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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聖武皇》第三百五十章 抉擇
當獸人戰場出現瘟疫的消息傳開後,頓時交戰雙方陷入了一個絕境!

 首先,‘嘯天堂’對豪斯率領的獸人軍團采取了嚴格的隔離制度!在豪斯的後方二十裡處,‘嘯天堂’建立了一個隔離地帶!

 幾乎以應對獸人全面進攻的姿態建立了一個防禦陣地!

 雖然瘟疫這種情況對於帥級(大宗師級)及其以上的人不會有作用,但畢竟大部分人是在帥級以下的,尤其是平民,更是絕對的災難!

 為了避免自己一方被瘟疫侵襲,‘嘯天堂’的做法絕對的是無可厚非!

 不過這並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嘯天堂’斷絕了對獸人所有的供給!

 沒錯!是所有的供給!包括豪斯和有獸人啟炎部轉給薩利叛軍的供給,‘嘯天堂’全部都停止了!

 ‘嘯天堂’宣稱,為了防止瘟疫像人族蔓延,不得已暫時斷絕所有與獸人的交易!待瘟疫結束後,再恢復交易!

 如此一來,所有人獸人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陷入了缺衣少食的絕境之中!

 本來,戰爭就是一個需要巨大消耗的事件!而獸人自從與‘嘯天堂’展開交易後,逐漸失去了很多主動權!

 本來薄弱的農業和艱辛的狩獵被衝擊得幾乎消失殆盡!

 在之前,為了隱晦的打擊獸人,‘嘯天堂’與獸人最大的貿易只有礦產,沒有其它!

 獸人用挖到的礦石直接從‘嘯天堂’處換取除武器之外所有的物資,尤其是糧食,極為廉價!

 幾年下來,獸人逐漸形成了一個意識:自己種植糧食不如挖礦與人族換取糧食!

 獸人原始的種植技術導致他們農作物的產量極其低下,費時費力還沒有太多是收獲。而花同等的時間和精力挖來的礦石與‘嘯天堂’主導的人族交換的話,獲得的糧食要多出十多倍!

 至於獸人另一種獲取糧食的方式:狩獵。

 也由於人族攻擊糧食中不缺乏的肉食和奢侈品代替了!那些獸皮之類的東西,人族都不怎麽喜歡(實際是古毅刻意要求不進行購買)!

 如此下來,造成獸人各個部族的存糧極為稀少,最多不過是夠半年食用的!

 一場內戰下來,巨大的消耗很快就將獸人各個部族的存糧都吃光了!

 本來,由於‘嘯天堂’故意想要拖延戰爭的原因,食物供給倒也沒有斷絕!雖然比以往貴了一些,但還在可承受范圍之內!

 但現在.......一切供給都斷絕了!

 無論是豪斯還是薩利,面對‘嘯天堂’的作為,卻有些無話可說!

 在紫金大陸,古往今來應對瘟疫的方法都非常一致:隔絕!絕對的隔絕!

 無論是人族、蠻人族還是獸人族、半獸人族,在面對瘟疫的時候采取的辦法都是如此!

 ‘嘯天堂’如臨大敵的將整個獸人活動的區域隔絕起來,根本就是正常的事情,這其中倒也說不得什麽‘陰謀’!

 只是.......

 “這是逼我們決戰啊!”薩利和豪斯一臉愁容地看著身後的獸人族戰士們,心中一陣發苦!

 雙方可供使用的糧食都差不多也不過半個月之用,再往後,恐怕大家都無糧可用了!

 繼續像以前一樣,小規模的衝突和對峙下去,根本就是自尋死路!無論是豪斯和薩利都知道,除了全力一戰,根本沒有別的辦法!

 但戰後呢?

 無論是豪斯還是薩利都知道,戰後的獸人族將會面臨一場更大的災難!

 首先是缺糧!

 所有獸人族的部落首領同然發現,當人族斷絕了與他們的交易後,獸人族很快陷入了糧荒之中!

 不是缺少,而是沒有!

 重新種植糧食根本就是遠水救不了近火,而臨時去狩獵.......這可是瘟疫橫行的時期!

