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口關戰鬥打響的第二天一早,狄青就把前一天戰鬥的報告送到了總指揮折惟正的手上。
折惟正匆匆看了一眼,便趕忙遞給旁邊正歪著腦袋在等的張堯佐:“張大人,這是狄青送來的淤口關昨日的戰況,您看看吧!”
“好好好!”張堯佐從善如流地接過了戰報,仔細研讀起來,這畢竟是他當時樞密使以來經歷的最大的一件事,事關他的前途和聲譽,他也顧不得客氣。
看完之後,張堯佐的心情就很高興了,沒想到自己監軍的第一仗就打了個勝仗,真是個好兆頭啊!
然而他見折惟正似乎沒什麽想要高興的意思,這他可就不理解了,便問道:“折大人,狄將軍不是打了個大勝仗麽!你看他們殺敵五千,自己損失才不過百人,這樣的戰績可是多麽的驚人呐!本官看你怎還不大高興呢?”
“唉!”折惟正歎道:“他們這傷亡比例還是有點大啊!”
噗呲一聲,張堯佐正得意地品著茶,卻被折惟正這話給激得噴了出來。
殺死比例一比五十,這還叫大?想當初,咱們宋國啥時候不是以多敗少,能打贏就不錯了,居然還這麽矯情。這尼瑪,張堯佐就不大高興了,雖說你們是打了勝仗,你們也可以稍微吹下牛逼,可你這牛也吹得太大了點吧!
折惟正看到張堯佐的表現。意識到自己可能剛才的話有點問題,趕忙解釋道:“張大人,您可能不大了解咱們現在野戰軍的情況。想當年延安府一戰。我們野戰軍那會才匆忙成軍,還是在野外跟黨項騎兵作戰,戰損比例也不過才一比二十的樣子。而現今的淤口關一戰,我軍青龍白虎兩大軍團都是精練熟練之久,還有城牆掩護,要是他們發揮好一點,絕不至於這樣呀!”
“咱們的軍隊現在真有這麽猛?”張堯佐作為一個熟知歷史典故的讀書人。還是很難相信自己大宋的軍隊能夠在短短十年時間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嘿嘿!”折惟正憨笑了下:“遼軍中路大軍要不了多久就會兵臨城下,到時候張大人一觀便知!”
張堯佐:“那好吧!本官便拭目以待!”
……
與此同時。遼軍南院大王蕭孝先率領的右路大軍也抵達了他們的戰場——瓦橋關。
蕭孝先手下先鋒大將蕭糙古便匆匆趕到他面前請戰:“大王, 請準許卑職帶領標下去攻打宋軍!”
這個蕭糙古便是遼朝著名大將蕭達凜的兒子,這個曾經因為生擒宋朝“楊無敵”(楊業)而享譽遼國的統帥,卻在澶淵一戰時很窩囊地死掉了。當時。蕭達凜本來是想出城觀察地形並督戰時,遭遇了一隊出來準備撿漏的宋兵埋伏,宋威虎軍頭張瑰悄悄發動床弩,一下爆了他的頭。翌日,蕭太后親送其靈柩回遼,罷朝五日,可見其之重視。也正因為蕭達凜之死,才讓《澶淵之盟》得以達成。
他死後,他兒子蕭糙古升任南京統軍使。此次聽聞蕭耨斤要南侵宋國。他立馬就跑去請戰,發誓要踏平宋國,給他那冤死的老爹報仇。也為自己的家族挽回聲譽。對於這麽爽快相應自己號召的人,蕭耨斤當然是很高興的,立馬就給他升了官,並將他放在蕭先行帳下當先鋒大將。在她看來,他老爹那麽牛掰,他這個當兒子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蕭孝先出於對前輩的尊敬。還是很關照這位仁兄,不過戰爭不是兒戲。他可不像蕭浞卜那麽莽撞,他便安撫道:“糙古,本王知道你報仇心切。但是漢人兵書上有句話說得好: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還是待本王打探清楚軍情再行定奪吧!”邪鳳禦龍:壓倒小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