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站在院中,望著那小湖,心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憤恨不能平靜。 原本無時無刻都有些嫵媚的臉龐,此刻也盡是肅殺之色,周圍的元力也是隨著她的心境,變得分外的寒冷。
她萬萬沒有想到,楚家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她們。自己竟然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裡鑽。
第一次要不是那姬天雪臨時調轉槍頭,恐怕那一次便已經是危險了。如今又來一次,真當自己是傻子了嗎?
不過仔細一想,這兩次,自己真的和傻子無異。雖然心中真的是氣極,不過卻是無處發泄,能怪誰呢,誰都怪不了,只能怪自己。
又是將這整件事想了一遍,覺得還是輸在太過輕敵。自從五年前一戰,她便是有些看不起這楚家,覺得這所謂的雷雲城第一家族,也不過如此。
可是現在想想,也真是可笑,誰說人家坐上第一家族的位置,非要和你真刀真槍的乾。只要結果是對的,過程無所謂。
“看樣子要差人回趟紫瓊山了,讓景嵐夫人把池風大哥請回來,這件事,可能還有一些我沒看到的東西。”
隨後,便是結出一隻粉色的狐狸,招呼了一位刺客,那刺客將那狐狸放入懷中之後,便是消失不見了。
沒有過幾天,紫陽便是醒了。
“姐,你怎麽會受那麽重的傷?”紫月有些納悶,平日裡兩人合靈的時候,紫陽從來沒有出過這種狀況啊。
“這幾個月,都在紫瓊山內幫景夫人穩定胎氣,景夫人的狀態很不好,我也是耗了不少元神之力,身子有些虛脫。”
“所以,我才讓你操縱那火狐,可惜我的狀態還是難以回到巔峰,不然一定讓那楚烈血濺五步。”紫月半倚著床頭,有些虛弱的回道。
“如果是姐姐來掌握那火狐,想來即便那兩人聯手,也絕非我們的對手。”
“你什麽時候能改掉這自大的毛病,行走在這世界之中,最重要的便是。。”
還沒等紫陽說完,紫月便是打斷道:“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姐,我知道的,一直都記在心裡呢。”
“你不僅要記在心裡,也要放在行動中啊。唉,算了,如果有一天你能回憶起以前那段黑暗的日子,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般不知輕重了。”
“姐,你一直和我說的那段日子究竟是什麽樣的啊,每次聽你提起你都唉聲歎氣的。”
“我記得的也不是很多,不過你不記得,也算是你的一種運氣吧。”
“是嗎,那我只能自己努力回憶咯。”
見到紫陽醒了過來,紫月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對了,你把這裡的情況告訴景夫人了嗎?”紫陽忽然問道。
“已經差人將這裡的情況送回紫瓊山了,可能近日就會有回訊了。”
“好,我再休息一會,你要盯緊子寒那裡,千萬不要再出什麽閃失了。”
聽到這話,紫月原本已經有了些笑容的臉色,再度陰沉了下去。
“這一次,絕不會有什麽閃失的。”
似是察覺到了紫月的心情,紫陽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已經十天過去了,孔老頭都已經能下地走路了,子寒卻還是昏迷不醒。”紫月有些擔憂的說道。
“是啊,這幾天檢查了身體,依舊沒有元力的痕跡,似乎還是處於危險之中。”紫陽也是眉頭緊鎖。
“聽說景夫人去請一位很厲害的前輩過來,不知能不能救下子寒。”紫月又是說道。
“唉,只能聽天由命了,祈禱子寒,能夠化險為夷吧。”看樣子,紫陽似乎,不是很看好紫月口中的那位前輩
坐在亭子之中,紫月和紫陽相看無言。
紫月忽然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每次都中楚家那幫王八蛋的圈套,子寒也不會如此。”
紫陽看了紫月一眼,回道:“你要向前看,以前的事情無法改變,我們能做的,只有以後不再犯一樣的錯誤。”
紫月看向了紫陽,沒有說什麽,只是歎了一口氣,似乎很是傷心。
就在紫月還在傷心的時候,兩道流光直接便是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定睛一看,竟是景嵐和一位黑袍老者,那老者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煉藥師?’紫陽猜到了某種可能。
紫月的大眼睛則還是好奇的打量這那個周先生。
“這位是周先生,子寒呢?”景嵐似乎很是著急子寒現在的狀況。
“在那邊的院子中,周先生,請隨我們來。”紫陽沒有多說什麽,便是直接領著那周先生和景嵐到了池子寒的院子中。紫月也是跟了過去,她知道,現在不是做自我介紹的時候。
見到躺在床上的池子寒,周先生的右手浮現出一根金色的絲線,直接便是繞住了池子寒的腰部,似是在搜尋這池子寒元魂的位置。
見此,景嵐便是要招呼紫月姐妹兩離開, 因為,這是周先生的規矩。
“幾位請留步,不用離開。”這周先生竟是沒有讓景嵐她們離開。
景嵐三人也是停住了腳步,在不遠處,看著周先生手中的那絲線,不停的泛著金光,忽明忽暗,不同的地方,金絲的亮度竟也是不同。
“終於找到了。”周先生忽然道。
而後,周先生閉上了雙眼,左手出現了一個金色的三足圓鼎,似乎在指引著那右手金線的方向。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那金色突然急劇的抖動了起來,周先生的眉頭滿是汗珠,似乎在忍受這極大的痛苦。周先生左手的三足圓鼎不知為了,竟是從上至下慢慢變為了血紅色。
就在那三足園鼎開始變化之時,一道血紅色的氣體忽然盤繞這那金色的絲線向著周先生衝來。那金色絲線也是光芒大作,似乎在與那血紅色氣體對峙。但卻是有些無用,因為那血紅色氣體的速度不過只是減少了一瞬罷了。
紫陽看那血紅色氣體有些眼熟,突然一驚,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景嵐右手一閃,便是在那血紅色氣體還未觸及到的地方,切斷了那血紅色氣體前進的道路。那血紅色氣體看到前路被斷,竟是又回到了池子寒的身體之中
就在那金線斷裂的那一刻,周先生睜開了雙眼,還沒等景嵐問出第一句話,便是像是壓抑不住了一般,跪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楠楠道:“好濃重的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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