 若是萬一狩獵而回的獸人帶來的瘟疫,那麽整個部落將會面臨滅絕的災難!

 哪怕是出去狩獵沒有瘟疫的威脅,短時間內要建立一個足夠的糧食儲備,也幾乎沒有可能!

 在這個時候,包括阿比修斯在內的所有獸人中的智者不得不驚心與‘嘯天堂’的謀算之深遠!

 尤其是阿比修斯,他根本不相信這一切是無意中造成的!

 要知道,在以前,人族還需要獸人族所在區域出產的草藥、毛皮等需要狩獵金山才能獲得的物資!

 到後來,卻僅僅只需要礦石了!

 而礦石這種東西,看似重要的戰略性的物資,但它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作用過於單一!

 像草藥毛皮等,獸人必須進山才能獲得!

 而進山,不可避免的就會進行狩獵!

 一旦狩獵,以獸人珍惜糧食的性子,必然也會將獵物帶回來儲存!

 如此一來,即便是人族斷絕了與獸人的貿易,也不過是僅僅造成生活的不便,卻不會陷入絕境!

 但現在呢?!

 每個獸人部落倉庫中放置得最多的不是以往的肉干和等糧食,而是......各種礦石!

 礦石,是不能當飯吃的!

 由此,阿比修斯可以斷言,這一切都是‘嘯天堂’可以引導的結果!

 只是......阿比修斯無法站出來指責什麽,更不能為此教訓‘嘯天堂’和古毅!

 從始至終,‘嘯天堂’都沒有強迫獸人做什麽!只是慢慢的引導誘惑!

 真要說出來,除了證明獸人的愚蠢和短視,沒有任何的可以指摘‘嘯天堂’和古毅的地方!

 甚至,對方還可以裝作無知的將自己摘出去!畢竟,在紫金大陸的歷史上,從未有類似的事情發生過!

 即便是解決了糧食的問題,第二個很重要的問題又要敗在獸人的面前:瘟疫!

 雙方作戰的獸人戰士達到四十萬,隨同的獸人更是過百萬!

 無論哪一方勝利,也無法阻止失敗獸人的潰散!

 若是在以前,潰散就潰散了!只要最終獲取勝利,將潰散的獸人收攏起來也就是了!不僅沒有任何的損失,還能增強自己的實力!

 可現在則不同!作戰的雙方都有瘟疫在橫行!

 若這些帶著瘟疫的獸人潰散到獸人生活的所有區域......薩利和豪斯不敢想像這樣的局面!

 可偏偏,他們終究需要面對這樣的局面!

 “老師.......”薩利一臉苦澀地看著阿勒斯,頗有些喪氣地說道,“這樣的勝利,還有什麽意義?”

 “有!當然有意義!”出乎意料的是,阿勒斯並沒有回話,在薩利自認為只有他和自己老師的獨處的營帳內,出現了另一個陌生的獸人。

 他,便是第一代‘獸神’阿比修斯!也是真正的獸神!

 “你是誰?!”薩利警惕地看著對方,全身繃緊了起來。

 “不用緊張!”阿比修斯一臉微笑地走到薩利面前,“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薩利。”這時候阿勒斯也開口說話了,“他是我的老師!”

 “是?!”薩利一臉驚愕,他卻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獸人居然會是自己老師的老師?

 “他不僅是我的老師,他還是所有獸人最崇敬的對象,獸神阿比修斯!”阿勒斯看著薩利,鄭重地說道,“事實上,我之所以收你為徒,就是受老師的指引的緣故!這些年來,你學習的所有知識都是老師借由我的手傳給你的!”

 “難道你沒有發現,你的實力早已超越我了嗎?”

 “這......”薩利頓時愣了起來,他從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份居然如此的......高貴?

 不錯!就是高貴!

 在所有獸人的心目中,第一代‘獸神’阿比修斯才是真正的獸神!

 在阿比修斯之後,所謂的‘獸神’不過是獸人的首領罷了,根本不是真正的神!而阿比修斯,才是獸人族中唯一的神!

 可現在薩利的老師阿勒斯告訴他,自己一直接受的事獸神的教導,這讓他如何平靜下來?!

 這可是獸人族唯一的神啊!

