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兩節課後,到了五點半下課後,陳凱找柳長青要了一套往年的試卷,回教師跟卓雅幾個打了個招呼,就離開教師,其他同學都留在教室準備自習。 高一高二的五點就放學了,校園裡幾乎沒有人,就後面有人跟著一起走,陳凱也不在意,直接向校門走去。
出了校門,拐進一個路口,走到車邊上,掏出鑰匙,正準備開車門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塊石頭以極快的速度朝陳凱後腦砸來。
自從到了這個世界後,陳凱根本沒有跟人打鬥過,警惕心早就放下了,等到石頭快砸到頭的時候,陳凱才反映過來,一偏頭,讓了過去。
“嘩——”車窗被怎的稀爛,哪怕陳凱平靜了這麽多年的心境,還是忍不住起了一絲怒火。這輩子,自己都安心呆在鄉下,根本沒有惹到任何人,現在居然有人襲擊自己。
轉頭一看,一個女生長發飄飄,容貌俏麗,正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己。
“你是誰?為什麽攻擊我?”陳凱盯著她,回憶了一下,好像在班裡看到過。
“你就是那個陳凱!”對面的女孩語氣肯定。
“我是陳凱,但是跟你有什麽關系?”陳凱忍著怒火,知道這個女孩家庭條件肯定很好,要是在前世,就剛才一下,自己就可以直接殺了她,可今世自己不想惹事,殺掉她簡單,可是後續就麻煩了。
決定忍下這一次,陳凱轉身,拉開車門,上車。
“你等等!”那個女孩連忙喊道。
“莫名其妙!”陳凱嘀咕一聲,直接啟動離去。
秦寧是廣府一省首富秦勇的女兒,自幼受盡寵愛,養成了一副刁蠻脾氣,加上長大後更加漂亮,所有見過的男孩都紛紛投入石榴裙下,更是增長了她的脾氣。
從小就聽說陳凱這個人,年紀不大,卻做出了讓無數人震驚的作品,被譽為廣府的榮耀,最近又是被全國稱作音樂之神。
對於這個跟自己一樣大的男孩,秦寧從一開始的不服氣,到處尋找陳凱的消息,卻始終找不到,十年過去了,當初的不服氣早就演變成了不知名的情愫。十余年來,只要是掛著陳凱名字的作品,所有的歌,書,甚至報紙都收集了起來。可是左右消息加起來,也找不到陳凱的聯系方式跟家庭住址。
十余年了,秦寧見見變得偏執,你不讓我找到,我就偏偏要找到你!懷著這樣的心思,秦寧人也見見變得冷淡,對其他的愛慕者也是愛理不理的,一心尋找陳凱的消息。
當然,現在明面上知道陳凱小心的只有李立,所以關於李立的消息也在留意。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京都一家小小的娛樂報上,秦寧看到了一張跟李立一起的陽光帥氣的男孩子,跟自己差不多大,而且還是李立的學生,秦寧就留了心。
然後就是今天,班主任帶著一個學生進教室,秦寧的座位就在前面門邊上,所以秦寧就看到是校長親自送過來的,看到男孩的樣子,秦寧腦子頓時如炸雷一般。
廣府人,年紀跟自己差不多,李立的學生,秦寧立刻斷定,這就是陳凱。
可是陳凱的一身衣服明顯就是地攤貨,加起來不到一百塊,讓秦寧疑惑不已。課間的時候因為那對土包子都圍著他,明顯把陳凱也當作窮人了,更加讓秦寧懷疑。
放學後,秦寧看陳凱出去,也顧不上上晚自習,跟著陳凱出校門,看陳凱走到一輛吉普車邊上,準備開車門的時候,秦寧爆發了。
辛辛苦苦找了你十幾年,結果你卻在這扮窮,想幹什麽?學人家扮豬吃老虎麽?躲躲藏藏的是什麽意思?一直一來苦尋不得的怨氣一下爆發,想也沒想就撿起一塊石頭扔向陳凱。
等仍出手,才後悔,幸好陳凱躲過去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可是也把人家車窗砸碎了。
只是從小嬌生慣養的,秦寧心裡有歉意,卻說不出口,糾結著只能問出一句“你是不是那個陳凱。”
等陳凱啟動車子離開後,秦寧才想起自己幹了什麽,要是那塊石頭砸在陳凱頭上,不管她父親是什麽,都保不住她了,想到這裡,頓時後怕不已。等看不到陳凱的車了,秦寧才沮喪的回到教室。
“怎麽了?”同桌問道。
“你說一個有錢人穿著便宜衣服,是為什麽?”秦寧問道。
“你管人家呢,或許人家就是喜歡便宜的衣服唄,你到底怎麽了?”
是啊!自己是人家什麽人?憑什麽管人家?自己到底在幹什麽?還用石頭砸人。秦寧後悔不已。
陳凱一路開車回家,車子開的飛快,現在精神力高漲,反應速度快,車子在車群裡穿來穿去,四個小時的車程,兩個半小時就到了花縣,這才開始減速,花縣到小陳莊這段路都是泥土路,坑坑窪窪,辛虧買的車子底盤夠高,一路開到家。
屋子裡面燈亮著,陳凱卻看到在陰影裡有道人影在朝屋子裡面張望。
陳凱下車來,開口問道:“請問你找誰?”
那個人影一驚,轉頭看過來,借住微弱的折射光,陳凱這才看清楚那人長什麽樣,三十來歲的樣子,絡腮胡茬,臉色一刀傷疤,眼神在黑暗中也能發出陣陣殺意。
陳凱一驚,全身毛孔頓時炸起,被殺意刺激了,緊緊盯著對方:“你不是小陳莊的,你是誰?想幹什麽?”
