一群不怕死的,也是蘇瀾下手太輕,沒有刀片,自己的威脅度大大降低。蘇瀾憋屈的被一群人壓在身下,心中大怒,恨不成有刀片在手將他們全挑了。
拳腳仿佛雨點一樣落在了蘇瀾身上,肩部的傷口早已崩開,此時鮮血淋漓染紅了衣服。
“哈哈哈!”蘇瀾失聲大笑著,表現的跟一個精神病人一模一樣。這是他必須要演的。
手中拿起什麽就揮舞什麽,連跑帶打,將整個監倉攪了個天翻地覆。
“幹什麽?全部抱頭蹲好。”管教這時跑來,快速的打開監倉大門,手持電棍對著所有人喊道。
看到管教來了,所有人齊唰唰的全部抱頭蹲好,一個個仿佛鵪鶉一樣不敢露頭。只有一個人沒有抱頭蹲好,那個人就是蘇瀾。
“0013,抱頭蹲好。”管教電棍對準蘇瀾威脅道。
蘇瀾緩慢的調整了一下身體,按照管教要求抱頭蹲好。
“你們,怎麽回事?誰動的手?”管教看了一眼傅國生,像他詢問道。
“是他!他打我,他說他是監倉老大,新來的都得被他揍一頓才行!我不讓他揍,他就叫所有人一起打我……”蘇瀾一手抱頭,一手指著焦濤,凶光外露搶先回答道。
“管教你聽我解釋,我讓他乾活,新來的乾活這是規矩,他不乾,我就說了他兩句,還是他先動的手。”這時焦濤也反映過來,指著蘇瀾說道。
“你們可以啊!是不是想住單間?”管教大怒,對著蘇瀾和焦濤吼道。
住單間的意思很簡單,不用住大通鋪了,一個人一間小房間,不過沒有人願意去住。 因為房間只有兩個旅行箱拉杆箱大,將整個人塞進去,沒有說話也沒有陽光,關上兩三天,就是頭獅子也能關的沒脾氣。
“嘿嘿!管教,管教!他們之間就是有點小矛盾,不是什麽大事,新人不懂規矩,晚上我教教他,保證不讓您在操心了,可以嗎?”這時傅國生出來打著圓場,蘇瀾死不死他不管,焦濤在監倉可是他的護身符,不容有失。
“0097,我知道你在外面很能,我給你這個面子,你別讓我難看,聽見了嗎?”管教知道這位傅國生是走私進來的,有錢的很,就是進了看守所都有香煙口香糖。
“好好好!管教你放心,你放心。”傅國生滿臉陪笑道。
“哼!”管教盯了蘇瀾和焦濤一眼,慢慢走出鐵門鎖了起來。
焦濤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蘇瀾,好像還想找機會教訓蘇瀾。
聽見管教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所有人都慢慢站了起來,焦濤在最前面,身後的人以焦濤為中心將蘇瀾重新包圍。傅國生坐在通鋪上,望著蘇瀾,所有人都在等待傅國生下達命令。
“原來你才是這個監倉的老大啊?”蘇瀾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對著傅國生說道。他是真的不行了,身體沒有完全恢復就進來監獄,劇烈運動不說還被人打,這時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對!我叫傅國生,這個監倉是我在管。”傅國生不想惹事,引起管教發怒他們都沒好果子吃。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