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無極的帶上帶著震驚,因為他根本沒有察覺到金光老祖的出手,對方的飛刀便已經插在了他的肩膀上。
若不是本能的察覺到那種危機感,甚至躲避了一下,那自己可就不是被插肩膀這麽簡單了。
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因為對面的兩個老家夥,還有一個未出手,只是一人便傷到了自己!
紅雲老祖手持那杆火幡,淡淡的看著馮無極。對如今這一幕,他似乎早有預料,因為他和盡管老祖在一起吵吵鬧鬧打打了上百年,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彼此。
尤其是對於金光老祖的飛刀,紅雲老祖真的是印象深刻到了極點。
馮無極眉頭狠狠的皺著,他是真的沒想到,自己這麽輕易的便受了傷。
他伸出手,將肩膀上的飛刀拔出,扔在地上。
一縷縷鮮血,從傷口上淌出。
“多少年了,早已忘記了流血的滋味,呵呵。”馮無極抬手,將手中的巨斧抬起,寒聲道:“幸虧馮某最近有突破,否則今日說不定真要失足栽在這裡!”
他不顧肩膀上的血跡,手中巨斧一斬。
看上去只是隨意的一揮,但是虛空中卻有一道雷霆炸開,驚雷震耳,別人暫且不說,就連林岩都忍不住的伸手捂住了耳朵。
其余人,想劉一喜林香茗等人,都是耳膜溢血,順著耳垂滴下。
馮陌水正站在林香茗身旁,立即探出一隻手,搭在林香茗的肩膀上,才讓她好受一些,止住了傷勢。
巨斧劈下,隨著驚雷聲的爆開,虛空中一道斧光化為霹靂。
夕陽西下,殘陽似血。
可在馮無極的這一斧下,整個青蓮山上的紅雲赤霞,都是被一片潔白的斧光侵染。
遮山蔽日!
金光老祖探手,又是一記飛刀射出。
紅雲老祖揮手,那杆火幡在空中飛舞,化為了一條猙獰的火龍,淹沒一切。
這邊是化神境界的交手,動輒驚天動地。
林岩站在一旁,臉上也是露出了驚歎。
這邊是化神境界的威能,不能企及。
他的實力,還停留在“招”上,而這種存在的修士,已經達到了“勢”。一旦出手,便是能勾動大勢,氣象萬千。
馮無極的大斧,仿若有開天辟地之勢,大氣磅礴,無懼一切。
這種斧勢,就好比哪怕面前是一座山,亦能劈開!
金光老祖的飛刀,沒有觸及到這柄巨斧,而是再一次神出鬼沒的插在了馮無極的手腕處。
這一斧實在驚人,金光老祖必須要阻擊這斧勢,所以他沒有選擇攻擊馮無極的死穴,而是選擇了馮無極的手腕處。
因為就算他這柄飛刀插在了馮無極的眉心上,哪怕馮無極下一刻身死,這斧子的力量也不會有絲毫消散。
只有飛刀射中馮無極的手腕,才能削弱這一斧子的力量。
至於紅雲老祖的火幡,則是和馮無極的巨斧,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一聲龍吟響起。
一刀璀璨的白光,撕開了火幡的紅色之幕。
紅雲老祖目露驚駭,眉心有一滴血溢出。
這火幡,乃是他的本命法寶,一旦法寶受創,自身也會受到反噬。
但凡達到化神境界,便可以挑選一件本命法寶,拿自己的精血來祭煉,不僅可以提升兵器的強度,更加可以讓兵器和自己心意相通,如臂揮使。
而此刻紅雲老祖的火幡,在馮無極的一斧子下,便受到了損傷。
山海廣場,眾人都是退後了幾十步,遠離這三人的交戰。
地面上,原本一塊塊岩石堆砌,此刻都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甚至有的已經化為了齏粉。
林岩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鎮宗靈碑,還好交戰的地方距離鎮宗靈碑比較遠。再者鎮宗靈碑本就是十分堅硬之物,加上三人頭是化神境界的存在,對於力量的掌控超越普通人,所以鎮宗靈碑無恙。
斧光消散,火雲亦散去。
場中金光老祖和紅雲老祖,都是有一絲狼狽,衣袍雜亂,尤其是紅雲老祖眉心的血跡,讓人心顫。
而馮無極,卻是周身一道道龍形氣勁圍繞護體,氣勢奪人。
以一敵二,居然未落下風,倒是讓不遠處的林岩露出驚訝。
尤其是他周身的一道道龍形氣勁是,散發著絲絲金光,讓林岩感覺十分的熟悉。
那是龍脈之氣的氣息,馮無極的確自己煉化了那道龍脈之氣,並沒有交給元妖宗的掌教。
當然,煉化龍脈之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顯然是個極為漫長的過程。馮無極並沒有徹底煉化龍脈之氣,依舊在他的體內,否則他應該已經達到恐怖的“人王”境界,而不是化神巔峰!
金光老祖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複雜:道“不愧是聖女曾經看上過的男人,的確有些本事。可惜,心魔入魂,已無藥可醫。”
馮無極提著巨斧,冷笑道:“心魔?可笑,老夫心中無魔,只有恨!”
金光老祖搖頭,懶得爭辯,歎道:“馮無極,你還是速速離去的好。雖然你在化神巔峰,實力驚人,但我若和紅老頭使出禁忌之學,你難逃一死。”
“看在聖女的面子上,我不想殺你,亦不願殺你,你不要自誤!!”
雖然剛剛的交手中, 看似是馮無極佔據了一絲上風,但那不過是表現而已。
金光老祖和紅雲老祖活了數百年,在化神境界浸淫了不知道多少年,雖然無望突破人王境界,可是在化神境界,他們實在是有著很深的底蘊。
這種底蘊,這些底牌,讓他們無懼任何人王境界之下的存在。所以馮無極或許有些方面,強過他們,可一旦生死相搏,便不同了。
更何況,還是金光老祖和紅雲老祖兩人!
馮無極單手扣著巨斧,他的臉色已經從震怒狂暴變為了平靜,一片冷酷。“她在哪裡?”
很明顯,他口中的她,便是江月蓮。
“你應該很清楚,聖女她在神州。”金光老祖淡淡的說道。
馮無極冷冷的看著金光老祖和紅雲老祖,寒聲道:“既然她已四十年不現,為何這個時候要派你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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