“小子,你是這家人嗎?”聲音低沉,沙啞。
“是又怎麽樣?”陳凱警惕的盯著對方。
“那你就是司徒凱了?嘿嘿,我沒殺裡面那個老東西,就是在等你回來。有人要你的命,只能怪你命不好了!”那人影走出陰影,來到光亮處。
門突然打開,小護士劉湘探出頭來,看到陳凱,說道:“陳先生回來了?這位是你朋友嗎?”
“進去,把門關上!”陳凱盯著刀疤男,冷冷的回答道。
劉湘也看出氣氛不對,乖乖的關上門。
“你是什麽人?我自問沒有得罪任何人,為什麽殺我?”陳凱慢慢調整呼吸,隨時準備動手,對方給他的壓力很大,自己現在雖然是暗勁水平,但是暗勁並不是能隨便發出的。
“怪隻怪你不該姓司徒!”刀疤男緩步走向陳凱,沒想到對面這個廋弱的年輕人也能讓自己感到威脅,跟得到的信息完全不一樣。
“我姓陳,四歲就改了姓了。”陳凱突然想到京都三大家族的司徒家:“京都司徒家?”
“嘿嘿!挺聰明的,姓可以改,血脈改不了!”說我,刀疤男就幾步衝到陳凱面前,一拳如同炮彈一樣砸向陳凱的胸口。
受到這一拳殺意的刺激,陳凱頓時心臟猛跳,血液瞬間流遍全身,一掌迎了上去。
“砰——”一聲巨響,陳凱身形一晃,對方的力量大的出奇,陳凱手掌一甩,就把對方拳上的勁道化解,正式太極拳的“掤”。隨後腳下一滑,來到刀疤男的身側,一掌按向對方頭部。“八卦遊身掌”的八卦步。
刀疤男顯然也被嚇了一身冷汗,連忙一腳蹬出,陳凱又是一滑,來到對方身後,一肘砸向對方後心。
刀疤男來不及轉身應對,支撐的一條腿一蹬,整個人向前撲,躲過了陳凱的肘擊,在地上一滾,已經來到院子圍牆邊上。
見對方前撲,陳凱腳下禹步,好像炸雷一般,腳下的水泥地頓時石塊飛濺,留下一個石坑,整個人緊跟著對方,又是一掌拍出。
刀疤男貼著圍牆再一滾,陳凱一掌排在圍牆上,水泥圍牆頓時一陣搖晃,在牆上印下了一個掌印,沿著掌印向四周龜裂。
一掌落空,陳凱又是一個肩靠,頂上刀疤男。這就是國術,刀疤男沒有想到陳凱武功這麽高,剛出手就被陳凱化解力道抓到自己死角,先機一失,頓時陷入只能挨打的境地。
刀疤男深知按照這個節奏,直到死都搶不回先機,只能冒險,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希望擋住陳凱的肩靠。
可惜這不是普通的肩靠,而是太極拳的“靠”勁,雙手一挨上陳凱肩頭,就發現不對,居然不是擊打,而是一股向上的“擠”勁,頓時好像一個壓倒極致的巨大彈簧,力道突然反彈,刀疤男被這股力道彈得雙腳離地,這個人橫著飛了起來。
陳凱右手一揚,“大劈掛手”向下砸了下來。
刀疤男此時正橫飛在半空,無法借力,雙手也被彈開,只能吸氣,鼓起胸口肌肉,硬抗。
“砰——”一身悶聲,刀疤男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向後飛的身體頓時被砸的下落,砸在水泥地上。
“哢——”水泥地凹陷下去,又是一口血,夾雜這內髒碎塊。
“大劈掛手”是掌法中最剛猛的一種,前世被融入很多拳法中,這一手如果打開普通人身上,當即就會喪命,更何況陳凱還夾雜了暗勁,實打實的一擊,刀疤男內髒已經被打碎,命不久矣。
雙方交手不到半分鍾,刀疤男先出手,被陳凱用太極的“掤”勁化解,失去先機,隨後就落入下風,幾招就被打的瀕死。
刀疤男躺在地上,不斷嘔血,陳凱毫不留情,又是一腳跺向對方腦袋。打就打到死,不給人臨死反擊。
就在這時,門突然響了, 刀疤男抓起地上碎石子,扔向大門。
陳凱一驚,顧不得再殺他,身形猛然後退,終於在石子快要打到劉湘臉上前一把抓住。
可憐的劉湘,剛才關上門,就聽到外面幾聲巨響,按捺不住好奇,又打開門想看一眼,結果就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而她一直認為文質彬彬的陳凱正一腳踩向對方腦袋,剛要尖叫,就看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手一揮,一顆石子在眼裡放大,呆呆的完全反映不過來。
陳凱抓住石子,再看,刀疤男已經不見了,水泥地上留著一個凹坑,四周也龜裂開來。
跑了!不過受了自己一掌,活不過今晚,陳凱也不敢去追,擔心調虎離山。看了劉湘一眼,走進屋。
今晚兩次遇襲,都是莫名其妙的,陳凱也禁不住怒氣勃生。劉湘這時候才反映過來,“啊——”的驚叫。
“叫什麽叫?”陳凱低聲吼道,心裡正在生氣呢,要不是她,刀疤男也跑不掉。
被陳凱一嚇,劉湘頓時閉嘴,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哪裡經歷過這些?更何況剛才那個石子的飛行速度堪比子彈,打在臉上,不死也毀容。
黃姐聽到尖叫,連忙跑出來,劉湘就抱著黃姐直哭,卻又不敢哭出聲。
“怎麽了?”黃姐連忙問道。
陳凱進房間看了一下,陳德斯還在睡覺,就退了出來,關上房門。做到桌子邊摸著手上的石子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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