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一閃,林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剛剛的一瞬間,林岩確定只有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他感覺自己仿佛穿梭了空間一般,那種感覺十分詭異。
什麽都感覺不到,什麽都是黑暗迷惘的。
這魔仙宗僅剩廢墟,居然都有這麽驚人至極的手段。
“嗯?”林岩睜眼睛之後,發現自己處在一片空闊的荒漠之中。
這荒漠並沒有真正的沙漠那麽大,只是十分的荒蕪,凋零。
以林岩的目力,能夠看到這篇荒漠的邊緣,約莫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便能走出這裡。
“小安,郭煌,夏靜溪居然都不見了!”林岩喃喃自語。
原本他以為,四個人都在一起通過石子進入遺址,應該出現在同一處,顯然這是想多了。
“剛剛那種奇妙的感覺,應該便是傳送,那種跨越空間的感覺。”林岩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種感覺的確很奇妙,有意思。
四個人既然被傳送到了不同的位置,那麽既來之則安之,林岩也不可能立即找到他們。
雖然小安他們三個人不在,但是林岩發現距離自己不遠處,肉眼可以見到的地方,存在著一些人影在這片荒漠上。
傳送位置是隨即的,林岩被傳送到這裡,自然也會有旁人傳動到相近的位置。
“目前看來,這片所謂的魔仙宗遺址,居然大的可怕!”
在林岩的印象中,一般宗門的遺址,最多也就是一個山門的大小,小一點遺址甚至只有一個房間的大小。
可這什麽魔仙宗的遺址,看上去似乎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一眼看過去都沒有邊際。
之前林岩便猜測,這個魔仙宗當初應該是天道級宗門,也就是“天庭”的存在,如今看到這個遺址,林岩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兄弟,你是剛剛出現的吧?”不遠處,一個青年走到了林岩的面前,笑著對林岩說道。
林岩看了過去,這是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青年,長相普通,但是笑起來很樸質,給人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修為,自然沒有林岩這麽妖孽,畢竟年紀輕輕達到無極境界實在少見,這個青年知識通靈境界中期的修為。
“不錯。”林岩平靜的對著這個青年說道。
青年並沒有因為林岩平靜的態度而不滿,而是依舊笑臉相迎,繼續道:“你好,我叫劉東海,是武極宗的弟子。”
到了這個地方,態度不惡劣那就是友善。劉東海看不穿林岩的修為,這表示比自己高,所以便直接湊了過來。
林岩點了點頭道:“山海宗,林岩。”
對於林岩來說,並不像和這個為什麽劉東海有什麽交集,所以他的態度很冷淡。
伸手不打笑臉人,所以林岩的態度雖然冷淡,但是也沒有太惡劣。
對於這個青年打的主意,林岩也看的很清楚。這家夥看不穿自己的修為,認為自己的修為比他強很多,想要跟著自己混一點好處。
劉東海聽到山海宗林岩五個字,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
武極宗和山海宗相距甚遠,他連山海宗都沒有聽說過,更加不會聽說過林岩的名字。
“林兄,我比你早來這裡兩個時辰的,對這裡多一些了解,要不我們一同離開這荒漠,順便我給你說說這裡的情況,如何?”
聽到劉東海的話,林岩並沒有什麽反應。畢竟來到這裡,天各一方,大家各不相乾。
無人知道他是一宗掌教,他自然也不會刻意的擺譜。
“好!”
隨後,兩人一同前行,往荒漠的邊緣走去,
爭取早點離開這片荒漠。路上,劉東海對著林岩說道:“林兄,我來之前,曾向長輩們打探過這裡的消息。據說這魔仙宗的遺址,開啟的時間為一個月左右,時間一到,我們便會自動被傳送出這裡。”
“這魔仙宗的遺址,雖然已經開啟過無數次,但裡面其實仍舊沒有被探清楚。”
“據說每一次開啟,都會有人從中得到奇遇,一飛衝天。當然,這種奇遇對化神境界之下的修士幫助很大。可對化神境界甚至是王境的修士,幾乎便沒有什麽幫助了。”
“所以這遺址開啟,幾乎不會有化神境界和更強的修士來參加。”
林岩偏頭看了一眼這個劉東海,眉頭微微挑了一下,道:“你說的這些,我知道。”
劉東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不過立刻便消失, 笑著道:“這些消息,的確是很容易打聽到,不過有些消息林兄肯定不知道。”
對於這個劉東海,林岩並沒有什麽指望,只是抱著相聚即是有緣的態度,所以和他同行而已。
劉東海見到林岩沒有反應,以為林岩不相信自己,於是道:“你別不信,我跟你講,這個魔仙宗遺址,其實分為一殿、一塔、一山、一河,一漠,一墓,這六個區域。”
“我們如今所在的區域,便是這所謂的一漠。”
林岩停下腳步,看了劉東海一眼,笑道:“聽起來有點意思,應該也是事實。不過這個消息,似乎並沒有什麽價值。”
劉東海再次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確,知道這遺址的劃分和區域,沒什麽太大的意義。
“總比沒消息強吧,嘿嘿。”他笑著說道。
林岩點了點頭,他們已經走了小半個時辰,已經漸漸看到了荒漠的邊緣。這一路上,他們也遇到了不少人,不過並沒有起什麽衝突。
這也很正常,只有存在利益的情況下,才會有衝突。這荒漠之中,空無一物,自然不會有什麽爭鬥。
“林兄,你看!”劉東海突然指著前方說道。
林岩抬頭,看到了前方有一個小小的水潭,只有兩米左右的大小。
荒漠中出現水,不管渴不渴,都會讓人矚目。
以林岩的修為,在這種地方才過半個小時,自然不會感覺到口渴或是饑餓,所以他對水也沒什麽感覺。
就在他準備收回目光,想要繼續前行一鼓作氣離開荒漠的時候,他的眼睛猛然一凝,沒有離開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