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四點多,陳凱就醒了,洗漱後在院子裡活動了一下,又打了一趟拳,然後就開始站樁。 陳凱自從跟張威交手後,也通過李立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的武術。基本都是靠強大的訓練獲得體格的強化,在通過一系列的殺伐手段達到目的,跟國術裡面的打法一樣。但是沒有練法,無法隨時緩解身體壓力,導致暗傷不斷增加。
國術就不一樣的,國術主要分練法跟打法,練法說白了就是通過各種手段來控制身體,比如耳朵,很多人經常練習就能讓耳朵動起來,而國術裡至少有七八種練法能夠讓人清晰的感受到控制耳朵的肌肉神經,比如大聖樁,三體式等。
打法就是攻擊的手段。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武術沒有經過清朝跟民國時期的壓迫,沒有強國強種的理念,導致武術還停留在戰場殺敵的階段。
陳凱現在站的渾圓樁就是練法中比較實用的,挑戰心境的一種站樁。
國術好手往往身體看起來不魁梧,但是一旦爆發,攻擊極強,動輒就會死人。
兩腳與肩同寬,默立,調心調息調身,放松身體,平穩呼吸,心態平和。
稍微屈膝似蹲似坐,雙手上拉抱球,兩手與肩同寬,,五指撐開,手心向內,略向內旋腕
內抱外撐,腳似扎根。沉肩墜肘,含胸拔背。上吊百會,下墜會陰。
目視前方,以一念代萬念。起來的雜念,隨它去,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來者不拒,去者不留。
渾圓渾圓,站的輕松寫意,陳凱就這麽一站兩個多小時,越戰越舒服,深的靜樁深意。
知道七點多,司徒菲菲才起床,洗漱後來到院子裡,看陳凱在那站著,快要睡著了的樣子,不禁一笑,道:“你這是什麽武術?睡著了?”
陳凱收回手,下壓,吐出一口氣。
司徒菲菲看的美目圓瞪,嘴巴都合不上了,只見隨著陳凱吐氣,一道白光一閃,前面三四米出的樹乾上樹皮亂飛。
一口氣吐出三四米不散,而且還把樹皮打的破裂飛濺,這是什麽?司徒菲菲不敢置信的喊道:“這是什麽?傳說中的口吐飛劍,千裡殺敵?”
唐朝如《聶隱娘》之類的俠客小說就有關於劍仙的描述,所以看到眼前的景象,由不得司徒菲菲不往這方面想。
這個女人,昨天被看光身體,也只是低低的喊了一聲,這會這一嗓子喊得恨不得小陳莊的人都聽到。陳凱斜了她一眼,道:“小點聲!你自己有異能,怎麽看到這個還這麽大驚小怪的?”
司徒菲菲掩住嘴巴,眼睛還是睜得大大的,聲音到了小了,語氣中還是掩飾不住的震驚:“這怎麽能一樣?異能說白了就是異變的精神力,但是你這是神仙的手段!你到底是不是人?”
異變的精神力?陳凱思索著,隨口答道:“普通肺活量大的人也能隔個二三米吹滅蠟燭,我練武的,比普通人強些也很正常。”
司徒菲菲張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半響才開口道:“難道就好像你小說裡面說的那樣,真有內力的存在?”
“你一個女人也看武俠小說?”陳凱奇怪的看著她:“那些是我虛構出來的。”
“什麽叫我一個女人?”司徒菲菲不複昨天的淡定,怒道:“我是你姐姐!”
“打贏我再說吧!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異能。”陳凱轉身面對著她,說道。
“哼!”司徒菲菲退後幾步,靠近亭子,涼亭旁邊是一條小河,
流水不止,可以說有足夠控制的水。手一揮,河裡串出一道水柱,迅速化成冰劍,懸在司徒菲菲頭頂。 陳凱家在河邊,屬於小陳莊偏僻的地方,因此也不擔心有人看到。
“你最好小心點,看到不對就求饒。否則把你打傷了,別怪我!”司徒菲菲抬起手,說道。
陳凱也不準備,直接招手說道:“來吧。”
看陳凱滿不在乎的表情,司徒菲菲手一揮,盡管控制著速度,冰劍還是一閃而逝,釘在水泥地上,比利刃還要鋒利,筆直的插入水泥中,沒有碎塊!
而陳凱的身形卻在司徒菲菲揮手的一瞬間消失,司徒菲菲面色驚恐,仍誰看到一個人光天化日下消失了,都會覺得心裡發毛。
“你停手幹什麽?”陳凱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司徒菲菲面色蒼白,僵硬的轉過身,陳凱站在身後,奇怪的看著她。
“你……你……”司徒菲菲結巴的說道:“你是人是鬼?”
陳凱莫名的看著她:“反應不過來?不應該啊!至少有精神力就會比普通人反應速度快一大截的啊?”
司徒菲菲連忙退後幾步,聲音乾乾的,說道:“你不會是鬼吧?”
陳凱突然明悟,哭笑不得道:“你不會是從來沒有跟人戰鬥過吧?”
“你怎麽知道?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是人是鬼?”
