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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的二次元之旅》第一百五十六章 遠阪時臣的締結同盟要求
  “……Saber……?”懶懶地撥開眼前的銀色發絲,愛麗絲菲爾她用茫然的目光注視著守護在自己身邊的Saber。  “愛麗絲菲爾,身體怎麽樣了?”

  “……呃,嗯。應該已經沒事了。”

  這不可能,Saber剛想反駁,卻見愛麗絲菲爾臉上的血色已經恢復到平時的健康狀態。

  讓人無法聯想到她剛才都還在昏睡著。

  啊,她小小地伸了個懶腰,就好像進行了充分的休息之後在早上愉快地醒來一般。

  “嗯,看來我讓你擔心了。”

  “沒,沒有,如果真的沒事了那再好不過……可是……”

  “嗯,你要說什麽我懂,Saber。”愛麗絲菲爾苦笑著用手梳了梳長發,整理了一下身上有點凌亂的衣服。

  “看來我到這裡之後還真是出現了不少問題。如果就這樣安靜地呆著的話應該沒問題,但是Saber,之後我可能就無法在你身邊支持你了。”

  “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有些頹喪地說道,這反倒讓Saber微微吃了一驚。

  “對不起,雖然很丟人,但比起成為你的累贅。”

  “不、不是這樣的,我希望你能更小心自己的身體,這都怪我,我覺得這是在提醒我,都因為我逼你不停地參加戰鬥,你才……”

  Saber停了下來,怕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傷到她,愛麗絲菲爾淡淡笑了笑,說道。

  “這你不用擔心,我們人造人和人類不同,對自己的身體構造非常清楚,就像汽車一樣,如果有什麽汽車燃料用盡還不亮燈警示,那才是真正出了故障呢。”

  “……”

  雖然這話沒錯,但比喻卻不夠恰當,Saber聞言陰鬱地沉默了,隨後她用非常認真的目光,從正面注視著愛麗斯菲爾。

  “……愛麗絲菲爾,雖然你確確實實是人造人,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把你和普通人類區別對待,所以無論怎樣,你都不需要把自己說得這樣卑微。”

  Saber說得直截了當,這下愛麗絲菲爾認輸了。

  “……Saber真溫柔。”

  “和你接觸過的人都會這樣想的,愛麗絲菲爾,你是個非常有魅力的人。”

  Saber為了使對話不那麽沉重,故意用輕松的語氣調侃道。

  “對女性而言,身體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不適,你不必不好意思。”

  被她這麽一說,就連愛麗絲菲爾也只能為難地苦笑起來。

  “你這樣說的話,Saber,你也是女孩子啊,嗯,不會很麻煩嗎?那時候你必須以男人的身份進行活動。”

  “不,這個嘛......”

  見愛麗絲菲爾臉上恢復了以往的笑容,Saber不禁松了口氣,於是她用比平時更輕松的語氣接著說道。

  “你不知道,我生前受到寶具的加護,不要說災病,就連老化都停止了,所以我身上不會出現任何不適,就算再過十年,我還是現在這個樣子。”

  “……”

  說到這兒,Saber突然發現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像是有些難受似的變得憂心忡忡,於是她急忙停口。

  雖然沒弄明白這個閑聊的話題究竟為什麽會使她消沉下來,但Saber發現了,現在的愛麗絲菲爾根本沒有心情和她談笑。

  “總之,愛麗絲菲爾,你不用擔心任何事,確實,有你的掩護我會更為放心,但現在的敵人已經不多了,

就算我單獨行動,也完全有把握勝出。”  “……Saber,如果你真的單獨行動的話,那我也不會擔心了。”

  在Saber察覺到愛麗絲菲爾話中真正的含義時,她不禁覺得喉頭湧上了一陣苦澀。

  是的,她並非單獨行動。

  與身為Servant的Saber締結了契約的Master,此刻還在同一個戰場上。

  “哎,Saber……你以後,能將切嗣當作同伴,與他並肩戰鬥嗎?”