 “行了,暫時不要糾結與我的身份了!”阿比修斯搖了搖頭,對著薩利沉聲說道,“現在要解決的是,獸人族的危機!”

 “是!”薩利很快回過神來。

 他不是笨蛋,僅僅是稍稍思考一下便知道了阿比修斯的打算!

 從自己最開始接受老師阿勒斯的教導,到後來逐漸被其影響生出要建立一個統一獸人帝國的想法,恐怕一切都是阿比修斯在背後引導的結果!

 對於他薩利來說,無論阿比修斯背後裡有什麽樣的算計,似乎最終便宜的還是自己?!

 “我們都知道,無論最終結果如此!此次之後,獸人族必定會元氣大傷了!”阿比修斯坐在薩利的面前,一臉鄭重,“食物的嚴重缺乏與瘟疫的肆掠讓我們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獸人在很長時間內難以壯大起來!”

 “不!”阿比修斯站了起來,沉重地說道,“若是處理不好!整個獸人族都可能消失!”

 “......”薩利也沉默了起來。

 阿比修斯的話不是危言聳聽,這是一個事實!

 如果此時處理不好,的確會使得獸人族滅絕!

 “這次決戰,不要考慮自己的損耗!”阿比修斯看著薩利,凝重地說道,“無論什麽樣的代價,一定要將豪斯的軍團打垮!你也必須手刃豪斯!如此,你才有資格爭奪所有獸人族首領的資格!”

 “但這樣一來,我們的損失過來,恐怕無法震懾其余的獸人族部落了吧?”阿勒斯在一邊開口說道。

 “只要你擊敗對方,手刃豪斯,我便以第一代獸神的身份出現,擁護你為所有獸人族的首領!”阿比修斯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會以‘賢者’的身份輔助你,讓你建立獸人帝國!”

 “可大祭司和人族.......”阿勒斯又提出了一個疑問。

 獸人族的祭司們很少出現,大祭司甚至除了偶爾出面調停一下各個部落的事宜外,幾乎足不出戶。

 但從他們以往的行為和態度來看,似乎並不願意出現一個統一的獸人族帝國!

 至於人族方面,阿比修斯可是與他們有協定的!

 “那群老朽不足為慮!”阿比修斯冷笑一聲,無所謂地說道,“我會親自與他們見面!遵從我們,他們就是未來獸人帝國的祭司,地位僅次於皇族!若不遵從.......他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至於人族......我阿比修斯處理獸人族的事宜,並不違反協定!”

 “糧食還是沒有解決啊!”薩利一臉苦澀,看著對方說道,“獸神大人有什麽計劃麽?”

 “死的人多了,食物的要求就更少了!”阿比修斯一臉冷然,陰森森地說道,“我獸人又傳統。一旦開始衰老,便自覺離開部落,以免拖累年輕的獸人成長!”

 “這個習俗很多年沒有執行了!現在獸人族面臨危機,他們必須為子孫後代計!”

 “另外,那些戰死的,沒有疫病的屍體.......也是食物!”阿比修斯話語中盡是血腥與無情,“雖然我獸人族很久沒有出現食用同類屍體的情況了!但在上古時期, 食物匱乏的時候,獸人族也曾經以此度過難關!”

 “這......”薩利感到胃中一片翻騰,臉色極為難看。

 雖說獸人族被人族說成是‘不開化’、‘野蠻人’,但同類相食這種事還是十分忌諱的!

 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獸神大人,居然說出了這個讓現在很多獸人都接受不了的提議,如何不讓他感到驚恐和難受?!

 “很難接受嗎?!”阿比修斯淡然地看著薩利,“上古時期,魔族創造獸人族的時候,利用的就是野獸與人族的身體結合起來的!本質上,我們也是野獸中的一員!”

 “一直以來,獸人狩獵,其實也是在食用同類的屍體!”阿比修斯,看著薩利,冷聲說道,“物競天擇,為了生存下去,有什麽不能做的?!”

 “不要在意別人的感受!只要你建立了獸人帝國,讓獸人活了下來!那麽一切歷史的汙點都會被抹去!”阿比修斯拍了拍薩利的肩膀,輕聲說道,“一切為了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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