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爺,一共是兩顆元靈丹。”那販子臉上堆滿了奉承的笑容。 “我出三顆,你賣給誰?”一道有些稚嫩的聲音傳來,讓那人販子和那青年都是一驚。而後那被叫做水爺的青年轉過身來,看到池子寒一臉凜然的對著他看,那青年覺得有些好笑:“你這麽叫價,你家長輩肯為你出這筆錢嗎?”兩枚元靈丹,雖然不是什麽大數字,但也不是一般家族能夠隨意出的起的。
“哦,是嗎?那我們非要出呢。”紫月在一旁說道。
那青年本來還沒看見紫月,現在看到了竟然也是起了色心:“那如果這位姑娘要的話,在下倒是可以買下送予姑娘,只是不知,能否換的姑娘與在下共飲一杯呢。”
“哦?是嗎,那你真的要買下那個小丫頭送給我才行呢,不然呀,人家才不和你喝酒呢。”紫月雙目含情,有些嬌柔的回道。
“哈哈哈,只要姑娘喜歡,無論代價,在下一定雙手奉上。”那青年似乎很吃這套,他後面的小弟們也是歡呼雀躍,覺得這個可不比那個還需要發育的,眼前這個玩一次真的死了都值了。
紫月對著池子寒眨了下眼,池子寒瞬間明白什麽意思了。武修在上次被這紫月迷了一次之後,也是隱隱約約感覺到這紫月似乎修煉了某種媚術,所以也沒有在意,孔老頭也是一副看戲的心態,倒是武川有些擔心這個姐姐的處境,小臉上滿是憂愁,那青年不明白除了那個粉面的小男孩,其他人為什麽都那麽淡定,他猜想可能是這個女子看上了自己,所以帶著他弟弟來試探自己的財力,檢驗是否門當戶對吧。只不過,他另一個弟弟有點憂慮姐姐能不能被選上,嗯,一定是這樣。對了,這兩個可是自己未來的小侄子,現在對他們可不能太粗暴,要輕言細語。
“那我出三枚半。”那青年繼續出價。
池子寒有些不懂,怎麽還能三枚半呢?“你耍賴,怎麽能出半枚呢,一次一枚才對呀。”那青年有些無語,怎麽不行,一枚元靈丹可以拆成六錢啊,我買個凡人,我一次加三錢,竟然被說成耍賴?
孔老頭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無語,這小少爺真的是在紫瓊山裡呆久了,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樣的行情啊。
見到其他幾人都沒有反應,那青年無奈的擺了擺手,回道:“好,哥哥便出四枚好不好。”
池子寒完全沒有管這青年的態度,繼續道:“我五枚。”
“六枚。”
“七枚。”池子寒一點沒有猶豫,繼續加。
“二十九枚”池子寒繼續道,對於池子寒這樣的表現,那青年有些急眼了,怎麽有把元靈丹這麽不當丹藥的?他們這幫人一定是騙子和這小販串通好了還騙財的吧。不過他看了紫月一眼,咬著牙接著說道:“三十枚。”這時候他已經決定了,反正這池子寒一定接著加的,而他不喊了,那時候這夥人一定會為他們的狂妄付出代價的。呵呵,他們的身上會有三十枚元靈丹嗎,沒有丹藥繳納贖金,城主府出面扣押,能救他們的只有自己,到那時候,那個小****還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是就在此時,池子寒突然道:“哥哥,請付錢吧。”
“什麽?你說什麽?再說一遍。”那個青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哥哥你可以付錢帶走那個小丫頭了。”池子寒接著道。
“好,好,你們很好。”那青年似乎有些生氣了,看了看小販,又看了看池子寒一行人,甩手打出三個瓶子。那小販接住瓶子,逐一打開,發現數量絲毫不差,品質也是正常,似乎害怕這個青年突然反悔一樣,急忙把那小女孩從籠子裡面牽了出來。那小女孩恐懼的看著這小販和那青年,向著池子寒投來了期盼的目光,她希望從心底裡希望帶走自己的是池子寒而不是這個猥瑣的青年,不知為什麽,她就是覺得這個少年要比那個青年正直的多。
那青年接過了連接著那女孩項圈的繩子,那小販急忙取出一個乾坤袋,剛要交給那青年,隻粉色的狐狸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直接叼走了那乾坤袋,不一會,那狐狸叼著袋子出現在了紫月的肩上。
紫月打開了那袋子,察覺到了裡面盡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取出一個黑色的鑰匙,然後將剩余的東西連同袋子都是丟掉了。此時,紫月將元力注入那黑色的鑰匙中,那小女孩忽的就從青年的身邊憑空消失了,那青年剛剛還牽著繩子的手,此刻也是空無一物。看著出現在紫月旁邊的小女孩,那個青年真的是又氣又恨,自己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到哪不是被人前擁後簇的,今天竟然有人敢當眾戲耍自己。
“好,好,你們真的很厲害啊。”他已經明白池子寒這幫人一定不是和這小販一起的,就是一夥膽大包天的狂妄之徒啊。
“你們知道我是誰啊,你們知道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嗎?”