  她沒能馬上回答,這一舉動明顯表示出了騎士王心中的糾葛。

  “……如果其他的Master們全是為了一己私欲而尋求聖盃的話,我認為聖盃應該由切嗣獲得,為此成為他的劍,我沒有異議。”

  用壓抑的語氣一邊回答,Saber一邊難以掩飾苦惱似的皺起眉頭。

  “但我希望,成為劍的只有我一人就夠了,我不願意再次介入切嗣的做法中。”

  無論對於這個名叫切嗣的人多麽理解,願意做出多大讓步,那一場景是Saber無論如何都無法原諒的。

  “現在需要上演不得不讓切嗣感到認同的戰鬥了,在不弄髒Master雙手的情況下,身為Servant的我能夠獲得勝利,不是嗎?剩下的三名Servant,無論如何都勝不過我的。”

  愛麗絲菲爾點了點頭。

  她也只能點頭。

  在親眼目睹了切嗣的卑劣行徑之後Saber還能夠保有鬥志,這已經謝天謝地了。

  但另一方面,她也知道Saber現在非常期待切嗣能夠最低程度的信賴自己,而切嗣根本做不到。

  「真正的勝利」這一詞語所代表的含義,對於「騎士王」和「魔術師殺手」而言,簡直是天壤之別。

  直到獲取勝利,憑著不屈的意志和無論失敗多少次都重整旗鼓的毅力。

  將所有可能導致失敗的原因全部徹底排除的深思熟慮,雖然這兩者的目的相同,但過程卻有著致命的不同。

  “聖杯對我來說,就等同於我自身,因為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帶有能使它降臨的『器』。”

  聽了愛麗斯菲爾的話,Saber點頭說道。

  “我聽說了,你的任務是『器之守護者』。”

  不過Saber與她每天二十四小時共同行動,卻至今不知道她是怎樣、在何處將『聖盃之器』藏匿起來的。

  既然彼此信賴對方,那麽她也沒有去問的必要,等到Saber在所有的戰鬥中取勝之後,只要從她手中接過『器』就可以了。

  “所以,無論發生什麽,我都希望我的『寶貝』能夠交到我所愛的人手中,切嗣,還有Saber你。”愛麗斯菲爾祈禱般說道。

  “以前,我在剛被召喚時就已經發誓要保護你們,並且要贏得最後的勝利,我不打算違背這一誓言。”Saber毅然頷首道。

  “……”

  愛麗絲菲爾只能態度曖昧地微笑並點頭。

  如果要實現創始禦三家最初的目的——達到根源的話,就必須以令咒要求打敗了所有Servant的Saber自盡,將全部七名英靈作為聖盃的祭品來結束戰爭。

  可是,愛麗絲菲爾與切嗣寄托於聖盃的,並不是這樣的願望,雖然使一切鬥爭結束的世界的改變這一願望看似非常龐大,但說到底還是跳不出奇跡的范圍。

  根據其結果發生的變化,最多也只是在世界的內側進行,比起目標為根源之渦的世界外側,實在是件非常容易的事。

  但如果只是想在現實世界實現奇跡,那麽就不需要遠古的冬之聖女自身作為『器』讓大聖盃完全覺醒。

  只要能打倒其他敵對的六名Servant,就足夠補充讓切嗣和Saber實現願望的魔力。

  但在二人經歷著殘酷的生存戰的過程中,愛麗絲菲爾所擔心的是,比起敵人的強弱,更重要的是切嗣與Saber的不合。

  由於生存方式和信念完全背道而馳,這兩人的衝突是難以避免的。

  所以愛麗絲菲爾認為自己必須盡可能緩和他們之間的矛盾,不過至於她能否做到這一點,事實上,已經沒有指望了。

  因為,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已經。

  “!?有人的氣息在接近,愛麗絲菲爾。”

  Saber的臉上寫滿了警惕,隨後,愛麗絲菲爾也從設置在庭中結界的反應上感知到了來者。

  “啊啊,沒事,這氣息是舞彌的。”

  輕叩倉庫大門,進來的的確是久宇舞彌本人,她帶著一如既往的冷淡表情,冰冷的美貌令Saber有些不快地移開了目光。

  不知舞彌是否了解Saber這番內心活動,她和平時一樣,沒有打招呼也沒有繞圈子,而是直接進入了主題。

  “遠阪時臣派來了密使,他讓使魔帶來了書信,夫人,是給您的。”

  “密使?”

  愛麗絲菲爾從愛因茲貝倫城堡撤退後,為了讓其他不知情的Master上當,那裡已經借由切嗣之手變成了一座危險的陷阱屋。

  舞彌的蝙蝠負責監視,剛才有使魔而非魔術師攜帶著文書出現在那裡.

  “是用翡翠製成的鳥,根據切嗣的判斷,那應該是遠阪的魔術師常用的傀儡。”

  “我也是這樣聽說的,那麽,信在哪裡?”