陳凱突然失去興趣,意志闌珊道:“你自己集中精神,調動精神力就知道了。”說完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這次司徒菲菲集中了注意力,才勉強看到,陳凱的速度變慢了些,一腳抬起,土地好像縮短了,腳踏下的時候,已經在屋子裡了。
“縮地成寸?”司徒菲菲脫口而出,隨即思索,腦子裡反覆出現剛才的景象,這才發現,陳凱腳下好像帶著輪子一樣,從抬腳到踏下,整個人都在朝前滑動。看起來就好像地面縮短了,一步就跨了六七米,從院子跨進屋子了。
“這是什麽武功?”哪怕清楚的看到陳凱的動作,司徒菲菲還是覺得不可思議,本來以為自己的異能是安身立命的本錢,誰知道在陳凱面前如同嬰兒一般。司徒菲菲不由得一陣氣餒。
陳凱也不去管她,回到屋子裡,拿了點錢,開著陳德勝的三輪車就出門買東西了。這一出門幾個月,家裡的東西都不能吃了,司徒菲菲雖然買了一些放在冰箱,陳凱可不想跟司徒家扯上任何關系。
院子裡司徒菲菲還失魂落魄的站在那裡,看陳凱出門,就直愣愣的盯著他看,直到陳凱出了院門,也沒有說話。
買了米面回來,司徒菲菲已經不再院子裡了,陳凱把東西搬進廚房,再進屋,發現桌子上擺著早點,米粥,雞蛋,司徒菲菲坐在一邊,垂著頭。
“你們這些千金大小姐還會做飯?”陳凱納悶道。
司徒菲菲悶聲說道:“要麽殺死我,要麽跟我會京都,我不會走的!”
“殺人犯法的!”陳凱無奈,坐到桌子邊,看著司徒菲菲的眼神,知道她是下定決心了,不由的頭疼,想了想,說道:“那你交房租吧,我就當你借住在這裡。”
“沒錢!”司徒菲菲沒好氣道。
面對司徒菲菲的油鹽不進,陳凱撓撓頭:“那做飯抵房租吧!”
司徒菲菲嫣然一笑:“姐姐給弟弟做飯,理所當然的!”
陳凱不接話,低頭吃飯。說實話,陳凱也不知道怎麽辦,想直接驅逐,可面對賴著的司徒菲菲,這招完全不管用,總不能真打傷丟出去吧?真要是鬧大了,自己也別想安靜的住著了,不知道多少人在找自己的地址呢。
吃完飯,陳凱在院子裡走了幾圈,然後回到書房,司徒菲菲正在書房盯著筆記本辦公。
“我已經讓你借住了,書房也要跟我搶?不要太過分!”陳凱道。
司徒菲菲頭也不太,道:“那你打死我好了!”
“……”陳凱不說話了。轉頭就走,沒看到司徒菲菲嘴角露出的笑容。
拿著琴到亭子裡,準備彈奏幾首曲子平息一下,說實話,司徒菲菲這樣,確實讓陳凱束手無策。剛剛坐下,電話響了,一看是李立打過來的,陳凱接通了。
“老師。”
“小凱,你到家了嗎?”李立的聲音傳來,好像很疲憊。
“嗯,到家了,怎麽了?聽老師聲音好像不太舒服?”陳凱納悶,天王精神力的李立居然會疲憊?
“唉,演員真不是人乾的!一個鏡頭就要重複無數遍,偏偏我也沒學過演戲,不停的NG。忙了好幾天了,精神還好,就是心累啊!”李立難得一見的抱怨道。
陳凱笑道:“這個導演這麽苛刻啊?”
“嗯,華國知名導演,曾經一部電影票房破十億!這還是李家跟崔家聯合邀請才請來的,幸好是自己投資的,否則早就換演員了。對了,你錄取通知書拿到了麽?”
“沒拿,不太想上學。”陳凱老實說道。
“去上吧,我這部電影拍完,也要找人來教教怎麽演戲呢。我給你報的導演系,以後你拍電影,我給你當演員,多好啊?”李立道。
“我現在這狀態,能安靜的上學嗎?”陳凱疑惑,一個一線名人跑學校去,哪裡還能安靜上學?
李立笑道:“這個簡單,還是你師母給你解決的。你到京都來,我送你個禮物。”
“是什麽?”
“你來了就知道了,盡快啊!京都影視學院導演系的老教授已經打過好幾個電話給我了,讓我催著你呢。快點過來,我先去拍戲了,來了直接到家裡來。”李立說完就掛了電話。
陳凱無奈的搖頭,以前不露面,一方面是因為自己並不向往娛樂圈,另一方面就是怕心靈收到娛樂圈燈紅酒綠的汙染。如今的自己,經過那段漫長的不行,有絕對的自信,意志堅強如鐵,無論何時都能保持本心。
是否露面已經是無所謂的事了,上學就上學吧,再說前世自己也沒有上過大學,經歷一下也好。
今天已經八月三十一了,明天學校就開始報道,三天后就開學了。時間來得及。
陳凱回到書房,在司徒菲菲盯著的目光下,翻找車鑰匙。
“你找什麽?”司徒菲菲問道。
“去鑰匙。”陳凱頭也不抬,記得自己是丟在書桌上的。開口問道:“我車鑰匙呢?”
“去哪?”司徒菲菲拉開抽屜,拿出鑰匙遞給他。
“學校,拿錄取通知書去。”沒什麽好隱瞞的,陳凱說道。
司徒菲菲站起身,揪住陳凱的衣服,問道:“什麽學校?”
“你沒查到嗎?”陳凱疑惑:“京都影視學院導演系。”
“怎麽不是音樂?”司徒菲菲不放手,追問道。
陳凱微微一震,就脫開司徒菲菲的手,隨口說了句:“跟你有什麽關系?”就出門而去。
司徒菲菲追到門口,眼看著陳凱上車,趕忙幾步跑過去,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陳凱不說話,願意跟著就跟著吧。直接發動車子,倒出院子,往廣府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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