“我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們只知道你不會有好結果的,這就夠了。”紫月回道。
“你,去,給我擒下他們,我給你十枚元靈丹,那個女的我要你打斷四肢給我帶回來,注意,不要把臉弄傷。其他人,全部弄死。”那青年對著那個小廝說道,那小廝暗自低諷這青年,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色心。
“在下是這片市場中百刀會的成員,如有得罪,望各位海涵。”開戰之前,那個黑衣小廝卻是說了這番話出來。這話很明顯,你們別搞我,小心全幫會的人過來搞死你們!
此時,紫月對著武修老頭點了點頭,武修老頭向前一步,說道:“就你這被人強行提上來的天脈初境也配說什麽海涵?殺你都怕髒了我的手。”那黑衣小廝卻是心裡暗笑,你敢殺我嗎?
“哦,是嗎,還請賜教。”那黑衣小廝很是狂妄,直接對著武修老頭出手,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可武修老頭還站在那裡紋絲不動。那黑衣小廝更加囂張了,原來只是一個花架子而已,連我的身影都看不到,站在那等死嗎?可是突然之間,他發現自己不能動了,他有點慌了,然後發現自己的元力近乎凝固了,全身近乎麻痹,有一種要爆炸的窒息感,隨後,他突然感到壓力驟減,一切似乎恢復正常了,他想繼續想武修老頭接近,可是卻發現自己還是不能動,只見那武修老頭慢慢的走向自己,然後一腳踹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斷了幾根骨頭,但沒有管自己的傷勢,如果那個青年也被這樣打一頓,自己肯定地位不保,還要過以前那種豬狗不如的生活,可即便他用盡了全力,還是無可奈何。最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了一句:“天脈後期。”然後昏過去了。
此時那個青年慌了,他沒有想到自己隨身帶著的這個保鏢竟然還沒開始打就自己趴了。在他眼裡,這個黑衣小廝就是忽然站在那不動了,然後鼻口流血,倒在了地上,武修老頭過去踢了一腳,他就趴了,趴之前說了一句:“天脈後期。”這青年真的是不管這老頭是不是天脈後期,他更關心的是,自己會變成怎麽樣,那個老頭不會殺了自己吧。媽的,他還沒有告訴那老頭他是誰,萬一就這麽被殺了,自己不是悲催的很?他想開口告訴他自己是誰,甚至想跪下求饒他一命,等到自己安全以後再回來報仇,可是他發現自己也不能動了,他現在突然想到了剛剛那黑衣小廝的場景,現在明白了為什麽。他在心中瘋狂呐喊:師傅,師傅,快來救我啊。他現在怕的不行,怕自己真的就死在了這裡,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裡。
“哼,武修老鬼,你好大的威風,敢欺辱我的弟子?”一位黑衣老者出現在了武修的不遠處,在那老者的身邊,還有著兩人,一人身材魁梧,滿是肌肉,背後背著一把半人高的長刀,還有一人是一個身著黑袍, 皮膚黝黑,體態偏瘦的中年人,那青年狂喜不已,自己的師傅竟然真的出現了。
隨著那黑衣老者的到來,武修皺了皺眉頭,那青衣老者手一揮,一道黑色的光芒向著武修老頭襲來,那武修老頭急忙避開,似是切斷了某種聯系,那青年飛也似得逃到了那黑衣老者的身邊,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鬼哭狼嚎的求他師傅替他報仇。那黑衣老者似乎是注意到了紫月的容顏,沒有搭理他的寶貝徒弟,而是說道:“今天,你們欺辱我弟子在先,不過,我孫某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容我先為幾位介紹一下。在下是楚家的大供奉孫豪。”那黑衣老者指著身旁的那兩個人繼續道:“這是百刀會的吳勝門主,而這位,是卜宗的王興宗主,這二人同我一樣,都是天脈大圓滿的修為。剛剛我們三人正在喝茶輪道,沒成想,我的愛徒竟是變成了這般。”
那黑衣老者猥褻的目光,在紫月的身上,上下橫掃,笑著道:“不過,老夫認為,今天這都是一場誤會,不如今天老夫做東,請這位姑娘與我們一聚如何?幾杯酒下肚,什麽恩怨都沒有了。”
“哦,是嗎,可我怎麽就不覺得這是誤會呢?”紫月帶著天然的嫵媚,笑著回道。
那黑衣老者看著這一縷笑意,真的是一笑百媚生,什麽都忘了,那在一旁的兩人也是有些心動了。那黑衣老者接著道:“那老夫會讓姑娘知道的,這一切,真的就是誤會一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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