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曹明哲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我想，他應該滿意事情進入他預想的軌道，我已經在提問，而不是拒絕聽到任何信息。

　“我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這些事我早就想告訴你，即便你拒絕加入工作組，我也會讓你知道。也許方式不同，因為你是唯一在我們之後還

　有意願進入那裡的人。”曹明哲欠了欠身子。“如果這次你不去，我們極有可能步蕭國林後塵。那，就只剩下你了。”

　也許是看到我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曹明哲坐回到椅子裡，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木頭盒子，打開，裡面有半盒雪茄。曹明哲拿出一支，剪掉頭遞

　給我。

　錢不是問題。我承認，對這個工作組來說，錢真的不是問題。路易威登雪茄，好幾百塊錢一支吧。對我這樣揭不開鍋的人來說，幾百塊錢都

　特麽是巨款了。

　雪茄有一種奇特的香味，有點像古巴咖啡的苦香或糊香，也許是我嘴巴裡還留有松露的香味，這支雪茄給我的味覺很複雜，但是也很有勁頭

　。畢竟我不習慣抽雪茄。

　曹明哲吐了一口煙，愜意的往椅子後背上靠過去。“還好，味覺神經沒壞掉，不然人生就太乏味了。”

　“永生之門。我想你已經看到它了。”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我已經決定盡量少說話，最好不說話，只聽。

　“只有拿著永生之門鑰匙的人才能接近永生之門，否則，無一例外會受到黑曼羅的攻擊。”

　我的腦子‘嗡’的響了一下。我當然知道會被黑曼羅攻擊，而且我曾經讓黑曼羅兩次三番追擊的死去活來。可曹明哲是怎麽接近永生之門的

　他一個人在黑曼羅攻擊下根本沒有生還的機會啊。

　我忍不住擺了擺手裡的雪茄。“你呢?你是怎麽進入永生之門的。別跟我說你單挑完勝那畜生。”

　曹明哲沒說話，站起來走進另一個房間，片刻出來，拿著另一個木頭盒子，打開，推到我面前。我的眼睛和思維一下子就定格了。

　木頭盒子裡有一塊六邊形的鐵！

　我呆了一段時間。

臉上的表情應該是無比驚愕的吧。

　突然，我向前探過身子。“宋貴龍的那塊鐵?宋隊出來了?”

　曹明哲重新走到桌子對面坐下。

　“你應該知道這塊鐵有兩個複製品，宋隊帶下去的是一個複製品。這塊鐵沒有特殊批示誰也動不了。在當時，宋隊沒這個能力。”

　“那這一塊?”

　“這是正品。”

　我沒有見過這塊鐵。哪怕是複製品，只見過它的照片。木頭盒子裡鋪著藍色天鵝絨，讓那塊鐵顯得像鑽石一樣珍稀，像雞蛋一樣脆弱。我小

　心翼翼的用手撫摸了一下它的表面。感覺到冰冷和光滑。我把手伸進鐵和盒子的縫隙裡，試圖把它拿出來。可沒有成功，這個盒子是量身定做

　的，兩者間幾乎沒有間隙。

　曹明哲伸手過來抓起盒子，一翻手腕。‘咣當’那塊鐵結結實實跌落在紅木桌面上。

　看著我驚愕的表情，曹明哲輕描淡寫的說:“別擔心，沒有東西能摧毀它。這東西是世界上最硬的。”

　“你...確定?”

　“現有的手段，已經證實了。”

　“現有的手段?能具體點嗎?”

　“洛氏硬度計。你應該知道吧。目前已知強度最高的物質是聚合鑽石納米棒，經過洛氏硬度計測量，這塊鐵的強度比地球上已知最硬的東西

　硬很多。”

　“很多是多少?”

　曹明哲搖搖頭。“表爆了。二者不在一個層面上，可以說沒有可比性。很多，只是我的說法，更專業的說法是硬度...哦，專家叫它強度，比我們這個世界上最硬的東西硬幾個級數。不是幾倍，專家的意思是......有本質的區別。”

　曹明哲的表情很嚴肅，好像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可我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深意，和其隱藏的價值，仍不解的問:“那又怎麽樣?不過是一

　塊超硬的合金罷了。”

　這塊鐵比我的手掌厚一點，跟胖子的巴掌差不多厚。大小倒是和我的巴掌長短相當。六邊形的鐵扁平，似乎沒有反正，但是我看過它的另一

　面，知道目前朝上的一面是反面。它的正面有隱約可見的紋飾。

　我抓住它把它翻過來，挺沉，估計這麽大塊金子也就這分量。而且很涼，就像抓著一塊冰。果然，它的另一面出現了隱隱的紋飾。

　“如果它的硬度無可比擬，那上面的紋飾是怎麽刻上去的?”我指著六邊形鐵問。

　曹明哲沒有看那塊鐵。他看著我說:“那些紋飾在內部，不在表面。這個問題你可以請教專家，我們的工作組有這方面的專家，你就不要難

　為我了，我也不是理工科出身。”

　我一想，也是。曹明哲在材料學方面不會比我更專業。

　我把雪茄咬在嘴裡，讓雪茄冒出的煙擋住我些許表情。我知道我剛才有些失態，但這難以避免，這塊鐵的出現太意外了。

　我調整了一下情緒。“那麽說，黑曼羅沒有攻擊你?”

　“是的。而且它沒有出現。我倒是很好奇它什麽樣子?”

　我閉上眼睛搖搖頭。“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它的樣子不會讓你有好感。”

　我說的是真心話，黑曼羅變成了胖子的模樣，連我都不想再和它碰面。

　沉默了片刻，曹明哲點點頭說:“是啊，處在原始狀態的黑曼羅很醜陋也更野蠻， 即便它不會攻擊我，也不會讓我有好心情。不說也罷。”

　我雖然沒有回應曹明哲的這句話，但是通過這句話，我知道了一個信息。那就是前期和他接觸的那幾個人，都沒有告訴他黑曼羅已經擁有變

　形能力，而且它很可能以胖子的形象作為最終形狀。

　這可是一個意外的情況。傑克沒有向他透露這件事我可以理解。美國佬是為AOE服務的，我甚至懷疑AOE或他背後有美國政府的影子，那他當

　然不會向有中國官方背景的曹明哲如實攤牌。

　唐語默更不會對曹明哲有好感，在客家人眼裡，胖子是頭號天敵，曹明哲恐怕要排在我前面，我只能排第三。

　可是蕭婷沒有如實向曹明哲透露這個信息，就讓我無法理解。當然，前提是胖子把這個情況告訴過蕭婷。胖子不會告訴蕭婷這件事?

　我心裡默默搖搖頭。我不認為胖子會對蕭婷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