  “在這裡。”

  接過舞彌遞來的便箋,愛麗絲菲爾閱讀了起來,上面省略了一切繁文縟節,極其簡單面明了地寫明了用意。

  “……也就是說,他申請共同戰鬥。”

  愛麗絲菲爾輕蔑地哼了一聲,Saber也是,光是思考那個Archer的Master的企圖,就讓她無法釋然。

  “同盟嗎?都現在了?”

  “對於如何應對剩下的Rider和Berserker,遠阪應該覺得很不安吧,他認為我們最容易對付,所以就邀請我們和他結盟,也就是說,和另外兩組相比,我們被輕視了。”

  信上說,如果愛麗絲菲爾有心交涉,時臣會在今夜零點在冬木教會恭候。

  “聖堂教會身為監督者應該貫徹中立信念,居然會同意他這麽做。”

  “那是因為聽說身為監督人的璃正神父已經死了,也就是說,這次的聖盃戰爭無人監督。”

  聽了舞彌的說明,愛麗絲菲爾認同地點了點頭。

  “切嗣說過,遠阪和教會的關系也就此曝光了,站在自己這邊的監督人死了,於是他就開始急忙調整策略了啊。”

  “……愛麗絲菲爾,對手是那個指揮Archer的魔術師,我覺得不能相信他。”回憶起自己對那個金黃色英靈的厭惡感,Saber警惕地斷言道。

  “現在我處於全盛狀態,不必締結同盟,Rider和Berserker我都能獨自將他們打倒,當然,Archer也不例外。”

  Saber信心十足地說道,愛麗絲菲爾先點了點頭,卻又心事重重地抱起了胳膊。

  “雖然Saber的話沒有錯,但是遠阪還有別的東西能逼我們讓步,他擁有我們沒有的東西,比如說,情報之類。”

  舞彌聞言點了點頭。

  “確實,打個比方,如果遠阪能得到Rider陣營據點的消息,那麽也值得將計就計,把情報打聽到手。”

  “難道還沒有打聽出來嗎?沒想到那種小孩會讓切嗣費那麽多心思。”

  “因為Rider和他的Master平時乘坐的是高速的飛行寶具,所以從陸路追蹤是不可能的,我的蝙蝠也無法跟上他們的速度,所以總是跟蹤不到。”

  “……”

  “說起隱藏行蹤的手法,難道他們比那個羅德.艾盧美羅伊更優秀?”

  “雖然很意外,我們在全冬木范圍內檢查過所有魔術師可能設置工房的地點,但還是找不到Rider和他的Master。”

  就像舞彌所說的,眼下切嗣最頭疼的就是尋找韋伯.維爾維特的據點。

  衛宮切嗣雖然熟知魔術師的各種藏身手段,但他還是沒能料到,居然有Master連住宿費都省了,直接寄宿在民居中。

  “但這一情報被遠阪時臣掌握的可能性有多大?”

  舞彌肯定地回答道。

  “遠阪時臣從這次的聖盃戰爭初期就做了各種詳盡的準備,監督人的事件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而且......”

  舞彌說到這裡頓了頓,偷偷瞟了一眼愛麗絲菲爾的表情,沉默著的她,看來是和舞彌想到一起去了。

  “而且,我們認為遠阪也在暗中操縱著Assassin的Master——言峰綺禮,那男人如果站在一個能影響到言峰綺禮的立場上,那麽他的邀請從某種程度上對我們來說還是比較有利的。”

  “言峰綺禮……”

  這個名字Saber第一次聽到,但從愛麗絲菲爾和舞彌凝重的表情來看,她很容易便明白了這個人對於她們而言擁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你記住,Saber。”用異常生硬的語調,愛麗絲菲爾說道。

  “這次的聖盃戰爭中,如果有人能打敗切嗣奪取聖盃的話,那就一定是這個名位言峰綺禮的男人,這是切嗣自己說的,他從整件事一開始,就將目標鎖定在這個名為綺禮的男人身上。”

  舞彌和愛麗絲菲爾並沒有說太多,但即使如此,Saber對於這個名叫言峰綺禮的男人還是有了一個比較明確的認識。

  說到這裡,Saber也想起來了,在愛因茲貝倫森林進行的戰鬥中,曾經有神秘的襲擊者重傷了在城中避難的愛麗絲菲爾和舞彌。

  不過卻是被白之騎士王莉莉給阻止了。

  用堅毅的口吻,愛麗絲菲爾這樣宣布道。

  “且不談結盟的問題,現在有必要打探一下遠阪手中的情報,今夜就讓我去冬木教會確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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