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在監控的死角完成的,沒有留下證據。 “我擦去了紐扣上面的指紋,印上了你的。”蘇瀾無辜的看著焦濤,水汪汪的大眼睛真欠揍。
“你,你!”焦濤指著蘇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他們已經聽到管教正在打開外面鐵門的聲音,用不了一分鍾就會出現在他們監倉,所有人都在看著蘇瀾和焦濤,看他們怎麽做。
“誰叫我?”管教的心情似乎不錯,沒有對他們大呼小叫。
蘇瀾唯恐天下不亂,指著焦濤說道:“是他,他叫您。”
焦濤仿佛吃了屎一樣惡心,對著管教說道:“管教,我肚子疼,好疼,受不了了。”他選擇了低頭。
“忍著!”管教大吼一聲,懶驢上磨屎尿多。
管教離開後,焦濤深沉著臉,狠狠瞪了一眼蘇瀾,坐回到傅國生身邊。
這時蘇瀾手腕一甩,又出現一枚紐扣,這是最後一枚了。所有人都看到也聽到蘇瀾將紐扣丟了出去,現在居然還有一個?是的,蘇瀾偷偷卸下管教身上兩顆紐扣。
重新回到床沿,繼續剛才的動作,一邊打磨紐扣,一邊盯著焦濤,給予他心裡壓力。
臥槽啊!!!
焦濤覺得自己快瘋了,快被人玩瘋了,他想上前去和蘇瀾拚命,但傅國生一直加以阻攔。
壓下心中的怒火,忍住念頭不去看他,可心裡卻像貓抓了一樣想去看。
冷靜,冷靜!出去在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咳!”蘇瀾輕輕一聲咳嗽,聲音在安靜的監倉裡面回蕩。
“啊啊啊……”焦濤聽到這是蘇瀾的聲音,也聽出來蘇瀾是故意咳給自己聽的,拚命的衝向蘇瀾:“我要殺了你。”焦濤再也忍受不住了,就算被管教懲罰,哪怕是加刑焦濤也認了。
“管教,管教!”這是蘇瀾喊的。
焦濤馬上停止前進,又坐回了傅國生身邊,傅國生瞪了焦濤一眼,沒有說話。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蘇瀾將紐扣吞到了口中,對著焦濤微微一笑。
管教沒有走遠,馬上回來開了鐵門大吼道:“又是叫我?”拿出電棍,威脅著。
“管教,管教!他肚子疼,你不管,他說他心情不好,難受,要揍我出氣,管教我害怕。”蘇瀾一手指著焦濤對著管教說道。
“怎麽回事?”管教不信蘇瀾說的話,對著焦濤問道。
“報告管教,我沒有要打他。”焦濤下床蹲好,無辜的說道。
“管教,他都衝上來了,不信你看監控,你晚來一步,我就被他打了。”蘇瀾也抱頭蹲好,強詞奪理道。
焦濤的臉色很難看,他知道蘇瀾的位置是監控的死角,而自己在監控錄像之下,自己強壓怒火的表情一定會被拍到,自己衝向蘇瀾也會被拍到,自己黃泥掉到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至於蘇瀾調戲他,監控錄像可是沒有聲音的。
傅國生一直給焦濤使著眼色,叫他不要說話,息事寧人,焦濤沒有在反駁,挨了管教兩電棍,痛苦的捂著後背,在地上打滾。
“一會,去牆角罰站,聽到了沒有?”管教繼續用電棍指著焦濤說道。
“好好好!管教,我看著他,我看著他!”傅國生看到焦濤痛苦的說不出話來,代替他向管教示好著。
“別再出事了!”管教的耐心快被磨沒了,放下句話就離開了。
一刻鍾後,被打的焦濤才慢慢緩了過來,渾身打著顫,
看著都慘。 “漬漬漬!”蘇瀾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嘴裡漬漬作響,作出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
一副欠揍的表情,有點太賤了。焦濤翻著白眼,他是沒有力氣做出抵抗了。
張開嘴巴,舌頭劃過智齒,蘇瀾從嘴裡吐出一枚紐扣。
“漬漬漬!”繼續走到角落裡,一邊打磨一邊搖頭晃腦,嘴裡還在發出嘲諷。
焦濤眼淚都快下來了,死死的抓住傅國生的手,坐起身來,和傅國生對視半刻之後,眼中的淚水卻是止不住了。
無言的哭泣,一個男人的淚水。
焦濤,他憋屈。
“漬漬漬!”邊打磨邊看著焦濤,蘇瀾第三次發出了挑逗的聲音。
傅國生再也忍不住了,放下了手中的書,將皮套摘下,重新綁好頭髮,說道:“欺負人,也有個限度吧,你是在逼我嗎?”
“是啊!有本事就現在殺了我,沒本事就忍著。”蘇瀾也不裝傻充愣了,他的目標本來就是傅國生。
“呵呵,呵呵呵……”傅國生怒極反笑,凶光內斂的說道:“你在羊城混哪裡的?出去後我找你。”
“火車站和新華玩具廠都是我的地盤,想找我就去吧。”蘇瀾拉開了話題,他知道傅國生聽得懂。
“你說什麽?新華玩具廠是你的?”傅國生有點不敢相信,鄭潮跟著他十多年,做事走貨最穩,新華玩具廠就是他的大本營。
“是不是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你呢?混哪的?”蘇瀾明知故問道。
焦濤這時候也顧不得身體,強行站起身來看著傅國生,眼中的驚懼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傅國生平靜的呼吸著,緩緩坐了下來,消化著蘇瀾的話,不斷的分析著。
“喂!問你話呢,不敢說?沒事,出去了有的是機會找你。”蘇瀾見到傅國生不理會自己了,聳聳肩膀,無聊的說道。
傅國生沒有接話,眼中不停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蘇瀾是故意刺激傅國生的,他不想像余罪那樣,一步一步千辛萬苦費盡心思,用一年的時間冒險,蘇瀾就要下猛藥。
新人第一天就挑釁牢頭?看樣子牢頭還慫了, 這可是無聊的監倉裡,難得的熱鬧,所有人看向蘇瀾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看精神病的眼神中,露出出一絲敬畏。
醬油們一個個的之前畏於傅國生,不敢和蘇瀾搭話,現在場面尷尬,小平頭膽子大了起來,小碎步走要蘇瀾身邊,小聲的問道:“不知道您的手藝是從哪裡學到的?”
蘇瀾看了小平頭一眼,臉上露出了笑臉,對方先接觸自己再好不過。將手中的紐扣彈給對方,小平頭沒有用手去抓,而是伸出手臂接住,紐扣順著力量下滑到手掌,將手掌做成推手動作,紐扣以一種違反重力影響的力量,將紐扣轉移到指尖。
“啪。”
紐扣到在了地上,不過蘇瀾已經看明白了,對方和自己手藝相同,手法卻不同。
武賊的手段不論,文賊的手段比自己隻高不低。
原著中能一個月教成余罪,怎麽可能是小人物?這次的看守所來對了。
蘇瀾站起身來,對於前輩,必須保持尊敬:“在下蘇楠,綽號深藍,師從‘賊王杜笛’。”雖然尊敬,但不能暴露真實身份。
小平頭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緩了緩神後說道:“在下李岩,綽號短毛,師從‘厲手劉剛’。”
蘇瀾皺起眉頭,劉剛是誰?他不知道。
李岩看出了蘇瀾的疑惑,解釋道:“我師傅師從‘賊盜呂長樹’。”
蘇瀾咧嘴一笑,呂長樹?真是蒼天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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